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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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田蓮看到男人這副樣子, 挑了下眉。

“我以為在你註意到我手上包裹的時候,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確實如此。”男人這麽說著手上的東西卻沒有放下,“只是我也沒有想那麽快和你撕破臉皮, 只不過那個東西, 不是那麽簡單就可以擁有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或者說你這個東西是從哪兒得到的?”

對方後半句的話仿佛還不願意相信他確實是有著奇怪身份的人。

羽田蓮:“為什麽不相信你所看到的?”

這麽說著, 他手上的動作已經給玻璃切了一個大口。

“你明明已經猜到了,我就是與你們為敵的人。”

男人聽到這句話, 語氣一沈。

“看到你這麽年輕, 我確實不願意相信。”

“你應該知道,壞人不管什麽年齡都是壞人。”羽田蓮不在意的說著, 他用手碰了碰玻璃,即便已經被割開,但想要挪動卻還是不容易,尤其是他一個人的力道。

這麽想著,他轉頭對上男人的槍,臉上有些不在意。。

“能起來嗎?把這個玻璃幫我推下去。”

這麽說著,羽田蓮還擡腳踢了下對方的腿

被這麽詢問,松田有些不情願。

在被輕輕踢了幾腳之後, 他還是收回了槍,埋怨道:“你的設備那麽好用,怎麽就不能把玻璃弄下去?”

這麽說著, 男人還是慢慢悠悠的起身。

但與羽田蓮不同, 對方相對的就要緊張一點, 畢竟他的體重也要更重一些, 而且站的位置也不如羽田蓮那麽好。

松田好不容易站穩了, 摸了摸頭上的冷汗, 他轉頭就對上了旁邊人有些嘲諷的眼神,一時有些氣結。

我到底是為了誰才做這種事的!

就在他想要罵過去的時候,對方看向了玻璃。

“你用力看能把這玻璃推下去嗎?”

松田突然像氣球被放了氣一般,有火沒處撒。

他只能敷衍著,將手放在了玻璃上,他用了用力發現玻璃竟然沒有怎麽動。

“不行。”這麽說著,松田撤力看向旁邊,“要在平時這玻璃角就被我推開了,可是我站的位置根本不能發力,一旦這個摩天輪有震動,這裏馬上就會爆炸。”

羽田蓮有些嫌棄的看著他,眼神間仿佛在說那你站起來幹什麽。

松田感覺自己的額頭有些冒火。

“……所以咱們兩個可以一起用力,這樣說不定就可以把玻璃推下去。”

羽田蓮“哦”了一聲,把手放在了玻璃上,轉頭看向了沒有動作的松田。

男人握了握拳頭,安慰自己現在揍人會讓自己也死翹翹,這才忍住了想要揍人的沖動。

即便如此,松田還是抱怨道:“等下去了之後,我一定要逮捕你。”

聽到這話,羽田蓮心裏道,等下去了你就不一定能見得到我了。

好在,在兩人的力氣之下,玻璃終於有了些松動。

沒過一會兒,那重重的玻璃還是被推了下去,發出了一聲很沈重的響聲。

兩人並沒有因為玻璃掉下去而放松,因為他們還沒有忘了腳下還有一個足以讓兩人瞬間喪命的炸.彈。

羽田蓮喘了喘氣,看見剩下的時間越發地少,忍不住又瞥了一眼系統的界面。

上面跳動的數字讓他的心也跳了幾下。

【系統,你幫我一件事。】

等他告訴了系統需要做的事情之後,他轉頭看像個男人。

松田察覺到他的目光,語氣有些不善:“幹嘛,你還是冷著個臉吧,這樣的表情總讓我總覺得你要幹壞事。”

聽到這句話,羽田蓮難得的勾唇一笑,嚇得男人表情一僵,下意識地想要後撤。

陽光照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兩人臉上的汗滴都被照亮了。

因為沒了窗戶的原因,偶爾吹進來的風都會讓兩人覺得清爽。

而正因為這短暫的平靜,炸.彈倒計時的聲音十分明顯。

松田的臉色一凝,他註視著旁邊的人,發現男人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在發著光,尤其是對方還在笑著,一點都不似口中的那個壞人,甚至一瞬間讓他有些移不開眼。

他心裏突然多了幾分遺憾,可惜這是兩人最後一次見面了。

“你……”

他張口剛要說些什麽,就看到對方抓住了自己的手。

這時,炸.彈的秒針已經只剩三秒。

松田楞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扔出去了。

他頓時覺得天旋地轉,然後就看到了外面廣闊的天空。

雖然他有一瞬間的懵逼,但身體的本能讓他下意識的抓住了男人纖細的手腕。

他極速轉動的大腦已經完全明白對方要做什麽了。

松田咬了咬牙,他能感到自己的手臂被拉扯著,但卻完全不敢放開。

可惡!裝什麽酷啊!

