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陸憑笙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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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晴楞了楞,不明白為何陸憑笙為什麽又是一身的火氣,而且這火氣看上去還很大的,難道是有什麽煩心事所以牽連到自己身上了?

“我朋友心情不好她要喝酒所以陪她去了的。”柳安晴看著陸憑笙,若無其事的說。

“她不能找別人嗎?”陸憑笙皺眉,帶著一絲惱怒的說,“她朋友只有你一個人嗎?一個女孩子的居然去酒吧這種地方,難道就不怕遇到壞人嗎?還有,你天天這麽晚回來難道就沒有想過……”我會擔心嗎?但是這最後一句話陸憑笙卻說不出來,只能又吞回肚子裏。

陸憑笙的話陡然停下來,眼睛裏閃過一絲的窘迫,但是火氣卻依然很大。每天都這麽晚回來,而且電話也不知道打一個難道不知道家裏人會擔心嗎?但是最後的幾個字陸憑笙沒有說出來,心裏的怒火只能越來越大。

“我都這麽大一個人了有什麽好擔心的?而且對方是我好朋友,好朋友不高興了我當然要陪著她啊!”柳安晴看著陸憑笙的目光有些不滿,惱怒陸憑笙這麽說,有這麽多管閑事的嗎?

陳庚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們一起走過了無數的風風雨雨,是無話不說的閨蜜,有些事情就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說但是對方卻知道,但是現在陸憑笙怎麽說?居然在說這麽大言不慚的話。

柳安晴覺得自己不能做這種自私自利的小人,自己不開心不高興的時候陳庚都放下了手裏的工作來陪著開導自己,難道現在輪到自己就連簡單的陪伴都做不到了嗎?

“是要陪,但是你這麽大的一個人了,難道不知道什麽事情應該做什麽事情不應該做嗎?”陸憑笙幾乎是被柳安晴的話給氣笑了,同樣也是十分的惱怒。

陸憑笙覺得自己在柳安晴前面是妄作小人了,自己為她好她居然還不領情,自己幫了她這麽多,居然為了一個外人來說自己?

“那你說說那什麽事情是可以做的什麽時候會是不能做的?”柳安晴被陸憑笙的話給氣笑了,擡著頭倔強的看著他,“我只是陪著我朋友,怎麽就在你陸憑笙口裏就是錯了?”

柳安晴看著陸憑笙,漆黑的如同黑色琉璃一般的眼睛裏全是怒火,憤怒的看著他。

“對不起。”陸憑笙看著柳安晴眼睛裏的怒火,明明他想要的不是這樣的,他只是想要好好的和她談談,絕對不是這般的怒火中燒。

陸憑笙在看見柳安晴眼睛的怒火的時候整個人才冷靜下來,如同大夏天的時候,有人一盆冷水突然淋下來了,從頭淋到腳,心裏所有的怒氣在一瞬間熄滅了,軟下了態度。

“呵。”柳安晴對於陸憑笙的道歉是呵了一聲,撇開臉不在陸憑笙。

柳安晴甚至在心裏想著,這陸憑笙自以為自己是誰呢?他有這個權力來約束她做什麽不做什麽又或者說有這個權力讓她和誰交好又和誰不交好嗎?

陸憑笙的臉是多大?他們什麽關系也沒有這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還是說最近非常的閑,所以可以天天盯著她,機會她在和什麽人玩兒?

“對不起,我為我剛才的態度和你道歉還有剛才說的話。”陸憑笙苦笑,陸憑笙有些綠色的想,自己到了如今的地位,他還從來沒有給誰道歉,就是他錯了別人也不敢說一個字,更加的沒有這個資格聽到陸憑笙說這三個字。

“所以呢?”柳安晴冷笑,不是她想要和陸憑笙斤斤計較,只是陸憑笙說的話實在是太讓柳安晴傷心了。

陳庚不是別人,那是和她風裏雨裏一起走過來的閨蜜,自己的好朋友傷心了難道就不應該安慰一二嗎?

“陸憑笙,你不覺得這三個字非常的虛偽嗎?”柳安晴冷笑,諷刺的看著陸憑笙。

說一句很實在的話,如果一句對不起有用,那麽還要警察做什麽?傷害已經造成了,還來這裏說對不起?有何用?不過是虛偽而又諷刺的一句話而已。

就如同傷疤一般,疼痛已經存在了,傷疤雖然可以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的消失,但是存在就是存在了,已經在心底留下了痕跡。

“對不起。”陸憑笙苦笑,他能說,以他現在的社會地位根本可以忘記這三個字,他高高在上讓人仰望的存在,根本沒有人可以指責他的對或錯,一是不敢二是不能,但是……這人已經親耳聽見自己說了兩邊,可是卻這般態度。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恐怕會震驚吧。

“我去陪人,我覺得並沒有妨礙誰。”柳安晴的怒氣並沒有減少,依然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如果你覺得我妨礙到了你想找個借口讓我搬出去你可以直接說,畢竟我已經在這裏打擾你這麽長時間了。”

柳安晴想起陸憑笙這幾天對她是那種雞蛋裏挑骨頭的態度,而以前非常好的,所以第一個想法就是眼前的人想要自己出去,不然憑借陸憑笙的智商怎麽會做出這般低劣的事情來?

但是柳安晴卻不知道,不管是多麽聰明的人,不管是多麽八面玲瓏的人,在面對情這個字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變蠢,變得自己不再是自己,不在冷靜不在理智,變得喜歡嫉妒變得喜歡患得患失。

而此時的陸憑笙,他只知道,柳安晴扔下了他和陸筱筱兩人去陪別人了,陪別人逛街喝酒,直到深夜才回來。

在前一段時間裏,柳安晴的世界裏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一個是陸筱筱,她的世界很小,已經讓陸憑笙習慣了柳安晴圍繞著他們打轉,以至於讓陸憑笙忘記了,柳安晴還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生活。

“你說什麽?”陸憑笙回神,陡然回神,瞪大了眼睛看著柳安晴,神態有些狼狽。

搬出去?她居然要搬出去?誰允許了?誰讓她搬出去?為什麽要搬出去?難道是為了她的那個什麽所謂的閨蜜?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如同刷屏一般的出現在陸憑笙的腦海裏。

確實,柳安晴的這句話讓陸憑笙猝不及防,所以才這般的失態。

“為什麽要搬出去,我不準。”陸憑笙立刻冷下臉,目光冷冽的看著柳安晴不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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