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親做珠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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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道：“這個本位知道，本位想知道的是她是如何知道本位有身孕的事，還有她又是怎麽知道本位在文德殿陪官家批閱奏折的？”
劉中閣僵在了原地，陪著笑臉問道：“美人不會懷疑小的吧？小的這張嘴比鐵鑄得還要嚴。”
我笑道：“你的嘴嚴，不表示其他人的嘴一樣嚴，官家身邊伺候的人那麽多，難免有幾個嘴長的，你去好生盤查盤查，都是些什麽人在宮裏傳話。”
劉中閣忙應下，再三對我保證：“小的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查出來後也不必回稟官家，只悄悄換了去。”我淡淡道，“官家每日操勞的事已經很多了，不必再勞煩他。”
劉中閣連聲稱是，我又問道：“我仁明殿的人，是不是都是聖人指派過來伺候的？”
劉中閣道：“此事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這事本來內宮有安排，但是皇後有沒有指定人就不知道了。”
“除了月蓉，其餘所有人都給本位換成底子幹凈的人。”我對他道，“一個可疑的人都不準留在仁明殿。”
劉中閣楞了楞道：“聖人要是知道了，恐怕有些麻煩。”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本位害怕她嗎？”
劉中閣忙道：“小的馬上回去重新選人。”
不到晚上，仁明殿裏的人除了月蓉，全部換了個遍，月蓉吃了一驚，頗有幾分不自在：“美人，這是為何？”
我沒有回答她，只叫來了新人，將一疊銀票放在他們面前，對他們道：“你們都是新來的人，想來也聽說過本位的故事，本位也沒什麽可說的，只說兩件事，做的好的，有獎賞，做的不好的，有懲罰。若是和其他宮殿裏有什麽瓜葛，或者愛到外面說個閑話的，本位不會吝嗇教他做人的道理。”我說這句話時，眼睛掃過了每個人，眾人唯唯諾諾連聲稱不敢。
我讓月蓉將銀票分給了他們，他們接過銀票時，瞪大了眼睛，我又冷冷道：“記住，拿了本位的銀票，就是仁明殿的人，若想賣主的，這銀票就是你的索命錢。”
眾人面面相覷，又連聲說道：“小的們不敢。”
我拍了拍黑毛，黑毛走了過去，挨個每個人嗅了嗅，又回到了我身旁。
我看著天色不早，令人擺膳，因為皇帝在我這裏吃飯，宮人早就習慣將膳食送到仁明殿。
這一日，等了許久卻不見人。我甚是覺得奇怪，難不成又有什麽事？被我喚來的姜才人亦在旁等得無趣。
許久之後，殿門外宮燈搖曳，腳步聲窸窣，皇帝進了殿門含笑道：“我和寇準說了些事說遲了……”他突然發現姜才人，不由楞了楞：“你怎麽在這裏？”
姜才人神情有些不自在，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呆呆杵在桌子旁。
我笑著迎了過去，對他道：“晚上天冷，我叫她一起過吃飯。”
皇帝聞言又看了一眼姜才人，“你是……姜才人？”
姜才人忙福了福身子道：“妾身見過官家。”
皇帝點頭道：“朕想起來了，你是會跳舞的那個。”
姜才人更加歡喜：“官家若是喜歡看，妾身這就為官家一舞。”說著就要跳舞。
皇帝看了看我，我笑道：“姜才人的舞藝一絕，何不請她助興？”
皇帝點頭道：“罷了，既然美人喜歡，你跳一支舞吧。”
一時鼓樂齊鳴，姜才人載歌載舞，足不點地，腰肢如楊柳輕盈搖動，眼神更如三月春水，飽含春色。她扭動到皇帝面前，向他伸出一只手，皇帝楞了楞，我笑著推了他一把，他才站起身和姜才人一起舞蹈。
