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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喪失考試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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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七日就是春閨之日,此時京城裏的人越來越多了,更大客棧的住房已經是人滿為患,這個時候都是來自各個州的人才,大部分人都想借助春閨考試一舉成名進京為官,人與人之間難免會切磋比較,為的就是探探對方的底,在考場上也能有些準備。

劉府此時已經是亂成一鍋粥了,甄勤之也來了劉府,此時衛敬文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裏,任誰敲門都不應聲,小桃生怕老爺有什麽事,一直守在門口不停向屋內看著,好在衛敬文沒有將窗戶關死。

“敬文,你這樣也不是個辦法,你出來我們大家好好商議一下,事情總是有解決的方法。”甄勤之在門外急壞了,在窗戶這邊也看不見衛敬文,自己又覺得讓人從窗戶爬進去,依著衛敬文的脾氣只怕是事情會向更糟糕的方向發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甄勤之見這府上只有小桃一個人,也就只好問小桃整個事情的經過。

“早上的時候老爺一直在院子裏作詩,我也是一直忙前忙後的,然後就看見家仆送過來一封信,說是個誒老爺的,然後就聽見屋子裏有摔東西的聲音,我趕緊跑過來老爺就已經將自己所在屋子裏不出來了。”小桃如實回答著,自家小姐不在家怎麽就出了這樣的事。

“是什麽信?誰來的信?”

“我們都沒看見,我也問過家仆了,上面就接著衛敬文親啟沒有東西,信是只有老爺看過的。”

甄勤之知道,問題一定是出在了信上,要知道衛敬文平日裏的脾氣是好得不得了,除了脾氣有些擰,性子以清雅自居,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才會讓他有這麽大的反應。可是能夠讓衛敬文擔憂發脾氣的事,除了他唯一的女兒衛瑾萱還能有什麽是大事,甄勤之仔細思考之後有種不祥的預感。

屋內,衛敬文一個人坐在床邊,目光有些呆滯,手裏還拿著那封信。這哪裏是什麽信件,不過是尚書苑下來的通知,告訴他因為衛敬文有失身份的過失,和不盡仁義道德的行為不允許他參加今年的春閨考試。這種事情就不要寫親啟了,誰來告訴他不都是一樣的嗎。

衛敬文仔細想著,自己除了是被人抱養的,除了他將養母留在了豫州就再也沒有問心有愧的事情,可是對於豫州的那些人,他能留的留,能給的給,即便是自己在京中寄人籬下,吃住都要受別人的接濟,自己心中再有萬般過不去,還是將自己僅有的月錢和賣字畫的錢每個月都寄回豫州。

有失仁義道德,這對於文人來說,對於衛敬文來說是莫大的恥辱,哪怕是當初在牢中的時候也還一直覺得自己只要正義淩然總有恢覆自己清白的時候,可是這封尚書苑的信,拿在手裏自己都覺得上面說的是真的。

“金大人呢?”甄勤之見幾個人在外面無論如何勸說都不見人出來,無奈只好找劉金過來做說客。

“金爺好像是出門了,有幾日沒有見到他了。”要說這劉府的主子到底還是劉金,只不過他常年居住在周臻的府上,他自己的府邸也就空下了,只要他一天還在這劉府真正有權威的人還是他。

“那你家小姐呢?請你家小姐過來。”甄勤之記得衛瑾萱是有些本事的,當初自己得了病還是她將自己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如今衛敬文只有衛瑾萱一個女兒,無論如何看見自己的女兒都少會不那麽執拗了。

“我這就去。”

王府內,萱娘此刻正在用蒲扇扇著火,裏面煮的是她正在研究的藥材,自從日子安靜下來,王府裏原來的那兩個妾室倒是激進了不少,每日都纏著周臻,實在沒辦法,周臻帶著劉金兩個人出門辦事去了,他倒是出去躲清靜了,可苦了萱娘和寶爺。

那宛如和修羅她們兩個人不敢得罪,萱娘雖然有宛如罩著可是耐不住那兩個人的口水戰,經常打著幌子跑到自己這裏來說些有的沒的,還不是就是為了打探周臻的喜好,自己都有些後悔沒能學些宛如那樣的功夫,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說你這是在煮什麽東西啊,難聞死了。”那李氏和吳氏沒事的時候又來了萱娘這裏,萱娘正在煮的藥材確實是沒那麽好聞。

