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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劉大人和杜將軍的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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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遇寒窗苦讀十年,終於考取了功名,進京做了一名文官,雖然官職不算太大,但好歹是光宗耀祖了。

他一直恪盡職守,整日與詩書作伴。

但官場可不是這樣清心寡欲就能生存的,有時候也會有推脫不了的酒局。

聽說鎮南王回京了,還帶了他的小舅子,正好這小舅子呀是個文人,詩詞歌賦信手拈來,京中一些小文官便有意親近他。

劉遇原本是不願去的,但無奈父母多次勸說,加上同窗好友幾番邀約,他便跟著去了。

索性真的都是一些文官,那便無妨,畢竟大家都是些性子溫潤,酒量一般的人,倒也不必太在意。

聽說鎮南王的小舅子叫李星言,長得甚是好看,酒桌上他偷偷瞅了眼,確實是讓人驚艷。

可接下來,李星言的操作就有些讓人迷茫了。

他不斷地給劉遇敬酒,劉遇是萬般推辭,可架不住人家千奇百怪的敬酒詞。

什麽“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雖然有些和現如今的場景不太相符,但不耽誤劉遇覺得這些都是好詩。

於是他就一杯接一杯的喝,直到把自己都快喝迷糊了。

“我,我去小解。”

出了房間,到院子裏的茅房小解,他算是恢覆了一些神智。

可剛走到包間門口,就看見靠在走道上的李星言。

他剛要打招呼,就被李星言拽著推進了門。

可這間房似乎不是他們原先那間。

這裏面坐著的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武官。

“李公子,這……”他疑惑地看向李星言。

但李星言卻好像並沒有意識到走錯了房間,而是十分熱情地拉著他入席而坐。

劉遇緊張無比,他可從來沒遇這些武官交流過,所以期間李星言說了什麽他完全沒註意,只知道沒一會兒一桌人就開始不停地給他倒酒。

他們笑聲豪放,談論的內容也有些不太一樣,沒有詩詞歌賦,而是一些兵器,馬匹甚至是女色。

劉遇聽得那是一個心驚肉跳,他雖已過了弱冠之年,但並未娶親,主要也是因為這些年他醉心詩書,並無心談情說愛,加之以前家裏條件也一般,哪有女子願意嫁過來呢。

不過現在不同了,有了官職,也有媒婆上門介紹,想來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娶親了。

他這樣想著,心情似乎開朗了不少,面前不斷倒滿的酒杯,他也就沒有拒絕。

不知道喝了多久,劉遇覺得眼前一片模糊,腦子就像裝滿了酒,一晃一響。

“這位大人如何處置啊?”

“他叫啥名字來著?”

“忘了……”

“這樣吧,杜將軍,你先帶回你府中。”

“為何是我呀?”

“哥幾個要去春風樓,你去嗎?”

杜成義啞了火,確實,他從不去召妓,因為他不喜女色,至於什麽原因倒是沒說,只說是不願意,嫌不幹凈。

曾經還有人開玩笑說是他不行,可後來在軍營沐浴時才發現,人杜將軍可不止是行,而是太行了,所以後來大家就認為,他一定是為人太正直,便都在勸他娶親算了。

杜成義近來也有這個打算,可媒婆也介紹了好幾位貌美的官家小姐,他都沒有下定決心。

劉遇是個男人,身子卻單薄柔軟,杜成義就這麽扛著他醉醺醺地回了將軍府。

他原本是沒有什麽想法的,將劉遇扔到廂房床上後準備離開,可劉遇這人耍賴,嘴裏一直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還說熱,要脫衣服。

杜成義無奈,只能返回替他脫衣。

可這一脫吧,就壞了。

因為自己也有些醉,原本只想扒外衣,結果把人裏衣一並扒了下來。

劉遇是真的膚白貌美,唇紅齒白,脖頸白嫩,腰身纖細,胸口的小點也是可愛無比,看得杜成義那叫一個心潮澎湃。

而此刻劉遇正迷迷糊糊的做著夢,夢裏有位仙子飛入他懷中,正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出於本能,他撅起了嘴。