他並不擅長舞蹈，只是隨著姜才人的動作而舞動，姜才人拉著他的手舞得更加輕盈，似小鳥依人，緊緊貼在他的身上。他牽著她的手，目光卻時時躲閃，待到一舞終了，他忙松開她的手，回到我身旁。
我笑著道：“官家的舞藝不及當年了。”
他看了我一眼笑道：“博你一笑罷了。”
姜才人在旁笑了笑道：“妾身今日能和官家共舞，真是死也瞑目了。”
他瞪了她一眼道：“大喜的日子，不要說這種話。”
姜才人被瞪得噤聲，過了會才疑惑地問道：“今天是什麽大喜的日子？”
皇帝笑了笑，讓人端來一只錦盤，盤中放著一枚玲瓏鳳凰步搖，鳳凰上鑲嵌著七彩寶石，尾羽上掛著數串珍珠紅寶石。他將這支鳳凰步搖拿過來，簪入我的發髻，對我笑道：“果真配你。”
我取下步搖仔細看了看，這不像是宮造的東西，手藝並不算很精致，遂問道：“這是哪裏來的？”
他面有得意之色，“我自己做的，賀你生辰。”
我和姜才人都楞住了，我早就忘記今日是我生辰之事。他將步搖插入我的發髻裏，撫掌笑道：“看來我若是去做個銀匠也是有碗飯吃的。”
我笑道：“這手藝果真不錯，定能賣個好價。”
他洋洋得意道：“這是我第一次做的。”壞笑地看了我一眼，又有幾分得意。我明白他的意思，取笑我做的束冠難看。
我笑道：“我哪敢和官家相提並論，官家是堂堂大宋天子，自然心靈手巧，以後就多替妾身做幾樣首飾吧。”
他一口應承下來，“好。”
姜才人在旁望著我們，忽然笑了笑對我們道：“妾身真是羨煞官家和美人。後宮的人都以為是和美人爭寵，其實我們都錯了，我們是在和官家爭。”
皇帝笑了笑，又將我順手攬入懷中，對姜才人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雖對你們有歉意，但是也只能如此。倘若你想離開，朕也可以許你們出宮回家。”
姜才人楞住了，許久後笑了起來：“官家仁愛之心，妾身感激涕零。當若是臣妾出宮，就是要了臣妾的性命了。不止是臣妾，只怕後宮裏面所有人都不能離去，雖然不甘心，卻只是我們的命運。”
皇帝沈默片刻後道：“朕以後盡量不讓更多的人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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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中閣僵在了原地，陪著笑臉問道：“美人不會懷疑小的吧？小的這張嘴比鐵鑄得還要嚴。”
我笑道：“你的嘴嚴，不表示其他人的嘴一樣嚴，官家身邊伺候的人那麽多，難免有幾個嘴長的，你去好生盤查盤查，都是些什麽人在宮裏傳話。”
劉中閣忙應下，再三對我保證：“小的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查出來後也不必回稟官家，只悄悄換了去。”我淡淡道，“官家每日操勞的事已經很多了，不必再勞煩他。”
劉中閣連聲稱是，我又問道：“我仁明殿的人，是不是都是聖人指派過來伺候的？”
劉中閣道：“此事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這事本來內宮有安排，但是皇後有沒有指定人就不知道了。”
“除了月蓉，其餘所有人都給本位換成底子幹凈的人。”我對他道，“一個可疑的人都不準留在仁明殿。”
劉中閣楞了楞道：“聖人要是知道了，恐怕有些麻煩。”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本位害怕她嗎？”
劉中閣忙道：“小的馬上回去重新選人。”
不到晚上，仁明殿裏的人除了月蓉，全部換了個遍，月蓉吃了一驚，頗有幾分不自在：“美人，這是為何？”
我沒有回答她，只叫來了新人，將一疊銀票放在他們面前，對他們道：“你們都是新來的人，想來也聽說過本位的故事，本位也沒什麽可說的，只說兩件事，做的好的，有獎賞，做的不好的，有懲罰。若是和其他宮殿裏有什麽瓜葛，或者愛到外面說個閑話的，本位不會吝嗇教他做人的道理。”我說這句話時，眼睛掃過了每個人，眾人唯唯諾諾連聲稱不敢。
