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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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的王八精漸漸失去了耐心。
“何處，你不要以為困住我就有用。”
何處臉上的表情淡淡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她，並不言語。
“祭品是大家選出來的。”
“所以呢？”
“那女的，不是人吧？”王八精笑了，“空有肉身，可惜，卻並不是一個人。混世魔王少了一條尾巴，連眼神都不行了，居然還跟你混到了一起。”
“你是乖乖說出她在哪兒呢，還是要我強行動手？”
“威脅我？呵呵，你以為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王八精霍然站了起來，掙脫掉了束縛，“你現在不過是一個靈體。”
何處吹了吹手指，“那就試試看唄。”
空氣在一瞬間開始扭曲起來，一股極強的力量突然從後面穿透了他的身體。
何處楞了一下，一口血嘔了出來，想不到困住的居然根本不是王八精的真身，而是一個幻象。
區區一個王八精，竟然有此等力量倒是何處小看她了。假裝被抓住，看來她是早有預謀的。
何處片刻不敢耽誤，正要去追，人間萬已經帶著經雲和周豐回來了。
人間萬看著掉到地上的網嚇了一跳，“我靠，這死王八呢？”
“跑了，就在你進門之前。”
“草。”人間萬當即扭頭去追。
何處看到了經雲嘴角的那一抹黑氣，攔住了她，“你想起什麽來沒有？”
經雲一楞，被他問得莫名其妙，“想起什麽？”
“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有沒有什麽？”
“沒有啊。”經雲茫然地看著他，“我應該想起來什麽嗎？”
“在你最危險的時候，仔細想一想，腦海裏有什麽沒有？”
經雲被他突然的嚴肅弄得緊張起來，“熬，有看到一些畫面。”
“什麽畫面？”
“好多吃東西的。”
“還有呢？”
“沒了。”
“再想想。”
經雲看著何處的眼睛突然又想起來了什麽，“熬，有。”
“什麽？”
“我好像有預知能力。”
“預知什麽？”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不過就一次。”之前是夢到了同時在進行的事情，但這次卻是接下來要發生的。
何處眼底一陣失望，但卻為了不影響她，故意說道，“那不過是巧合而已。”
經雲看著他的失落不知為何，心也跟著沈了下來。
正要說什麽，人間萬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他嗎的，沒追上。一個死王八跑的那麽快。”
人間萬說著攤開掌心，“不過，我從她身上拽了一塊肉下來。”
經雲心驚肉跳，什麽玩意兒還能把肉給拽下來的。
兩個人同時湊了過去看向那塊肉。
“這不是正常的肉。”何處總結。
“我看出來了。”
“我也看出來了。”經雲在旁邊補充道，都發青了。
“看來我們搞錯了一些事情，王八精並不是墜入魔道。”人間萬看向何處說道。
“那是什麽？”
“有句話怎麽說的，魔障了。”
“不懂。”經雲感覺有點趕不上他們的節奏。
何處倒是沒什麽意外，似乎早就知道。
“阿修羅道好歹也是三善道，不是那麽輕易入魔的。但是下界就說不定了。這個王八精應該屬於下界的精怪。”
“阿修羅道還分上下的？”
人間萬瞬間化身科普老師，“其實就有點類似於人界有些人是首富，有些人卻只能窮得連鍋都揭不開，哪裏都有階級。而下界的那一層，非常容易墜魔而已。就像有一個成語說的，窮兇極惡。”
何處嘆氣，“現在魔界的人太多了。”
“為什麽？”經雲其實總感覺他們說的太覆雜了，明明一開始只是追查一個入魔者，但漸漸的好像連好多東西都牽扯進來了。
何處看向被丟到沙發裏的周豐，“因為做好人難。”
人間萬倒沒有那麽多感慨，不符合要求的該清理就得清理，“不過，她的確已經成為魔界的狗了。看到那個印記沒有？”
人間萬撿起了地上的網，當時王八精被兜住的時候，身上在一瞬間散發出了某種亮光，絢爛卻詭異。
“她從魔界獲取了力量。”何處淡淡點頭，整這麽多，不過是為了搞明白很多事情而已。
“魔界是想要卷土從來了嗎？”
“他什麽時候沒想過？”
“魔界之主早就灰飛煙滅了，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地獄已在人間。這句話還記得嗎？”
“記得啊。”
何處瞥了經雲一眼，“也有可能，魔界已經和地獄勾結了。畢竟，地獄乃是所有惡念的集合。”
