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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我就是傅青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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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握住舞傾城的手腕,殷風劍眉慢慢皺起,眼底越發森寒,“中毒了?誰下的?”

“沒有,只是小毛病,公子不必過慮。”舞傾城依舊吃力的支起帶著淤青的手臂,咬牙起身卻再一次摔了下來。

其實她可以站起來,之前在乾坤門她受的苦何止這般,她不也挺過來了!

然而這一次,殷風沒有袖手旁觀。

“是傅青思?”沒有倒戈成為苗疆主不是殷風腦子不行,是他遭遇了親生父親的背叛。

“沒有……呃……”懷裏,舞傾城再也承受不住的靠在了殷風的胸口,如玉瓷般的雙手緊捂著自己的小肚。

看著懷裏舞傾城不停的瑟瑟發抖,全身已被汗水浸濕,殷風咬咬牙,當下自袖裏取出一個瓷瓶,這個動作傅青思也經常做,不過傅青思取出來的瓷瓶裏裝的是藥,殷風的瓷瓶裏裝的是蠱。

“吞了它!”看著被殷風托在掌心的黑色蠱蟲,舞傾城暗自噎了下喉嚨,可她終究沒問,直接將殷風手裏托著的那個長相極其惡心的玩意給吃了。

片刻,疼痛略有緩解,卻沒有消失。

“怎麽會這樣?”再度將手叩在舞傾城的手腕上,殷風驚訝不已。

他的止痛蠱雖然不能治病,卻可以麻痹神經徹底消痛,然爾此刻,他竟然在舞傾城的體內感覺不到那只蠱蟲的存在。

這種情況下就只有一個解釋,他的蠱蟲被毒死了。

“沒事……反正傾城的命自來低賤,只要能幫公子完成大計,傾城死也值得。”舞傾城看出殷風臉上的訝異,苦澀抿起慘白的唇瓣。

此刻因為疼痛侵襲,舞傾城玉白的肌膚越發顯得慘白如紙。

“我不會讓你死的。”殷風不知道自己是基於什麽給出了這樣的保證,可身為男子他既然說出口,就要兌現承諾!

於是接下來的兩個時辰裏,殷風拿出了十幾種不同的蠱蟲,將它們分別種在舞傾城的體內,結果卻是一樣。

那些蠱蟲盡數死在舞傾城的身體裏,沒有一個能爬出來的!

“傅青思的毒藥果然霸道……”殷風劍眉緊皺,不得不說,他已經沒有辦法了,而此刻躺在木床上的舞傾城已經被折騰的昏厥過去。

房間異常寂靜,外面的寒風鼓動的窗戶吱呦作響,殷風有些看癡了,尤記得初見時舞傾城的那抹嬌笑,輕易就打動了他的心。

絕非他好色,這麽多年他見過的女子不在少數,卻沒有一個能讓他有這種感覺,殷風不知道什麽叫一見鐘情,他只知道,絕對不能讓眼前這個女人死……

翌日清晨,照顧月寒笙一夜的百裏婧才走出房門,便見侍衛擡著一個擔架過來,上面赫然是她之前送回去的‘蠱人’。

早膳之後,所有人聚集到了百裏婧的房間裏,在那個‘蠱人’的臉上,清晰的浮現一行字,今日午時,蒼山腳下蓮花莊見,只許傅青思一人來。

“他為什麽約你?”這個問題雖然是百裏婧問出來的,君無燁亦表現出了同樣的好奇。

“因為我在舞傾城身上下了毒,他解不了。”傅青思沒有隱瞞,和盤托出。

“下毒了?”君無燁臉上瞬間染上一抹憂色。

“放心,死不了。”傅青思鄭重開口。

“我跟你一起去!”百裏婧決然請纓。

“不行,他只說讓我一個人去,便是戰凰我都不會帶著。”傅青思不知道舞傾城在殷風心裏有什麽樣的位置,但月寒笙在她心裏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譬如那次把月寒笙蒸在桶裏,這廝差點兒沒死了。

所以此番交易,容不得一點兒馬虎。

“這樣很危險!”君無燁不同意。

“身為神醫世家的傳人,繼承了‘冰魄殘卷’,你的第七妾也就是我,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傅青思理了理衣襟,自然開口。

“這可不是兒戲!”百裏婧神色肅凝。

“如果拿不回醫治月寒笙的母蠱,我便拿回殷風的腦袋。”傅青思從來沒把這件事當作兒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傅青思獨自乘上了去往蒼山的馬車,雖然她一再強調不許任何人跟著,但她相信,君無燁不會聽話的,雖然她感覺不到周遭,但她知道,‘龍淵’在。

於是傅青思用了當日花滿樓對付她的那一招,自懷裏掏出一把強效迷魂香灑出去,為了不驚動‘龍淵’,她還刻意伸手支撐住了車前趕馬的車夫。

半個小時之後,傅青思將車夫拉進車廂,自己朝著之前打聽好的路線趕赴蒼山腳下的蓮花莊。

舞傾城已經記不得自己是什麽時候暈倒的,只道此刻身處的位置斷然不是那間小木屋,就在她要起身時,殷風淺步而至,“你醒了?”

“這是哪裏?”舞傾城茫然掃視四周的擺設,狐疑開口。

“我約了傅青思。”殷風將自己燒柴煮的米粥端過來,“先吃點兒東西吧。”

一瞬間的感動,舞傾城眼底有淚溢出,“殷公子……實不該……為了我……”

“本公子才不是為了你,你是乾坤門的人,若然在我這裏發生什麽意外,我已經得罪了閻王,可不想連鬼杵都得罪了。”殷風將米粥擱到木床旁邊的矮桌上,面無表情解釋。

一個連閻王都不怕的人還會怕誰?舞傾城知道殷風是在找借口,他只是不想承認在乎自己罷了。

“呃……”沒道理將別人的好心視作無物,舞傾城伸手端起米粥的時候身子一歪,如果不是殷風手快,舞傾城連帶著那碗米粥都得滾到地上。

“對不起……”被殷風扶回到木床上,舞傾城慚愧低下頭。

“這麽瘦難怪一點兒力氣都沒有,真不知道你在乾坤門吃的都是什麽,張嘴。”殷風佯裝嫌棄的瞪了一眼,隨即把盛滿米粥的勺子送到了舞傾城嘴邊。

“其實我可以自己來。”舞傾城想要伸手卻被殷風避開。

“快點兒張嘴!”殷風語調生硬,動作卻十分溫柔,甚至生怕燙著舞傾城還刻意吹了兩下。

如此溫情的場面卻被傅青思打擾了,“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眼見殷風擱下瓷碗,傅青思有答案了。

“你就是傅青思?”殷風起身時,本能將舞傾城擋在身後,這種無意識的保護他雖不自覺,舞傾城卻體會得到,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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