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意外—— (2)

關燈
可他繞來繞去的就圍著她轉,她終於不耐煩了,瞪了他一眼,不悅道:

“邊兒上去,別擋道!”

“小娘們兒找抽,小心老子揍你……!”

瞥了一眼他受傷的身體,元素撇嘴……都這樣兒還耍橫。

“德性!揍得動麽?”

“……”

不情不願地,錢老二還是被趕出了廚房,元素如獲大赦,手腳終於能夠放得開了,那個男人果真是個礙事兒的,被那眼神一盯,她全身發毛。

也不過四十來分鐘,她就麻利的弄好了二葷三素一個湯,色澤鮮亮地擺上了桌兒。

又好吃又好看!錢老二欣賞地目光盯著她就不轉。

飯桌上,四個人圍坐在餐桌上,話題漸漸就多了起來,兩個活寶經過長時間的鬥爭好像也偃旗息鼓了,氣氛很是輕松。

這男人混在一塊兒,聊吃聊喝聊女人,女人湊一堆兒,除了八卦就聊男人,而八卦裏就是男人和女人。

“哥哥,聽說你這好酒不少,怎麽著,舍不得拿出來嘗嘗?”

男人沒有不好酒的,而錢老二家裏珍藏了不少好酒,徐豐早就垂涎三尺了老長時間,不趁此機會敲打敲打,真對不起自己舍身陪君子這壯舉。

“你大爺的,哪時候少你喝的了?”

說罷,錢老二遞給元素一個眼神,作為一只資深的粗使丫頭,元素起身去了酒櫃,裏面好酒不少,不過好多都是洋文,各種語言都有,從中隨便取了兩瓶包裝精美的,也沒弄明白是啥酒。

酒是上桌了,可沒人陪酒也是件麻煩事兒,錢老二受傷了,不適宜飲酒,而元素雖沒受傷,可錢老二太介意她的酒品問題,不讓她喝。

一看要冷場,顏色豪氣萬千的拍了拍胸脯,咬得牙齒嘎嘣脆。

“來,老娘陪你喝!”

狠白了她一眼,徐豐狠狠地搖頭,蘭桂坊某女喝酒鬧事,差點害得他性丶福不保的事兒,記憶太過深刻了,一想想就肝兒顫。

“呵,敢看不起老娘?”顏色一拍桌子,徑直拿起一瓶酒,倆酒杯擺一塊,扒開酒瓶蓋兒,就全都斟滿了。

“老娘實話告訴你,我老家東北的,那喝酒,一上炕全幹白的,這算啥?算個屁啊!敢鄙視老娘不能喝?”

眼皮耷拉著,徐豐愛理不理地瞟了她一眼,端起其中一杯,慢騰騰地湊到嘴邊。

“行,誰裝慫,誰滾犢子。”

“慫的準是你!”從蘭桂坊那晚到現在,顏色一直徜徉在對這只帥狼的征服欲裏,嘴上絲毫不會認輸。

雖然,她不管是酒品,還是酒量,都真不咋滴,直奔下下口而去。

元素瞅了瞅那杯中的酒,有些淡綠,看起來特別像小時候她爸爸給泡好的薄荷水,加上糖,甜絲絲的那種,這是一種她很想念的味道,記憶讓這酒看起來特別誘人。

她很想嘗一嘗,可話還沒從嘴裏蹦出來,就被錢老二給堵了回去。

“不許喝。”

楞了一下,元素有些奇怪,自己又沒說,他咋知道她想喝?難道自個的眼神太過直白了?

本想駁斥,可那男人的臉瞬間就陰沈了下來,沒辦法,氣場不如人家強大,大腿不如人家粗,只有縮了縮脖子忍氣吞聲,假裝很淡定的說:

“誰說我要喝?”

說罷拿起筷子吃飯,可手不用伸,碗裏的菜就越堆越高,她惡狠狠的扭頭怒視著他,兩人的眼神隔空撕殺了片刻,最終錢老二揚了揚唇角。

“多吃點,你懂的。”

多吃點,別把米米餓瘦了!

只用膝蓋想,元素也知道她說的是這個意思,就知道這家夥一出口準離不開一個‘色’字,臉上有些臊紅的垂下了眼。

這邊兩人拼命吃飯,那邊兩人可勁兒拼酒。

“甜了吧唧的東西,沒勁兒,不如老白幹。”顏色一杯酒下肚,就開始滿嘴跑火車。

唰唰唰又滿上一杯,往她面前一推,徐豐雙手抱臂,昂著下巴有些倨傲地鄙視她。

“喝過麽,不懂裝懂,來,有種繼續。”

兩眼一翻,顏色有些高了,這酒看著漂亮,其實後勁兒忒大,瞅了酒杯一眼,咽了咽口水,微微蹙眉,“有種你先來一杯,老娘再來一杯。”

“一言為定。”

一杯接一杯,又從酒櫃裏拿了兩瓶,沒幾下,這兩人都高了,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共同跑火車。

“男人麽,用上半身征服女人的是下品,用下半身的男人,嘻嘻,那才是上品。”

“那女人是啥?”

“用上半身征服男人的女人是上品,但是,能用下半身來征服男人的女人,那才是極品。”

元素和錢傲對視了一眼,元素甩給他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然後繼續吃飯,錢老二那個郁結,這都什麽活寶啊,幸好自己女人不這樣。

想罷,直接起身去了廁所。

一見他走了,元素再也沒能忍得了那‘薄荷水’的引誘,抓過酒瓶倒在杯裏,咕嚕嚕就灌了下去,味道還真不錯,又倒了一杯,喝完一看,瓶子見底了。

悶!