“所以呢？也有可能是魔王覆蘇了啊。”
“不可能。”何處冷笑，無比堅決地否定了他的話。
“切，你怎麽那麽確定？”
何處沒有回答他的打算，“我們必須找出來真正打著魔界旗號在為非作歹的人。他從這些人身上獲取到的，遠遠不止這些。”
人間萬皺眉，越想越覺得後背一陣寒意，“那他的目的是什麽？”
“重塑魔界之主，讓他活過來。”
“這樣的話，就等於是要開戰了吧？”
“不錯。”
“那……我們會死嗎？”經雲弱弱地問了一句，要不是知道他們的厲害，她總感覺在聽兩個神經病在說一件事關人類生死存亡一樣的大事。
何處回頭看了看她，“放心，你死不掉的。其他人，那就各安天命了。”
……
****************************************************************
人間萬將周豐帶了進去重新進行治療，畢竟是當成祭品的人，一時半會要救起來並不容易。而何處本來想把經雲送走，誰知她因為擔心周豐，怎麽都不肯回去。何處沒辦法，只好連招呼都沒有打一聲就先行飄走了。
但是，沿著之前在王八精身上留下的印記，他卻萬萬沒想到，王八精竟然已經又換了一個身體。
為了不被何處找到，王八精不惜自損修行換了一個普通的肉身，想來也真是豁得出去。
房間裏，經雲因為折騰的太累，在外面自己找了紗布包紮好以後就靠著沙發上睡著了。現在的傷口已經好了很多，要不是人間萬擔心她落下病根，她其實連紗布都懶得弄的。反正她的自愈能力總是很強。
人間萬還在裏面救人。
一個黑色的身影漸漸朝著經雲靠近。
“啊！”
一陣刺痛突然傳來。
經雲疼得猛然驚醒過來。此時，一個巨大的舌頭出現在她的面前。
經雲從來沒有見過長這麽大的王八，嚇得整個人都懵了。
王八的牙齒鋒利無比，嘴裏還叼著咬下來的一小塊肉咀嚼著。
經雲的胳膊血如泉湧，但被咬開的部分卻奇跡般的開始覆合了。
王八精看著經雲的胳膊楞住了，這才發現，經雲原來根本就不是人。
一股恐懼感瞬間襲來。
王八精像是看到什麽特別可怕的事情似的，步步後退。
經雲卻是連碰都不敢在碰一下了。
人間萬聞聲已經跑了出來，看到王八精主動出現倒是嚇了一跳。
“好啊，你膽子真是可以啊，都跑到老子頭上動土了！”
“人間萬，我看膽子夠大的人是你吧？”王八精本來回去以後聽聞祭品被劫走了，聽說經雲的肉質不一般特地打算來看看的，想不到這何止不一般，簡直是噩夢好嘛！
她如果真要吃了經雲，怕是自己也別想活了。
人間萬發現了王八精臉上的懼怕，按理說都接觸那麽幾個回合了，王八精可不像是會怕他的人。
那麽，她現在這又是在怕什麽？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她就是……”
王八精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強風席卷而來，何處將王八精的靈魂直接拽了出來，王八精看到是何處沒有絲毫的意外，手裏的靈魂質問著他到底有何目的，可惜風聲太大早已將她的聲音淹沒。本來對付何處她就沒有任何勝算，此時的她本打算將經雲吃掉來恢覆力量的，想不到卻根本吃不了。
風割裂了她的身體，頃刻之間，灰飛煙滅。
經雲被這突如其來的風吹得暈倒過去。
人間萬本想去扶她起來，卻看到了她胳膊上在超速愈合的傷口，又想到了之前王八精的話，瞬間意識到了什麽。
“你告訴我，她到底是什麽？”人間萬看向何處，顯然剛才何處是故意阻止王八精未說出口的那些話的。
何處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雖然心裏已經猜到，但是，一時之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人間萬的聲音都在微微發抖，“她就是魔界之主？”
何處看了看經雲，沒有回答。
“所以，我之前就說對了，你就是來殺她的。”
“是。”
怪不得剛才王八精會害怕成那樣了。
“那麽，這些墜魔者都是她造成的了？”
“不是。我之前說過，應該是某個想要喚醒她的人在用這樣的方式尋找她而已。”
“一旦找到她，魔界就會卷土重來。”
“不錯。”
“可是，你下得了手嗎？”
何處搖頭。下不了手，所以他才需要她覺醒。
只有覺醒以後的她，才能恢覆曾經千百年來的記憶。
因為全世界，只有她才知道他的本體在哪裏。
除此之外，誰都不知道。
就連他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本體所在。
而只要找到了本體，讓他靈肉統一，到時候再讓她進入到自己本體內，重新凈化她，那麽，她就可以失去魔界之主的資格，和他在一起了。
他找了上萬年，終於找到了這唯一的辦法。
