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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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曼汐這一次傷，足足養了大半個月，采依自己的活幹完，就立刻回來照顧她。這半個月，她都不用幹活，嬤嬤也沒說什麽。
好不容傷痊愈，不感覺身體一動就痛，洛曼汐便到浣衣房，準備幹活了。
嬤嬤一見到洛曼汐，眼睛審視了一遍，才悠悠地道：“你，跟我到夥房去。”
“夥房？不讓我在浣衣房了嗎？”洛曼汐問道。
嬤嬤道：“王府裏頭的丫鬟，要什麽事都學會做，才好應付隨時支配，你已經在浣衣房呆過，就該換個地方了。”
“哦。”洛曼汐應道。
嬤嬤看了她一眼，轉身朝前走，洛曼汐跟著她的腳步走。
走在路上，嬤嬤心裏頭暗暗想著，本來以為經過上次的教訓之後，洛曼汐就會臨陣脫逃，離開王府，沒有想到，她倒還挺能撐。
想著，嬤嬤嘴角輕輕扯著一抹笑，隨即又皺起眉頭，若是側福晉看到她這麽頑強，不是又會使出更加絕的手段來對付她了！
嬤嬤一邊走著，一邊撇頭望向身後低垂著頭的洛曼汐，轉過頭，在心裏嘆了一聲，加快腳步朝夥房去。
這時，迎面走來的李管家，一見嬤嬤，即刻招呼著：“嬤嬤，走這麽急，是上哪啊？”
“喲，李管家。”嬤嬤笑道，指著身後的洛曼汐，道：“帶個丫鬟去夥房幹活。”
“哦。”李管家應聲，望向洛曼汐，尷尬地看著嬤嬤：“你看，這丫頭兩眼睛炯炯有神的，怎麽這臉？”
嬤嬤眼神閃爍，笑著：“唉，不過就是麻子臉嘛！在咱府裏當丫鬟的，臉蛋好不好看有什麽所謂呢，是不是啊？李管家。”
李管家陪著笑：“嬤嬤說的是。”
“哎，你這是要出門？”嬤嬤問道。
李管家點點頭：“王爺交代我去辦點事。”
“那不礙著李管家了，你去吧。”嬤嬤擺擺手。
李管家笑著點頭，從兩人身邊走過。
嬤嬤帶著洛曼汐進到夥房。
一進夥房門，就聞到各種味道。米香、飯香、菜香，紛紛撲鼻而來，讓人聞著都有點餓了。
夥房前頭，是一些大廚們在忙活的地方。
夥房後頭，有一些丫鬟們在做事，有的洗碗、洗盆；有的洗菜、洗肉，有的挑菜、揀菜，什麽活都有人在幹。
大夥兒都埋頭幹著活，井然有序地分配好工作。
嬤嬤把洛曼汐帶到後頭，叫來一名丫鬟，說道：“梅香，她是新來的丫鬟，你給她安排一下。”
“是，嬤嬤。”
叫梅香的丫鬟點頭道，嬤嬤離去前又看了眼洛曼汐。
梅香望著洛曼汐：“你也聽見了，我叫梅香。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洛曼汐。”洛曼汐輕聲道，擡頭望著眼前的梅香，看起來乖巧可人的，說話聲音甜甜的，一看就是好相處的。
梅香點頭：“我就叫你曼汐了。”
“好的。”洛曼汐輕笑著。
“你先挑菜吧，對你新手來說，挑菜不難的。”
說著，梅香帶著洛曼汐走到挑菜的地方，指點著她：“你看這些菜，青青綠綠的，就是好的，要是幹枯泛黃了，就把它挑掉，然後每一根菜的頭都要捏掉一節，知道嗎？”
“嗯，我知道。”
梅香點頭：“那好，曼汐，你先挑吧，挑好我再給你事做。”
“好的。”