然後,杜成義就沒克制住。

而就是這次沒克制,他知道了自己不近女色的原因,那就是喜好龍陽。

因為,當他看著身下被淦到淚眼婆娑,隱隱哭泣的男人,以及那白嫩身體上留下印記,他就感到無比的滿足,甚至更加的鬥志昂揚。

這一次,他將二十多年來的欲望全數發洩在了劉遇的身上。

劉遇醒了,他緩緩睜開眼,眼前的環境甚是陌生。

他想起身,卻感覺頭痛欲裂,更離譜的是,下半身就跟癱瘓了似的酸脹麻木。

他的第一反應是,被人打了?可這房裏充滿了情欲的氣息,他撩開被子,就看見了赤裸的自己,以及胸膛腹部整片的紅印……

天啦,不會,不會是讓人奪取了貞操吧……

他顫抖地微微張嘴,淚水已經開始在眼中打轉。

這時,杜成義推門進入,端著一盆熱水。

見他醒來,杜成義放下盆,略顯尷尬地走到床前,看著他紅紅地眼眶,手足無措地說了一句:“那啥,別哭,會負責的。”

這一句話徹底坐實了如今的情況,劉遇徹底大哭起來,誰要你負責呀,人家都沒有近過女色,就這樣被破身了。

“你,你,你,你誰啊你!”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杜成義卻一把抱住他:“我是杜成義。”

好嘛,居然說昭勇將軍。

劉遇完全沒了註意,首先,昭勇將軍官居要職,才不是他可以招惹的,其次,總不能報官說自己被將軍侵犯了吧?他可是個男人呀。

那麽,只能咽下這個啞巴虧了。

他一臉生無可戀地由著杜成義抱著,然後,感覺到了對方漸漸灼熱的呼吸。

什麽情況?

杜成義放開他,局促地起來背過身去:“那個,你自己能動嗎?若是能動的話再擦一擦吧,我,我先出去。”

擦什麽?劉遇腦子還有些懵,然後他感覺後面有什麽東西流出……

杜成義正要走呢,又聽見了劉遇的哭聲,只能頂著褲子,又坐下安慰對方。

“別哭呀!很疼嗎?那要不要不我幫繼續幫你擦?”

“嗚嗚嗚……混蛋……”

劉遇一瘸一拐地回了府,趴在床上哭了一夜。

第二日頂著哭紅的雙眼,顫顫巍巍地上朝。

杜成義一直默默註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心中甚是擔憂。

劉遇身子弱,昨日被他一頓瞎折騰後,鐵定是扛不住的,看他站在原地搖搖欲墜的樣子就知道,一定很辛苦。

事實是劉遇確實很辛苦,屁股疼得那叫一個上頭,昨日晚上沐浴時還發現有零星的血液流出,他是忍著巨大的疼痛給自己上藥,但哪有那麽快就能好呢。

好不容易熬到下朝,杜成義急忙奔過去扶住劉遇,語氣中盡顯心疼之情。

“不要你扶。”劉遇想甩開他。

但杜成義勁大,劉遇掙脫不開,為了不引得旁人關註,只得由著杜成義將他扶出去。

可即便如此,體內的疼痛也在加劇,豆大的汗水從額角滑落,杜成義也清楚,昨日是他的第一次,也是劉遇的第一次,而且還喝了酒,他是完全不管不顧地爽,絲毫沒有節制,劉遇體內肯定很不好。

“我抱你吧。”他二話不說將劉遇懶腰抱起。

劉遇大驚失色,看著一旁詫異的同僚們,下意識地把臉埋進杜成義的脖頸處,小聲質問:“你這是做什麽!快放我下來!”

“別動,我抱你出宮。”

杜成義很嚴肅,聲音很沈穩,由於是武將,常年鍛煉,他的手臂肌肉也是非常強壯,繞是抱著一個男子,也穩穩當當。

此時的劉遇,看著杜成義剛毅的側臉,好像也沒那麽生氣了。

都說酒後亂性,昨日自己也喝醉了,那就權當是誤會,就這樣過去吧。

劉遇這樣想著,就已經被抱到了轎子裏,可他不想坐,雖然轎子座位上墊了厚厚的棉墊子,但還是免不了突然顛簸帶來的疼痛。

“多謝。”

劉遇不想多說,勉強坐下後打發杜成義離開。

隨後,又偷偷起身跪了下去,可誰知杜成義還有話說,撩開轎簾就看見劉遇撅著屁股跪在裏面,驚恐地扭過頭盯著他。

“你你你!”

