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峋沒有回醫院，之前醫生說過一個模糊的手術時長，大概有三四個小時，與其坐在醫院枯等，不如先回酒店整理行李。

他把手機號碼留給醫生和護士，希望在孟飛星做完手術之後給他打電話，然後攔了輛的士回酒店。康拉德臨走前給了他房卡，關峋摸出來刷開門，不大的標準間，裝修有點簡陋，他卷起襯衫袖子，風塵仆仆地開始整理帶來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行李箱一合，立在墻邊。關峋吐出口濁氣，邊脫衣服邊往衛生間走，等他泡進浴缸的時候，舒服地長嘆一聲。

爽到。

關峋點燃一根煙，拆下來的空肥皂盒浮在水面上，被他當煙灰缸用。

因為實在安逸，便想要做點更舒服的事。他雙手往下浸入水中，撫慰起那根物件，嘴裏還咬著煙。有些難耐地低下頭，鼻間縈繞著肥皂盒的香氣，熏的他眼角發紅。

腰部微微擺動，水面蕩出一圈圈的波紋，就像他昨晚跨坐在羅璟明孽根上操自己的幅度，羅璟明會雙手揉/捏他的肉臀，留下道道泛紅指痕，然後手指撫過他肌肉繃緊的大腿，捏一下潮濕的膝窩，要他俯身獻上已經被親腫了的嘴唇。

“嗯……還有這裏……”

他的手就像羅璟明做的那樣，又慢又用力地掐弄挺立的褐色乳珠。明明是小小的一顆，乳暈卻這麽大，羅璟明嘴裏含吮著，吐字不清地說出這句話。

關峋長長地呻吟一聲，白濁液體劃過手心，在水中慢慢散開。

煙已經因為被水打濕而熄滅，關峋咬了咬濾嘴，含著舔了一口才把它抽出口腔，扔到空肥皂盒裏。

從醫院出來已經過了兩個半小時，關峋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吹幹頭發換了一身行頭出門。

酒店附近剛好有條唐人街，他便走路過去，買了個雙層的印花保溫桶，裝進白粥小菜和剛出鍋的雞湯，他聞著都直流口水。

的士剛停在醫院門口，護士的電話就打過來，說病人的手術已經做完了，然後給他報是哪間病房，關峋謝過她之後才掛電話。

提著保溫桶到三樓，關峋一進病房就看到吊著一只石膏腿的孟飛星，他還在麻醉中，一旁的醫生說大概半小時後會醒來，兩人聊了聊病情和註意事項，並且叫關峋去付後續的費用。

關峋拿著孟飛星的卡眼也不眨地刷，又是一通跑前跑後，新換的襯衫微濕地貼在身上。

忙完後他一屁股坐在孟飛星病床旁的椅子上，給羅璟明發消息抱怨又熱又累，順便譴責那個不負責任跑路的轎車司機。

Lou：要不要我幫忙查一下？

關峋挑眉：你能查到？

Lou：試一試。

關峋想說你怎麽這麽厲害，還想問你怎麽什麽都知道，手指停頓，寫了又回刪，他的狀態就一直是“輸入中”。

小山：不愧是你。

頓了頓，還是接了下去：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羅璟明也沒有立刻回覆，或許他也在試探著什麽。

手機震了一下，Lou：你猜？

關峋戳屏幕：我不猜，猜也猜不著。

繼續戳：我是想說，如果你想知道我的事，可以直接問我，你想聽我就會說。

這次輪到羅璟明那邊一直“輸入中”，關峋等了會兒才看到回覆。

Lou：那我會一直問。

Lou：問你關於人生的大事，問你雞毛蒜皮的小事。

Lou：問到你嫌煩了，我都無法停止。

一直想念，一直猜測，不能讓未知籠罩五感，他要能“看”到，能“聽”到一切。

關峋感到似乎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向他緩慢張開，長在上面的細小肢節纏在他腿上，緊緊抱著往上攀爬。

讓人顫栗，讓人興奮。

好啊，關峋身體發熱，慢慢打字：那你要一直問我。

病床上的人動了動，關峋只能和羅璟明暫時道別，起身查看孟飛星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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