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暴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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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走到了楊素音面前，看著她懷中的趙受益，逗了逗他，趙受益笑了起來，皇帝瞧著他道：“這孩子還是第一次笑呢。”
楊素音笑道：“小官還小呢。”
皇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帶孩子倒挺有一套的。”
楊素音笑道：“妾身別無長處，只是帶孩子略有些心得。”
皇帝看了我一眼，商量著問道：“你覺得如何？”
我看了看楊素音，又看了看芝兒，對芝兒道：“你覺得呢？”
芝兒的目光亦落在楊素音身上，又看了看她懷中的趙受益，他的小手抓著楊素音的手指甜甜地笑，緩緩地點點頭。
皇帝道：“楊素音聽旨。”
楊素音立即跪下，皇帝道：“朕將小官趙受益交給你養，你要平安將他養大，不得有誤。”
楊素音道：“妾身遵旨。”
皇帝又封賞了一大堆東西給楊素音，對她道：“要什麽東西只管吩咐，你記著你養育的是大宋未來的天子。”
楊素音恭恭敬敬答道：“妾身願用性命擔保，一定會將小官平安帶大。”
皇帝道：“這樣最好，將來朕也不會虧待你。”
楊素音道：“妾身不敢要封賞，能將小官平安養大，就是妾身的福分。”
皇帝笑著點點頭，轉身拉住我，“走。”
我楞了楞，“幹什麽去？”
“這麽多天了，一堆事都堆著等你處理，現在孩子不用你帶了，你趕緊去處理。”皇帝拖長了調子說道。
楊素音忙對我道：“娘娘只管放心，妾身一定會帶好小官。”
我看看她道：“楊美人，你可知道這是多大的信任？”
楊素音道：“妾身明白。”
我又看了一眼芝兒，芝兒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我這才放心地離去。
走在路上我問道：“有什麽事情？”
皇帝不說話，我更加奇怪：“我怎麽記得好像沒什麽事情要處理？”
皇帝望著我道：“你天天忙著管小官，我的事情都不管了。”
我哭笑不得道：“這是什麽話？官家的事情自然有大臣們來管，妾身一介女流，當然管孩子的事情。”
他狠狠剜了我一眼道：“別人說這話倒也罷了，你說這話不欺心嗎？”
我站直了身子望著他，一本正經地問道：“請問妾身這句話哪裏欺心？為女子難道不是應該相夫教子嗎？”
他笑著問我道：“你真的想做這樣的女子嗎？”
我含笑看著他道：“你不喜歡嗎？”
他摟住我的腰肢，一字一頓地說道：“那樣的女子比比皆是，我要的是可以和我比肩一起看天下的女子，可以幫我一起打理江山的女子。”字字鏗鏘，句句有力，仿如鏨子鏨在心上。
我笑著望著他問道：“我是嗎？”
他笑得雲淡風輕：“你若不是，全天下沒有人敢說是。”他在我的頭上虛比了一下。
我看著他的模樣笑著問道：“你今天是不是又和大臣們提封我為後的事情了？”
“是。”他直言不諱。
“眾臣們沒反對？”我猜測道。
他點點頭，卻沒有接著說話，我笑了笑道：“也沒同意，是不是？”
他笑著點了點我的鼻子讚道：“聰明莫過於你。不過，他們不再反對就是好事，我想用了多久了。”
我笑道：“恭喜你。”
他驚訝地望著我道：“為何是恭喜我？”
“終於要兌現諾言了，豈不是要恭喜你？”我笑著說道。
他大笑不止，摟著我的肩膀道：“可不是嗎？我總算是要兌現對你的承諾了。”
我牽著他的手道：“趕緊走吧。”
“去哪裏？”他懶洋洋地問道。
“回仁明殿看奏折去。”我笑道。
他挑了挑眉道：“你知道？”
“你來找我陪你一起看天下的，我怎麽會不知道？”我踮起腳尖刮了刮他的鼻子。
他笑著看著我，目光裏的溫柔如三月的陽光，暖而不寒，吹開一樹樹的桃花。
