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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估計蹭不上了,哭!!!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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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他們在天河那裏設了埋伏,你不能去!我已經上報天帝,白瀾仙尊不會有事的!你快跟我走,這裏到處都有他們的眼線。”

白殷回頭看沈南昭,滿臉黑線。

在他的記憶裏,從他被天界逐出後,他就沒見過淩策了,最後見他,好像就是在天河那裏。

白殷慨嘆一聲,你搞錯對象了啊小策策!

這個屬下忠心是沒話說的,就算他被天界踹了,淩策還在想法子救他。

但過往時空裏已經發生的事,不能有太大的波動,更何況,是這樣一個關鍵的時候。

他必須被雷劈!不然就見不到老婆大人了!

白殷低頭沈思了一下,轉身拍了拍淩策的肩膀,“淩策,本座有件事跟你說,你附耳過來。”

淩策依言把耳朵貼過去,白殷手疾眼快,一個手刀把他砍暈。

他隨即把淩策拖到角落裏,沈南昭一聲驚呼,天盡頭金光大盛。

“那裏是怎麽了?”沈南昭問。

“是你老公開始開掛了。”

沈南昭眼睛一亮,“哇,我要去看!”二話不說拉著他就跑。

“慢點兒慢點兒!小心摔個狗吃屎!”白殷一把抱住她,“看什麽看!被雷劈很嚇人的!”

“會燒焦嗎哈哈哈!”

白殷不讓她去,扯著她往回走。

沈南昭忽然抱緊他,扭著屁股嗲聲嗲氣道:“老公,我就去看看,好不好嘛!你還愛不愛我了?”

白殷默默擦了一把鼻血:“去!怎麽不去!老子支持你!給個親親就去!”

“看完再給!”

“走!”

天河旁已經殺成一片。

宗族聯手將白鶴殊困在了中央,而遠處,天河裏星光璀璨,太陽沈寂在河底,只有一輪圓月懸浮在中央的島上。

島上有一棵巨大的發光的樹,樹幹四通八達,枝丫肆意向外擴散,葉子是一片白光,沒有顏色,只有形狀,整棵樹都是這樣。

這棵樹叫扶桑樹。

扶桑樹下,昏迷不醒的白瀾被捆仙索綁著,一動不動,臉色蒼白。

天河靈力太盛,處在其中時間久了,便會暴斃而亡。

白鶴殊咬牙切齒,手中掣夜劍閃著黑色光芒,殺人如斬亂麻。

幾大宗族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們使了個眼色,準備設陣困住他,眨眼間,幾個長老站在各自陣眼上,手上開始結印。

“去!”白鶴殊目光一凜,將掣夜劍一擲,黑色長劍如箭離弦,直飛向天河島上,錚的一聲,深深嵌入地表,頓時結出一個光罩將白瀾護了起來。

白鶴殊揚手變出一道銀鞭,狠狠一揮。鞭子細長,劃出一道道美麗的弧度,將圍堵的眾人打飛出去。

他仍是那一身金袍,上頭開著一片白色曼陀羅華,長發利落束起,手中一道銀鞭,目光狠戾。

長老們的陣法眼看就要結成,白鶴殊冷冷一笑,朝身後一鞭子打了下去。

被打的人毫無防備,連連飛出去數米遠。

打開了缺口,白鶴殊朝著那缺口又是一鞭。

這一道鞭子還沒落下,忽然一個人影極快地補了上來,迅速結印。

白鶴殊擡眼,對上了淩宗主的目光。

淩宗主怒道:“你這魔頭!今天不把命留下,休想活著離開天界!”