劉遇慌忙轉身,卻扯得裏面一陣巨疼,險些摔倒。

杜成義急忙上前又把他抱了出來。

“你幹嘛呀!”劉遇真的要崩潰了,現在宮門外的侍衛,同僚,全都齊刷刷地看過來。

杜成義卻正義凜然地說:“我抱你回去吧。”

“不用!你別這樣!”

可是杜成義不聽,死死扣住他的腰和腿,任他如何掙紮打罵也不放手,只是一步一步穩穩當當的向前走。

劉遇徹底放棄了,就這麽任由杜成義抱回了將軍府,至於為什麽是將軍府呢,因為杜成義心疼了,說是不放心他,非要親自照顧他。

他此時的心情很覆雜,本來就不太懂感情的事,這麽些年來,就只會讀書,最關系他的也就是爹娘了,但也沒有像杜成義這樣直白。

他躺在床上,及其別扭,想了想說:“杜將軍,其實你不必這樣,昨日的事就當是誤會吧,快把我送回去。”

可杜成義卻皺著眉,面色隱忍:“不是誤會,我要負責。”

“不用,我真的不生氣了。”

沈默。

劉遇嘆口氣:“杜將軍,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不會追究的。”

杜成義深吸一口氣,坐在床邊,緊緊握著他的手:“可是我想負責。”

就是再遲鈍的人,也聽得出來其中的含義。

劉遇突然臉色爆紅,用力想要抽出手,嘴裏直念叨:“你幹嘛呀,幹嘛呀……”

杜成義卻越拽越緊,最後直接湊過去,扶著他的腦袋,親了上去。

這種強壯男人特有氣息瞬間鉆進嘴裏,舌頭的糾纏迫使他無法逃避。

漸漸地,掙紮變成了回應,他從沒想過親親會是這樣的美妙,讓人心神恍惚。

一吻結束,劉遇面紅耳赤,半天才吐出一句:“你伸舌頭幹嘛!”

杜成義不好意思地笑著:“本能。”隨後又握著他的手,“我可以負責。”

劉遇哭笑不得,怎麽他不需要負責,對方還非要上趕子來負責呢?可真是莫名其妙。

但劉遇自知自己不好龍陽,準確的說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有這方面癖好,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杜成義怕他不同意,又想親上去,劉遇急忙捂住嘴:“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這之後,杜成義就成了劉遇的貼身侍衛。

上朝下朝都跟在身後,只要沒事就送吃的送補藥。

終於,劉遇忍不了了,因為他府裏的補藥都堆了整整一籮筐了。

“杜將軍,我身子已經好了你別再送東西了。”這麽多東西就跟不要錢似的。

杜成義傻笑著:“你太瘦了,給你補補。”

“我又不是懷有身孕的女子,有什麽好補的!”

杜成義撓撓頭:“又不是只有懷了身孕才能補,再說你身子確實有點弱......”

劉遇:“反正你別再破費了。”

他轉身要進屋,杜成義急忙跟上去:“那你身子真的好了嗎?不疼了?出恭可還算順暢?”

劉遇一聽,瞬間漲紅了臉,看了眼身後的丫鬟,氣急敗壞地拖著杜成義進了房,然後鎖好房門,盡量壓低聲音:“杜將軍,好好的你提這個幹嘛?”

“關心你呀。”

“不需要你關心這個!”

“那我......”

“好了好了,你趕緊回府吧,我已經全好了,生龍活虎的。”劉遇說著就去開門把人往外推。

但杜成義卻紋絲不動,反而一只手就把他摟了起來,十分疑惑的說:“今晚我不能留宿嗎?”

劉遇一邊掙紮一邊嚷嚷:“你為何要留宿?回你自己府上去。”

但他那小細胳膊小細腿完全沒有掙紮的必要,杜成義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重新關上門,然後單手就把人抱到了床邊。

坐下後,將劉遇放在了腿上,十分嚴肅地說:“劉遇,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一定要負責的。”

劉遇十分難為情地反駁:“誰是你的人了!別瞎說!”

“好,你不承認,那我就只能再重覆一次那日的事。”杜成義說著就把劉遇的兩只手抓住背在了身後,“今日我會輕一些。”

“啊......”劉遇眼中露出驚恐,“不要......”

