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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萱娘出使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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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憐進到裏屋,皇上便屏退了所有人,萱娘自然也是在其中,兩個人擦肩而過,萱娘低頭不語,見單憐流著淚萱娘也說不出的厭惡,這就是她慶幸重生的表達方式麽。

“臣妾也告退。”守在皇上身邊的齊婉和齊玉兩個人也都退出去了。齊玉見單憐並沒有什麽反應,倒是齊婉,見她出來竟然沒有半點進過冷宮的樣子反倒是有些驚愕,看樣子唯一看不懂太後用意的人只她一個。

“皇上,臣妾知錯了。”眾人退下,單憐一下變跪在了床邊,此時皇上已經清醒,臉色也逐漸好轉,她這一跪倒是讓人看著萬般憔悴受盡委屈。

“你快起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日太後和皇後將臣妾打入冷宮,臣妾深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沒想到今生還能再見郎君。”單憐說著說著便掩面啜泣,這眼淚掉下來的真是時候,到底一個從宮人爬上貴妃位置上的人,手段淩厲。

“冷宮!母後可能是在氣頭上,你犯不上與她計較,還好你頭腦清晰,沒有讓人借此機會大做文章。”

“多虧衛瑾萱及時提醒,否則臣妾思念皇上心切若是真的偷逃出去,只怕如今也是天人兩隔了。”

“衛瑾萱?”皇上聽到萱娘的名字很是驚訝,她與周臻兩個人的關系非同小可,周臻一直對單憐耿耿於懷,她倒好,反過來救單憐不知道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臣妾也奇怪,只是她說,能救的她都會救,不管怎麽說,這次確實是她及時點醒了臣妾。”

“是麽。”皇上見單憐依舊是淚眼婆娑,自己的這條命也是萱娘救回來便不再多說什麽,就當做是她醫者仁心了。

兩個人相互傾訴了一番,單憐便回了自己宮裏仔細梳洗去了,經此一遭她也算是明白了什麽是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

那日在乾坤宮,皇上與單憐起了爭執,原因便是淮州這個案子,單憐為了保周朝登上太子之位,請命要周朝前往淮州。然而,皇上深知淮州水深,周朝又是個沒註意的,不要說能查清淮州案,就是能完整的回來都要謝祖宗了。

單憐偏偏就看不清這一點,深信自己父親無疑,不僅如此還和皇上說了許多氣話,皇上見單憐如同周朝一般聽人擺布,自己好話說盡也沒能讓她明白其中的關鍵,這才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須知,那單羽為了讓周朝登上太子的位置沒少下功夫,說白了,單憐無非是女流之輩,這輩子都成不了皇後,她死了,齊家一同朝野,他單家哪有立足之地,對他而言,周朝和單憐不過是保全單家的棋子罷了,說到底,怪只能怪皇上當初思慮不周,一心為了平衡朝中實力,到頭來犧牲的還是他們這些臣子。

第二日一早,皇上便上了早朝,似乎是早就有預謀的,朝堂之上無一人進諫。

之間皇上高高在上,右手放在龍椅的扶手上,眼睛對下面的大臣一掃而過,這人人都在偷瞄著齊橫世和單羽,看樣子當初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單家如今足矣讓齊家不可小覷,只是這蟬鳴養大了,自己這個籠子已經關不住他了。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皇上身邊的太監會意,提著嗓子喊了一聲,也就是這一聲讓下面的人有了反應。

“臣啟奏。”齊橫世這時候站出來,單羽也緊跟著出來,這兩個人今天倒是出奇的合拍,皇上見此多少也知道他們要說什麽了。

“難得兩位愛卿都有事,朕一定好好聽聽。”

“皇上,皇上如今年事已高,國本不可動,應當立賢不立長。”

“皇上,自古長幼有序,若非聖賢不可服眾。”

朝堂上,齊橫世和單羽兩個人爭得不可開交,周臻和周朝還有周璞三個人都沈默不語,周朝幾次想要插口都被單羽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周臻與衛晴朗兩個人對視,見周璞和皇上都沒有開口便也不發表言論,他們這些人無論誰做皇帝他多是王爺,只是齊家,自己是一定要親手解決。

“朕,生命垂危的時候,聽說是臻兒和衛卿家先行趕到,朕倍感欣慰。”皇上見兩個人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終於忍不住開口,想他貴為天子,自己的臣子一心謀劃儲位,又有幾人是真的心系於他。