自從楊素音替我照顧趙受益後，一切都恢覆了平靜。我依然如從前一般輔佐皇帝，從前我只是他的代筆，而今我和他一起商討國事，決定諸事。
一切進展都如皇帝所預料，大臣們終於不再堅持，他們默許了我封後。日子過得很尋常，我們都在等待，等待欽天監挑選個好日子，好舉行冊封大典。皇帝私下和我不止一次討論過封後之時要做的準備，我含笑聽著，心裏卻始終有些不安。
我的不安還是在某日應驗了，那一天皇帝下朝後，怒氣沖沖地回到仁明殿，讓月蓉把所有的伺候的宮女、宦官全部聚集到一起，狠狠地訓斥了一頓，隨後又令劉中閣將所有的宮女和宦官全部撤換，所有人都打發去做苦役。
我甚是覺得驚奇，遂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皇帝惱怒之極：“這群吃裏扒外的東西！”
我見他怒意正甚，倒了一盞茶遞給他：“喝盞茶消消氣。”
皇帝接過茶盞，一擡眼看見了月蓉，冷聲道：“朕剛才的話你沒聽見嗎？還在這裏幹什麽？”
月蓉嚇得魂不附體，又不敢聲張，只得向皇帝和我福了福身子，同所有人一起默默離開。
我見此情形問道：“究竟怎麽了？好端端地要攆他們做什麽？”
皇帝懊惱地抿著嘴唇道：“事情洩露了。”
“什麽事？”話剛問出，我立即明白了，“小官的事？”
皇帝沈著臉不說話，我卻什麽都知道了，借腹生子之事洩露了，封後的事情只怕也就難了。不止如此，恐怕還會被群臣嘲笑，想來他今日在朝堂上聽到這件事時，是有多麽惱怒，多麽難堪。
我握緊他的手，想要說點什麽，卻又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將我摟入懷中，許久後才長長嘆了口氣道：“我真搞不懂，他們為何就是不肯讓你當皇後。”
我緊緊抱著他的身子，像抱住我今生唯一的依靠，“到底還是看不起吧。”
“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皇帝咬牙罵道，“一個個張口閉口出生如何，我瞧著他們出生高貴也沒生出個好腦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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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素音笑道：“小官還小呢。”
皇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帶孩子倒挺有一套的。”
楊素音笑道：“妾身別無長處，只是帶孩子略有些心得。”
皇帝看了我一眼，商量著問道：“你覺得如何？”
我看了看楊素音，又看了看芝兒，對芝兒道：“你覺得呢？”
芝兒的目光亦落在楊素音身上，又看了看她懷中的趙受益，他的小手抓著楊素音的手指甜甜地笑，緩緩地點點頭。
皇帝道：“楊素音聽旨。”
楊素音立即跪下，皇帝道：“朕將小官趙受益交給你養，你要平安將他養大，不得有誤。”
楊素音道：“妾身遵旨。”
皇帝又封賞了一大堆東西給楊素音，對她道：“要什麽東西只管吩咐，你記著你養育的是大宋未來的天子。”
楊素音恭恭敬敬答道：“妾身願用性命擔保，一定會將小官平安帶大。”
皇帝道：“這樣最好，將來朕也不會虧待你。”
楊素音道：“妾身不敢要封賞，能將小官平安養大，就是妾身的福分。”
皇帝笑著點點頭，轉身拉住我，“走。”
我楞了楞，“幹什麽去？”
“這麽多天了，一堆事都堆著等你處理，現在孩子不用你帶了，你趕緊去處理。”皇帝拖長了調子說道。
楊素音忙對我道：“娘娘只管放心，妾身一定會帶好小官。”
我看看她道：“楊美人，你可知道這是多大的信任？”
楊素音道：“妾身明白。”
我又看了一眼芝兒，芝兒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我這才放心地離去。
