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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血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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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是我,她和你根本就是不可能,她的眼裏只有花郎,她喜歡的人是花郎,你是靈山的人,她是魔尊,你們不能在一起,師兄,我已經是最好的例子了,難道你要和我一樣?我已經足夠傷心, 我不想你也和我一樣。”彩雲收回臉上的高傲冷漠,她變成以前的彩雲,她的眼眶也是繞上了一圈又一圈的淡紅,定定地看著清雲,她多麽希望清雲可以看清眼前的事實,和自己在一起,如果她和清雲聯手,就算墨雲再厲害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彩雲,這個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這次的事情已經不能挽回,以後,如果你再做一樣的事情,你就不要怪我,此刻你還是我的師妹,要是下一次,我不能保證你還是不是我的師妹,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你在這裏等我,如果你隨意走動一寸的地方,你不必再和我相見,我不會介意。”

清雲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他想起一個人,眼下只有這個人才可以幫到初心,他很快就找到了花月的房間,此刻初心無心顧及花月,他不用擔心初心會阻止自己,清雲見到躺在床上的花月,他走到花月的面前,手掌張開在花月的眉心之間,一股淡淡的銀色的煙霧從花月的眉心升起,清雲見到在花月腦中的記憶,他知道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清雲的手掌收回,食指按在花月的眉心,把自己的內力送入花月的腦中,花月的頭頂不久就升起了濕潤的氣息,這股氣息漸漸形成了一團黑色的煙霧,而清雲的額頭也是流下涔涔的汗水,清雲不顧自己的身子,繼續對花月用力,花月頭頂的煙霧在半晌之後變成了銀色的煙霧,花月的臉色也漸漸恢覆了水紅色。

清雲看著花月,他的手按在花月的心口,感覺花月的氣息已經恢覆正常,他收回自己的手,轉身出去,他本來的打算被花月低沈悅耳的聲音打斷,花月比清雲預料得更早地睜開了眼睛,他見到清雲的背影,他的手更快地抓住手邊枕頭,一把對著清雲的背脊扔去,清雲的身子一側,避開了枕頭的攻擊。

“你救活我,是為了初心?”花月極為低沈好聽的聲音此次說出的話並不難聽,他感覺到體內的氣息可以迅速流轉在自己的體內,他感覺到清雲把最上乘的法力送入自己的體內,清雲此次當然不是為救活自己,他自然是另有用意。

“隨便你怎麽想,如今千闌珊只剩下你和初心,你們好自為之。”清雲的腳步只是稍微遲緩了一下,說完之後又出去了,他不想給花月看到自己的臉,此刻他的臉也是滿臉的哀傷,他多麽希望自己可以是花月,可以留在初心的身邊,而不是只能是治好花月,把照顧初心的責任留給花月,他眼下只能是帶走彩雲,不要讓彩雲再次傷害到初心。

“我哥哥在哪裏?”花月並沒有阻止清雲的離去,他只想知道無塵的下落。

“他去做他決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他最想做什麽,你不是應該知道嗎?如果沒有彩雲,他本來的命運是怎樣,你也很清楚,他如今就要奪回自己應得的東西,你最好就是安穩好魔界,你要是還當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就聽我的話。至於初心,你們兩個相依為命也好,互相扶持也好,一切都是看你的了。”

“你們不要離開千闌珊,這個世上,能保護你們的地方,大概只有這裏了。”清雲看著外面的梨樹,花瓣已經飛散得差不多了,地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昔日千闌珊的萬千梨樹的梨花盛開的美景,如今已經是見不到了,清雲想起上次自己來到這裏尋找初心,還是滿樹繁花,如今卻是滿地的落英繽紛,可惜是物是人非,它們的主人如今已經是見不到這番景象了 。

“清雲!把話說清楚,你有本事救活我,就有本事把話說清楚,說而不明不白有何意思?”花月聽出清雲話裏別有用意,他一直未能知道內中的含義,他幹脆直接問道。

清雲根本沒有回頭,說完之後,他撿起地上的枕頭,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就走出了花月的房間,花月覺得清雲的話裏有話,他反覆回味最後一句話,他心頭一顫,難道,難道……他不敢再想下去,立即穿好衣裳,在一邊穿衣裳的時候,他一邊嘗試運功於全身,心裏對清雲的法力還是非常佩服,想不到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清雲的法力已經貫通了他全身的血脈,他隱約記得初心割穿了自己的手腕,把鮮血滴入自己的嘴裏,制止了自己現出真身。

之後……之後……花月倏地想起之前花郎的情況,他的心頭此次是大顫了,他顧不上自己的身子還需要休養,立即穿好衣裳,立即趕往花郎的房間,他在趕往花郎的房間的時候,見到清雲隱約的背影,他還見到一個艷麗的身影,這個身影他也是很熟悉,他來不及多想,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往花郎的房間,見到了抱著花郎,一動不動的初心。

初心的眼神呆滯,她抱著花郎,眼神落在不知名的地方,花郎在她的懷裏是沈靜地閉上了眼睛,和初心一樣一動不動,和初心的近乎靜止的狀態不同,花郎已經是完全沒有了氣息,花月一看就知道在自己沈睡的時候,這裏發生了何事,初心對花月的進來是毫無知覺,或者說是根本不想感覺,她沈浸在自己的思緒,沈浸在失去花郎的悲傷之中。

令花月覺得觸目驚心的是,初心的面色極其蒼白,他沿著初心的身子往下看,見到初心竟然把自己的雙手的手腕都割穿了,她的手腕和花郎的嘴角都沾滿了鮮血,初心記得自己用鮮血救活了花月,以為自己的鮮血對於花郎同樣適用,她用盡了雙手手腕的鮮血還是沒有用,這個方法的失敗使初心覺得徹底的失望。

花月走到初心的身邊,想從初心的懷裏接過花郎,花郎的身軀已經變得冰涼, 只有被初心抱著的地方還是溫熱,初心抱著花郎,手腕上的血沾染在花郎的衣裳上,血不知道被止住還是流盡,初心的手腕的傷口的血肉翻卷,已經沒有鮮血流出了。

“初心,你不要傷了自己,這種血療只有對活人有效,至於公子……”花月在初心的身邊蹲下,輕輕說道,初心什麽都沒有聽到,依然抱著花郎的身軀,好像她就此和花郎的身軀在一起,天長地久就此過下去,不管是誰都不能從她的手裏奪走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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