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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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錚選了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顧裴和甄健康也選擇完畢,而後各自來找自己的“學生”。

“這匹怎麽樣?”秦錚牽著馬走到紀奚亭面前問道。

紀奚亭擡手摸摸馬頭,評價道:“帥氣。”

隨後他又朝人家馬的屁股看:“這是帥哥還是美女啊?”

“嘖。”秦錚把他拽回來:“別耍流氓。”

紀奚亭呵呵一笑:“我看你是連馬的醋都在吃吧。”

秦錚不要臉道:“知道就好。”

“......”紀奚亭有點騷不過。

“哇!”沈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紀奚亭和秦錚看過去,發現甄健康已經帶著沈軟一起騎上了馬,另外兩組更是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了。

“咱也來吧。”秦錚牽著韁繩,対紀奚亭道:“你先上。”

紀奚亭一驚:“我自己嗎?”

一般電視劇裏,不都是男主先上去,然後一伸手就能把女主抱到自己前面的嗎?

莫非男的和男的一起騎馬,流程會不太一樣?

秦錚安慰說:“我先扶你上去,然後我再上。我幫你牽著馬呢別怕。”

紀奚亭有點緊張,但沒騎過馬卻見過別人騎,所以他伸手握住馬鞍,然後單腳踩上馬鐙,隨後一用力就騎到了馬上。

視野頓時廣闊起來,不過沒等紀奚亭欣賞,馬就走了兩步,嚇得紀奚亭差點叫出來。

幸虧他平時要臉慣了,在這種情況居然還能保持鎮定。

秦錚擡頭看他,笑說:“要不要我先牽著馬帶你走一會?”

“好啊。”

秦錚便任勞任怨地牽著馬向前,紀奚亭漸漸習慣了這個步調,也敢擡眼看風景了。

一望無垠的草原上,馬群悠然吃草,朋友們成雙成対地騎著馬,看著挺親密,就連剛認識的鄭景仁和伍十宮似乎都聊得很好。

迎著太陽升起的方向,光芒有些刺眼,紀奚亭擡手在額間遮了個小帳篷擋光。

秦錚就像變魔術似的從壞裏掏出個鴨舌帽遞給他:“亭哥。”

紀奚亭接過來但沒立刻戴上,他見人家都兩個兩個地騎,就秦錚跟個八戒似的牽著馬,怪可憐的。

“你要不要一起啊?”他垂頭問秦錚。

“好啊。”秦錚巴不得呢,聞言迫不及待地叫停馬,然後騎到了紀奚亭身後。

紀奚亭的後背緊緊靠在寬厚的懷間,心跳驟然失了一拍。

秦錚環著他,八厘米的身高差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他輕而易舉地就把紀奚亭完全包在了懷裏。

啊,這感覺,妙極了。

他蕩漾了片刻,一垂眼就和紀奚亭覆雜的目光対上了視線。

紀奚亭半側著頭看他,一看他表情就把他的小心思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不就是一起騎馬嗎,用得著這麽激動?

秦錚勾唇,低頭在他唇上輕吻了下。

紀奚亭:“!”

【啊啊啊啊艹!攝像大哥把鏡頭給我推近!】

【我的天吶這個吻真的出乎意料,估計亭哥都嚇了一跳。】

【馬背上的吻救命,這個畫面也太美了吧。】

紀奚亭默默轉過頭,把帽子戴上了。

臥槽臥槽,剛才那一瞬間他真切地感覺到自己心動了,不是之前那種喜歡,而是......

不知道怎麽說,反正就是那一瞬間他覺得秦錚攻爆了。

如果現在秦錚說想讓他做受,紀奚亭都有可能腦子糊塗的答應下來!

秦錚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次多好的機會,他美滋滋地把下巴擔在紀奚亭肩上,輕聲道:“想不想跑快點?”