走在路上我問道：“有什麽事情？”
皇帝不說話，我更加奇怪：“我怎麽記得好像沒什麽事情要處理？”
皇帝望著我道：“你天天忙著管小官，我的事情都不管了。”
我哭笑不得道：“這是什麽話？官家的事情自然有大臣們來管，妾身一介女流，當然管孩子的事情。”
他狠狠剜了我一眼道：“別人說這話倒也罷了，你說這話不欺心嗎？”
我站直了身子望著他，一本正經地問道：“請問妾身這句話哪裏欺心？為女子難道不是應該相夫教子嗎？”
他笑著問我道：“你真的想做這樣的女子嗎？”
我含笑看著他道：“你不喜歡嗎？”
他摟住我的腰肢，一字一頓地說道：“那樣的女子比比皆是，我要的是可以和我比肩一起看天下的女子，可以幫我一起打理江山的女子。”字字鏗鏘，句句有力，仿如鏨子鏨在心上。
我笑著望著他問道：“我是嗎？”
他笑得雲淡風輕：“你若不是，全天下沒有人敢說是。”他在我的頭上虛比了一下。
我看著他的模樣笑著問道：“你今天是不是又和大臣們提封我為後的事情了？”
“是。”他直言不諱。
“眾臣們沒反對？”我猜測道。
他點點頭，卻沒有接著說話，我笑了笑道：“也沒同意，是不是？”
他笑著點了點我的鼻子讚道：“聰明莫過於你。不過，他們不再反對就是好事，我想用了多久了。”
我笑道：“恭喜你。”
他驚訝地望著我道：“為何是恭喜我？”
“終於要兌現諾言了，豈不是要恭喜你？”我笑著說道。
他大笑不止，摟著我的肩膀道：“可不是嗎？我總算是要兌現對你的承諾了。”
我牽著他的手道：“趕緊走吧。”
“去哪裏？”他懶洋洋地問道。
“回仁明殿看奏折去。”我笑道。
他挑了挑眉道：“你知道？”
“你來找我陪你一起看天下的，我怎麽會不知道？”我踮起腳尖刮了刮他的鼻子。
他笑著看著我，目光裏的溫柔如三月的陽光，暖而不寒，吹開一樹樹的桃花。
自從楊素音替我照顧趙受益後，一切都恢覆了平靜。我依然如從前一般輔佐皇帝，從前我只是他的代筆，而今我和他一起商討國事，決定諸事。
一切進展都如皇帝所預料，大臣們終於不再堅持，他們默許了我封後。日子過得很尋常，我們都在等待，等待欽天監挑選個好日子，好舉行冊封大典。皇帝私下和我不止一次討論過封後之時要做的準備，我含笑聽著，心裏卻始終有些不安。
我的不安還是在某日應驗了，那一天皇帝下朝後，怒氣沖沖地回到仁明殿，讓月蓉把所有的伺候的宮女、宦官全部聚集到一起，狠狠地訓斥了一頓，隨後又令劉中閣將所有的宮女和宦官全部撤換，所有人都打發去做苦役。
我甚是覺得驚奇，遂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皇帝惱怒之極：“這群吃裏扒外的東西！”
我見他怒意正甚，倒了一盞茶遞給他：“喝盞茶消消氣。”
皇帝接過茶盞，一擡眼看見了月蓉，冷聲道：“朕剛才的話你沒聽見嗎？還在這裏幹什麽？”
月蓉嚇得魂不附體，又不敢聲張，只得向皇帝和我福了福身子，同所有人一起默默離開。
我見此情形問道：“究竟怎麽了？好端端地要攆他們做什麽？”
皇帝懊惱地抿著嘴唇道：“事情洩露了。”
“什麽事？”話剛問出，我立即明白了，“小官的事？”
皇帝沈著臉不說話，我卻什麽都知道了，借腹生子之事洩露了，封後的事情只怕也就難了。不止如此，恐怕還會被群臣嘲笑，想來他今日在朝堂上聽到這件事時，是有多麽惱怒，多麽難堪。
我握緊他的手，想要說點什麽，卻又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將我摟入懷中，許久後才長長嘆了口氣道：“我真搞不懂，他們為何就是不肯讓你當皇後。”
我緊緊抱著他的身子，像抱住我今生唯一的依靠，“到底還是看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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