他要怎麽下得了手去殺她？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凈化不了她，那就是生靈塗炭的開始？”人間萬臉上變得無比嚴肅，這可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情。
這個風險實在太大了。
“我不在乎。”何處語氣堅決，“我不相信意外。”
“我怕意外。”人間萬攔住了何處，本來作為混世魔王，他根本不在乎這些。可是，一旦何處失敗，那麽，身為魔界之主的經雲，怕就不再會是他們所認識的經雲了。怪不得之前就覺得她的這個肉身奇怪，但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魔界之主的肉身。
他都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魔界的事情了。
想必，為了隱藏自己的氣息，魔界之主犧牲掉了自己很大一部分的能力。
“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經雲永遠都只會存活在二十幾歲是嗎？沒有童年，沒有過去，不能墜入輪回，鰥寡孤獨，也不能和人有太深的羈絆，永遠不斷的重覆二十幾歲的人生？”
何處聽到這個心裏痛了一下，都是因為她，她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魔不魔，人不人，鬼不鬼。
“是。每到29歲，她的記憶就會被清空，重新回到20歲，開始過20歲的人生。”
所以，為了不影響正常的世界秩序，老天是不能讓她身邊有人的。就算有，也會想辦法清理幹凈。這樣的話，就沒有人知道會有這麽一個東西的存在。
畢竟，她的這個肉身，可不是一般的肉身。
在找到她之前，他都不知道她已經經歷了多少個20歲的人生。
他只知道，如果無法拯救她，那麽，他寧可殺了她。
就像當年她請求他時所說的一樣。
曾經連天界諸神都不放在眼裏的魔界之主，如今卻成了這個樣子，她真的，生不如死。
可是，人間萬又怎會任由他們這樣下去。
如果何處真要殺她，那麽，他到底該救，還是不救？
如果何處不打算殺她，但是她卻恢覆了魔界之主的身份，那麽他到底是該殺，還是不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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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處臉上的表情淡淡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她，並不言語。
“祭品是大家選出來的。”
“所以呢？”
“那女的，不是人吧？”王八精笑了，“空有肉身，可惜，卻並不是一個人。混世魔王少了一條尾巴，連眼神都不行了，居然還跟你混到了一起。”
“你是乖乖說出她在哪兒呢，還是要我強行動手？”
“威脅我？呵呵，你以為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王八精霍然站了起來，掙脫掉了束縛，“你現在不過是一個靈體。”
何處吹了吹手指，“那就試試看唄。”
空氣在一瞬間開始扭曲起來，一股極強的力量突然從後面穿透了他的身體。
何處楞了一下，一口血嘔了出來，想不到困住的居然根本不是王八精的真身，而是一個幻象。
區區一個王八精，竟然有此等力量倒是何處小看她了。假裝被抓住，看來她是早有預謀的。
何處片刻不敢耽誤，正要去追，人間萬已經帶著經雲和周豐回來了。
人間萬看著掉到地上的網嚇了一跳，“我靠，這死王八呢？”
“跑了，就在你進門之前。”
“草。”人間萬當即扭頭去追。
何處看到了經雲嘴角的那一抹黑氣，攔住了她，“你想起什麽來沒有？”
經雲一楞，被他問得莫名其妙，“想起什麽？”
“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有沒有什麽？”
“沒有啊。”經雲茫然地看著他，“我應該想起來什麽嗎？”
“在你最危險的時候，仔細想一想，腦海裏有什麽沒有？”
經雲被他突然的嚴肅弄得緊張起來，“熬，有看到一些畫面。”
“什麽畫面？”
“好多吃東西的。”
“還有呢？”
“沒了。”
“再想想。”
經雲看著何處的眼睛突然又想起來了什麽，“熬，有。”
“什麽？”
“我好像有預知能力。”
“預知什麽？”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不過就一次。”之前是夢到了同時在進行的事情，但這次卻是接下來要發生的。