白鶴殊冷冷道:“拿我哥哥威脅我,也不見得多麽光明磊落,不過是一群人面獸心的東西罷了。”

淩宗主不為所動,須臾,陣法結成,一頂光罩拔地而起,光芒大盛,照徹九霄。

幾位長老退出陣法之外,冷眼看著白鶴殊。

陣內雷霆萬鈞,一道道打在白鶴殊身上,他咬緊牙關,轉著身體,目光四處尋找著什麽。

元嬰內傳來陸沾衣的聲音:“仙尊,你行不行啊?不行咱倆可要一起死了,你真是命好,還有老子給你陪葬。”

“閉嘴!”白鶴殊還在四處張望,“等我破了陣,你趕緊滾,滾的越遠越好,放了我哥哥。”

“喲,”陸沾衣一笑,“聽你這意思,好像交代遺言似的。”

白鶴殊不跟他廢話,手中銀光一亮,鞭子換成了一把扇子。

合穹扇。

他手上一甩,合穹扇往某個地方刺去。

砰——

“遭了!陣眼被破了!快攔住他!”

陣法光罩迅速崩裂,合穹扇陡然展開,狂風大作。

眾人近不得身,紛紛擡手抵擋這颶風,白鶴殊趁機將陸沾衣丟了出去。

陸沾衣化作一道綠芒,遁逃了。

狂風止,又是一片廝殺。白鶴殊縱有合穹扇在手,也有些不支,但他咬著牙,嘴裏都是血,一步步殺出重圍,往天河那裏沖去。

沈南昭看著白鶴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血流如註,死死抓著白殷的袖子,道:“流這麽多血,不被劈死也活不成了啊!”

白殷嫌棄地瞅了她一眼,“你不應該關心一下我的傷勢嗎?問問我疼不疼什麽的?”

沈南昭還在觀望,看熱鬧不嫌事大似的,輕飄飄道:“哦,可是我看你好像一點都不疼。”

“……”

他只是比較抗打擊罷了。

說話間,沈南昭身後飛出一道長劍,直沖著白鶴殊的方向去了。

偷襲!要不要臉!沈南昭往後看,是淩宗主。

不過她和白殷是隱身的,這老東西看不到他們。

沈南昭沖他呸了一口,忽然聽白殷大喊她的名字。

她一回頭,合穹扇帶著一擊必殺之勢,瞬息就要打在她身上了。

白鶴殊看不到沈南昭,那把劍飛來時,他用合穹扇擋住了,一看到是淩宗主偷襲他,他臉色一冷,手上扇子立馬調頭,直沖淩宗主刺去。

淩宗主就在沈南昭身後,那扇子要殺他,必然要先經過沈南昭,狂風撲面而來,她被合穹扇的靈氣壓制住了,根本躲不開。

眼看扇子就要把她穿個透心涼,白殷出手如電,從元嬰裏抽出個東西來狠狠扔了過去,錚——!

四下裏一片驚呼。

“兩把合穹扇!”

“天啊!怎麽會有兩把合穹扇!”

合穹扇是開天辟地第一把神扇,殺心一起,無可阻擋。

能對抗它的,也只有合穹扇。

兩個時空裏的扇子在此相遇,銀鐵扇骨撞出一聲脆響,下一刻,怒風席卷了天地,四方流雲湧出數丈遠。

靈力如怒濤從扇子相撞之處向四面八方撲去,許多人經受不住,有的被掀飛出去,有的當場暴斃。

白殷緊緊護住沈南昭,將她抱在懷裏,閃到一旁。

合穹扇在半空僵持著,白殷手上一揮,收回自己那把。

然而白鶴殊顯然對這把扇子起了興趣,在眾人還在楞怔的時候,緩步朝白殷這邊走了過來,他眼中漸漸湧起金色霧氣。

白殷知道白鶴殊的意思,他眼中那是破障術,一旦使用,任何法術都無所遁形,就算他隱了身,也能被他看到。

白鶴殊一定意識到什麽了。

白殷二話不說將沈南昭塞進元嬰裏,“你前夫要放大招了,跑了跑了!”

