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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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無憂!(GL)

作者:卡卡同學

文案

就是因為你知道得太多,所以我不得不成為你的好友。

愛情讓人盲目,可是激情過後,兩間房還是兩間房。

嗯,你一定要離我而去嗎?請問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嗎?

如果不能永葆青春,但還可以永葆童真呀!

有沒有搞錯,我千辛萬苦地來到這世上,難道就是為了吃素?

的確,當獲得太多時,我就很難再開口說話了。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搜索關鍵字:主角:無憂 ┃ 配角:阿南,火鳳凰,馬小蔥,馬大少 ┃ 其它:GL,大月,南詔,東秦,西縉,西昆侖,拜火教,拜月教

再見!俠不俠

我叫無憂,從我記事起便知道那個先我半個時辰滾出來的同胞哥哥叫無極,是我爹娘繼承神教唯一的兒子。

之前,爹爹的幾個夫人養過的哥哥姐姐們,生的也太逢時,幾年戰亂下來,居然一個都沒得留住。

以至於爹爹無奈之下收了二個義子,無求大哥和無憾二哥。但,總歸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又如何能無求無憾呢。

所以,我們的出世,哦不,主要是無極的出世,也算給了爹爹和幾位娘親以極大的安慰。

於是,自打無極出娘胎起,全家就把他當成寶貝般的護著。至於我,我的出世可能只是一個意外。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個附帶品,卻無力改變它。我不過是個女孩罷了。

一個女孩,是基本不具備什麽條件,成為爹娘目標的!教中明文,凡女子不得任教主。

平日裏爹爹倒經常不在家,他不是與長老令使議事,就是到邊地各部巡查。

當家裏剩下我娘,小姑姑和兩個姨娘時,她們會切磋研習一種中土流傳過來的賭技,麻將。四人正好湊一桌。我懷疑,她們突飛猛進的牌技一定和我爹的外出公幹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話說這四人中碰著其中某個來了事,也會找少師少傅家的來頂幾圈,不過多數時候,她們喜歡在過眼癮的時候,順便抱了我來過手癮,反正娘她對付我也基本靠關著,她們也是本著不浪費資源的條條。直到我5歲發水痘,才消停了。

於是我被關的無聲無息,而無極卻可以弄武揮劍,不易樂乎。

對此,我娘的意思比較明了,她說:“你哥哥以後是要做教主的,你麽,早晚要嫁人的,學那些幹嗎,徒勞費神,還平添了『兇器』,將來還不徒生出些事端來,事小倒還好,要是像那個誰誰誰……哦呦~”然後以一記衛生眼結束。

這方面我娘受中原人影響比較厲害,可能跟她老子娶了十七八個東秦姨娘有關。我想當年東秦大夏戰亂時,除了姨娘,別的我娘她老子八成也沒少撈,雖然我從來沒見過這親姥爺,但想想這地部的族長大爺,怎麽說也有點紮手的壓箱底貨色吧,嗯~肯定不止是姨娘,以後見著了我得問問他。

好吧,既然娘她老人家那麽緊張女兒我,我不逼出點柔弱樣來,還真是對不起她。

至於那個誰誰誰,就是西昆侖拜火教教主的女兒——火鳳凰,你聽聽,這位姐姐光名字就霸道的一塌糊塗,更別說她那駭世驚俗的事跡了,我娘隨隨便便就能碼足一麻袋來:

什麽從小身中劇毒於是被一外教喇嘛相中,拐了。

幾年一折騰好容易人回來了吧,就平添了『兇器』數種,血影腥風的,還一臉死人相,女孩子家家,走路也不見她好好走,從來都是用飛的,飛的來飛的去,楞是晃的人眼疼。

教裏和她們拜火教比劍的,哪回不是給擡回來的?你哥上回不足足在家躺了半個月,擡回來一看,連頭發都沒了一半,月神娘娘吶。

幸好給她削去的是半邊頭發,不是腦袋,你後來不是也氣恨,還說什麽要報仇呢,可別再嚇我了。她站自家門口『嗖』的一箭就能要了你小命,幸好我看的你緊。

那年大夏嵬名家的小子去求親,她一語不和就把人家身上戳兩窟窿,綁了他抄家夥就打了過去,逼得嵬名家的老子就差沒自殺謝罪了,好歹人家那是皇帝啊,還七老八十的,立城頭給她下跪那象話麽?