洛曼汐點頭，照著梅香說的，有模有樣地挑著。
王府裏人多，少說也有上百個，一天挑的菜就夠一個人幹的了。
好在不止一個人幹，洛曼汐也不抱怨什麽，對比浣衣房洗衣服，挑菜這個活，還算是很輕松了。
洛曼汐認認真真地做著，挑好的菜就拿去給洗菜的丫鬟洗，這樣有條不紊的，很快就進入狀況。
忽然想起浣衣房的人，洛曼汐心裏微微傷感，那些人看著她挨打，竟然還能笑得出來，難道她們的心是鐵做的嗎？
她不奢求她們能夠出手相助，但是她們的笑，讓她徹底覺得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想著，洛曼汐搖了搖頭，過去的不想再想，越想只會徒增煩惱。
這時，身旁同是挑菜的一個丫鬟，沖著她笑道：“曼汐，你是什麽時候進來永親王府的呢？”
訝異她怎麽會知道她的名字，才想到，剛剛跟梅香在這裏說話，她聽見了也就知道了。
洛曼汐笑了笑，回道：“我進王府，還沒滿一個月呢。”
“哦，剛來呢，我在這裏都快半年了，算起來，我是你師姐了耶。”丫鬟嘻嘻笑著。
師姐！
洛曼汐忍不住笑了，這個丫鬟很有趣，還講究什麽師姐師妹的。
丫鬟忽然問道：“你有見過我們王爺嗎？”
洛曼汐笑而不語。
“我都沒有見過，我一直在這偏院幹活，都不能去到正房，所以，連王爺一眼都沒見過呢！不過啊，我聽說咱們王爺呀，長得可是英俊瀟灑，女人見了，都會被迷住的呢！”丫鬟一臉花癡地說著。
聞言，洛曼汐腦海裏忽的閃現慕容子曜的臉，想起那一晚兩人花園偶然的遇見，他偶然間說的那些話，至今她都還清楚地記得。
見洛曼汐發楞，丫鬟急忙喚道：“餵！餵！”
“呃……什麽？”洛曼汐尷尬地道。
丫鬟一臉好奇地盯著她：“你在想什麽呢，想得那麽出神？”
“沒有。”洛曼汐搖頭，有點慌張地挑著菜。
丫鬟隨即一臉暧昧地湊過來：“是不是想你的小情郎啦？”
‘轟’的一下，洛曼汐的臉立刻紅了起來，她急忙說道：“我才沒有，我……”
丫鬟大笑著，看著被自己逗紅了臉的洛曼汐，笑得樂不知蜀。
洛曼汐尷尬地漲紅了臉，低下頭，不理會丫鬟。
見狀，丫鬟隨即止住笑，看著她：“我開開玩笑呢，你不要生氣。”
洛曼汐搖頭：“我沒有生氣。”
丫鬟這才放心，繼而道：“我還聽說，咱們府裏有位側福晉，很受王爺寵愛，而且呢，她的姐姐可是聖上的寵妃呢！哇，你看，這姐妹兩可都是地位高人一等吶！”
洛曼汐沈默不語，這丫鬟還是個八卦丫頭呢，什麽都聽說到。
想了想，洛曼汐問道：“你認識剛剛那個梅香姑娘嗎？”
“哦，梅香啊！她也是跟我一起在夥房幹活，不過因為她為人機靈辦事麻利，嬤嬤很賞識她，過幾天就要把她調去身邊做事了。”丫鬟說道，忽然露出一臉羨慕的表情：“她就好了，有機會可以見到王爺呢！”
“你那麽想見到王爺？”洛曼汐好奇地問著。
丫鬟連連點頭：“想！當然想！能見上一面，我就心滿意足了。”
洛曼汐淡笑著，這個丫鬟就是小女孩情竇初開，正值花季。
“唉！”丫鬟忽的嘆息著：“要是你有小情郎，又怎麽會到這裏來當丫鬟呢！像我，無依無靠的，不得已，只有進府當丫鬟，勉強糊口過日。”
聽她說著自己的遭遇，洛曼汐忽然悲從心來，國破家亡，如今她也是無依無靠，被貶成丫鬟。
“你爹娘還在世嗎？”丫鬟忽然問道。
