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有驚無險(二)

關燈
萱娘手起針落,在銀針離開周臻的頸部時,一只黑色的蟲子直接順著傷口跑了出來。那是一只黑色硬殼甲蟲,長期生長屍體的地方,難怪這次的毒蠱如此難對付。

在從子跑到碗裏時遇水的一剎那痛苦不堪,那是用雪水劃開的水,是世間純凈之物。萱娘趁機用四根銀針封住了它的頭部和下半身,只是它依舊沒有死,只是動不了了。

“血參!”萱娘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對著門外喊道。

守在外面的劉金聽到萱娘的喊話趕緊將血參端了進去,萱娘在給周臻服下血參後,號脈在確定他脈象穩定了後,萱娘像是被人抽光了力氣一般,癱坐在地上,周臻馬上就睜開了眼睛,看在攤在地上的萱娘,就明白自己又欠了她一條命。

“王爺!”劉金這一句王爺,引來了外面等候的副將們,修羅這個時候講貂皮披在了萱娘的身上,以便她的身份不會被識破。

“在下謝過穆瑾兄弟。”那個因為萱娘而被廢了左手的將軍第一下跪跪拜萱娘,緊接著其他人一同跪了下來。要知道,當一個將軍和你稱兄道弟的時候就意味著你已經有了很大的靠山。

“之前多有得罪,是我等有眼無珠,穆瑾兄醫術高明,救了王爺一命,受在下一拜。”

大丈夫不食言,一群大男人開始朝著萱娘磕頭,這會子萱娘覺得剛才的一切都值了。回頭看了看周臻,對著他挑了挑眉毛,表示自己說的沒錯,若真的送自己回去他是會後悔的。

“謝就不必了,身為臣子他都是應該的,要謝就要謝謝他有個好妹妹,衛瑾萱吧。以後你們都要無論在何時何地,萱娘有難都要挺身而出。”劉金看著這你儂我儂的覺得再不說些什麽好氣氛就又沒有了。要知道,現在萱娘的打扮可是男兒身。

“下去整頓吧。”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萱娘也躺在床榻上休息,許是剛才用精神過度,一會就睡著了。倒是周臻喝了兩個血參下去,睡不著覺。

劉金也修羅兩個人在屋子裏進進出出照顧兩個人。周臻為了看萱娘方便,幹脆靠著背墊,正大光明的看。此事劉金正在和副將們商量以後的安排部署,房間裏只要周臻和修羅兩個人醒著,等周臻傷好了幾個人就要趕回京城了。

“為何不收她進府?”修羅看著這兩個人好神奇怪,明明是兩情相悅,弄得偷偷摸摸的。

“你以為我不想,她不願意啊。”

“她不願意你就不要了?”這個修文霸道起來比周臻都不好對付。

“她是那種來硬的可以死給你看的那種女人,也不是那種生米煮成熟飯就水到渠成的女人。”周臻看著熟睡的萱娘真是喜歡的不得了,即便她現在穿著男裝,束起的發髻倒讓他顯得十分英氣,如果萱娘真是男子那也一定是十分英俊的男子。

“確實有些不好對付。”

“哈哈。”這恐怕是周臻這麽久以來第一次這麽和人談心,第一次笑的這麽肆無忌憚。

“修羅,你和我一起回京城吧,如今邊境安定,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回去,就當是為了宛如。”

“你以為我是為什麽來了邊境,甘心與這終年積雪的地方為伴。”修羅聽到宛如的名字睫毛垂了下來,這恐怕是他唯一的記掛了。

“她愛的是你,你卻偏偏愛上了別人。”修羅眼睛看著萱娘心裏在為宛如擔心,宛如一直跟著周臻,聰明如她,她怎麽會不明白周臻對萱娘用情至深。

“我沒有收了宛如不是因為她的出身也不是因為她跟過突厥王,而是因為我知道你愛她,你這種人有你愛的人就如同千年冰山化一樣難得,更何況,宛如她心裏懂我,是她一直在將萱娘往我的身邊推。”

“不管你信不信,來的路上我和萱娘還在因為打賭的一百兩銀子置氣。”周臻見修羅不相信的樣子將自己丟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修羅低頭輕蔑的看了一眼周臻,區區一百兩銀子也至於你周臻和一個女人置氣,虧你好意思說得出口。

周臻住了嘴,表示自己也有點瞧不起自己。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萱娘是被餓醒的,第一反應不是找吃的,而是在找周臻,營帳裏沒有他的身影,自己又找到外面去。只見那周臻身上穿著單薄,站在外面的冰天雪地裏鍛煉身體,看見他沒事自己就放心了。

看到萱娘出來,將士們都紛紛給她讓路,行軍禮。萱娘可真是受寵若驚啊,想想因為金爺機靈,讓自己以後都有了靠山內心一陣小激動。

“你醒了,餓了沒有?”周臻見萱娘出來知道她昨天晚上沒吃飯一定是餓醒的,早就命人烤了羊肉切好了給萱娘備著。

“穆瑾,你終於醒了,那昨天的蟲子怎麽辦?”劉金這時候才敢問出口,因為與上次的情況不同,那蟲子沒有死還在被萱娘的銀針封著。

“先放著吧,等我先吃飽了一會再處決它。”

周臻和萱娘一起吃了點羊肉當做是補充體力,期間萱娘想和梅花釀周臻都不讓她喝了。這梅花釀的酒勁不大,這她都能喝多了,這大白天的要是出現了那天晚上的樣子自己該如何解釋。

酒足飯飽後,修羅手裏端著蟲子,跟在萱娘的身後。萱娘走向那個被捆著的女子,此事她叫上的傷口已經凝固上了,只是那筋骨早已經收縮回去了再也不可能恢覆了,當然了萱娘也沒想讓她恢覆。

那人見萱娘走過來,身後碗裏的銀針還沒看到碗裏的東西就已經讓她露出了恐懼的表情。沒錯,正是那只蟲子,因為它還沒死只是被封印了所以她還沒有受到反噬,這個毒性如此強烈,不知道這次的反噬會不會比上次更加強烈。

“你說的對,為了你的國家你沒有錯,同樣我為了我的男人也沒有錯。”萱娘用匕首在她的腿上又劃了一道新鮮的傷口,那女子的臉就開始扭曲起來,她清楚的知道萱娘要做什麽。只見修真將碗慢慢放低,還沒有碰到地面那蟲子就開始拼命的晃動,想要掙脫身上那幾根銀針。

萱娘用手帕隔著銀針,剛拔掉了銀針那蟲子就越過萱娘向那女子的傷口爬去。瞬間,因為被雪水浸泡了一個晚上,那蟲子重新回到宿主的身體裏拼命在吸取新鮮的血液,不斷在她的身體裏游走。

“燒了吧。”萱娘要讓她體驗到比周臻還要痛苦百倍的疼痛,這種巫蠱之術早就該荒廢了實在是不該流傳下來。

就在大部分人都在為萱娘的兇狠倒吸一口冷氣的時候,只有周臻在意她那句,她的男人。為了這句話,這個苦沒白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