綿長又帶著侵略性地問,將劉遇吻得暈頭轉向。

當濕潤的嘴唇帶著殘留的熱氣落在脖頸上時,他抑制不住發出了呻吟。

心情變得好奇怪,仿佛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又悶又脹,雙手被控住完全沒法反抗,一點力氣都沒有。

杜成義騰出一只手,將他的領口往下一拉,露出了胸前白花花地一片和一粒小粉紅。

隨後,嘴唇和舌尖輪番撩撥,他嘴裏的呻吟也一聲高過一聲。

“兒子?你在嗎?”

屋外突然響起劉母的聲音。

屋內兩人瞬間冷汗長流,急忙各自整理,劉遇心驚膽戰地說:“娘,何事?”

“哦,丫鬟說你回來了,娘做了點心,給你拿過來。”

劉遇埋怨地看了眼杜成義,急忙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一條縫:“娘,給我吧。”

劉母疑惑:“兒啊,你這是怎麽了,臉這麽紅,可是病了?”

“沒,就是熱的。”

“熱你把門敞開呀!”

“那個,我,我和昭勇將軍談事呢,娘,您先忙去吧。”

一聽屋裏有將軍,劉母便以為兩人真在談事呢,急忙將點心碟子遞過去,慌張地問:“用沏壺好茶嗎?”

“不用,娘,沒我的吩咐,叫下人們都不要過來。”

“哦哦哦,好好好。”

終於是把劉母哄走了,他剛一轉身,就又落入了杜成義的懷抱。

還沒等他說話,這吻就又落下了。

他一手端著碟子,一手捶打著對方,漸漸地碟子和點心摔了一地,他雙手不自覺地摟住了對方的脖子。

杜成義這個男人實在太野太具侵略性了,那家夥就好像要把劉遇生吞活剝一般。

他一口咬在劉遇胸前。

“嗯......”劉遇的呻吟痛苦而愉悅,他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

直到杜成義將他壓在了床上,扒掉了上衣,他才反應過來,捂著嘴十分難為情地說:“現在不要,夜裏去你府上吧。”

確實,現在青天白日的,若是他房裏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音,那他這個官還當不當了。

杜成義擰著眉將已經湧到心口的欲望生生給壓了下去:“好。”

這之後,杜成義完全不敢再越雷池半步,生怕控制不住把人就地正法。

劉遇則是神游在外,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嘛,可被人親吻被人撫摸的感覺真的好棒,那酥麻到骨子裏的感受根本就不是人為可以控制住的嘛。

兩人一直坐在屋裏,也沒有交流,等到外面天都擦黑了。

杜成義才吐出一句:“此時走嗎?”

劉遇眼神覆雜地盯著他:“一定得去嗎?”

“那不然就在這裏?”

“還是去吧......”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劉府,又一前一後進了將軍府。

杜成義是想牽手的,無奈劉遇死活不同意,說讓人瞧見的話影響不好。

杜成義吩咐下人備好了飯菜端到臥房內,他抱著劉遇,十分溫柔:“先吃點?一會兒都是體力活。”

劉遇臉紅得跟熟透的番茄一樣,嘀咕道:“總說這些讓人害臊的話。”

懷中的人柔軟又馨香,杜成義覺得自己再多一刻也忍不了了,抱著剛夾了一塊雞肉的劉遇就往床上走。

“哎哎哎,我還沒吃飽呢。”

“做完再吃。”

粗暴,絕對是粗暴的。

明明說了這次會輕一些,可劉遇還是被淦哭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了做完就吃飯,誰知做完都第二天早晨了。

劉遇躺在床上分毫都不能移動,他覺得自己的腰已經斷了。

杜成義早早地起來沐浴更衣,而後體貼地跟他說:“我會替你告假,就說身子不適,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

