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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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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傳來喧嘩,一陣紛繁的腳步聲比萱草剛才更加快地來到門口,房門再次被踢開, 萱草見到了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香無痕。

紫紅色的滾花長衣,布滿用金線繡出的牡丹,用黑珍珠做成的腰帶,長長的水袖,眼睛畫著長長的眼線,深深的眼眸穿過空氣,直接射在萱草的臉上,萱草毫無畏懼,她把手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坦然面對香無痕的眼光。

“妖尊,是你的侍女殺了花月,花月是魔界的聖者侍從,你是不是該對魔尊有點交代?”身後的南宮掬看著眼前的局面,這個正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她說話的口氣不免幸災樂禍,魔界和妖界這次的仇恨算是結下了,花月的身份太特殊,或者天庭那邊也會有回應,到時候,自己就可以等到最後,收拾好三界,輕松坐上霸主的位置了。

“不過是一個侍從,我們需要對誰做出交代?這裏是靈山,算起來,難不成靈山就可以撇清關系?”香無痕的手一擡,萱草的手腕立即斷開,右手掉落在地,他的出手利落,萱草還沒有任何感覺,手腕的斷處湧出黑色的血,血滴落在地上,冒出白煙,發出吱吱的聲音。

除了香無痕和萱草之外,眾人見到都心中暗驚,想不到萱草的身上居然具有如此深的毒性,如果被她的血碰到,只怕性命難保,香無痕這招是一來是為了警告萱草不要輕舉妄動,她的性命在他的手上,另外也是給南宮掬等人看到,不要輕易踩到他們。

“萱草,這個人,是你殺的?”香無痕指著南宮憑說道,他希望萱草可以否認,萱草雖然手腕劇痛,她緊咬牙關,竟然迎著香無痕的視線,點頭承認了,香無痕雖然心頭大怒,但是他向來護短,就算萱草承認了,他不會除了他之外的人懲罰萱草。

南宮掬冷笑,她不是追究責任的那個人,只要萱草承認,一切事情就會朝著自己需要的方向往前走,她翹著雙手站在一邊。

花月聽到了萱草承認之後,他的手扭動,覆蓋在南宮憑臉上的面皮,掉落在地,盡管花月已經用盡全力,面皮還是不能完整掉落,半張面皮掉落在地,露出南宮憑半邊的面容,就是這半邊的面容,使在場的人都覺得驚訝,特別是南宮掬,她難以置信,這個人不是花月,而是自己的弟弟,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他不是花月……”萱草驚叫,這個人竟然不是花月,而是……南宮憑。

南宮掬發出瘆人的尖叫,撲在南宮憑的身上,用手撕去南宮憑臉上剩下的面皮,完全露出了南宮憑的臉,她這個時候才發覺自己一直都以為南宮憑是花月,沒有註意到這個花月身上的衣裳竟然和南宮憑是一模一樣,這個人不是花月而是南宮憑,她竟然任由萱草殺了自己的親弟弟,她的眼珠變得血紅,轉頭瞪著萱草。

就算是香無痕見到也是觸目驚心,這個人居然不是花月,萱草殺錯了人,他也立即想到是何人挖下這個陷阱,無奈這個時候知道已經太遲,萱草已經承認了死她殺了假的花月,真的南宮憑,南宮掬親耳聽到的事情,此刻就算想否認都不能。

“憑兒,憑兒,是姐姐,是姐姐,你……看看姐姐……憑兒……”南宮掬不再是那個驕傲的所謂的靈山掌門,她變回了南宮憑的姐姐,希望弟弟可以睜開眼睛看看她,可惜,任憑她叫穿自己的喉嚨,南宮憑也不會睜開眼睛再看她一眼。

香無痕見到南宮掬的註意力全部都在南宮憑的身上,就想帶著萱草趁亂離開,不想在這個時候,初心竟然出現在門口,初心一個箭步就攔在他們的身後。

“殺了人就想走,沒有那麽好的事情吧。”初心故意大聲說道,震醒了南宮掬,南宮掬抱著南宮憑回頭,對著香無痕和萱草射出仇恨的目光,她忘記了之前這個陰謀是她自己想出來的,如果追究起來,她才是害死了南宮憑的那個人,她已經忘記了。

南宮掬滿心的悲傷和憤怒,她沒有空暇也沒有心情去計算當中的詭異,她的眼中只是見到萱草,只想殺了萱草為自己的弟弟報仇。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己自盡,第二,被我碎屍萬段!”南宮掬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裏逼出這句話,隨著她的話音,一道無形的網飛向萱草和香無痕,香無痕冷笑幾聲,伸出右手,把南宮掬張開的無形的網全部收在手裏。

“南宮掬,都是你咎由自取,你的弟弟都不知道,還是在你的眼皮底下被萱草殺了,分明就是草包一個,死有餘辜。”香無痕見到地上滾落的內丹,目露兇光,南宮掬代任靈山掌門,她的弟弟卻在修煉邪功,她不會一無所知她或者也正在修煉。

“留下萱草,妖界和靈山沒有任何仇怨,你帶走萱草,我要你落花閣被打得落花流水。”南宮掬那對媚眼發狠地盯住香無痕和萱草,她的手化為更為厲害的手刀,和萱草的火焰刀不同,南宮掬的手刀發出幽冷的藍光,周圍的東西瞬間結上一層寒霜。南宮掬還在不斷發功,寒霜變得厚重,燕木槿偷偷退出了門外。

“你以為你是誰,我想去哪裏就是哪裏,要是你敢動萱草一下,我擔保你這裏不用我動武都可以血流成河!”香無痕也是毫不讓步,他一手把萱草拉到自己的身邊,手指在萱草的手腕急點,萱草的手腕的血頓時止住了。

南宮掬怒視香無痕,香無痕也是一臉的冷漠對著南宮掬眼神的憤怒。他不能讓南宮掬殺了萱草,萱草身上的毒性已經日漸成熟,只要再等待一些時日,自己的法術就可以修煉成功,屆時妖界在三界中的地位就會大大提升,他斬斷萱草的手腕其中一層含義也是想看看萱草身上的毒性到了哪個層次,他的眼神掃過剛才黑血滴落的地方,萱草體內的毒性將近圓滿了。

“你再摸摸你弟弟的面皮,可能他真的是花月。”香無痕本來想毫不在意地走出去,擡眼見到南宮掬眼中的恨意,他的眼眸一縮,想到了一個緩兵之計。而他的話點燃了南宮掬的希望,可能……可能……南宮憑的臉上也是假的面皮……

南宮掬最後還是無法從南宮憑的臉上揭下任何一張面皮,這個人,真的是南宮憑。南宮掬極度傷心,她一直和南宮憑相依為命,南宮憑對於她來說,就是唯一的親人,她的全部,如今南宮憑都不在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五情圖只能救活她的父母,不能救活南宮憑,南宮掬想到這裏,心裏的怒火和悲傷席卷了她所有的心情,她的手擡起,從頭上抽下一根長長的銀色的發簪,這根發簪在她的手裏長出了無數根的倒刺,這根發簪對著萱草的眼眸刺過去,倒刺同時發出無數刺目的光線,直接射向萱草的全身,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萱草,就連香無痕,她都是難得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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