何處眼底一陣失望，但卻為了不影響她，故意說道，“那不過是巧合而已。”
經雲看著他的失落不知為何，心也跟著沈了下來。
正要說什麽，人間萬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他嗎的，沒追上。一個死王八跑的那麽快。”
人間萬說著攤開掌心，“不過，我從她身上拽了一塊肉下來。”
經雲心驚肉跳，什麽玩意兒還能把肉給拽下來的。
兩個人同時湊了過去看向那塊肉。
“這不是正常的肉。”何處總結。
“我看出來了。”
“我也看出來了。”經雲在旁邊補充道，都發青了。
“看來我們搞錯了一些事情，王八精並不是墜入魔道。”人間萬看向何處說道。
“那是什麽？”
“有句話怎麽說的，魔障了。”
“不懂。”經雲感覺有點趕不上他們的節奏。
何處倒是沒什麽意外，似乎早就知道。
“阿修羅道好歹也是三善道，不是那麽輕易入魔的。但是下界就說不定了。這個王八精應該屬於下界的精怪。”
“阿修羅道還分上下的？”
人間萬瞬間化身科普老師，“其實就有點類似於人界有些人是首富，有些人卻只能窮得連鍋都揭不開，哪裏都有階級。而下界的那一層，非常容易墜魔而已。就像有一個成語說的，窮兇極惡。”
何處嘆氣，“現在魔界的人太多了。”
“為什麽？”經雲其實總感覺他們說的太覆雜了，明明一開始只是追查一個入魔者，但漸漸的好像連好多東西都牽扯進來了。
何處看向被丟到沙發裏的周豐，“因為做好人難。”
人間萬倒沒有那麽多感慨，不符合要求的該清理就得清理，“不過，她的確已經成為魔界的狗了。看到那個印記沒有？”
人間萬撿起了地上的網，當時王八精被兜住的時候，身上在一瞬間散發出了某種亮光，絢爛卻詭異。
“她從魔界獲取了力量。”何處淡淡點頭，整這麽多，不過是為了搞明白很多事情而已。
“魔界是想要卷土從來了嗎？”
“他什麽時候沒想過？”
“魔界之主早就灰飛煙滅了，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地獄已在人間。這句話還記得嗎？”
“記得啊。”
何處瞥了經雲一眼，“也有可能，魔界已經和地獄勾結了。畢竟，地獄乃是所有惡念的集合。”
“所以呢？也有可能是魔王覆蘇了啊。”
“不可能。”何處冷笑，無比堅決地否定了他的話。
“切，你怎麽那麽確定？”
何處沒有回答他的打算，“我們必須找出來真正打著魔界旗號在為非作歹的人。他從這些人身上獲取到的，遠遠不止這些。”
人間萬皺眉，越想越覺得後背一陣寒意，“那他的目的是什麽？”
“重塑魔界之主，讓他活過來。”
“這樣的話，就等於是要開戰了吧？”
“不錯。”
“那……我們會死嗎？”經雲弱弱地問了一句，要不是知道他們的厲害，她總感覺在聽兩個神經病在說一件事關人類生死存亡一樣的大事。
何處回頭看了看她，“放心，你死不掉的。其他人，那就各安天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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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萬將周豐帶了進去重新進行治療，畢竟是當成祭品的人，一時半會要救起來並不容易。而何處本來想把經雲送走，誰知她因為擔心周豐，怎麽都不肯回去。何處沒辦法，只好連招呼都沒有打一聲就先行飄走了。
但是，沿著之前在王八精身上留下的印記，他卻萬萬沒想到，王八精竟然已經又換了一個身體。
為了不被何處找到，王八精不惜自損修行換了一個普通的肉身，想來也真是豁得出去。
房間裏，經雲因為折騰的太累，在外面自己找了紗布包紮好以後就靠著沙發上睡著了。現在的傷口已經好了很多，要不是人間萬擔心她落下病根，她其實連紗布都懶得弄的。反正她的自愈能力總是很強。
人間萬還在裏面救人。
一個黑色的身影漸漸朝著經雲靠近。
“啊！”
一陣刺痛突然傳來。
經雲疼得猛然驚醒過來。此時，一個巨大的舌頭出現在她的面前。
經雲從來沒有見過長這麽大的王八，嚇得整個人都懵了。
王八的牙齒鋒利無比，嘴裏還叼著咬下來的一小塊肉咀嚼著。
經雲的胳膊血如泉湧，但被咬開的部分卻奇跡般的開始覆合了。
王八精看著經雲的胳膊楞住了，這才發現，經雲原來根本就不是人。
一股恐懼感瞬間襲來。
王八精像是看到什麽特別可怕的事情似的，步步後退。
經雲卻是連碰都不敢在碰一下了。
人間萬聞聲已經跑了出來，看到王八精主動出現倒是嚇了一跳。
“好啊，你膽子真是可以啊，都跑到老子頭上動土了！”
“人間萬，我看膽子夠大的人是你吧？”王八精本來回去以後聽聞祭品被劫走了，聽說經雲的肉質不一般特地打算來看看的，想不到這何止不一般，簡直是噩夢好嘛！
她如果真要吃了經雲，怕是自己也別想活了。