白殷拔腿就跑。

白鶴殊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眉頭一皺。

他本要去追,那群狗皮膏藥以為他要跑,紛紛湧了過來,把他重新圍了起來。

白鶴殊怒火中燒,轉身將合穹扇合上,往空中一扔。

扇子頓時變作數丈長,在半空似一把巨劍,遠遠跑出去的白殷一怔,回頭看去。

合穹扇直立在半空,牽引著狂怒雷霆,空中眨眼間烏雲密布,翻湧著一股強大的靈力。

“本座怕了你們一群螻蟻不成!”白鶴殊目光一狠,手指虛空,向下一斬,空中合穹扇有如長劍,直指隨之轟然斬落!

罡風亂絞,合穹扇落下之處一片血霧,劈出一道光明大道,扇底眾人瞬間被撕成粉末,蕩然無存。

扇尖閃著寒芒,所向披靡,將天河圍欄一氣斬斷,同時斬出一道巨大的裂紋,直逼扶桑島,然後堪堪停了下來。

幾乎同時,天地間一聲巨響,雷聲轟鳴,萬千星辰傾瀉而出,似大江入海,一輪白日從河中升起,緊接著是一輪皎皎明月,決堤般瘋狂湧向了還在發楞的眾人。

星辰之力狂怒澎湃,眨眼間將眾人吞沒,許多人招架不住,早就七竅流血而亡。

而此刻,因時間錯亂,下界風雲巨變,時令顛倒,海嘯地震不絕,一片塗炭。

白鶴殊一聲大笑,耳鼻間也有鮮血流出,“本座不跟你們計較,你們倒是膽子不小。”

還有幾個長老幸存下來了,飛在半空中,見此情此景,一個個瞠目結舌,再也不敢出聲,沒過多久,他們看著白鶴殊,臉上又浮現出一絲詭異的,解恨般的笑容。

白鶴殊眸色一冷,忽聽見有人大喊,“白殷!躲開!”

倏然,一道綠影撲了過來,轟——

白鶴殊猛的擡頭,天雷!

空中濃雲怒卷,雷霆密布。

行逆天之舉,天道降雷罰之,受者形神俱滅。

剛才第一道雷,竟是陸沾衣替他擋了。

白鶴殊咆哮一聲,拎著他怒吼:“你什麽意思!我哥——”

陸沾衣堪堪睜眼,虛弱道:“他,不會有事。”

白鶴殊楞了一下,緩緩看向扶桑樹下。

白瀾還在掣夜的保護之中,只是昏迷著,毫發無損。

他眨了眨眼,“你解開他身上的咒了?”

陸沾衣一笑,“很早之前,就解開了。”

“很早之前?”白鶴殊怔怔看著他,咬牙切齒,“你來救我幹什麽?你一點修為都沒有!不需要!裝什麽裝你這人面獸心的東西!”

陸沾衣嗤笑一聲:“老子管你需不需要。”

白鶴殊一把丟開他,“滾開!”

然而這一扔,陸沾衣徹底化成了一片粉塵,風一吹,蕩然無存。

白鶴殊的手僵在了半空,陸沾衣剛才還看著他,笑吟吟的,笑裏藏刀似的神情,一點都沒變。

眨眼間,什麽都沒有了。

第二道天雷轟然降下。

白鶴殊生生受住了,看著天空中的黑雲:“天道?誰當死!誰且活!你看清楚了嗎!什麽天道!有眼無珠!”

第三道雷又鏗鏘落下。

白鶴殊七竅血流如註,瘋狂大笑,他伸手在自己身上點了幾個穴位,“天道,我一生求道修仙,到頭來卻不為天道所容?哈哈,哈哈,如此天道,何值我求!”

“自解!”幸存的一個老者驚叫一聲,“白鶴殊竟然要自解!”