等到落在摩天輪外面的桿上,松田才反應過來,他瞳孔一縮,望向了身後。

果然,對方的目標就是想把自己扔出來。

他看見即便自己抓著身後人的手腕,但對方的手卻是完全放松的狀態,一點都不想拽住他來活下來的表現。

即便現在被他拽出來,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松田都快被氣笑了。

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親自見一見對方的家人。

看是什麽樣的人能教育出這種把警察扔出爆炸範圍的‘壞人’,一心想著犧牲自己。

這麽想著,他看著還在怔楞的人,忍不住罵道:“你現在發什麽呆?快給我過來!”

他的喊聲讓對方有一瞬間回神,正要過去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爆炸聲。

因為距離很近,兩人被那強大的熱浪和氣流吹得往前了許多,還伴隨著身上被碎片劃到的疼痛。

即便松田被劃了一道傷口,手開始滴血的時候,他也從沒有想過要放開。

反而更握緊了一些。

事實證明他的這個做法是對的。

因為被身後爆炸的餘波吹到的羽田蓮就翻滾了幾下,然後身子已經掉了下去。

眼看就要從幾百米的高空掉下摔成肉泥。

好在松田的手還緊緊地握著他。

羽田蓮的身子懸空著,一低頭可以看到腳下的畫面。

他的身體僵住了。

他在坐直升飛機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恐高,只是這種被人拉住看著腳下的畫面,讓他腦海裏似乎閃過了什麽。

羽田蓮只覺得一種來自靈魂的恐懼浮了上來。

即便是在高空,他也感覺到自己被什麽淹沒,有種溺水的感覺。

就在羽田蓮陷入到這種窒息的感覺中時,他突然聽到了一聲大喊。

“餵!”

這聲音讓他回到了現實當中。

羽田蓮擡頭看去,只見松田的臉憋得通紅,看見他回頭還忍不住罵道:“你這家夥居然恐高的嗎?這種事你該早點說啊,不要突然就一副嚇傻了的樣子。”

“還有,你還有力氣的話就趕快爬上來,我快堅持不住了。”

羽田蓮盡量不低頭,他看著對方,身上還有力氣卻並沒有爬上去,反而笑了。

這個笑容和剛才的笑容給人的感覺一模一樣。

想到剛才對方笑了以後發生的事情,松田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松田先生,你堅持不住的話可以松開手的。”

松田之前因為看到對方沒死還有些慶幸,此刻臉色卻變得不好起來。

“笨蛋!我可是一名警察,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說完這句話松田同時楞了一下,腦子中有什麽一閃而過。

還沒等他捕捉到就在腦海裏消失了。

“……總之,只要我今天在這裏,你就別想著掉下去!如果你要敢扒開我的手,我就跟你一起跳下去。”

“讓大家都知道一位警察救不到人是怎麽羞愧而死的。”

羽田蓮和對方僵持了半天,見男人完全沒有要放棄的想法,而且對方的手反而愈發用力起來。

他嘆了口氣,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指都在顫抖,這麽下去怕是松田也被他牽連,最後兩個人都會摔下去。

最終他還是放棄了僵持,順著對方的手爬了上去。

經歷了一番折騰,兩個人有些力竭,都趴在上面喘著氣。

系統無語地看著狼狽的二人。

【……早知道我就不幫你穩定平衡!直接讓炸彈炸死你算了!】

羽田蓮根本沒空搭理對方,他現在只覺得心跳的飛快。

恰好這時,不知何時飄來的烏雲被吹走了,陽光又重新照耀在兩個人的臉上。

但與剛才的緊張不同,現在兩人都有一種如獲新生的放松。

柔和的風刮過臉頰,讓人覺得身上的冷汗都被吹幹了。

站在摩天輪的頂點俯視下方,還能感受到太陽和微風,恐怕能體驗到這一點的,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連向來毒舌的松田此刻都平靜了,靜靜的感受著這一刻。

即便剛才在瘋狂作死的羽田蓮此刻也忍不住冒出來一種活著真好的想法。

然而這一切的美好都在兩人被救下來之後消失了。

松田拽著他的衣領,根本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堅決要把他往警車上帶。

羽田蓮知道他是想把自己逮捕,但在周圍的人看來還以為他是在強迫別人呢。

尤其是在他的身後,同事們還在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他。

就在松田拽著不情願的羽田蓮即將上車的時候,不知從哪裏走出來的人擋在了兩人面前。

“小陣平,你這樣強迫別人不好吧?”

