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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回到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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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晴朗,原本就是一介布衣百姓,祖上都是種地的莊稼人。到了他這一代,他的祖父覺得不能讓後代都世世代代種莊稼,於是賣了地做起了小買賣供衛晴朗讀書。這衛晴朗也不負眾望,果真在第三年中了舉,從此之後就開始了他的仕途之路。

和尋常的莊稼人不同,衛晴朗天生沒有那種黝黑的皮膚,沒有老實的性格,從小就讓人覺得他十分滑頭,也就是這個原因他的祖父才會覺得他是個當官的料,事實證明他老人家慧眼如炬啊。

依靠著天生白凈俊美的外表,衛晴朗在上任後給人一種踏實牢靠的感覺,實際上為人圓滑會審時度勢,以至於他一路高升,仕途之路越走越坦蕩。

沒過幾年,就把他在鄉下娶的曾氏就接到了京城,他這種富貴之後仍不忘糟糠之妻的人已經不多了,曾經一度在京城流傳佳話,那曾氏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也為了顯示自己的大度,給衛晴朗納了兩房妾室。

那兩個小妾在給衛晴朗留下了三個兒子就過世了,其中孫氏更是在衛晴朗晚年的時候生了第五個兒子,衛晴朗原本是很高興的,結果那孫氏沒有享福的命,沒過幾年就撒手人寰了。

衛晴朗對這個小兒子太過寵溺,因為是庶出曾氏沒有太在意,這衛孫文都已經是有一兒一女的人了,那衛晴朗的小兒子衛季雨才二十歲的年紀,算下來和萱娘比不過大了四歲,這兩個年齡相近的人輩分倒是隔得遠。

衛孫文和衛敬文都是曾氏所出。衛孫文作為嫡長子本該用功讀書將來好繼承衛晴朗的官位,可是他從小無心擺弄那些紙墨筆硯,曾氏是什麽方法都試過了就是不開竅,那衛晴朗就不再將重心放在衛孫文的身上,放任其愛幹什麽幹什麽,而是將希望都放在了衛敬文的身上。

怎知道那年衛晴朗帶著家人去他方上任新官,結果在路過豫州的時候突襲來犯,倉皇之餘衛敬文就和他們走散了。事後衛晴朗曾經派人去找過,那遍地的屍體沒有幾個是健全的,根本分不出人的長相,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在其中沒有發現衛敬文的屍體,可是卻一直都找不到,就這樣衛敬文就被宣稱說是得了重病小小年紀腰折了,衛晴朗不過是怕衛敬文如果沒死就會被人收養,那日後憑著他身上的玉蟬是可以認祖歸忠的。

可是若衛敬文流落在外最後一事無成,衛晴朗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倒寧可不要這個兒子,如果他日後有所作為能夠為衛家爭光倒是願意他回到衛家。

這一點倒是和那衛老太太是一樣的,一輩子都為了家族名譽而活。

衛仲軒和衛叔昊是另一位妾室所出。那衛叔昊和衛仲軒兩個人也早已成家,因為有了衛孫文做樣子那衛叔昊也喜愛經商,常年在外,最後在外面成了家有了四個女兒。

為了生意方便也為了不讓人覺得他是利用衛晴朗的關系最後還是在外地定居了,除了逢年過節或者進京進行貿易的時候基本上是不回來的,衛晴朗長時間不在府上,曾氏對他們而言又沒有感情,所以也就不怎麽聯系了。

唯一讓衛晴朗感到欣慰的便是那同樣庶出的衛仲軒。

衛孫文是指不上了,衛叔昊又已經離開了京城,衛孫文是衛晴朗全部的希望。從他小的時候衛晴朗就發現衛仲軒有文學才好,於是便自己親自教他識字作畫,並且參加應試。和衛敬文一樣,今年同樣中舉,只等著參加接下來的春閨了。

那衛靜嫻就是衛仲軒的女兒,愛屋及烏衛晴朗對這個活潑好動的孫女也是寵愛有加。相比之下,這衛靜幽就不一樣了。

衛靜幽和衛道明同是衛孫文所出,是嫡系子孫。這衛道明的名字是衛晴朗親自給取的,嫡庶有別,總是希望自己的這個孫子能夠有出息,將來仕途坦蕩,衛道明倒是沒用人怎麽操心,學業上很自覺,閑著的時候經常找衛晴朗檢查先生留的作業,字練的也是出類拔萃。可是這衛靜幽卻著實讓人頭疼。