自解,仙家一個術語,修道成仙者散盡一身修為,拋棄肉身,保留自己的魂魄,重入輪回。

白鶴殊點完了穴道,身上衣服乍然崩碎,道道金光從他身體每個穴位中湧出,正值此時,空中電光一閃,哢擦一聲,第四道天雷落下。

白鶴殊在紫色雷霆和一片金光中消失殆盡。

隨之消失的,還有掣夜劍和合穹扇。

其他人看楞了,也不知他是否留下了魂魄,還是魂魄已經被天雷剿滅,總之,白鶴殊再也構不成威脅,也總算是大仇得報了。

扶桑島上,白殷去而覆返,將白瀾扛起來,趁著眾人歡呼鼓舞之際,偷偷把人塞進元嬰裏溜走了。

沈南昭也在他元嬰裏,差點被丟進來的白瀾嚇個半死,又想起白鶴殊最後自解的畫面,賊兮兮道:“白殷,我剛才,好像看見你光屁股的樣子了,哈哈哈哈!”

白殷森森一笑,把她從元嬰裏拽出來,“小姑娘,你喜歡的話,以後天天給你看,不但給你看,還給你玩兒,想怎麽玩兒怎麽玩兒。”

沈南昭刷的紅了臉,“色狼!”頓了頓,她端正神色,“不過你死得挺悲壯的,為你鼓掌,啪啪啪——”

“嗯……”白殷摸了摸下巴,“我也這麽覺得。老子當時是氣瘋了,現在想想,就是一傻逼。”

他又一笑,“不過老子不後悔,誰還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

他說著逼近沈南昭,“小娘子,看完了你前夫的慘死,是不是該兌現諾言了?”

“什麽諾言,”沈南昭閃爍其詞,“有,有嗎?忘唔——!”

話沒說完,白殷狡黠一笑,堵住了她的嘴,狠狠索要起來。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表怕!還有還沒碼出來的番外!

☆、番外

遠處春山連綿。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院子裏的葡萄架上墜著一串串葡萄,陽光從藤葉間灑在搖椅上。

吱呀一聲,門開了。

沈南昭懶洋洋的擡了擡眼,“回來啦?井裏有西瓜——大大大哥!你怎麽來了!”

她蹭的站起來,本來以為是白殷回來了,想讓他切個西瓜給她,結果仔細一看是白瀾,立馬就乖巧了,“大哥!我給你切瓜!”

她跑到井邊,一口氣把水桶提了上來,桶裏泡著個綠油油的大西瓜,沈南昭抱著西瓜放到院子石桌上,調頭就跑:“大哥稍等,我去拿把刀!”

白瀾挑眉看著她,不明所以。

他有這麽嚇人嗎?

沈南昭掀開門簾進入酒樓,就見白殷站在櫃臺後頭正拿著算盤劈裏啪啦地過賬。

沈南昭跑過去,一拍他的手:“你哥來了,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白殷頂著黑眼圈,一臉懵逼的擡起頭來:“啊?誰來了?”

沈南昭抹了把臉,“你這賬算了兩天,別算了,今天的菜進了嗎?”

白殷看著賬本點點頭:“啊,進了,擡到廚房去了,嗯?我剛剛算到哪兒了?哪兒來著……”說著繼續撥弄算珠。

沈南昭已經放棄治療她老公了,轉頭去廚房拿了把長刀出來招呼大哥。

院子裏,白瀾在看葡萄,逮著一串又大又多的用法術催熟了,泡在水裏邊洗邊吃。

一年前,白殷突然出現在他仙宮中,還帶著一個女娃娃。

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萬年前,他醒來就在自己的仙邸裏,問了下人才知道,白殷為了救他,一手劈開天河,招致天譴,自解歸天了。