羽田蓮看了過去,意外的覺得對方有些眼熟。

好在男人的註意力一直在松田的身上,並沒有註意到他。

松田的動作一頓,叫著對方的名字。

“hagi。”

見到他,松田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你來得正好,快幫我抓住他,可不能讓這家夥跑了。”

萩原研二看著對方:“你這樣好像在強迫良家婦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看上人家了呢。”

松田聽到這話,渾身一寒,手輕輕一松。

“怎麽可能?你不要說這麽恐怖的話好吧。”

他這麽一動,剛好前方的男人看到了他手上還帶著血跡的傷口。

萩原研二臉色一變,直接上去給了松田一拳,砸在對方的腦袋上。

“疼。”

松田捂著腦袋,看向好友。

“幹嘛突然打我?”

萩原看著抱著腦袋喊疼的好友,反而露出了一個冷笑。

“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讓我為你擔心,就想著瞎出頭是吧?你有幾條命啊這麽莽,要真閑著沒事就把警視廳的水都扛上去。”

松田陣平的氣勢隨著發小的話越來越弱,他突然覺得不對勁。

“不對,你好意思說我嗎?四年前不是你不穿防護去拆彈,還差點被炸死,讓我為你擔心。”

他繼續道:“而且,真正有問題的不是我,是我後面的這個人才對。”

這麽說著松田回頭一看,身後卻一個人也沒有。

旁邊的萩原疑惑道:“你在找誰嗎?哦,你身後的人剛才在你松手的時候就已經跑走了。”

“你為什麽不攔住他?”松田無語地看著對方,“你知不知道那人可是個危險人物。”

危險人物你還抓著對方的手?

萩原懷疑的看著自己的好友,真的沒有什麽貓膩嗎?

松田擡頭還看見了頭上被炸得看不出樣子的摩天輪,抓了抓頭發。

“糟了,還有下一個炸彈地點。”

這麽說著的時候,遠處的白鳥警官走了過來,看著二人。

“剛才有人過來告訴我們,米花中央醫院是下一個目標,目暮警官已經在通知其他人了,松田警官,你們要去嗎?”

松田追問道:“他人呢?”

“他說完這句話就走了,我還以為是來找你了呢。”

見松田又要發飆,萩原急忙說道:“我們馬上就趕過去。”

他一把將松田拉進了車裏,對他的情緒有些疑惑不解。

“你為什麽這麽執著要把他抓回來?你們在上面發生什麽事了嗎?”

松田有些惡狠狠地道:“就因為沒有發生,所以我才要教育他,免得他再有些不好的想法。”

這麽說著,他將今天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這麽一說,我就更加好奇了。”萩原這麽說著,嘴上掛著笑容,“要知道四年前也是因為一個想要尋死的少年,我和其他人才能夠活下來。”

“看他的樣子,如果活著也應該如剛才那個人一般大了吧。”

這麽說著,他的眼裏劃過了一些擔憂,“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聽見他這麽帶著悲傷的回憶著,松田也表情一變,開始擔心起好友。

“hagi……”

……

羽田蓮在剛下來時就已經動了逃跑的念頭,再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恨不得馬上就跑。

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被認出來的話,絕對會有一堆的麻煩事。

好在他撤的比較快,對方似乎並沒有看見他長什麽樣子。

因為剛剛經歷了一場爆炸,所以身上比較狼狽。

羽田蓮盡量走著無人的小路,即便這樣,他還是碰到了熟人。

爆炸前告訴他上72號摩天輪的交易對象,看見他仿佛看見了鬼,甚至喊出了聲。

“鬼啊!”這麽說著,他臉色發白,“不是我害得你,我也是被他威脅的!你要找就找他去吧。”

羽田蓮瞇了瞇眼,沒想到還會有意外之喜。

他以為自己的任務已經失敗了,但現在看這裏面似乎還有內幕。

“怎麽回事?”

他從兜裏拿出有些變形的刀,威脅道:“不說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解決你。”

男人咽了咽口水,盯著那把刀的眼球微顫,他的額頭很快就流出了汗:“我說我說。”

“是有一個組織成員威脅我,讓我在包裹裏面放了一些東西,其他的我什麽都沒有做。”

這麽說著,他用手擦了擦汗:“我、我剛才看到摩天輪,還以為你已經被炸死了呢。”

羽田蓮心裏一動,詢問道:“那人長什麽樣子?”