她那時候才幾歲來著,跟個土匪似的領一群男人去打家劫舍,有傳聞說她爹是中原什麽盟主,也是個土匪頭子,拜火教火雲老祖這樣由著她,以後這北邊怕是沒人敢要了。你想,好好的睡覺還得擔心啊,邊上那人白天是殺的那個興起,萬一夜裏夢游,順手也給你來一下子。

一般說到這兒,她都會沖我擺一殺雞抹脖子的手勢,我小臉立馬就跟著白了。

總之,每回我有什麽不安生,她都鐵定會搬出火鳳凰來嚇唬我,從小我就是被這位姐姐的名字嚇大的,久而久之,也不直呼其名了,改了,叫『那誰誰誰』,再後來,連中間的橋段都省了,她就直接『那誰誰誰』末了再『哦呦~』一聲,反正我們母女心照不宣就是了。

說起來我那時候除了這忽白忽綠的變臉,也就數迷路的本事強了,當年和無極他們幾個一起去給那誰誰誰下藥,一群人裏就我一頭栽進她別院的澡堂子,水淋淋的摸了把傳說中的鳳皇,也就是那誰誰誰背上那火雞圖騰。

雷擊電打般的驚艷了一半,幾個耳光子抽的我回了魂。

失展孔雀迷蹤步一路狂奔的逃,還是被那姐姐三根九天禦鳳箭將腦門子給射禿了三條,頭發連著頭皮掉,火辣辣的疼,當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而我非但失了足還失了手,恨上加恨。

幸好師傅說他當時在禁地口接應及時,不然失的就還有我的小命了。

“長進了,居然叫你摸著了她。”此番鬧騰,老賊頭一語點評,他的意思是我這孔雀大不動明王心法練得對路,迷蹤步也使的不差,所以也就只掉了點毛,撿回條小命來?

我有點吃不準,當初練的時候他不是說這大不動心法是治我那變臉的,迷蹤步是治我那路盲的麽?

不過,我情願沒摸著她,保著小命也留著毛。還有,替無極也留著那點毛。

第二天借著月盈的因頭,無極應邀陪著那姐姐,撐著練了兩把劍,擡回來就禿了半邊毛,他在床榻子上哼哼唧唧的對我說,那晚下藥失敗,那誰誰誰今個就是沖他那半邊毛去的,一路削毛招還振振有詞,說昨晚上沒射禿了他,今個補上。

“那晚各路人馬收兵一數,唯獨少了無憂你吧”對於那天的事我早已全無印象,於是拉著他分析了半天,末了,他意味不明的瞅兩眼我作陪為他新刮的禿頂,冒出這麽句話。

我面不紅心不跳的說,姐姐我舍了一身光鮮陪著你剃度,是為了以後頭發長的速度一致,扮像逼真。你不感恩涕零還反咬一口了。

你八成是覺得丟毛事小丟臉事大吧,禿頭少主算個屁啊,你倒是去找個光頭套裙子的小妞來看看。

一番話講的這倒黴孩子從臉紅到脖子根,跟個胡蘿蔔似的,此事最後不了了之,無極少主又欠我一大人情。

其實,有時看看我那同胞哥哥無極,我又覺得慶幸。

你想,打坐讀書練劍等等功課既沒人來查勤,也沒人等著與我一較高下,哪怕告狀的人再多,爹爹也不會來抽我踹我,他是連威嚇我的功夫都懶得。無他,教主大人平日公務繁忙,哪還能有空專程跑來嚇唬我這小屁孩呢。

你再看無極,在爹媽的訓練下,他非但要文武全才,還得文要文得知書達禮,武要武得身手不凡,再來,巫蔔也要拿的出手,沒事兒還能在祭祀上跳個大神什麽的,不然就是拖了拜月教的後腿,丟了全教老小的臉。

於是,上躥下跳成了他唯一的生活方式,只苦於沒法子再去娘肚皮裏回一回爐,無極於是不勝唏噓,幾欲淚下的瞪我,又瞪我。

我每每瞧見無極這倒黴孩子,背了少主之名,成天如芒在背,一刻不待停歇的幫著老爹老媽實現夢想,便頓覺好過了不少。

只可惜我的無聊不能分些給他。

當然,這光有『大棒』沒『胡蘿蔔』也不成,我想了想,張嘴就甩一『胡蘿蔔』給他:“這給一教老小丟臉的資格,大抵上只存在於哥哥您了,保重身體啊,有什麽需要知會小妹一聲,小妹一定精神上全力支持,你看可好?”

我這隨便消譴人的話,卻叫無極立刻有了盼頭。

終於被他另辟蹊徑,想到個法子瞞天過海,於是在無極的積極抗爭和我的大力配合下,他這小樣的日子才慢慢過出點人味來,平日裏套個女裝混出去,倒也清閑自得。

這叫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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