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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拯救非人類(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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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澄短促地驚呼了一聲。她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你怎麽了?發燒?”許弋白還惦記著她下地之前就有些感冒,此時要是再發燒就麻煩了。他擡起手覆住了她的額頭,入手的觸感並不是滾燙火熱,相反的是冰涼和黏糊糊的觸感。

“你怎麽出這麽多汗?”許弋白用自己的衣袖替江澄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仔細觀察著江澄的臉色。發現她臉色蒼白。

“沒事的。”江澄胡亂地搖著頭,她感受到許弋白觸摸著她的額頭的時候,他手心裏的溫熱,方才的心悸才稍稍好了一些。

“真沒事?”許弋白不相信。“別強撐著。”

“我……”江澄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要她說,她其實是被這棺槨上刻畫著的異獸給嚇著了?

“有事情跟我說。”許弋白擡手安撫地拍了拍江澄瘦削的肩膀。但是他思索了一會兒,又有些不放心。他直接拽著江澄來到墓室的一個角落裏。

“幹嘛?”江澄被許弋白一系列的動作給弄得一臉懵逼。

“我怕把你丟了啊,省得一會兒找不著你了。”許弋白沖江澄挑了挑左邊的眉毛,露出一個很是頑劣 的笑容,開了一個不怎麽高明的玩笑。

江澄知道他是想讓自己放輕松緊繃的神經。但是她還是不客氣地沖許弋白拋了一個白眼兒。

“你看這裏。”許弋白將地圖擺在江澄的眼前,上面用鉛筆勾畫了許多符號和標記。

江澄順著許弋白修長的手指,看到了地圖上重重標出的一個點。

“你標的這個點就是我們在的這間墓室?”江澄看了半天,終於看出來了些門道。

他們所在的這間墓室其實是整個江家墓地的中心,。這個地圖其實標畫得並不是很清晰,江澄只能大體看出整個江家墓地是依著山勢建立的,南北走向。

許弋白在地圖上標出了幾個重要的點,如果用線條把這些點以此連起來的話,恰好是一條小龍的形狀。

而他們,應該就是在這條小龍的腹部的地方。

“你再看看之前的幾個點,熟悉嗎?” 許弋白繼續問道。

“這裏是小龍的首部,正好是我們進入墓地時候遭到人臉怪物的地方。”

江澄指著許弋白標畫出來的第一個點,認出了那個地方。

“那麽第二個……就是我們在的那間封閉的墓室。”江澄繼續努力地辨認著,她辨認出來那裏恰好是小龍的頭部往下一點。

“再接下來,就是許呈雲和車夫他們在的那個墓室。現在我們是在這裏。”許弋白接著江澄的話,說道。

“感覺像是有人故意引著我們一樣。”江澄看完許弋白指畫出的那幾個地點,扶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我也感覺像。”許弋白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他本來還以為這次的任務不會那麽喪心病狂的有難度,但是現在看來他們還是too young to simple

“所以我們是先把那個棺槨打開,還是先看看接下來的幾個地點呢?”江澄問許弋白。

“我覺得……”許弋白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們就聽到他們的背後面發出了一聲巨響。

江澄急忙抽出了匕首,擺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然後看向發出聲音的來源地。

原來是許呈雲和車夫他們,提前把那具棺槨的蓋子打了開了。

許弋白一拍額頭,語氣裏滿是後悔:“我當初就不該救他們。他們知不知道要是棺槨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現在我們都已經掛了啊!”

江澄也有些哭笑不得。“算了,我們還是看看吧。”

她也挺好奇的,這具繪制著瑰麗異獸的棺槨裏會是什麽。

江澄和許弋白走到了那棺槨的跟前。許呈雲已經從那棺槨裏摸出來一個東西。

江澄順勢朝棺槨裏面瞄了一眼,發現裏面鋪墊著厚厚的白色錦被,看起來除了許呈雲手裏的東西,這具棺槨裏再沒有任何的東西了。

“這個金面具的做工和成色還不錯啊。”車夫更關心的是許呈雲從棺槨裏摸出來的“贓物”。

許呈雲手中的金面具做工也是相當的精致,上面似乎還雕刻著細小的花紋,只是嘴部突出的很明顯,倒是和棺槨上雕刻的異獸尖喙有些相似。

“但是這個金面具明顯沒有墓室四周堆積的那些金銀珠寶值錢啊。”車夫說著,就想把那個金面具拿過來仔細地摩挲一番。

但是許呈雲的反應卻很奇怪。

許呈雲盯著那個金面具,就似乎是在盯著一件舉世無雙的寶物一樣,臉上甚至露出了癡迷的笑容,尤其是他看著金面具的眼神,溫柔、崇拜、瘋狂以及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遇到了自己極為喜歡的女子一般。

照那個樣子看,要是有人上前來奪許呈雲手裏的金面具,

“那張金面具有問題!”江澄來不及細想,她想在車夫觸碰到金面具之前把它奪過來,只是在她的手指尖剛剛觸碰到那張金面具的時候,一股子強大的電流直接通過她的之間,沿著胳膊朝她侵襲過去。

江澄眼前一黑,再次暈了過去。

江澄是被硬生生地給疼醒的,她只覺得自己的四肢都像被一輛大貨車給來回碾壓過一般,入骨的疼痛感都要把她渾身的汗毛給刺激得豎了起來。

過度的疼痛感讓她從昏睡中驚醒。江澄一醒來,入目的便是大紅色刺著大團繁花的帷幕,她怔楞了好幾秒,才從最開始的迷茫狀態中徹底地蘇醒了過來,她想要爬起來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奇怪的地方,但是自己的身體卻不停=聽大腦的使喚,想要擡起手臂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江澄心裏一驚,她還以為自己是出了什麽差錯,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她努力地將頭偏了偏,終於看到了自己的身體。

嗯,還好。沒少什麽。只是自己身上原本穿著的旗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與帷幕相同色號的大紅色喜服,以及她手腕和腳腕處捆綁著粗重的大黑鐵鏈。

熟悉的痛感再次侵襲了她的神經。江澄沒忍住,悶哼出了聲音。太疼了,這種疼痛不是疼在皮膚和肉體上的,而是疼在神經上的,就好像是有千百只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咬破她的皮膚,順著她的血管,鉆進了她的身體裏,啃食著她的神經,摧毀著她的意識。

就在她快要疼昏過去的時候,雙眼朦朦朧朧間,她看到了一個熟人。

“許……許呈雲?!”江澄瞪大了眼睛,她再次仔細地瞅了瞅,眼前的男人果然是許呈雲!

“沒想到?”許呈雲的臉上閃現出了一絲輕蔑的微笑。他的臉自然是俊美的,尤其是在許大少爺常年嚴肅著的臉突然露出了微笑的時候。然而江澄對著這張俊臉只有無比的厭惡。因為許呈雲看向自己的眼神太討厭了。

就好像在現實世界中,她還是一個沒有任何能力的可憐小女孩的時候。她的爸爸和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總會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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