“不好聞你們還在這裏待著,我看你們也挺喜歡這味道的。”玉寶是從頭到尾看著萱娘忙了一個早上,從她開始收藥材,再到研究醫書,是一點一點慢慢加藥草進去的,玉寶也是從早上聞到了現在,要知道,現在這院子裏的味道要比早上的時候好多了,沒看宛如和修羅兩個人都躲到隔壁的院子裏去了。

“你一個閹人輪得到你來教訓我們。”李氏一臉嫌棄的樣子,一只手拿著扇子擋在鼻子的前面。

啪,爐子下面生的火,燒斷了一根木頭,也是這一聲讓李氏稍微有些清醒。此時玉寶正瞪著自己,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說成閹人,自己是閹人不假,可是那不是他自己能選擇路。

自從周臻回來後,他身邊的人對玉寶都十分客氣,尊稱寶爺,李氏和吳氏這才反應過來,合著當初那個跟在周臻身邊的小太監就是眼前的這位唇紅齒白的人,難怪見他言談舉止都女裏女氣的,沒想到他也跟在周臻身邊這麽多年,如今也是混出名堂來了。

萱娘見周圍安靜下來,看著玉寶眼裏的憤怒,實在是不想讓自己的院子更加吵鬧了。

“上次我給你的毒蟲子你還留著呢嗎?差不多到日子該餵些人血了。”

“這麽長時間沒餵了,一個人不夠吧。”玉寶這才反應過來萱娘這是在和自己說話,見那李氏和吳氏聽見餵人血,再看看這萱娘煮的東西整個人臉都變得十分扭曲,玉寶也跟著胡鬧起來,嚇的就是她們。

躲在隔壁的宛如和修羅都很開心的說著,剛才李氏那句閹人太過刺耳,這兩個人才註意到隔壁的院子熱鬧了。

“這也是你教的?”修羅見宛如一臉自豪的樣子,還以為萱娘這嚇唬人的本事是她教的。

“哪裏話,這還用我教嗎。”宛如有些不樂意了,好像所有的壞事都是她教的一樣。

“萱娘,你剛才說的是什麽?”吳氏這個人平日裏看著好像什麽都不怕,實際上最膽小,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我剛才說了很多,你指那句?”萱娘拿起抹布,隔著抹布將藥罐打開,這院子裏的味道一下子就濃烈起來,熬了這麽久終於有些像樣了。

“就是剛才那句。”李氏連拉著吳氏向後走了兩步,現在的味道已經沒那麽難聞了,但是也沒有多好聞。

“你是說毒蟲子?是啊,我養的,怎麽了?不過已經給寶爺了。”

“萱娘給我的可是個好東西,就是毒性太大了一點,幾天不餵就會餓,我這正愁著沒有人血餵它們,正好,你們來的正好,要不要奉獻一些出來?”玉寶說這話的時候瞇著眼睛,就好像真的要放她們血一樣,一步一步緊跟著她們,萱娘真希望這幾個人幹脆就這麽走出去得了。

“我們剛才說話都是有口無心的,寶爺您大人有大量就不放過我們吧,我們小女子的血不好喝。”吳氏這才明白過來,其實都是因為李氏對玉寶的侮辱才會想要拿她們兩個人的血去餵蟲子。

那李氏還有些不情願吳氏這般討好玉寶,剛要掙脫這向前走就被吳氏拉回來了,吳氏一個眼神李氏就會意了,此刻宛如還在府上,要是這個時候鬧事宛如發現了吃虧的還是她們兩個人,周臻走的時候就說過,府上的事情都由宛如來打理。

“沒關系,你們身上那麽多的血,每個月不是也要流掉多少嗎,那也沒見你們怎麽樣啊,怎麽這麽小氣,我又沒說都要來。”玉寶依舊是不依不饒,那李氏依舊沒有道歉和悔過的意思自己當然不能就這麽放了她。

“寶爺,剛才是我說話不經大腦,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吧。”李氏見玉寶依舊是緊緊相比,心裏清楚還是因為自己,為了能夠全身而退這才示弱。

“滾出去。”玉寶這三個字說的底氣十足,根本就沒有平日裏娘娘腔的樣子。

“你可夠過分的了啊,憑什麽人家一個月要流的血現在就給你。”萱娘看這那兩個落荒而逃的人心裏很是郁悶,就這點膽量還敢出來挑事,也不知道是怎麽活到現在的,反倒是那張氏,位子比她們高,自從沒了孩子自己也看開了不再尋求那些有的沒的,這就沒了生存的希望了吧。

“那還不都是你先開頭的。”玉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突然上前幫萱娘扇著火,這都忙了一早上現在才想起來給自己幹活,萱娘一下子就知道他一定是又有了什麽鬼主意有求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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