待聽到男人說完之後,他越來越覺得對方說的那個人就是羅曼尼。

不管是從穿著長相還是說話的語氣來說,都很像他熟悉的那個人。

羽田蓮收回了刀,看到男人的身體一顫,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但是如果你見到那個男人,幫我帶一句話給他。”

對上男人好奇的眼神,他冷笑了一聲。

“就說,我已經從地獄回來了,接下來就是你了。”

對上羽田蓮的眼神,男人止不住地顫抖。

眼前的人滿是殺意,他懷疑如果那個人站在眼前,對方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還是那種極其殘忍的死法。

……

羽田蓮回到組織,將這件事匯報了上去。

出乎意料地,他並沒有受到懲罰。

這時,他才知道羅曼尼已經被組織通緝了。

組織裏要求活捉對方。

這道命令是朗姆下的,要知道前不久羅曼尼還是對方的手下,沒想到這麽快兩人就撕破了臉皮。

而且事情的起因,還很有可能是因為在羽田蓮這裏摔得跟鬥。

他比較好奇的是羅曼尼在包裹裏面到底放了什麽,反正不會是對他自己有利的東西就是了。

很快,離羽田蓮比較近的三瓶威士忌就知道了這件事,他們詢問事情的經過時十分詳細,好像對羅曼尼手裏的東西十分好奇。

在羽田蓮這裏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波本很快地到了自己的家。

他將外套脫掉,然後倒了杯水,邊喝著水邊找到了自己早就藏好的手機,看著信息來打發時間。

他看到一直在給他發消息的好友,今天又發了一條新的消息,還附上了照片。

“還在忙嗎?什麽時候來聚一聚吧?小陣平這個家夥又開始沖動了,今天差點在杯戶游樂場出了事,以他的性格,我怕你們再不過來,就見不到他了。”

隨著而來的照片是松田陣平綁著繃帶,被萩原和伊達鎮壓的樣子。

看到好友安然無恙,波本露出了一個微笑。

他拿著手機,剛想回話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

波本把手機拿近又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打通了萩原的電話。

萩原研二自從好友消失之後還是第一次收到好友的來電,他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的欣喜,就被對方的問題砸蒙了。

“你們現在在哪?”

萩原楞了一下,他看了看旁邊的伊達航和松田陣平,說了地址。

他剛想說什麽,結果就聽到了一陣忙音。

好久沒有聯系。打過來電話居然只問了一個問題。

萩原研二有些郁悶地看著手裏的電話,頗有些怨念。

小陣平這麽奇怪就算了,怎麽突然打過來電話的人也這麽奇怪?

他忍不住喊道:“老板,生啤一打!”

旁邊的伊達航剛才還在和萩原一起阻止松田陣平喝酒,結果轉頭就聽到萩原研二突然這麽喊著。

他詫異地看著對方:“餵餵,怎麽這麽突然?”

旁邊的松田陣平還嫌不熱鬧似地,模仿著萩原研二的樣子喊道:“老板,生啤一打!”

伊達航嘴角抽了一下:“松田你給我適可而止啊!你還受著傷呢,還有萩原,你是受什麽刺激了?”

萩原研二低著頭,光打過來在臉上留著陰影,像極了黑化的樣子。

“沒什麽,只是工具人的怨念罷了。”

伊達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轉頭去和松田搶手中的啤酒去了。

就在這吵鬧之中,有兩個身影站在了門外。

還沒進門,換了衣服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就聽見了裏面的聲音。

諸伏景光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個聲音,不會是?”

降谷也有些頭疼:“快進去吧,不然他們一會兒又要鬧起來了。”

兩個人急忙走進了小酒館。

果然就見酒館的一個角落,熟悉的三個人正在爭搶著酒杯,完全一副小學生的樣子。

景光的腳步猶豫了一下。

“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降谷這麽說著,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但是我們的消息是肯定得不到了。”

聽到對方這麽說,景光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離得越近,那裏的聲音也就越加清晰。

景光只聽到萩原在對著其他兩個人吐槽,話語中的怨念,即便沒有走近可以聽得出來。

“zero那家夥!居然掛我電話!以後要是再打電話過來,我也會讓他嘗嘗被掛電話的感覺!虧我還期待好久!”

聽到這話,景光向降谷的方向看去,果然好友的臉色已經變黑了。

只見對方走過去,說道:“好啊,那我們就互相把對方拉黑了算了,省得你看見了我還心煩。”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三人的背影都僵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默契地回了頭。

景光給他們點了根蠟,默默道:“看樣子你們過得不錯,受傷了還能喝酒。”

降谷零:“剛才在外面看到了你們的車,我覺得可以好好討論一下酒駕的事情,你們說是吧,三位警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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