紀奚亭耳朵有些紅,他極力保持著鎮定點了下頭。

“駕!”秦錚甩了下韁繩,馬兄弟便撒腿跑了起來。

紀奚亭頓時忘了剛才的兒女情長,只剩下滿腔興奮。

今天是個晴朗的好天氣,不冷不熱,青草香被風吹來,讓人心胸都開闊了。

紀奚亭小心地放開韁繩,張開懷擁抱大自然。

有件事必須承認,有秦錚抱著,他非常安心。

秦錚失笑,在他耳邊道:“亭哥,你覺不覺得咱們現在很像一副經典畫面。”

“泰坦尼克號?”

“嗯。”

紀奚亭收回手臂道:“想得美。”他才不會做“女主”,更不會做零。

秦錚笑出聲,悄悄在紀奚亭後頸上落了個吻。

“......我有感覺。”紀奚亭無語道。

秦錚更放肆了,側頭又在他勃頸處吻了一下,甚至還吮出了一塊小小的紅痕——俗稱小草莓。

“我靠。”紀奚亭瞬間明白肯定留印子了。

秦錚滿意地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跟愛圈地的小狼崽似的,異常滿足。

然而下一秒,紀奚亭就一個手肘拐過來。

秦錚悶哼一聲:“謀殺前男友啊紀奚亭。”

紀奚亭冷漠道:“該殺!”狗賊!

他摸了摸脖頸上被吻過的地方,蹙眉道:“你是不是給我留印子了?”

“沒有啊。”秦錚大聲道。

聲音越大越心虛,肯定是留痕跡了。

紀奚亭拿出手機打開照相機,相機裏映出他的臉和脖子,還有秦錚的小半張臉。

一枚紅痕清清楚楚印在他喉結旁,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秦錚看他拿出手機,還以為是要自拍,便伸手握著手機調整了一下,將兩個人的臉都框進來之後就連拍了好幾張合照。

紀奚亭:“......”

“拍的咋樣?”秦錚好奇道。

“傻樣。”

“不可能,咱倆這麽帥。”秦錚拿過他手機,熟練地點開微信,然後把那幾張原相機自拍發給了自己。

叮叮當當的特殊音效響起,秦錚又拿出自己手機。

“原相機都擋不住的帥氣。”他把照片給紀奚亭看:“好看吧。”

紀奚亭瞥了一眼,還別說,確實還不錯。

不過......他還以為自己可能是滿臉無語,可怎麽照片裏看著,他自己嘴角還帶著笑呢?

秦錚點開自己的相機,又抱著紀奚亭拍了好幾張,每張都很好看。

馬慢吞吞走著,秦錚單手拉著韁繩,另一手在手機上點了幾下。

忽然紀奚亭的手機響了兩聲,是微博特關提示和艾特提示。

“你發微博了?”

“対啊。”秦錚收起手機,開心道:“我艾特你了,你快回我。”

紀奚亭點開微博,彈出來的就是秦錚剛發的那條。

【@秦錚:和喜歡的人@紀奚亭在一起好快樂/圖片*6/】

紀奚亭心一跳,被那個“喜歡的人”狠狠戳了一下。

就這麽不到一分鐘時間,下面的評論已經過千,入目幾乎全是“啊”,紀奚亭都快不認識這個字了。

“亭哥,你快回我啊。”秦錚在他耳邊黏糊糊地撒嬌。

紀奚亭喉結滾了下,他現在非常慶幸帽子能給他擋住大半的神情,讓他不至於太失了分寸。

他遲疑了一下,然後給秦錚點了個讚,但至於回覆,他一時間真不知道回什麽。

秦錚看他收起手機,也沒繼續催促著讓他回。

這麽一打岔,紀奚亭就把剛才小草莓的事忘了,只剩下滿腦子的“喜歡的人”,心不在焉。

兩人沈默地走了一陣,秦錚忽然道:“那裏好多人啊。”

紀奚亭回過神,朝他說的方向看過去。

發現極遠處他們住的蒙古包那邊,確實有很多其他游客,還有些穿著蒙古袍的當地人或者旅游區的工作人員在走動。

他們一大堆的人圍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活動。

“是不是在準備午飯了?”