洛曼汐心裏一梗，想了想，搖了搖頭：“他們都不在了，不久前，我唯一的親人才離開了我。”
說著，她低下眼瞼。
丫鬟見洛曼汐傷心的模樣，知道自己觸動了她的心傷，急忙安慰：“我不該提起這些，你不要難過。”
洛曼汐輕抿嘴唇，佯裝無事：“我沒事，就是想起來心裏還有點過不去，時間久了，自然地，我也就能看開。”
丫鬟輕輕點頭，兩人繼續幹著活。
一會兒，梅香走了過來，對著洛曼汐道：“曼汐，你跟我來。”
洛曼汐拍了拍手，起身跟在梅香身後。
經過夥房前頭，一名大廚對著梅香說道：“梅香，那個豆腐堂的豆腐是不是沒有買？”
“不會吧！”梅香驚訝道：“豆腐可是側福晉晚膳指定要吃的菜，怎麽可以沒有買！”
“恩，我看了看，就是少了這個，大概是漏買了。”大廚摸著腦袋說著。
梅香想了想，果斷地道：“我現在叫人去買。”
“嗯，晚膳還早，你叫個人去買吧。”
梅香點頭，洛曼汐在一旁聽著，忽然道：“讓我去買吧。”
聽見洛曼汐的話，梅香轉頭望著她，心裏想了想，點頭道：“也好，就讓你去買，你認識路嗎？”
洛曼汐搖頭。
梅香道：“沒事，這路不難認，我給你指指，指多幾遍，你就能明白了。”
“好的。”
梅香拿來一個小籃子，再從兜裏拿出銀兩，遞給洛曼汐。
洛曼汐伸手接過，由著梅香帶她到王府後門，給她指著去豆腐堂的路。
洛曼汐仔細聽著，深怕有所遺漏，就迷路回不來了。
去豆腐堂的路雖然不覆雜，但是，倒是蠻遠的，走這趟路起碼也要花費半個時辰。
“好了，你去吧，路上小心。”梅香細心講完路途，並叮囑著。
“好，我會的。”
洛曼汐朝著梅香點點頭，提著小籃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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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傷痊愈，不感覺身體一動就痛，洛曼汐便到浣衣房，準備幹活了。
嬤嬤一見到洛曼汐，眼睛審視了一遍，才悠悠地道：“你，跟我到夥房去。”
“夥房？不讓我在浣衣房了嗎？”洛曼汐問道。
嬤嬤道：“王府裏頭的丫鬟，要什麽事都學會做，才好應付隨時支配，你已經在浣衣房呆過，就該換個地方了。”
“哦。”洛曼汐應道。
嬤嬤看了她一眼，轉身朝前走，洛曼汐跟著她的腳步走。
走在路上，嬤嬤心裏頭暗暗想著，本來以為經過上次的教訓之後，洛曼汐就會臨陣脫逃，離開王府，沒有想到，她倒還挺能撐。
想著，嬤嬤嘴角輕輕扯著一抹笑，隨即又皺起眉頭，若是側福晉看到她這麽頑強，不是又會使出更加絕的手段來對付她了！
嬤嬤一邊走著，一邊撇頭望向身後低垂著頭的洛曼汐，轉過頭，在心裏嘆了一聲，加快腳步朝夥房去。
這時，迎面走來的李管家，一見嬤嬤，即刻招呼著：“嬤嬤，走這麽急，是上哪啊？”
“喲，李管家。”嬤嬤笑道，指著身後的洛曼汐，道：“帶個丫鬟去夥房幹活。”
“哦。”李管家應聲，望向洛曼汐，尷尬地看著嬤嬤：“你看，這丫頭兩眼睛炯炯有神的，怎麽這臉？”
嬤嬤眼神閃爍，笑著：“唉，不過就是麻子臉嘛！在咱府裏當丫鬟的，臉蛋好不好看有什麽所謂呢，是不是啊？李管家。”
李管家陪著笑：“嬤嬤說的是。”