我讓月蓉將銀票分給了他們，他們接過銀票時，瞪大了眼睛，我又冷冷道：“記住，拿了本位的銀票，就是仁明殿的人，若想賣主的，這銀票就是你的索命錢。”
眾人面面相覷，又連聲說道：“小的們不敢。”
我拍了拍黑毛，黑毛走了過去，挨個每個人嗅了嗅，又回到了我身旁。
我看著天色不早，令人擺膳，因為皇帝在我這裏吃飯，宮人早就習慣將膳食送到仁明殿。
這一日，等了許久卻不見人。我甚是覺得奇怪，難不成又有什麽事？被我喚來的姜才人亦在旁等得無趣。
許久之後，殿門外宮燈搖曳，腳步聲窸窣，皇帝進了殿門含笑道：“我和寇準說了些事說遲了……”他突然發現姜才人，不由楞了楞：“你怎麽在這裏？”
姜才人神情有些不自在，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呆呆杵在桌子旁。
我笑著迎了過去，對他道：“晚上天冷，我叫她一起過吃飯。”
皇帝聞言又看了一眼姜才人，“你是……姜才人？”
姜才人忙福了福身子道：“妾身見過官家。”
皇帝點頭道：“朕想起來了，你是會跳舞的那個。”
姜才人更加歡喜：“官家若是喜歡看，妾身這就為官家一舞。”說著就要跳舞。
皇帝看了看我，我笑道：“姜才人的舞藝一絕，何不請她助興？”
皇帝點頭道：“罷了，既然美人喜歡，你跳一支舞吧。”
一時鼓樂齊鳴，姜才人載歌載舞，足不點地，腰肢如楊柳輕盈搖動，眼神更如三月春水，飽含春色。她扭動到皇帝面前，向他伸出一只手，皇帝楞了楞，我笑著推了他一把，他才站起身和姜才人一起舞蹈。
他並不擅長舞蹈，只是隨著姜才人的動作而舞動，姜才人拉著他的手舞得更加輕盈，似小鳥依人，緊緊貼在他的身上。他牽著她的手，目光卻時時躲閃，待到一舞終了，他忙松開她的手，回到我身旁。
我笑著道：“官家的舞藝不及當年了。”
他看了我一眼笑道：“博你一笑罷了。”
姜才人在旁笑了笑道：“妾身今日能和官家共舞，真是死也瞑目了。”
他瞪了她一眼道：“大喜的日子，不要說這種話。”
姜才人被瞪得噤聲，過了會才疑惑地問道：“今天是什麽大喜的日子？”
皇帝笑了笑，讓人端來一只錦盤，盤中放著一枚玲瓏鳳凰步搖，鳳凰上鑲嵌著七彩寶石，尾羽上掛著數串珍珠紅寶石。他將這支鳳凰步搖拿過來，簪入我的發髻，對我笑道：“果真配你。”
我取下步搖仔細看了看，這不像是宮造的東西，手藝並不算很精致，遂問道：“這是哪裏來的？”
他面有得意之色，“我自己做的，賀你生辰。”
我和姜才人都楞住了，我早就忘記今日是我生辰之事。他將步搖插入我的發髻裏，撫掌笑道：“看來我若是去做個銀匠也是有碗飯吃的。”
我笑道：“這手藝果真不錯，定能賣個好價。”
他洋洋得意道：“這是我第一次做的。”壞笑地看了我一眼，又有幾分得意。我明白他的意思，取笑我做的束冠難看。
我笑道：“我哪敢和官家相提並論，官家是堂堂大宋天子，自然心靈手巧，以後就多替妾身做幾樣首飾吧。”
他一口應承下來，“好。”
姜才人在旁望著我們，忽然笑了笑對我們道：“妾身真是羨煞官家和美人。後宮的人都以為是和美人爭寵，其實我們都錯了，我們是在和官家爭。”
皇帝笑了笑，又將我順手攬入懷中，對姜才人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雖對你們有歉意，但是也只能如此。倘若你想離開，朕也可以許你們出宮回家。”
姜才人楞住了，許久後笑了起來：“官家仁愛之心，妾身感激涕零。當若是臣妾出宮，就是要了臣妾的性命了。不止是臣妾，只怕後宮裏面所有人都不能離去，雖然不甘心，卻只是我們的命運。”
皇帝沈默片刻後道：“朕以後盡量不讓更多的人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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