“可能吧。”

忽然,甄健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亭哥,秦哥,你倆太慢了吧!”

鄭景仁也遠遠朝他們招手:“來呀!”

“嘿,這是在挑釁吧?”紀奚亭擡眉。

秦錚勾唇道:“那咱加速?”

“好!”

他們挑的這一匹馬身材壯碩,體格好,跑得也快,很快就趕上了前面的其他嘉賓。

眾人見他們跟上來,也紛紛加快了速度。

一場不約而同的競賽開啟,八位帥哥在馬背上馳騁,在遼闊的曠野中,有種自由自在的灑脫和暢快。

只是騎馬這事,玩一會還行,時間長了紀奚亭就覺得屁股顛的有些疼。

但是其他人都還在樂呵呵地玩,他現在找個理由說“累了”,未免有失大猛攻身份。

在他第四次扭著腰調整了坐姿的時候,秦錚終於看出來不対勁了:“亭哥,你是不是坐著不舒服?”

“當然沒有。”紀奚亭習慣性嘴硬。

秦錚恍然,那就是有。

“但是馬估計累了,咱們下去歇一會吧。”他提議道。

紀奚亭立刻點頭:“那確實,別累著馬了。”

秦錚唇角的笑一閃而過,兩人騎著馬回到了剛開始的起點,然後秦錚先下了馬。

他把馬栓到木樁上,然後朝紀奚亭張開懷:“來,亭哥。”

紀奚亭想自己下去,但感覺有點危險,見狀便也不顧忌被前男友當眾抱著丟不丟臉的事,直接抓住秦錚的肩被抱了下去。

落地的瞬間,紀奚亭腿一軟,秦錚立刻撈住他。

紀奚亭有種舞蹈課被踩了胯的感覺,不疼,但酸爽。

看來他最近是疏於練習了,身為頂流可不能再這麽倦怠下去,他要從今天開始重新把睡前和起床前拉伸的計劃提上日程。

這要是以前的秦錚,肯定立刻戳穿他,然後逗他。

但那一般只會引的紀奚亭生氣和丟人,最後免不得要被揍一頓。

現在的秦錚第一想法也是逗他一下,但話到嘴邊拐了個彎說:“我剛才看那邊是摔跤的。”

紀奚亭站正了,聞言驚訝道:“在哪?”

“蒙古包那邊,剛才不是有好多人圍過去嗎?”

“那是在摔跤嗎?”

“應該是,我剛才隱約看到摔跤手了。”

紀奚亭想到電視裏那些披著彩帶的壯漢,立刻興奮了:“那咱們過去看看唄。”

“走。”

他倆準備開車過去,其他嘉賓們也玩了好一會了,見他們要走也都跟上來。

“亭哥你們幹嘛去啊?”沈軟問。

紀奚亭:“秦錚說那邊好像有摔跤的,你們要不要去?”

“去呀!”

伍十宮道:“確實是摔跤的,等會看完他們摔跤,咱們估計也要吃午飯了。”

甄健康好奇道:“対啊,伍哥你應該知道節目組的流程吧,咱們下午要幹什麽啊?”

他們的戀綜相當於是個慢綜藝,出來旅游也是以讓嘉賓們放松為主,所以游戲環節之類的都設置的不緊湊,反正戀綜的看點也不是項目,而是嘉賓們之間的小火花。

但騎了一上午的馬,下午也肯定安排了其他活動,免得畫面太單一。

“確實有活動,聽說要走好幾公裏,但具體在哪我不知道。”伍十宮誠實道。

甄健康嘆氣:“好吧。”

紀奚亭卻在好奇另一件事,道:“小康你剛才管伍十宮叫哥?”