“哎，你這是要出門？”嬤嬤問道。
李管家點點頭：“王爺交代我去辦點事。”
“那不礙著李管家了，你去吧。”嬤嬤擺擺手。
李管家笑著點頭，從兩人身邊走過。
嬤嬤帶著洛曼汐進到夥房。
一進夥房門，就聞到各種味道。米香、飯香、菜香，紛紛撲鼻而來，讓人聞著都有點餓了。
夥房前頭，是一些大廚們在忙活的地方。
夥房後頭，有一些丫鬟們在做事，有的洗碗、洗盆；有的洗菜、洗肉，有的挑菜、揀菜，什麽活都有人在幹。
大夥兒都埋頭幹著活，井然有序地分配好工作。
嬤嬤把洛曼汐帶到後頭，叫來一名丫鬟，說道：“梅香，她是新來的丫鬟，你給她安排一下。”
“是，嬤嬤。”
叫梅香的丫鬟點頭道，嬤嬤離去前又看了眼洛曼汐。
梅香望著洛曼汐：“你也聽見了，我叫梅香。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洛曼汐。”洛曼汐輕聲道，擡頭望著眼前的梅香，看起來乖巧可人的，說話聲音甜甜的，一看就是好相處的。
梅香點頭：“我就叫你曼汐了。”
“好的。”洛曼汐輕笑著。
“你先挑菜吧，對你新手來說，挑菜不難的。”
說著，梅香帶著洛曼汐走到挑菜的地方，指點著她：“你看這些菜，青青綠綠的，就是好的，要是幹枯泛黃了，就把它挑掉，然後每一根菜的頭都要捏掉一節，知道嗎？”
“嗯，我知道。”
梅香點頭：“那好，曼汐，你先挑吧，挑好我再給你事做。”
“好的。”
洛曼汐點頭，照著梅香說的，有模有樣地挑著。
王府裏人多，少說也有上百個，一天挑的菜就夠一個人幹的了。
好在不止一個人幹，洛曼汐也不抱怨什麽，對比浣衣房洗衣服，挑菜這個活，還算是很輕松了。
洛曼汐認認真真地做著，挑好的菜就拿去給洗菜的丫鬟洗，這樣有條不紊的，很快就進入狀況。
忽然想起浣衣房的人，洛曼汐心裏微微傷感，那些人看著她挨打，竟然還能笑得出來，難道她們的心是鐵做的嗎？
她不奢求她們能夠出手相助，但是她們的笑，讓她徹底覺得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想著，洛曼汐搖了搖頭，過去的不想再想，越想只會徒增煩惱。
這時，身旁同是挑菜的一個丫鬟，沖著她笑道：“曼汐，你是什麽時候進來永親王府的呢？”
訝異她怎麽會知道她的名字，才想到，剛剛跟梅香在這裏說話，她聽見了也就知道了。
洛曼汐笑了笑，回道：“我進王府，還沒滿一個月呢。”
“哦，剛來呢，我在這裏都快半年了，算起來，我是你師姐了耶。”丫鬟嘻嘻笑著。
師姐！
洛曼汐忍不住笑了，這個丫鬟很有趣，還講究什麽師姐師妹的。
丫鬟忽然問道：“你有見過我們王爺嗎？”
洛曼汐笑而不語。
“我都沒有見過，我一直在這偏院幹活，都不能去到正房，所以，連王爺一眼都沒見過呢！不過啊，我聽說咱們王爺呀，長得可是英俊瀟灑，女人見了，都會被迷住的呢！”丫鬟一臉花癡地說著。
聞言，洛曼汐腦海裏忽的閃現慕容子曜的臉，想起那一晚兩人花園偶然的遇見，他偶然間說的那些話，至今她都還清楚地記得。
見洛曼汐發楞，丫鬟急忙喚道：“餵！餵！”
“呃……什麽？”洛曼汐尷尬地道。
丫鬟一臉好奇地盯著她：“你在想什麽呢，想得那麽出神？”
“沒有。”洛曼汐搖頭，有點慌張地挑著菜。
