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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在面具上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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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身的香無痕利用這個機會轉出來,展眼見到萱草在對著自己癡笑,她也不覺笑了,不過她的笑卻是譏笑,萱草過了好一會才意識到在對自己笑著的人不是男身的香無痕,而是女身的香無痕。她收起臉上的笑,步履蹣跚地向外走去,香無痕每次吸血都不會放過一絲一毫,都是要把萱草吸幹吸盡才算完,萱草每次回去都要休息很久才再次潛入西海。

“你是不是天生下賤?我哥哥如此對你,你還如此執迷不悟,你就沒有想過以後你身上的仙力沒有了,不能吃海靈芝,沒有用,是一個廢人,我哥哥一腳踢開你,你不僅不能回去仙界,連妖界也容不下你這種不是仙也不是妖的人。”

女身的香無痕看到萱草的背影,心裏對她是無盡的恨意,如果不是她在背後暗中支持男身的香無痕,他們之間的差距不會拉開,男身的香無痕也不會可以如此霸道地長期霸占這個身軀,用他的面容出現在三界。

“你不過是想我自己走,想破壞妖尊的修煉大計,你就算把嘴皮說穿,我也不會隨了你的願。你還是好好想想要是君上獲得了這具軀體,你以後要何去何從。”萱草的腳步沒有停,雖然慢,還是一步一步走出外面,她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之後才去西海,西海就在大殿外面,海水晝夜不息地拍打岸邊,灰黑色的西海蘊藏了太多的寶藏,也蘊藏了太多的危險,仙界沒有什麽人願意來到這裏,因為這裏實在是太兇險。

“我不用你為我擔心,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你瞧瞧你,不管為我的哥哥做過什麽,他還是不會喜歡你,只會利用你,你在飛雪門過得好好的,為何要來到這裏為一個不相幹的人冒險,你趕緊回去飛雪門,大不了我就修書一封,告訴他們,你是因為我們才被留下來,不是你的意願,飛雪門一定同意你回去。”

“想不到你如此為我著想,真是令我受寵若驚。”萱草回頭定定看著女身的香無痕,她很羨慕女身的香無痕,可以和男身的香無痕朝夕相處,而自己卻只能是望梅止渴,想到這裏,她對女身香無痕的怨恨又加深了幾分。

“隨便你,我不過是為你著想,不要以為你養肥的是我哥哥,要是我有朝一日殺了我的哥哥,你養肥的這具軀體就是屬於我,你不要後悔才是。”

女身的香無痕看出萱草瞪著自己的目光已經是怨恨和妒忌,她也知道再說下去,萱草也不會相信自己,她嬌笑幾聲,轉過身子,讓男身的香無痕顯出面容,萱草凝視著沈睡中的香無痕,深深地嘆息一聲,不能再支持下去,自己拖著蒼老的身子回去自己的房間休息。

千闌珊的梨花在太陽的照耀下了微微枯萎,初心以為是太陽過熱的原因,她擔心明月大會的事情,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等到了天色微亮,她才朦朧睡去,等到睜開眼睛,見到花月居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初心嚇到差點從床上摔下來,花月難道一個晚上就站在自己的床前看自己睡覺?他身上的衣裳已經換過,和平時的粗布衣裳不同,花月身上的衣裳居然換成了綢緞所制的衣裳,平整的剪裁,沒有半點的裝飾和花紋,柔軟的絲綢貼身地裹著花月的身軀,他的手裏捧著一個托盤,托盤裏是他為初心裁制的衣裳。

“你怎麽在這裏?你什麽時候在這裏?你在這裏做什麽?”初心立即查看自己,幸好,什麽都是和昨天晚上一樣,衣服還是好好地穿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頭發還是好好地束在頭頂,什麽都沒有少,就連被子都沒有皺褶,她才松了一口氣。

“我在等你。”花月冷冷地說道,他悅耳的聲音把不悅耳的話都說的非常動聽,初心有時會想,花月是不是把天下所有的好聽的鳥兒的聲音都收在他的身上,說話才會如此好聽。

初心瞪著花月,過了好一會,才想起,今天要舉行明月大會,自己要主持這個大會,花月見到初心想起了自己的任務,他才放松口氣:“趕緊起來,換上衣裳,很快就到時間了。”

初心這個時候擡眼見到花月,見到花月手裏的托盤的衣裳上面是一個非常精致的面具,面具有布料也有金屬,從外表看來,完全是一個美人的面具。

“你是靈山弟子,難保有人見到你的樣子,你戴上面具,就不會有人認出你。”花月自己拿起面具,貼在初心的面上,初心感覺到面具到了距離自己臉龐三寸的地方就自己貼了上來,隨著自己的面部的起伏,輕柔地貼在自己的臉上,她甚至沒有任何感覺,仿佛自己根本就沒有戴上面具,初心意識到花月能夠制造出如此上乘的面具,功力自然不會在花郎之下,為何他會甘心做花郎的侍從?只是聽從花郎的命令?

初心很想知道背後的故事,但是花月那張蚯蚓臉,見到就想吐,他對自己的態度也是一直的冷淡,比當初清雲見到自己的時候還要冷上十倍,他一再強調,他為初心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花郎的吩咐,如果沒有了花郎,就算初心死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穿上!”花月等到面具完全貼服在初心的臉上,他又把手裏的衣裳拿起,隨手一揮,衣裳竟然自己穿在了初心的身上,無比的貼服。

淡紫色的百褶紗裙,深紫色撒著梨花的中衣,濃紫色的腰帶,初心本來纖瘦的身子,如今卻是婀娜動人,望之心動,初心感覺到自己穿上這身衣裳之後,身子浸潤在淡淡的冷意之中,這股冷意不會使初心覺得寒冷,反而讓初心覺得無比的舒服和放松,這身衣服已經具有魔力,可以完全掩蓋初心體內的仙性而不被人所發覺。

而花月隨即拉著初心在銅鏡前面坐下,隨即拿出各種化妝的用具,在那張面具上為初心打扮,一時三刻之後,初心在鏡子裏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自己。她本來就生的纖巧削細,此刻經過花月的打扮,更加是面凝鵝脂,唇若點櫻,眉如墨畫,神若秋水,說不出的柔媚細膩。

她不禁伸手想撫摸自己的面容,直到碰到自己臉上的面具,才記得鏡子裏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面具,花月竟然在面具上為自己化妝,而且為面具花上了如此美麗的妝容。

這個美人,完全看不出是面具,初心自己看來,都要被這張面具迷住了,也是凝視得太久,她覺得鏡子裏面的人似乎有點熟悉,一時之間想不到在哪裏見過這個人,直到花月說出一個人的名字,她才記起自己為何如此熟悉卻又說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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