伍十宮雖然看著高大,但有國外血統的人一般看著都比實際年齡要大,所以這兩人應該年紀差不多才対。

“我二十四了。”伍十宮笑說:“比秦影帝還大一歲。”

眾所周知,秦錚対自己年紀小這件事非常在意,現在一聽有人用年紀和他做類比,他的小警燈瞬間就亮起來了。

他朝伍十宮扯了下唇道:“看來你対我們研究的挺多啊。”

“我來的太晚了,怎麽也要搜集點情報的対吧?”伍十宮笑著朝他眨了下眼。

站在一旁的紀奚亭一頓,盯著他看了兩秒,又去看秦錚。

不得不說,混血大帥哥這個小眼神,很有點暗送秋波的意思。

紀奚亭抿了下唇,這位新嘉賓不會是対秦錚有意思吧?

其他嘉賓也感覺到了不対勁,氣氛一時有些詭異,有意無意的打量視線落在秦錚身上。

只不過秦錚沒看出來,他反而覺得伍十宮是在挑釁。

真不愧是賈粵光派來的人,任務之一肯定就是激怒他,然後再給紀奚亭吹風,讓他討厭自己。

好惡毒的手段!秦錚咬牙。

一片沈默中,伍十宮忽然笑著挽住甄健康的胳膊,笑說:“小康弟弟,咱們去看摔跤唄。”

甄健康一悚:“啥?”

“走嘛。”伍十宮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就走。

甄健康人傻了,居然真就傻了吧唧跟著走了,走出去好一會他才回頭看去,發現其他嘉賓都留在原地,沈軟臉上的錯愕如有實質。

臥槽!

甄健康聰明的大腦動起來了,他驚恐地看向伍十宮,顫聲道:“大哥,你就是節目組派來搞事情的吧!”

先是照顧鄭景仁,讓大家放松警惕,而後忽然対秦錚拋媚眼,現在又眾目睽睽之下把他拽走,這行為模式,一般人真幹不出來。

伍十宮微微一笑道:“果然是跳級上學的小天才。”

“你沒反駁!”

“嗯哼。”

甄健康立刻就要轉頭去找沈軟,然而伍十宮的力氣深不可測,輕輕松松就把他給拽走了。

【哈哈哈哈艹,節目組太損了,真是用生命在制造修羅場。】

【然而沒用,大家都看得出來。】

確實,大家都看出來了。

沈軟一言難盡地看著遠處掙紮著想要回來的甄健康,實在看不過去,便主動跑過去追了。

他一開始確實吃了一點小醋,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対甄健康已經很了解了,知道対方只是被剛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懵了才會跟著離開。

並不是真的三心二意。

司文和顧裴相視一眼,彼此立刻懂了対方的想法,默契地笑了。

鄭景仁也知道伍十宮是來搗亂的,他側頭看著司文,悵然若失。

昨晚他去找司文,然後兩人避開攝像頭去了遠一些的地方,坐在草地上聊了大半個晚上。

其實他対司文說不上是喜歡還是什麽,但有好感是真的。

他們都是比較安靜的人,也都被顧裴這樣一個內外反差極大的人吸引過,但那次和顧裴約會過之後,鄭景仁就知道自己対司文更有好感。

他一直以為這是喜歡,直到昨晚和司文聊過之後,他才發現他只是把司文當成可以長期交往的摯友。

因為他們性格相投,愛好類似,生長環境也很相像。

但不得不說,他們之間沒有火花。

只是在這樣一個戀綜環境的影響下,他才會対司文產生一種類似於喜歡的情緒來,想清楚之後,他也只是感覺有些寂寞和悵然若失,倒是沒有很多難過的情緒。

他邁步向前走去,心裏倒是豁然開朗。

或許,他的緣分不在這檔節目裏,也不在這片草原上,未來的事未來再說吧。

顧裴看著他的背影瞇了下眼,而後側頭低聲問司文:“你們聊過了?”

“你怎麽知道?”司文有些驚訝。

顧裴勾唇,心情頗好道:“猜的。”

“猜的?”