他真的連回答的力氣都沒了。

這之後,兩人的關系似乎已經默認,劉遇基本上就住在了將軍府,因為他真的沒有準備好讓家裏人聽見他每晚的鬼哭狼嚎。

杜成義就像不會累一般,精力旺盛到讓人生畏。

這一日,說死軍營有比武,杜成義早早地就起了床,劉遇本想趁機休息休息,可奈何某人非要帶他一同前往,說讓他看看驍騎軍的威風。

他都來不及反駁,就被抱上了馬。

近來他似乎已經不太在意外人的眼光了,畢竟好龍陽的人也不少,根本沒有他想的那麽嚴重。

在軍營,他偶遇了李星言。

對於李星言,劉遇是有些埋怨的,他想起那日就是這個鎮南王的小舅子將自己灌醉後拖進了那個萬惡的包間。

李星言跟他搭話,可他還在生氣呢,一點也不想搭理。

然後杜成義就走了過來,還當著對方的面攬著他的腰,問他冷不冷,腰還疼不疼,最後還非要感謝李星言。

氣得劉遇那叫一個欲哭無淚。

而後,又進行什麽比試,他一點也沒有興趣,只能任由杜成義摟著一直熬到結束。

這下總可以休息了吧!可沒想到因為晉王世子手上,晉王又來了,還非要設宴款待,他不想去都不行。

席間幾位王爺皇子唇槍舌劍,他完全不想參與其中,只埋頭吃東西,有敬酒就喝一杯。

可到了最後,突然覺得口幹舌燥,渾身燥熱,小腹那股無名之火更是讓他難以自制。

他站起身想要離開,卻一下就摔進了杜成義懷中。

“喝醉了?”

看著對方剛毅的臉龐,他伸手扶上那張唇,竟然特別想親上去。

朦朦朧朧中他聽見李星言說他被下藥了。

藥?什麽藥?誰下的?

隨後就是耳邊就是嘰裏呱啦的一陣爭吵,吵得他越發眩暈。

好像還聽見杜成義頂撞了太子,貌似是因為他的關系?難道藥是太子下的?他不得而知。

只知道男人溫暖又寬厚的胸膛貼著他,強有力的臂膀抱著他。

回去的路上,杜成義已經氣到火冒三丈,若不是擔心劉遇的安慰,他差點忍不住給那狗太子一刀。

懷裏的人兒柔若無骨,手指一直往他的衣衫裏鉆。

應該是中了媚藥吧。

他叫人備了水,將劉遇扒光了放進去,一直幫他擦拭,希望可以讓他恢覆清醒。

“想要......”

嬌滴滴的聲音叫得他渾身顫栗,但不知為何,此刻他卻不想,或許是想得有些多,他怕劉遇不知道他是誰。

“想要......”

浴桶裏的人已經開始焦躁不安。

杜成義努力克制著自己,捧住劉遇的臉問:“你可知道我是誰?”

劉遇歪著頭,眼神渙散:“杜成義,你到底給不給我!我好難受!”

好吧好吧,他還是清醒的,杜成義終於放了心,將人從水中一把撈起,準備擦幹了回房。

可劉遇已經等不及,急切地送上了熱吻,雙腿攀上他的腰,自顧自地動了起來。

如此誘人,那就不必多說了。

他抱著他,熱切地回應,撫摸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最後闖入那禁忌之地。

這次之後,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劉遇儼然就是一個嬌柔的小媳婦,不僅身子軟,連性子也軟。

兩人也算是過了一段時間的甜蜜日子,可沒過多久,邊關戰事起,杜成義被指派帶兵出征。

打仗嘛,可不是十天半個月就能結束的,短則數月,多則幾年,甚至有可能丟了性命。

杜成義有些糾結,好幾次想要開口問劉遇願不願意跟他一道去,但看著劉遇得知他要上前線後面露喜色,他就郁悶到問不出口。

細細想來,自始至終都是他追著劉遇說要負責,對方雖然從未拒絕,但一直都稍顯被動。

杜成義最終放棄了,他想著萬一自己不能活著回來,起碼劉遇還是自由的。

可他完全理解錯了,劉遇正巴心巴肝地等著他邀請自己一道去邊關呢,結果杜成義一聲不響地就走了,劉遇一起之下就要辭官回鄉。

想不到的是,最後被李星言算計了一出,被忽悠得踏上了邊關之行。

一路上經歷了種種磨難,終於在軍營重逢了。

杜成義是真的日夜都在思念著劉遇,見面的瞬間他竟然有些不敢相信,那樣柔柔弱弱的人兒,居然不遠萬裏追著他到了邊關。

看著劉遇撅著嘴,淚眼婆娑的樣子,杜成義就在心底默默決定,等仗打完了,一定要迎娶劉遇。

有了這個想法,他更是不管不顧,當著所有人的面捧起對方的臉就是一頓猛親,這一輩子,有這麽個可人兒真就是一百分的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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