他整個人都是蒙的,足足幾年,做事情總是心不在焉。

他沒能見這個弟弟最後一面,他不相信他死了,就算死了,他的魂魄一定還在,不會那麽容易就被天雷劈散的。

他一直堅信著白殷的魂魄還在,於是一直在找他的轉世。

然而一直找了幾千年,什麽都沒找到。

白殷在下界還有一點遺物,他問孟岐要了過來,拿著那幾件衣服不停地招魂,還是什麽都沒有。

他終於相信,弟弟是真的不在了,形神俱滅。

結果一年前,他就回來了,沒有任何征兆,突然出現在了仙邸門前。

白殷完全變了個人,吊兒郎當的,一點都不像以前那個冷冰冰,拒人千裏的尊神。

不過他這個樣子,像極了他小時候,很調皮,整天給他惹麻煩,每次都是他這個大哥去給他擺平。

他說要和那個女娃娃成親,還要生一堆孩子,如果他以後娶不到妻,可以扔一個給他養養。

白瀾看著水裏漂浮的葡萄,心想真好。

沈南昭就不這麽認為了。

她畢恭畢敬地拿來刀,切好西瓜裝進盤裏,還專挑的瓜心,把籽兒用竹簽挑幹凈了,擺到大哥面前。

主要是,白殷帶她出現在他大哥家裏的時候,他大哥二話不說把白殷用鞭子捆了,拖進屋裏,丟進一個大鐵箱子,門窗嗖的一下關得嚴絲合縫。

沈南昭反應過來,只聽見白瀾哭著對鐵箱子說:“以後哥哥護著你,你別再亂跑了,知不知道哥哥找了你多久啊。”

白殷把鐵箱子踹得乒乓響,嗷嗷大叫:“握草哥你這是發哪門子瘋?!我不跑了!我聽你話,趕緊放我出來!我老婆還在外頭,你別嚇著她!餵!阿昭!你說句話!”

“那個……”沈南昭輕輕拍了拍白瀾的肩膀,“大哥,嗝——”

白瀾回頭瞪她,沈南昭直接嚇出個嗝兒來。

白瀾給了她一個惡狠狠的眼刀,好像她會把他弟給搶走似的,護在鐵箱子前頭,像一頭護犢的野獸:“你是誰?”

箱子大吼:“那是我未過門的妻子!結發之妻!你弟妹!”

沈南昭尷尬地點了點頭:“差,差不多吧……”

她生怕白瀾一個愛弟心切,就把白殷綁了,然後拿一摞子銀票甩給她:“給你一百萬兩銀子,離開我弟弟!”

這一年裏,她和白殷在大哥資助下在天界第十一重天開了家酒樓,於是,白殷就深陷在賬本裏無法自拔了。

沈南昭問:“大哥,這瓜怎麽樣?”

白瀾點點頭:“挺甜的。”

“大哥過來這邊有什麽要事嗎?”

“有。”白瀾放下瓜,在石凳上坐正了,嚴肅地看著她,“你和鶴殊在一起也挺久了,什麽時候成親?”

“哈?”沈南昭懵了懵,講真,白瀾每次看她的眼神都非常抗拒,好像極度不喜歡她。

大概,是因為白殷剛回來就被另一個女人搶了,他這個當哥的很心碎?

“哈什麽?”白瀾手裏變出一個紫金細鐲,“這鐲子,鶴殊那裏還有一個,湊成一對,爹娘傳下來的,這個給你,早點成親。”

那鐲子嗖的一變,就套在了她的右手上。

“……啊?成親?”沈南昭懵了懵,縮了縮左手,那裏還戴著另一個一模一樣的鐲子。

她一直以為這鐲子是縛魂咒的本體,卻沒想到只是個載體,而且,還是白殷爹娘傳給他的。

白瀾鄭重其事地點頭:“嗯,成親,盡快。”

傍晚,送走了白瀾,沈南昭窩在床上擼貓。

她吃了一口西瓜:“你說大哥怎麽回事?怎麽突然著急讓咱倆成親了?”

白殷坐在桌子邊,用一顆夜明珠照明,專心致志一心一意地打著他的算盤,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大概,想要給咱們帶孩子了?”

沈南昭挑眉,跳下床去,一把抽走了算盤,“就你那豬腦子,別算了!一邊去!老娘可是學過專業的,我來!”

