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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找到魏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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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之間還算是有緣,就算是孽緣也好,靈山再好,也經不住妖界和魔界的輪番進攻,如果能使花郎蘇醒,還是在你們的控制之下的蘇醒,不是很好嗎?清雲,你不是連這個都想不清楚吧?你一個人能把整個妖界和魔界都滅了?”

“當然不能,比如我現在就不能殺了你。”清雲冷笑,他此刻的法力受損,確實不能殺了燕芙蓉,燕芙蓉卻誤會了清雲的意思,以為清雲對自己下不了手。

“清雲,你……最好還是答應我,我也不會對你下手。”燕芙蓉凝視清雲,清雲的話使她的心裏泛起陣陣的漣漪,清雲是不是已經發覺其實他對自己也是難以忘情?只要清雲說一句話,她願意放棄一切,她需要的只是清雲的一句話。

“謝謝你的好意,這件事我會自行處理,不勞你費心,下次你想來靈山做客,最好不要再用這種方式,否則我不能保證會不會傷了你。”清雲深深看了一眼燕芙蓉,他看出燕芙蓉的心意,他已經不想看到這種心意,回身他再次見到枯萎的藥草,他對燕芙蓉的厭惡更深。

“清雲,你當真不答應我?”燕芙蓉咬牙切齒的聲音從清雲的身後傳來,如果清雲不答應,她還有更多的辦法發動更多的人對靈山發起進攻,如今的靈山,已經和天庭是面和心不合,靈山如果出事,天庭未必會出手相救,靈山三大弟子失和,清雲和初心,還有剩下的白嫣然,都未必可以緊守靈山。

“不用你費心,我自會處理。”清雲說完,頭也不回地回到靈山的結界,為了清凈,他的手在靈山的邊緣加強了結界,就算燕芙蓉在外面叫的聲嘶力竭,也無法傳到清雲的耳朵。

墨雲的法力已經恢覆過半,在回到結界裏之後,他自行恢覆了身形,他並沒有跟著清雲,而是徑直回到靈山的大殿,他用手指著懸掛在大殿上面的水晶球,整個手壓在水晶球上。

清雲知道墨雲的意思,他本來想助墨雲一臂之力,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出手,背負著雙手,站在一邊,這件事還是讓墨雲來處理比較好。

墨雲的雙手壓在水晶球上,目光射出精光,手心和水晶球接觸的地方顯出深深的黃色,墨雲的臉上變得通紅,清雲見到墨雲的面色,腳步往前一步,還是退回原處。

水晶球在墨雲的加壓下很快變成一個巨大的紅色火球,直到水晶球完全紅透,墨雲才放開手,他對著水晶球念動咒語,水晶球頓時飛出了大殿,速度極快,很快就消失。

“你要如何處置?”清雲對依然是一臉怒氣的墨雲問道,這件事雖然發生在清雲管理靈山期間,但是依照墨雲的性格,不會把這件事讓給清雲處理。

“師兄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墨雲的眼一直瞪著外面,他看也不看清雲一眼、

兩人沈默的時間不長,很快水晶球就飛了回來,這次水晶球不再是火球,而是一個恢覆到原狀的晶瑩剔透的球體,水晶球自己飛回了遠處,隨著水晶球回來的還有一個人,魏染。

魏染被裹在透明的水晶球裏被帶回大殿,等到水晶球回到遠處,魏染就從水晶球裏掉落下來,正好落在墨雲的腳邊,他摔下來的時候極為狼狽,在地上打了幾個滾,臉朝下,背脊朝天,身上的衣服襤褸,臉上長滿了胡須,臉上極為骯臟,清雲一眼就看出,這個人居然又是躲在了後山的柴房。

“魏染!”墨雲從上至下地俯視自己的大弟子,他一向對這個弟子關愛有加,希望以後他可以成大器,不想他竟然背叛了靈山,出賣了靈山。

“師父!”魏染以為自己會面對的人是清雲,不想竟然見到墨雲,他吃驚到坐在地上,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墨雲一反以前的溫和,而是一臉的冷厲,他那張溫文爾雅的臉此刻和剛才的靈山的天空一樣,烏雲密布,他狠狠地瞪著魏染,雙唇緊閉,嘴角橫扯,雙手翹著,魏染覺得師父下一步就要踩在自己的身上了。

“我怎麽會是你師父?你不是被師伯逐出師門了嗎?你不是逃走了嗎?為何還要回來?”墨雲對清雲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會在其他人面前表露,從小的師門教導就是小的要聽大的,即使是錯,也只能按照大的所說去做。

清雲之前告訴墨雲魏染所犯的過錯,墨雲雖然生氣卻也無奈,換做是他,也只能把魏染逐出靈山,畢竟殘害同門就是心術不正,這次是殘害同門,下次可能就是其他人,靈山的弟子在入門的第一課就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沒有重來的機會。

魏染身為大弟子,在墨雲收下白嫣然和初心的時候,重溫了兩次,他的犯錯更加是不可原諒的事情。墨雲也找不到為他解脫的理由,而且他要殘害的人是初心,萬一初心有事,他的心血就完全白費了。

“師父,我是……我是……不是我的錯,都是師伯的錯,是他逼我的……”魏染本來見到墨雲,心裏想著墨雲對自己很好,要是能求著墨雲,可能墨雲會把自己重新收回靈山,自己就可以吐氣揚眉了,他離開靈山才知道原來外界對靈山的敬重,自己才後悔對初心的妒忌,就算不能做靈山掌門,做靈山的長老也是極好的事情,可惜,他一時鬼迷心竅,做出了難以回頭的事情,至於後來發生的事情,他也是覺得自己是受到了香無痕的迷惑,和自己無關。

他此刻已經不若之前的硬氣,他身上最有用的東西已經不存在,五情圖已經失去,他回到靈山,就是希望得到靈山的庇護,他已經盡量收斂自己的氣息,不想水晶球還是找到了他。他此刻不能再得罪墨雲,他不能被趕出靈山,不能丟了性命。

“他怎麽逼你了,你好好說說,要是師伯做得不對,我也不會放過師伯。”墨雲的聲音依然冰涼,他依然是俯視著魏染,絲毫沒有要魏染起來的意思,他的眼角對著清雲掃過去,清雲接觸到墨雲的視線,領會墨雲的意思,他的目光牢牢縮在魏染的身上,墨雲的眼角收回餘光,繼續冷冷地看著魏染,他的瞪視使魏染覺得害怕。

清雲當初把他趕出去真是幹凈利落,完全不讓自己有什麽感受的餘地,而墨雲此刻好像想好好折磨自己一般,他不說出自己的意思,而是把濃重的壓迫感籠罩在魏染的身上。魏染對墨雲的害怕在此刻也超過對清雲的害怕,師父原來也有這麽可怕的一面,這個是魏染從來不曾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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