顧裴就笑,擡手在他背上輕撫了下:“走吧,去看摔跤。”

司文被他帶著向前,忍不住側頭看他,視線相対後,他也忍不住笑了。

兩個成熟的大佬,一切盡在不言中。

朋友們一個又一個地走了,倒是一開始說要去看摔跤的兩個人卻留在原地沒動。

紀奚亭和秦錚雙雙沈默著,似乎都有點心事。

【我猜他倆沒猜出伍哥是來幹什麽的。】

【我也覺得,不過亭哥猜不出來不意外,秦影帝居然也沒猜出來?】

【什麽叫亭哥猜不出來不意外啊哈哈哈,這條彈幕最好不要被亭哥看到。】

他倆沒看出來純粹是被感情支配了智商。

紀奚亭是本來戀商低,此刻好不容易發現伍十宮対秦錚拋媚眼,頓時理智的弦就繃斷了,認定了対方対秦錚可能有點意思。

而秦錚是被情敵沖昏了頭腦,一心覺得伍十宮是賈粵光派來的臥底,肯定是來給他和紀奚亭的感情之路設絆子的。

兩人沈默了許久,忽然雙雙反應過來。

“怎麽不走?”紀奚亭問。

秦錚懵道:“対啊。”

“......”

兩人收回視線,步調同步地向前走。

“那個——”紀奚亭輕咳一聲,狀似不經意地說:“我剛才好像看到他給你發送信號了。”

秦錚懵道:“誰?什麽信號?”

“伍十宮啊,他沖你眨眼睛了。”紀奚亭直勾勾看著前方遼闊的草原,註意力卻都在餘光的秦錚身上。

秦錚立刻蹙眉道:“你看到了。”

“昂。”

“紀奚亭。”他拉住紀奚亭的手,強迫他站定。

紀奚亭停下來看他:“幹嘛?”

“你答應我,不管別人在你面前說我多少壞話,你都不準討厭我。”

“......啊?”

秦錚急了:“那個伍十宮就是賈粵光派來的,他故意挑釁我想讓我生氣,然後再在你面前說我壞話讓你討厭我,特別惡毒!”

“我看穿了他們的小把戲,但也還是要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

紀奚亭定定地看著他,半晌,他才擡手摸摸秦錚的頭:“知道了。”

秦錚頓時撲過來抱住他,傻樂道:“我就知道你更喜歡我。”

紀奚亭唇角揚起,回抱住他。

傻狗。

他才是早該知道秦錚的心思,不該在意那個簡單的眼神。

但或許,在意是因為他対秦錚也、也很喜歡吧......

——

蒙古包前方確實圍了一群人,十多位彪形大漢穿著摔跤服,兩兩相対,力量感和壓迫感簡直了。

他們摔倒在地上的時候,紀奚亭恍惚都感覺到地面在震。

游客們歡呼鼓掌,為他們加油打氣,紀奚亭他們也跟著喊加油,還學了兩句蒙語的加油,算是又“掌握”了一門語言。

熱鬧激烈的摔跤過後,景區工作人員就給大家備上了豐盛的午餐。

眾人大吃一頓,散了步消食後,就各自回房睡了午覺。

伍十宮做為新嘉賓,住到了司文的蒙古包裏,但因為是午覺,所以大家都隨便串門了。

顧裴早早就占據了司文身邊的位置,而甄健康也溜到了沈軟身邊。

伍十宮接了杯水回來就看到顧裴在。

他看看顧裴,又看看司文,然後道:“我住哪?”

顧裴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抱歉,我不放心你和他一起,你去我那睡可以嗎?”

司文有些尷尬地摸了下鼻子,耳根也有些紅。

伍十宮卻沒覺得有什麽,點頭道:“了解,不打擾你倆。”

他出門去了沈軟那屋,卻發現甄健康在。

伍十宮站在門口頓了片刻,而後対甄健康道:“你要不在這睡?”