衛靜幽聽名字是個大家閨秀千金小姐,可是實際上人和名字是千裏之別。這衛靜幽天生長得高大,這身高和年方十七的衛道明一般,對於女子而言這樣的身高是少有了。如果只是身高上到也沒什麽問題,可是這衛靜幽無論是從聲音上聽還是從相貌上看完全就是一個穿了女裝的女子。

因為身材高大身子骨也顯得寬闊,身上充滿了莽夫的氣質,那說話的聲音比唱戲的戲子還要低沈,衛晴朗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孫女,相比之下那衛靜嫻就嬌小可人多了,兩個人平日裏玩的很好,衛晴朗只怕衛靜幽會帶壞了衛靜嫻,

盡管衛晴朗再不看好衛靜幽甚至打算養她一輩子了,他也看不上這新來的衛玥。

對於衛玥的身份曾氏是不曾懷疑的,憑她手中的玉蟬就說明了一切。只是那衛敬文小的時候和衛晴朗一樣唇紅齒白的,他的女兒又怎麽會是一個皮膚有些暗沈,性子張揚到處招搖的女兒。

如果說衛玥的才華確實是驚艷了不少人,可是她這到處結交公子和賣弄文學的性子實在是不得衛晴朗的歡心。自古以外文人作詩都是表達自己的喜悅之情和寄托情緒的高雅事情,而到了衛玥的口中,就好像是偷來的一樣,要知道,她做的詩有時候表達的意思她可能都沒弄清楚。

只是畢竟是衛家的血脈,衛敬文又已經離世,他的女兒衛晴朗有責任照顧好,既然她這麽喜歡往外面跑結交世家公子,等哪天衛晴朗看她闖出禍來就把她嫁出去也算是了了一樁心願。

衛晴朗盯著房間裏新買回來的畫,不住地點頭,這幅畫是衛敬文當初在豫州的時候畫的,那時候萱娘還小,萱娘在院子裏玩耍,衛敬文做著畫,因為有一半的天空都被圍墻當上了,當時衛敬文很不開心,於是就畫了這幅夕陽西下山中日落的畫,其實那畫的下半部都是衛敬文想象出來的。

來了京城他將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留給了衛老夫人以報答她多年的養育之恩,自己則拿著自己的畫有時去集市上販賣,沒想到還真的有人買,衛敬文的信心一下子又回來了。

“萱娘為何還不睡?”小桃走進來看見自家姑娘在看著梳妝鏡也不放下頭發。

“馬上就睡了。”小桃幫萱娘放下頭發,收了首飾這才出去。

萱娘躺在床上,滿腦袋都是當時掉在地上的白玉瑾,那玉佩自己稍微再彎下腰就會拿到,可是那個時候偏偏看見張氏扭動的身體,那腿腳的不自然讓她這個大夫一下子就看明白了,因為彎著腰又因為有些生氣萱娘感覺當時血全都沖到頭上了,哪裏還有什麽理性可言。

這幾天自己之所以不理周臻不是因為有多生氣,而是自己很驚訝,那周臻抱著的是他的側王妃又不是撿來的姑娘,酒喝多了這一切都合理,自己卻跟著生氣,自己到底為什麽會生氣?

看著周臻每日過來都不知道和自己開口說些什麽,萱娘就會想起那日的情形,自己都還混亂呢又怎麽去面對周臻,只是他的背後真的又那麽深的傷疤嗎,露骨該是如何的痛啊。當萱娘意識到自己竟然心疼周臻的一條舊傷疤就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動心了。

又過了幾日,樹上的葉子又綠了一圈,宛如都要嚷著買夏季的布料了,這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樣子,周臻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張秋懷孕了。

側王妃多年不受寵,王爺一朝回府寵幸了一次就有了孩子,整個王府都在說他與張氏是註定了的夫妻,這原本側王妃有了子嗣周臻應該高興才對,上次那個孩子是覺得他的母親出身低賤,如今張氏出身清白地位高貴周臻應該沒什麽不滿意的了,可是這個孩子竟然是沒想要的時候自己無意中玩出來的,著實讓人接受不了。

這樣世上有兩樣東西是藏不住的,一個是才華一個是懷孕女人的肚子。消息根本就瞞不住,幸好此刻宛如和萱娘都在劉金的府裏,劉金和寶爺都已經發過毒誓,周臻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全,要知道上次的事情最終也暴露了。

經過再三思考後,周臻覺得還是親自和萱娘說清楚,這誤會不能再加深了,於是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直接就去了劉府,這一路上有認識他的人都好像看怪物一樣看他,就連和他說話他都沒理,已經回到京城的夏侯楓親眼看見周臻就想是失了魂一樣從樓下飄去,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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