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幼稚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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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衛玥始料未及的事是,自己剛剛出了禁閉,也不在乎衛晴朗對自己的態度,還是偷偷派人去打聽了周臻府上的消息。這前一腳剛剛弄明白府上的關系,後面就有人送了女子進了周臻的府上,合著自己這幾日是白忙乎了。

眼看著就要參加春閨了,衛敬文和甄秀才每天不是吟詩作對就是背誦詩篇,萱娘有空會去看看也都只是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背書,看這兩個人都忙的不亦樂乎總覺得自己多餘。還是回了王府每天伺候自己的花花草草。

自從那日周臻從外面回來大晚上就進了萱娘的院子,第二天萱娘就在院子周圍布了陣法,可是誰知道晚上回來晚的丫頭找不到進院子的路,在外面睡了一宿,為了不暴露自己的事情萱娘這才撤了陣法。

“王爺為了你都沒娶妻,你是不是也應該示弱一次?”宛如這句話在萱娘的耳朵旁邊已經念叨了好幾天了,真不知道說什麽好。

嘴上雖然說著他不肯娶妻和自己有什麽關系,但是心裏還是很感動的,萱娘心裏清楚,即便是周臻想要娶自己為妻自己的身份是不能被允許的,更何況眼下還是應該以衛敬文的事情為主,什麽事情都應該往後推一推,所以也就沒多理會宛如。

“你真是說話不腰疼,你要是嫁給修羅我就可以考慮嫁給你們家王爺。”這話萱娘是當著小桃和宛如修羅三個人的面說的,自己已經開始發現,小桃不是不願意來看自己,只是不願意看見修羅,每次修羅在場的時候小桃都特別安靜。

自己能發現的事情估計宛如早就發現了,不能和小桃正面說修羅和宛如是天生的一對,那就只好讓她自己慢慢覺悟了。這個秘密幾個人都沒有說破。

這幾日修羅和幾個人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性子也比以前好了很多,有的時候甚至能和萱娘鬥鬥嘴,萱娘不只是一次說過,修羅的表情只有一種,開玩笑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笑了,還讓他多喝宛如學習學習。

“奇怪。”這會宛如正在萱娘的院子裏挑選準備夏季穿的新款衣裙,自己總能聽見王府前院有聲音,那腳步聲比較胡亂人也比較多。事實上不只是宛如聽見了,修羅也聽見了。萱娘看著這兩個人的耳朵如此靈敏,真希望自己家裏的狗也有這本事。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萱娘見兩個人都豎起耳朵聽著,一動不動就輕聲問了一句,這兩個人同時這麽認真緊張還是第一次見。

“我們去看看吧。”還是修羅痛快,有什麽事情不去看看在這聽聲音也不是個辦法,結果去了修羅就有些後悔了都怪自己嘴欠。

之間周臻站在前院,不斷的有人擡了轎子進來,陸陸續續加上送的賀禮就擺滿了院子,要知道周臻的那這個前院可不小啊。等到人都回去了,萱娘和宛如幾個人也站在周臻的身後了,都好奇這轎子裏是什麽人,結果走出來的人讓萱娘火氣直上頭。

那轎子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各個世家送給周臻的美人,看那一個一個的身材玲瓏有致,風姿卓越,王府裏的那幾個老女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除了這些還有禮單,萱娘估計上面無非就是寫了恭維的話和這些女人的來歷,好個周臻,說是不娶妻結果一下收了這麽多妾。

“王爺。”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上前和周臻行了禮。

“我們老爺說了,王爺已經是心有所屬夫妻伉儷,我們老爺並不強求。只是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更何況王爺正當年活力旺盛,這是我們老爺府上最出色的三個舞娘,名喚,鳳蝶,蝶舞,彩蝶。只是給王爺添加玩了,還請王爺不要拒絕。”這來人正是齊橫世的管家,難怪如此伶牙俐齒。

