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能言巧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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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八女斷然打斷了我：“爹爹絕不會打敗仗！”
我笑了笑道：“官家為了定代國公的心，才匆忙決定了這樁婚事，滿足了你的心願，也是借以安撫代國公。”
芝兒送來了茶，我端起茶輕啜一口後，接著說道：“官家現在容忍的並不是你，而是代國公。我若是你，我就盼著這張戰打長些，最好輸掉，否則等到這戰打贏了，你們潘家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你說什麽？”潘八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這句話夫人也應該聽過吧？”我笑著說道。
潘八女面如土色，喃喃道：“我不信。”
“夫人大可不信，繼續在韓王府中擺出潘家小姐的威風來，你的所作所為都會傳入官家的耳朵，官家固然對韓王不親厚，但韓王亦是流著官家血脈的兒子，你覺得他會維護誰？”我笑著說道，“相信沒有哪個帝王可以容忍自己的兒媳在自家橫沖直撞，不守規矩。尤其擺得還是臣下的威風。恕妾身直言，到時候戰打完了，韓王要休妻，官家還會阻止嗎？”
潘八女驟然變色，身形微微晃了晃，我吩咐小七道：“沒看夫人累了嗎？去扶夫人坐下。”
小七依言過去，潘八女身旁的侍女忙推開小七，不讓她碰潘八女。
我擡了擡眼皮掃了一眼潘家家臣，對潘八女道：“夫人既然嫁給韓王，當一切以韓王為上，夫人的家臣也就是韓王府的家臣，應該遵守韓王府中的規矩。”
潘八女警覺地望著我，“你想做什麽？”
我笑道：“妾身在為夫人分憂解難，夫人在韓王府中將潘趙兩家分得涇渭分明，打的是韓王的臉，疼得是官家的顏面。”
潘八女一怔，沒有說話。
我笑道：“嫁夫隨夫，夫人嫁給韓王，難不成是為了和韓王作對？為了讓韓王恨你嗎？”
潘八女的面色沈了下來道：“我並沒有這樣想。”
我對管家道：“你可曾聽清？這些家臣以後都要聽從你的吩咐安排。”
管家答道：“小的明白。”
我又問女官：“府中家臣家奴，是否可以進入女眷住所？”
女官忙答道：“未經許可，絕不允許。”
我對管家道：“你聽到了嗎？這些家臣闖入本夫人的住所，該當何罪？”
管家忙道：“是小的失職。”對眾家臣道：“你們都聽見王妃的話了嗎？快點跟我出去，遲了小心挨罰。”
眾家臣面面相覷，紛紛望向潘八女，潘八女咬牙道：“你們先去吧。”
頃刻之間，家臣們走了個幹凈，只剩下她的侍女陪在她身旁，頓時氣勢低了許多。
我冷冷地看著她，忍著心頭的恨意，慢慢飲盡杯中茶，對潘八女道：“韓王府規矩不多，夫人若是不明白，盡可向秦國夫人請教。她是韓王千歲的乳母，韓王千歲歷來對她敬重有加。”
秦國夫人眼中掠過一抹驚疑，卻未曾開口。
我接著道：“眼下朝局錯綜覆雜，望夫人能以韓王千歲為重。”
潘八女沈默許久後問道：“這些事和你我又有什麽關系？”
我淡淡笑道：“天子家事就是國事。若是夫人不在意韓王，大可繼續大鬧，文武百官聽聞大不了會同情韓王，又會說代國公潘美太霸道，現在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計算在代國公身上。”
潘八女緊緊抿住了唇，而後又道：“我身為王妃，難道不能動打你側妃？女官，你說！”
女官聞言戰戰兢兢地答道：“可……可以……”
潘八女冷哼一聲：“那就夠了，劉娥，我聽你說了這麽多廢話，打你一頓，你也不算吃虧。”
“夫人為何要打側妃娘娘？”秦國夫人突然開口道。
“我要打她還要什麽理由？”潘八女怒道。
“沒有理由，即便是尊上也不可以打下人，這是先帝就定下來的家規，夫人若沒有理由，則不可以動手傷人。”秦國夫人道。
潘八女氣極，“又是規矩！你們怎麽那麽多規矩！打個下人要什麽規矩！”
“規矩自建立以來，就必須遵守，否則何以自處？天子之家更是如此。”秦國夫人擡眼掠過我，“若然人人不遵守，早就沒了綱法，自然也一切都亂了章法。這如同軍中的軍令一般，必須遵守。”
潘八女一時語塞，氣沖沖地看著我們，大步走了出去，眾位侍女忙跟著跑了出去，小紅看了我們一眼，也要跑。
秦國夫人喝道：“你跑什麽？你還有嘴沒掌，來啊，給她執行家法。”
小紅慌忙叫潘八女：“小姐！小姐！”
“你這奴婢著實不懂規矩，夫人嫁到府中，就應該改稱王妃或者夫人，怎麽能叫小姐？再加二十！”秦國夫人喝令道，“把她帶到院子裏，叫所有女婢都來觀刑，好好給她們都長長記性，在韓王府不守韓王府中的規矩該當如何！”
小紅嚇傻了眼，欲要逃跑，早被幾名身高力壯的侍女抓住，送到院中當眾執行家法。
待到眾人都走後，秦國夫人看了我一眼道：“你想做什麽？”
“讓夫人重掌韓王府，不好嗎？”我笑吟吟問道：“比起姓潘的執掌王府，倒不如夫人來執掌。”
“你難道不想執掌嗎？”秦國夫人警惕地望著我，“你剛剛顯露的手腕，倒叫不容小覷。”
我懶洋洋地一笑，“我不過一名側妃，上有王妃，下有乳母，輪不到我。”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過你別以為這樣，上次的事情就這樣算了。”秦國夫人冷冷說道。
