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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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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雲詢見洛語擡眼看他,眼中意味不明,卻半句話不說,頓時有些下不了臺,惱羞成怒的呵斥道:“還不快傳太醫!”

下面跪著的人卻如釋重負,迅速的退了下去。

洛語不可置否,左右這人喜歡自導自演,是個實力的演技派,便由著他一個人演下去吧。

不過片刻功夫,便有太醫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行禮的時候餘光撇了眼坐在一側的洛語,只見她面色紅潤,雙目有神,呼吸勻長,哪有半分病態的樣子。

太醫忍不住心中腹誹,早在來的時候就聽下面的宮女說皇上在長樂宮動了氣,他哪敢有半分質疑,行完禮後趕緊起身像模像樣的給洛語把起脈。

脈象果然如他想的那樣洪健有力,不但沒有半分病象,甚至比尋常姑娘身體不知道好了多少。

可說沒病是萬萬不行了,瞧全程黑臉的皇上,太醫斟酌許久,才道:“姑娘脈象數而有力,體內陰陽失調,待老臣開副方子吃上兩劑就能改善。”

通俗些說,就是有些上火了。

洛語本無意為難人,便點點頭讓太醫開了方子,派了人跟著下去取藥了。

穆雲詢這才緩了臉色,也不管洛語全程當他透明,命人傳膳。

他聽長樂宮的人說洛語早上還特意寫了份菜單讓人送去禦膳房,想來她今天應該心情不錯,讓穆雲詢不由想起了當初兩人一起相處和時光來。

洛語性格大大咧咧,無憂無慮,不像別的女子那樣講究食不言寢不語,總有說不完的話題,看她吃飯總是特別香。

而不是像自己,連睡覺都要睜著只眼睛,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算計了去。

洛語名聲不好,他承認一開始接近洛語,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的父親是洛大將軍,可是後來,漸漸的被洛語吸引,不管自己遇到怎樣的難題,看到無憂無慮任性妄為的她就覺得仿佛是一縷照進他陰暗生命的陽光,肆意而活力。

午膳的時候,穆雲詢下意識的就走到了長樂宮。

宮人陸續的擺好了午膳,穆雲詢給洛語盛了一小碗參芪燉白鳳,道:“這個是我特意吩咐禦膳房給你燉的,一早就用火細細的煨著。”

大梁的皇宮什麽樣的好東西沒有,穆雲詢卻特意讓人給洛語燉了到參芪燉白鳳。當初穆雲詢還是皇子的時候,和洛語在外的春雨樓用餐,洛語最愛的便是春雨樓的這道參芪燉白鳳。

只可惜穆雲詢自走上了弒父奪位之路就再不是當初的穆雲詢,而洛語也不再是當初的洛語,時移世易,彼時青梅竹馬的兩人站在了和彼此對立的位置,再也回不當當初。

不過洛語卻沒拒絕,如今她決心錘煉身體,自然不會再拿不吃飯來賭氣。一側她如今需要營養來支撐她高強度的訓練,二則賭氣根本無法改變她目前被軟禁的現狀。

從昨晚她故意激怒穆雲詢後就知道了,穆雲詢經歷了弒父奪位,心志也不是往日可比,如今下定決心要把她留在長樂宮,不是靠她賭氣或者示弱就能改變的。

可洛語到底不能心平氣和的面對穆雲詢,只能全程無視他。

穆雲詢見她沒有拒絕,卻是心情大好。在他看來,洛語今天沒有開口趕人,是不是意味著她的態度在軟化。

只要洛語不再排斥他,他就信心讓她一點一點的看到自己的誠意,習慣自己的存在。

就像當初穆雲霄趁在被關在天牢的時候接近洛語那樣,時間足以讓她忘掉穆雲霄。如今這天下都是他的,他有足夠的時間來讓洛語重新接受他。

兩人各懷心思的吃完這午膳,穆雲詢怕過猶不及,趁著洛語還沒趕人就主動離開,如今他剛剛登基,朝中事物繁多,也正是忙碌的時候。

洛語吃了個七分飽,見穆雲詢如此識趣倒難得的好心情的在長樂宮內散步走動,一邊消食一邊觀察長樂宮外那些明裏暗裏的侍衛。

蘇承晗卻沒有洛語的悠閑,他使勁咬著舌頭才讓自己沒有徹底暈過去,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被人帶著七彎八繞的出了顧府,大致到了城西的位置才被人用力扔進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後,就徹底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被關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他動了動身子,只覺渾身發軟,別說輕功,就是連跑上幾步的力氣都沒有。

想來是對方趁他暈著的時候給他餵了什麽東西,可恨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消息是徐老將軍告訴他的,莫不是徐嚴良特意誘他去顧府的?

可若真是徐嚴良,他大可不必這樣費盡心力,只要把自己的行蹤告訴皇上就行。

若不是徐嚴良,抓自己的人不是和顧家有關就是和想知道顧家的秘密有關。這個認識讓蘇承晗冷靜了幾分,如今也只能以不變應萬變,等對方露出目的再說。

可這一等,就等了整整半天。對方好像根本就忘了他這個人。

不僅沒有來審問他,甚至連水和食物都沒有人送來。

若不是蘇承晗隱隱約約聽到有人活動的聲音,他都快以為自己被扔在荒郊野外了。 對方故意要晾著他,蘇承晗忍不住要罵娘。 關他的地方四面泥土還帶了些濕潤,與其說是個地牢,不如說是個地窖似的地方。

直到光線不斷的暗下去後,‘嘩啦’一聲,有人掀開了地下室的蓋子,突如其來的光線讓蘇承晗瞇了下眼睛,這才發現外面已經是黃昏時分,他被關了整整一天。

蘇承晗略微動了動身子,身上的武器在他昏迷的時候被人取走了。

大概因為他中了迷藥的關系,對方似乎對他很放心,只來了兩個人,兩人俱是一副農夫打扮的模樣,蘇承晗咧著嘴無聲的笑了了下,他果然沒猜錯,他被關的地方是個地窖。

蘇承晗昏迷之前是在城西,他大概估算了下車程,再把京城外尤其西面的位置在心裏一番算計,大概衡量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

蘇承晗不語,對方似乎也不著急,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直到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來人才‘嗤’了一聲道:“看來還是關得不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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