“替我謝過你們家老爺。”周臻哪裏還能說什麽,這人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將人用轎子擡進了王府,自己雖然已經得到了皇上的允許自己找自己的妻子,可是這妾室是多少都無所謂的,好個齊橫世,只怕是這事周璞也有參與。

如此以來,自己既然已經收了人就不可能不碰,這幾個人可能都是他那個好皇兄派過來監視自己的。周臻還沒有想好要如何向萱娘解釋,這一回頭就看見萱娘幾個人站在後面。宛如是一臉的同情,修羅是一臉的愧疚,只有萱娘是笑盈盈的。

“王爺今天好夢,多註意身體。”說完萱娘頭也不回就走了,根本就沒有給周臻說話的機會。

這幾天還在覺得周臻對自己真的是重情重義,自己都有些感動了,虧了夏候楓替他傳話,估計他形容在皇宮裏的樣子都是摻了水了,都怪自己大意,差點就信了他。

“你們幾個誰是老大!”周臻看著萱娘的背影手又攥的死死的,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留給自己嗎。

“奴家為長”。那個叫鳳蝶的女子向前站了出來,那站姿都是美極了,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不過此刻周臻沒有心情去欣賞她。

“今晚室寢。”周臻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還是宛如吩咐下人隨意給她們安排了住的地方,這個王爺太任性了一些。這個時候還是應該躲在自己的房間裏比較安全一些,那萱娘的院子就是雷區。

當晚,周臻真的要了鳳蝶,可是事情過後就沒在說什麽,對於男人來講這女人的身體都是一樣的,只不過臉不一樣,只要不看臉就沒什麽區別,可是對於周臻而言,這味道也是不一樣的,上次抱著萱娘的時候明顯聞到萱娘身上的體香,那是一種陽光下蒲公英與青草揮發的味道。

於是第二天周臻又要了蝶舞,這次是越來越覺得萱娘和她們不一樣,於是到了第三天周臻有些提不起精神了。

原本周臻回來以後除了醉酒要過張氏就再也沒有碰過任何人,府裏的人都開始猜忌是不是王爺的身體出了什麽事情。

如今這府上來了新人,這才明白過來,不過是覺得那原來的兩個妾室太老了沒什麽興趣,可是如今府上的人安心了,那李氏和吳氏就亂了方寸,那吳氏甚至開始懷疑當初自己懷的那個孩子也是被人下藥毒害的。

“他是王爺。你也看到了,這不是他所願,都被人擡進去了,能扔出去嗎。都已經收了能不碰嗎。”宛如和修羅兩個人這幾日都在萱娘這裏,有的話宛如勸說的連修羅都覺得不好意思了,於是就去了周臻那裏,這兩個人是兩邊一起勸說,那也沒什麽用。

“是不是無論他做了什麽你都會替他找借口啊。”萱娘終於忍不住還是爆發了。此時萱娘正躺在搖椅上曬太陽,宛如就在一旁給自己搖扇子順便對自己進行勸說,萱娘都覺得宛如就像是周臻的媽一樣操心。

“不是我在給他找借口,只是你不知道這朝中的利害關系,就好像這三個舞娘,打著的就是齊家的名號,但是事情卻也不是齊家人真的想做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萱娘一聽宛如這番話,就知道其中一定有內情。於是宛如就將當朝的局勢說給了萱娘聽,聽過之後萱娘有些理解他身為王爺的悲哀,但是還是不能原諒他風流成性。

“夏侯楓不是也是這樣麽,他不比王爺還要風流?”宛如就不明白了,萱娘怎麽就想不開,那夏侯楓在豫州的時候是什麽樣子她又不是沒見過,那鮮艷的場面白天都能見到,王爺不管怎麽說白天都還是好好的。

“那不一樣,夏侯楓是夏侯楓,周臻是周臻。”對於萱娘來說,那夏侯楓是自己的好友,是需要他就能在身邊的,同樣他需要萱娘的時候自己也會不顧一切幫他。可是周臻不一樣,他是一個對自己許諾過的人,怎麽能輕易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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