我直視她的雙目甜甜一笑：“夫人覺得，我已經忘記珍巧撕我婚書的事嗎？”
秦國夫人的臉色微變，我悠悠地坐到椅子上，淡淡地說道：“我沒有忘記，韓王也沒有忘。”
秦國夫人道：“是老身讓她撕的。”
我笑著揚起頭望著她，“夫人，你放心，有些帳我會慢慢算的，你不用太急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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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潘八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這句話夫人也應該聽過吧？”我笑著說道。
潘八女面如土色，喃喃道：“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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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八女驟然變色，身形微微晃了晃，我吩咐小七道：“沒看夫人累了嗎？去扶夫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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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八女的面色沈了下來道：“我並沒有這樣想。”
我對管家道：“你可曾聽清？這些家臣以後都要聽從你的吩咐安排。”
管家答道：“小的明白。”
我又問女官：“府中家臣家奴，是否可以進入女眷住所？”
女官忙答道：“未經許可，絕不允許。”
我對管家道：“你聽到了嗎？這些家臣闖入本夫人的住所，該當何罪？”
管家忙道：“是小的失職。”對眾家臣道：“你們都聽見王妃的話了嗎？快點跟我出去，遲了小心挨罰。”
眾家臣面面相覷，紛紛望向潘八女，潘八女咬牙道：“你們先去吧。”
頃刻之間，家臣們走了個幹凈，只剩下她的侍女陪在她身旁，頓時氣勢低了許多。
我冷冷地看著她，忍著心頭的恨意，慢慢飲盡杯中茶，對潘八女道：“韓王府規矩不多，夫人若是不明白，盡可向秦國夫人請教。她是韓王千歲的乳母，韓王千歲歷來對她敬重有加。”
秦國夫人眼中掠過一抹驚疑，卻未曾開口。
我接著道：“眼下朝局錯綜覆雜，望夫人能以韓王千歲為重。”
潘八女沈默許久後問道：“這些事和你我又有什麽關系？”
我淡淡笑道：“天子家事就是國事。若是夫人不在意韓王，大可繼續大鬧，文武百官聽聞大不了會同情韓王，又會說代國公潘美太霸道，現在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計算在代國公身上。”
潘八女緊緊抿住了唇，而後又道：“我身為王妃，難道不能動打你側妃？女官，你說！”
女官聞言戰戰兢兢地答道：“可……可以……”
潘八女冷哼一聲：“那就夠了，劉娥，我聽你說了這麽多廢話，打你一頓，你也不算吃虧。”
“夫人為何要打側妃娘娘？”秦國夫人突然開口道。
“我要打她還要什麽理由？”潘八女怒道。
“沒有理由，即便是尊上也不可以打下人，這是先帝就定下來的家規，夫人若沒有理由，則不可以動手傷人。”秦國夫人道。
潘八女氣極，“又是規矩！你們怎麽那麽多規矩！打個下人要什麽規矩！”
“規矩自建立以來，就必須遵守，否則何以自處？天子之家更是如此。”秦國夫人擡眼掠過我，“若然人人不遵守，早就沒了綱法，自然也一切都亂了章法。這如同軍中的軍令一般，必須遵守。”
潘八女一時語塞，氣沖沖地看著我們，大步走了出去，眾位侍女忙跟著跑了出去，小紅看了我們一眼，也要跑。
秦國夫人喝道：“你跑什麽？你還有嘴沒掌，來啊，給她執行家法。”
小紅慌忙叫潘八女：“小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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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眾人都走後，秦國夫人看了我一眼道：“你想做什麽？”
“讓夫人重掌韓王府，不好嗎？”我笑吟吟問道：“比起姓潘的執掌王府，倒不如夫人來執掌。”
“你難道不想執掌嗎？”秦國夫人警惕地望著我，“你剛剛顯露的手腕，倒叫不容小覷。”
我懶洋洋地一笑，“我不過一名側妃，上有王妃，下有乳母，輪不到我。”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過你別以為這樣，上次的事情就這樣算了。”秦國夫人冷冷說道。
我直視她的雙目甜甜一笑：“夫人覺得，我已經忘記珍巧撕我婚書的事嗎？”
秦國夫人的臉色微變，我悠悠地坐到椅子上，淡淡地說道：“我沒有忘記，韓王也沒有忘。”
秦國夫人道：“是老身讓她撕的。”
我笑著揚起頭望著她，“夫人，你放心，有些帳我會慢慢算的，你不用太急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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