丫鬟隨即一臉暧昧地湊過來：“是不是想你的小情郎啦？”
‘轟’的一下，洛曼汐的臉立刻紅了起來，她急忙說道：“我才沒有，我……”
丫鬟大笑著，看著被自己逗紅了臉的洛曼汐，笑得樂不知蜀。
洛曼汐尷尬地漲紅了臉，低下頭，不理會丫鬟。
見狀，丫鬟隨即止住笑，看著她：“我開開玩笑呢，你不要生氣。”
洛曼汐搖頭：“我沒有生氣。”
丫鬟這才放心，繼而道：“我還聽說，咱們府裏有位側福晉，很受王爺寵愛，而且呢，她的姐姐可是聖上的寵妃呢！哇，你看，這姐妹兩可都是地位高人一等吶！”
洛曼汐沈默不語，這丫鬟還是個八卦丫頭呢，什麽都聽說到。
想了想，洛曼汐問道：“你認識剛剛那個梅香姑娘嗎？”
“哦，梅香啊！她也是跟我一起在夥房幹活，不過因為她為人機靈辦事麻利，嬤嬤很賞識她，過幾天就要把她調去身邊做事了。”丫鬟說道，忽然露出一臉羨慕的表情：“她就好了，有機會可以見到王爺呢！”
“你那麽想見到王爺？”洛曼汐好奇地問著。
丫鬟連連點頭：“想！當然想！能見上一面，我就心滿意足了。”
洛曼汐淡笑著，這個丫鬟就是小女孩情竇初開，正值花季。
“唉！”丫鬟忽的嘆息著：“要是你有小情郎，又怎麽會到這裏來當丫鬟呢！像我，無依無靠的，不得已，只有進府當丫鬟，勉強糊口過日。”
聽她說著自己的遭遇，洛曼汐忽然悲從心來，國破家亡，如今她也是無依無靠，被貶成丫鬟。
“你爹娘還在世嗎？”丫鬟忽然問道。
洛曼汐心裏一梗，想了想，搖了搖頭：“他們都不在了，不久前，我唯一的親人才離開了我。”
說著，她低下眼瞼。
丫鬟見洛曼汐傷心的模樣，知道自己觸動了她的心傷，急忙安慰：“我不該提起這些，你不要難過。”
洛曼汐輕抿嘴唇，佯裝無事：“我沒事，就是想起來心裏還有點過不去，時間久了，自然地，我也就能看開。”
丫鬟輕輕點頭，兩人繼續幹著活。
一會兒，梅香走了過來，對著洛曼汐道：“曼汐，你跟我來。”
洛曼汐拍了拍手，起身跟在梅香身後。
經過夥房前頭，一名大廚對著梅香說道：“梅香，那個豆腐堂的豆腐是不是沒有買？”
“不會吧！”梅香驚訝道：“豆腐可是側福晉晚膳指定要吃的菜，怎麽可以沒有買！”
“恩，我看了看，就是少了這個，大概是漏買了。”大廚摸著腦袋說著。
梅香想了想，果斷地道：“我現在叫人去買。”
“嗯，晚膳還早，你叫個人去買吧。”
梅香點頭，洛曼汐在一旁聽著，忽然道：“讓我去買吧。”
聽見洛曼汐的話，梅香轉頭望著她，心裏想了想，點頭道：“也好，就讓你去買，你認識路嗎？”
洛曼汐搖頭。
梅香道：“沒事，這路不難認，我給你指指，指多幾遍，你就能明白了。”
“好的。”
梅香拿來一個小籃子，再從兜裏拿出銀兩，遞給洛曼汐。
洛曼汐伸手接過，由著梅香帶她到王府後門，給她指著去豆腐堂的路。
洛曼汐仔細聽著，深怕有所遺漏，就迷路回不來了。
去豆腐堂的路雖然不覆雜，但是，倒是蠻遠的，走這趟路起碼也要花費半個時辰。
“好了，你去吧，路上小心。”梅香細心講完路途，並叮囑著。
“好，我會的。”
洛曼汐朝著梅香點點頭，提著小籃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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