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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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才剛進G愛,朱焰就給我帶來一個爆炸性新聞,嚴寬回來了 !

我猶如五雷轟頂一般,朱焰拍拍我的肩膀 :“ 哎, 哎 ,寧朦 ,你沒事吧 ?振作點!” 我擠出一個比酷還難看的笑:“ 火哥兒。,你丫是存心不讓我過利索是吧 。”

“這話奇了 !” 朱焰裝作很驚訝 ,“你不是一直對嚴小子念念不忘 ,這次回來,說是參加同學聚會的 ,正好,你和我一起去 ,隨便和嚴小子敘敘舊。”

我連白眼都懶得翻了。

朱焰看我這樣,也收起了嬉皮笑臉 :“ 寧朦,你得面對 ,這事兒你得面對 。”

“ 不去 !”

我幹脆利落的拒絕 ,唄兒都不帶打一個的 。

“班任都去 ,你不去不合適 。” 朱焰苦口婆心。

“不去。” 我聲音悶悶的 ,拿起檸檬水一口一口的嘬 。

“不去就不去吧 。 我可告訴你 ,你別後悔 。” 朱焰漫不經心的說 :“ 話說嚴小子從美國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帶個大胸大屁股的洋妞兒什麽的 。”

這話明顯是說給我聽得 ,“ 火哥兒 。” 我嘬完第二杯檸檬水,像是下了重大決心一般, 對朱焰說:“ 聚會啥時候 ?”

“看你那慫樣子 ,好像讓你去抗美援朝似的 。” 朱焰對我撇了撇嘴,“ 不就一個嚴寬嗎 ! 有啥了不起 ! 他要是有秦羅敷,你不還有宋玉嘛 。”

“啥宋玉?”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

“笨 ! 江易北唄 !”

……

同學聚會那天,我和朱焰一起來到了金樽酒店 。 說實話 ,大學畢業都三年了 ,除了經常見面的朱焰,其他人具體變成什麽樣 ,我一概不知 。 還有嚴寬 ,大學畢業他就去了美國 ,現在也算是名副其實的海歸了。 不知道他變成什麽樣子 ,當年那個愛穿白襯衫笑容溫暖喜歡逗我笑 ,揉我頭發的少年,現在早就不覆存在了吧 ! 畢竟時間過了這麽久,不光他 ,我也變了很多。

進了包間 ,就看見李銘在那布菜, 擺酒 。 一見我和朱焰 ,先是楞了一下 ,馬上堆起笑容沖我們熟絡的打招呼:“ 哎呀 ,朱焰 ! 寧朦 ! 來了昂 。 我說 ,朱焰 ,你可和大學時候不一樣了啊! 哎喲,寧朦 ,我怎麽覺得你長高了呢 ?不過沒啥大變化 ,哈哈 。” 邊說便讓我們落座 ,好多同學雖然有變化 ,但是具體都能叫上名字來 。 李銘原來是我們班班長 ,人熱心辦事能力也挺強,就是話多 ,唧唧歪歪的,我們原來暗地都說他事兒媽。

開始大家還有點拘束,但是酒過三巡,大家也放開了許多 。 我打量了下四周,並沒有發現嚴寬 。 我拉了拉正在劃拳喊著罰酒的朱焰,悄悄說 :“ 嚴寬呢 ?怎麽不在。”

朱焰忙著罰酒 ,也沒太當會兒事 , 對我說:“ 誰知道 ! 剛從外國回來 ,倒時差呢吧。”

正說著 , 包間門被推開了,嚴寬穿著一件黑色大衣,頭發一絲不茍 ,一雙長腿邁進來 ,就沖我們笑 ,說:“抱歉來晚了。”

我酒杯一個沒握住 ,險些掉下來,朱焰忙伸手替我穩住杯子,悄悄在我耳邊說:“ 別慌 ,淡定 。” 我呼吸有點紊亂 ,扭頭看見朱焰的臉 ,深呼吸了幾次, 對他點點頭。

“哎喲,嚴寬,你今兒可來晚了, 罰酒罰酒 ! 三大杯!” 李銘一把拉過嚴寬入座。

“自然自然 。” 嚴寬笑著說,伸手接過了眾人遞來的杯子 ,喝了三杯。

“好 !” 人們開始拍手叫好 。

“嚴寬,美國的水好喝吧?一去這麽多年 ,連個信兒都不給咱哥們兒。 不知道我們多惦記你啊!”

“就是! 你小子太不仗義 ,是不是洋妞兒把你迷住了舍不得回來啦。”

“我說,嚴寬。 洋妞兒在美也是洋妞兒 ,做人不能忘本昂!”

大家七嘴八舌,我只覺得氣氛壓抑的厲害 。

嚴寬呵呵的笑 ,也不反,駁眼光瞟到我 ,笑容放大了幾分。

我盯著他的笑 ,呼吸困難 ,朱焰在下面緊緊攥著我的手。

“Lemon ,好久不見。”

我左手用力握了握朱焰的手,伸出右手,舉起一杯酒 ,笑道 :“ 是啊 ,嚴寬 ,歡迎回來。”

嚴寬也舉起一杯酒 ,和我碰了一下 ,仰頭喝了下去 ,我也一仰頭,酒杯空了, 放下來 ,握著空酒杯的手微微發抖。

“哎喲 ,你倆還外道啊 ! 大學時候雙面膠啥時候這麽生分了!”

“哈哈, 畢竟好久不見了,我倆一直沒聯系 。” 嚴寬笑。

“不是吧 ?你倆都不聯系 ?嚴寬 ,你還真是說走咱就走啊!”

眾人打著哈哈 ,我不停的喝酒,菜都不吃一口 ,朱焰按住我的手,說:“ 別喝了 。”

“沒事兒。” 我又倒了一杯 ,朱焰看著我很是擔心 。

他們不知道我和嚴寬的關系 ,只當我們是好哥們兒 ,除了朱焰 。

一頓飯吃下來,大夥兒又鬧著要去ktv 。 朱焰笑著說我們就不去了,寧朦喝的多點多,我們得先走。 李銘攔了半天 ,無奈朱焰態度堅決,只好同意了。

我對朱焰說:“ 火哥兒 ,我有點難受,想吐。”

朱焰扶住我 ,說:“ 你忍一忍 ,我先送你回家 ,你也是 ,喝這麽多幹…… 餵!”

我沒忍住 , “哇”的一下 , 翻腸倒胃吐了個幹凈 ,吐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 吐完了,朱焰拿礦泉水給我漱口 ,嘴裏苦苦的 ,心裏也苦苦的。

“Lemon 。” 朦朧中 ,我聽見一個聲音 ,很熟悉的音色,我透過朦朧的淚眼去看, 發現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嚴寬。

作者有話要說: 標點還是叔的硬傷 求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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