“朕見衛瑾萱機智過人,沈著冷靜,想來是繼承了衛卿家的頭腦,朕奈何朝中無人才所用,決定派衛瑾萱前往淮州,徹查走私案。”皇上聲音洪亮,哪裏想是臥床多日的人,這聖旨來的突然,不等周臻反應皇上已經下旨要萱娘前往淮州。

皇上這麽做也是無奈之舉,淮州案一天不破,這其他地方便更加猖獗一天,更何況,江山不穩還談什麽立太子。衛晴朗既然不願出面,他就只好要衛瑾萱出使,那可是衛家的嫡女,周臻心上的人,他就不信衛晴朗當真不聞不問。

“退朝。”

眾人皆嗔目結舌,齊橫世和單羽兩個人爭執半天皇上竟然當做耳邊風,虧了兩個人吵得熱鬧,這樣一來誰都沒烙下好處。

太醫院內,萱娘正給東方皓幾個人講病理和人體的幾大血脈之間的聯系,這邊皇上的聖旨就到了,萱娘跪在接旨,當聽見淮州兩個字的時候,忍不住在心裏罵了一句,這就是她救人一命的報酬。

“衛瑾萱領旨謝恩。”心裏雖然是百般不願,不過萱娘還是接了聖旨,這聖旨已經下達,周臻和衛晴朗都沒能攔住,到了她這若是不接如同抗旨,看樣子這人的災劫果真不能輕易解除,搞不好災難會落在誰的身上。

那傳旨的太監一走,張卋柒等人便都圍了上來,萱娘將聖旨一丟,窩在椅子上,這大夏天的只怕是沒有到淮州就會死在路上。

“皇上,到底是怎麽想的?”張卋柒將聖旨看了三遍,確定萱娘真的要出使淮州,看著萱娘都覺得不認識了。

“你看我做什麽?我要是知道就不會在這了,我總不能不接吧。”萱娘被張卋柒盯得渾身不自在,自己又不是事先知道,怎麽能這麽看著自己。

“那你也不能隨便接啊。”那李川插口道,到底是張卋柒帶出來的徒弟,腦袋少的是一根筋,他這話一說出口萱娘恨不得將他扇出西涼河。

“你們是不是廢話,那是聖旨,是說不接就不接的嗎。”

“依我看,你還是回去看看吧,如果皇上真的派你去淮州,總會有個說法,估計你府上已經亂成一團了。”東方皓冷靜的說道,那樣子似乎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一般。

萱娘聽了東方的話深覺有理,來不及細想便出了門,這路上才想起來,上次暗示自己救單憐的也是他,總覺得自己現在是被他牽著鼻子走。

果真,萱娘回了府上,此時衛府真的有些混亂,這衛敬文的聲音大老遠就傳了過來。

“我不同意,淮州的事情許大人都沒能查清楚,讓萱娘去送死麽。”

“萱娘知道她在做什麽,不過我也不同意。”

萱娘剛要推門而入,結果竟然聽見周臻的聲音,原來他也過來了,不是不理自己麽。

“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事情,皇上之所以這麽做,還不是就是想要我衛家插手,萱娘本就是我衛家的人,衛家算是被迫已經插手,只是萱娘一個人去,我怎能不管。”衛晴朗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萱娘站在門外,原來衛晴朗也明白皇上的用意,只是事已至此,總不能抗旨。

“不是我說你們,這關不關門有什麽用?”萱娘推門而入,眾人皆看了過來,萱娘定眼一看,今日人倒是齊全,該來都來了。

“萱娘。”宛如上前迎著萱娘,這還沒去淮州,似乎就開始擔心萱娘的人身安全,宛如是救過萱娘的,她的功夫萱娘信得過,見她到此,只怕是免不得和自己走這一遭了。

“皇上已經下旨,我是接了聖旨才回來的。”萱娘將手裏的聖旨遞給衛晴朗,衛晴朗打開仔細看了一遍,那上了年紀的他滿臉的皺紋,看的卻是仔細,一字不差。

皇上特派萱娘為特使,出使淮州,名頭有封號也有,看樣子是認真的,原本周臻還以為皇上是開玩笑,這見萱娘拿著聖旨回來才慌了神。

“不過是個淮州,宛如與我同去,我會暗自較量,一定全身而退。”萱娘走上前,小手握住周臻的小手指頭,這話是說給他聽的,從自己進門開始周臻的眉頭就沒松開過,這些日子他只怕是過的最不好的時候。

周臻不語,直到感受到萱娘小手的溫度,這才擡起頭來,見萱娘眼神堅定,不容置疑,周臻這才不得不說服自己,她是不會甘願平淡過一生的。

“我派勤之與你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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