人間萬發現了王八精臉上的懼怕，按理說都接觸那麽幾個回合了，王八精可不像是會怕他的人。
那麽，她現在這又是在怕什麽？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她就是……”
王八精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強風席卷而來，何處將王八精的靈魂直接拽了出來，王八精看到是何處沒有絲毫的意外，手裏的靈魂質問著他到底有何目的，可惜風聲太大早已將她的聲音淹沒。本來對付何處她就沒有任何勝算，此時的她本打算將經雲吃掉來恢覆力量的，想不到卻根本吃不了。
風割裂了她的身體，頃刻之間，灰飛煙滅。
經雲被這突如其來的風吹得暈倒過去。
人間萬本想去扶她起來，卻看到了她胳膊上在超速愈合的傷口，又想到了之前王八精的話，瞬間意識到了什麽。
“你告訴我，她到底是什麽？”人間萬看向何處，顯然剛才何處是故意阻止王八精未說出口的那些話的。
何處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雖然心裏已經猜到，但是，一時之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人間萬的聲音都在微微發抖，“她就是魔界之主？”
何處看了看經雲，沒有回答。
“所以，我之前就說對了，你就是來殺她的。”
“是。”
怪不得剛才王八精會害怕成那樣了。
“那麽，這些墜魔者都是她造成的了？”
“不是。我之前說過，應該是某個想要喚醒她的人在用這樣的方式尋找她而已。”
“一旦找到她，魔界就會卷土重來。”
“不錯。”
“可是，你下得了手嗎？”
何處搖頭。下不了手，所以他才需要她覺醒。
只有覺醒以後的她，才能恢覆曾經千百年來的記憶。
因為全世界，只有她才知道他的本體在哪裏。
除此之外，誰都不知道。
就連他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本體所在。
而只要找到了本體，讓他靈肉統一，到時候再讓她進入到自己本體內，重新凈化她，那麽，她就可以失去魔界之主的資格，和他在一起了。
他找了上萬年，終於找到了這唯一的辦法。
他要怎麽下得了手去殺她？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凈化不了她，那就是生靈塗炭的開始？”人間萬臉上變得無比嚴肅，這可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情。
這個風險實在太大了。
“我不在乎。”何處語氣堅決，“我不相信意外。”
“我怕意外。”人間萬攔住了何處，本來作為混世魔王，他根本不在乎這些。可是，一旦何處失敗，那麽，身為魔界之主的經雲，怕就不再會是他們所認識的經雲了。怪不得之前就覺得她的這個肉身奇怪，但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魔界之主的肉身。
他都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魔界的事情了。
想必，為了隱藏自己的氣息，魔界之主犧牲掉了自己很大一部分的能力。
“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經雲永遠都只會存活在二十幾歲是嗎？沒有童年，沒有過去，不能墜入輪回，鰥寡孤獨，也不能和人有太深的羈絆，永遠不斷的重覆二十幾歲的人生？”
何處聽到這個心裏痛了一下，都是因為她，她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魔不魔，人不人，鬼不鬼。
“是。每到29歲，她的記憶就會被清空，重新回到20歲，開始過20歲的人生。”
所以，為了不影響正常的世界秩序，老天是不能讓她身邊有人的。就算有，也會想辦法清理幹凈。這樣的話，就沒有人知道會有這麽一個東西的存在。
畢竟，她的這個肉身，可不是一般的肉身。
在找到她之前，他都不知道她已經經歷了多少個20歲的人生。
他只知道，如果無法拯救她，那麽，他寧可殺了她。
就像當年她請求他時所說的一樣。
曾經連天界諸神都不放在眼裏的魔界之主，如今卻成了這個樣子，她真的，生不如死。
可是，人間萬又怎會任由他們這樣下去。
如果何處真要殺她，那麽，他到底該救，還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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