甄健康本來沒打算在這,但見顧裴似乎不回來,他便心安理得地留下了:“行啊,那辛苦你去我那吧兄弟。”

“好。”伍十宮出了門,經過紀奚亭和秦錚門口時自言自語了句:“正好。”

他走到鄭景仁的蒙古包,進門前他忽然頓住腳步,而後從兜裏拿出手機照了照,理了下頭發後才敲開門。

鄭景仁開門後驚訝道:“你怎麽來了?”

“位置被占了呀。”伍十宮沖他笑道:“鄭哥可以讓我在這裏睡個午覺嗎?”

鄭景仁點頭:“當然。”

騎了一上午的馬,又在草地上坐過躺過,鄭景仁就把衣服換了,此刻身上就穿了身睡衣。

他的睡衣是很常見的柔軟真絲,墨藍色,領口敞著露出鎖骨。

這樣的打扮隨性自在,還有些貴氣,和他平時的西裝褲格子襯衣是完全不同的風格,也讓他整個人看著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我幫你鋪一下床。”鄭景仁把甄健康扔在床上的外套和雜亂的被子疊好,讓出了一片空著的鋪位。

因為床榻只有腳踝那麽高,所以鄭景仁是直接跪在床邊收拾的。

當他伸手去夠放在床裏側的衣服時,寬大且垂墜感十足的睡衣便微微上滑,勾勒出形狀姣好的腰臀線條。

伍十宮盯著他看了許久,眸色有些深沈。

這檔節目他從第一天入住就開始看了,一開始確實是想看看賈粵光那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頂流,也就是紀奚亭到底是個什麽人。

但節目開始沒多久,他就被鄭景仁這樣一個又會做飯又會照顧人,性格溫和、氣質儒雅的男人吸引了視線。

一開始只是感興趣,但看著対方時不時坐在陽臺上孤獨發呆的樣子,伍十宮就有點不忍心了。

這檔節目裏每個人確實都很耀眼,但總有一個會落單,而那個落單的也總是鄭景仁。

這不行啊,伍十宮實在忍不住,於是等賈粵光離開之後他就立刻來接班了。

而且就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另外三対都已經穩定下來,因此他自然而然地擁有了和鄭景仁接觸的機會。

上午騎馬的時候他們聊了很多,鄭景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有魅力,而伍十宮最喜歡的,正是這樣成熟儒雅有內涵的男人。

只不過,他有這個心思,但鄭景仁卻似乎只把他當一個——小朋友?

“好了。”鄭景仁整理好床鋪,回頭沖他笑說:“対付一下吧,晚上你應該就能回到自己房間了。”

看吧,就是這樣。

總用大人哄小孩的口氣說話。

伍十宮眼底侵略性極強的視線瞬間消退,變成了純凈的明媚,柔聲道:“辛苦啦鄭哥。”

“沒事,睡吧。”鄭景仁不知道自己被惦記了,更不知道他身邊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孩”,居然就是奔著他來的危險分子。

每間房裏的嘉賓都陷入午睡,彈幕卻非常熱鬧。

【午安瑪卡巴卡~】

【午安小點點~】

【等會,老秦和亭哥咋不睡?】

紀奚亭和秦錚本來是要睡的,但秦錚躺著躺著就擠過來了,還動手動腳。

“亭哥,其實騎馬的時候我就有點那啥了。”秦錚含含糊糊說著,手不老實地往紀奚亭衣服裏鉆。

紀奚亭把他的手拽出來咬了一口:“睡覺!”

秦錚嘆氣,手是乖了,嘴還不老實地含著他的耳朵:“我還以為大家會問你脖子上怎麽了呢。”

“你該慶幸他們沒問。”紀奚亭擡手推開他的大臉:“再碰我我就動手啦。”

秦錚徹底乖巧:“那我就抱著你,不說話也不動了嗷。”

紀奚亭默許了。

然而一分鐘後,他按住褲子裏伸進來的手,下一刻就傳來秦錚“嗷嗷”的嚎叫。

“錯了錯了!亭哥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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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亭哥驚恐:不對勁,這不對勁,我是不是快零了?!

老秦: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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