過了許久,沈南昭在算珠的催眠下成功睡著了。

白殷輕輕抱起她放到床上,親了一口,“小傻瓜。”

沈南昭嗯哼了一聲。

這一聲軟軟糯糯的,又輕又勾人,白殷呼了口氣,感覺渾身燥熱起來。

“你這小妖精……”他俯身撐在她身上,在她柔軟的唇上輕輕咬了咬。

沈南昭蹙了蹙眉。

他一笑,手又不老實起來,一邊品嘗著她的柔唇,一邊去解衣裳。

沈南昭朦朦朧朧間只覺得渾身發軟,白殷在她身上又親又揉的,弄得她一陣陣酥麻,低低呻|吟了一聲。

白殷目光中全是火,餓狼似的盯著她,呼吸粗重,撲在她臉上。

沈南昭迷迷糊糊的看著他,“嗯?你在幹什——”

白殷趁虛而入,在她唇舌間狠狠吮吸起來,霸道地要了一會兒,他微微擡頭,欲|火中燒的眼睛癡迷地看著她,拿著她的手往某個地方送去:“阿昭——給我好不好?”

沈南昭倏然睜大了眼。

好……好粗|壯!草!這他媽的進得去嗎!

“會痛的!很痛!”她有點害怕,

他忍得難受,笨重地喘息著,一邊親吻著她一邊說,“不會痛的,我可以施個法術。”

沈南昭被他撩撥著,拗不過他,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那說好,你給我施法哦……”

白殷得逞,狡詐一笑,徹底撕開了她的衣服。

片刻後,一片旖旎低吟的床榻上,忽然響起沈南昭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握草你個混蛋!痛!好痛!你他媽不是給我施法嗎!出去!出去!你這個——嘶——”

白殷一點點貫入到底,等她又掐又打罵完了,才邪魅一笑,一撞。

這一撞在沈南昭體內掀起一陣酥麻,她只感覺渾身都舒服得不行,低低叫了一聲,聲音柔得能把人淹死。

白殷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俯下身來,鼻尖蹭著她的:“還疼嗎,嗯?”

沈南昭給了他一拳:“你混蛋!”

白殷又一撞:“我混蛋嗎?”

沈南昭喘著粗氣,死死掐著他的胳膊,“混蛋。”

白殷又一笑,作勢要退出來,沈南昭一把抓住他,“回來!”

白殷終於下了狠勁兒,狠狠一頂,啞聲道:“娘子很誠實嘛!”

沈南昭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模模糊糊地聽見白殷在她耳邊說“我愛你”。

我也愛你啊,她想。

眼前景象一點點在極度的愉悅中渙散了,恍惚間,她想起了車禍的那天。

那是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她站在梧桐下等公交,拿下耳機的時候,忽然看見一個人走在馬路上,不遠處一輛車子疾馳而來。

“小心!”她想都沒想就沖了上去,根本沒有註意到他身上的衣服是長長的金袍,長發也柔順的散落在身後。

那人身上有一股渾然天成的氣質,優雅,淡然,清秀。

車子撞在了她身上,昏迷前,她看見那人轉頭看她,眉庭軒朗,雙目如星,一身金袍下開著一片白色的花,在陽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

白殷,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到此徹底本文完結啦!

雖然結局有點匆忙,有點力不從心,但是好歹堅持下來了QAQ

蠢竹子在努力學習了,謝謝小天使們一直陪著我!

尤其感謝小丸子和小喵喵兩位天使!評論區就是靠你倆撐起來的!竹子非常感動!真的!謝謝你們!!!

鞠躬!

最後,關於下一篇文,現在已經有了初始大綱,是耽美,丸子和喵喵我知道你倆肯定不喜歡耽美,就不要勉強跟過來啦,修羅場是自己選的,讓蠢竹子自生自滅就好OVO

麽麽噠!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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