……

等錢老二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不再是二只醉鬼,而是三只。

看那女人直接癱軟著趴在桌面上,他真想狠揍她一頓,可這一琢磨家裏還有客人呢,好不容易按捺住怒火,

“瘋子,那妞兒你給扛到客房去,喝多了,就別開車了,自己找個地兒睡吧!”

一邊兒說著,他一邊將手臂放到元素的脖子後面,另一只手攬著她的腰,想把她抱起來,可他受傷了呀,這麽一動,吃痛不已。

“我說,哥……哥……”這徐瘋子喝得二不瓜五的,不過他總歸還記得這錢老二是傷殘人士,於是,有些口齒不清地問,“要……不要,我幫你,抱,抱她上去?”

“不用!”

瞪他一眼,想都沒想,錢老二直接拒絕。

他的女人,一根指頭都不能讓人動,哥們兒也不成。

一看他這護犢子似的小樣兒,徐豐忍不住想大笑幾聲,可這口幹舌躁的,他也笑不出來,眼神迷糊間,看那錢老二悶著頭將女人扶起來又痛得直咧嘴的樣子,心裏別提多愉快。

年子說得沒錯兒,這哥哥,果真是陷進去了。

“元素,你丫的就會給老子添堵!”忍著身體的不適,錢傲蹲身,然後反手將女人的手臂從肩膀上拉過來,直接背在後背起身,痛得他額頭上唰唰冒著冷汗,青筋乍現。

“抱緊脖子!”

他冷聲命令,元素喝得有點多,腦袋雖不清醒,但是條件反射的習慣了順從這男人的話,順勢就牢牢的將他脖子抱住。

被男人背在背上的感覺,讓她想念起那個短命的爸爸,雖然他不見得多愛自己,但小時候,也喜歡這樣背著她到處闖門,這麽一想,她一下就穿越了時空,仿佛回到了童年,醉聲醉氣的撒嬌。

“駕,駕!騎大馬了!”

“我那個操!”錢老二氣得雙眼噴火。

不過是二樓,幾十級階梯,換了平常,讓他三步並兩步也不是問題,可這會是受了傷,剛剛摔過樓的錢老二,渾身肌肉痛得繃緊了,汗水濕透了襯衫,仍是咬著牙駝著她一步一步往上爬。

他的樣子狼狽不堪,可心裏卻莫名的那叫一個美。

腦袋裏靈光閃過,突然有趣地想到豬八戒背媳婦兒——

媳婦兒?

隨即搖頭,他覺得自己瘋了。

……

元素醒過來時,已經是後半夜,身上被清理得幹幹凈凈,睡衣穿得完完整整,而旁邊的錢二爺睡得正香甜。

不過,那熊抱的大手受了傷也沒忘記攬緊了她,橫在她的腰上,無比牢固。

居然就這樣睡了?

腦子裏一片空茫,元素有些怔楞了。

他沒有發脾氣,也沒有唱餓狼傳說,難不成還真是轉性子了?

不對啊,他受了傷,怎麽把自己給弄上來的?

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掰開,可是還沒等她動作做完,那只勒在腰間的大手就條件反射般越收越緊,睡得正熟的錢二爺,眉頭突然緊擰在一起,模糊地昵喃了一句。

“元素,你他媽別想跑……”

說完,咂吧咂吧嘴,元素大驚,難道他在裝睡?攤開手掌,她在他眼前晃了晃,實實在在是睡著了。這人渣睡著了也怕自己這個苦逼的丫頭跑了?

奇怪的變異生物,真不知道他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

瞪著眼瞅了一會天花板,也許是喝多了點,不一會就犯困,周公找上門兒來,她很快便酣然入夢了,

暗夜裏,她下意識地蜷縮在他寬闊的懷抱裏。

迷茫,困鈍!

這晚,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她掉入了一個黑暗漩渦,很深很深,一直一直往下掉,她很害怕,很恐懼,一伸手,就攀住了一根很粗的紫黑色樹藤,才阻止了身體的下滑。

她不敢放手,所以一直死死地抓著,陷入在無邊無際的驚恐裏糾結……

想喊錢傲,想喊救命,可她的嘴唇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一腦門兒的冷汗!

清晨醒來,她一睜眼,就迎上了一雙深幽的黑眸,而手中硬實的觸感傳來,她驀然一驚,大聲兒叫著放了手。

娘啊!

原來昨晚上夢裏那紫黑色的樹藤不是別的,竟然是……

她居然揪住他睡了一晚上。

太可恥了,太不要臉了,她恨不得一把掐死自己。

見到她窘迫得想要鉆地縫兒,錢老二撲哧一笑,翻轉過身來,微瞇著眼兒揶揄她:“元小姐,感覺還行吧,滿意嗎?”

“我呸!”元素咬牙切齒,不過沒敢瞪他。

這一次,她是真恨上自己了。

哈哈大笑,錢老二伸手抱住她,低聲說:“是不是想了?來,喊聲好哥哥,我就滿足你。”

“去你丫的。”一把推開他,也不管他受沒有受傷,身上的傷口會不會痛了。直接在他呲牙裂嘴的怪叫聲裏,紅著臉下了地,準備去洗漱。

可手剛觸到衛浴間的門把,就聽到外邊兒響起一道殺豬般的嚎叫……

“啊!救命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