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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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的脈搏,心率已經達到了120——

再不控制,很容易出問題的!

陳立庭焦急之下,也不再顧慮,反手就將獨孤宸敲暈了過去。

接住了獨孤宸軟下的身體,陳立庭直接將他背出了房間,通知獨孤家的保鏢將他迅速的送回了老宅。

司機幾乎是以飛車一般的搏命速度將車開回了獨孤家,下了車,陳立庭也不去管被送進房間的獨孤宸,反而叫過一臉鐵青神色的席定然。

“他知道徐玢歡死後就突然發狂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立庭不想這麽莫名其妙的就差點背上一個謀殺好友的罪名,還是先把事情弄清楚才好。

席定然幾乎是耗費了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給陳立庭來上一拳,當然他自己也知道,陳立庭動動手指頭就能將他解決掉。

“陳先生,家主的事情您還是問他吧,作為下屬我不方便透露什麽。”既然已經知道了,那陳立庭就算知道了也於事無補。

席定然理智的開始處理起後續事宜,並且派出影衛前往瑞希古堡酒店,監控徐家的一舉一動,隨時反饋信息。

陳立庭皺了皺眉頭,腦中閃過無數的想法後,也不再繼續在獨孤家逗留,大步離開了。

接到緊急命令的醫生火急繚繞的沖到了獨孤老宅,看到獨孤宸的情況後立馬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緩和了他即使昏迷中也焦躁不安的情緒。

冷汗大滴大滴的順著獨孤宸的額角滴落在枕邊,就算被鎮定劑強制性的拖入了深沈的昏睡中,獨孤宸似乎依然在備受煎熬。

醫生不敢大意,儀器全開開始插上監控儀器,隨時查看著獨孤宸的身體各項指標。

“席總管,明日早晨徐家便會將徐玢歡的遺體帶去香港,我們還需要做什麽嗎?”

影絕棕色的眸中也閃過幾分不安,事情已經不在他們的掌握之中,未來會朝著怎樣的方向發展,他們誰也沒有資格評論了。

“等——”

席定然重重的吐出這個字,背上的汗水已經沁濕了西裝內的襯衣。

如此重大的決定,他已經要頂著獨孤宸醒來後無邊的怒火,還要冒著讓家主怒極攻心後的危險。

徐玢歡,你此生就是獨孤宸的魔障,就算死了也要鬧得他不得安寧。

2017年11月8日晚。

今夜的獨孤家除了少量打雜的下人,幾乎沒有人睡著,整座宅子都陷入了一股莫名的不安與惶恐中。

每個人都在煎熬中盼望著黎明的到來,期望著東方那一絲曙光能夠提早來臨。

葬禮 —— 殤【9】

時間:2017年11月9日清晨。

地點:C城瑞希古堡酒店

今天每個出入古堡中的人都在手臂上佩戴著黑紗,胸口帶著一朵白色菊花,在這個深秋的季節,肅穆的氛圍將那份寂寥與悲傷暈染得更加濃烈。

整座古堡酒店的監控中心設在古堡的一個小閣樓中,十分灰撲撲的閣樓外表其中隱藏的是無數高科技下對整棟古堡的全方位監控。

現在,鑲嵌在墻壁最中央的一塊屏幕上正播放著位於瑞希古堡酒店後花園的方位,無數的白色菊花被運送到了這裏,點綴著已經快要雕謝殘零的花園。

“啊哈——

你們這次玩的也太大了吧。”

張霖一臉頭痛的表情望著站在一側表情微冷的女子,只覺得今年必定是走了黴運才會被這煞星抓住做這些見不得人又吃力不討好的苦工。

女子身子微微傾側過來,柔媚的眼線轉了過來挑眼看著這個突然發表起正義言論的男子,殷紅的雙唇緊緊抿著,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啊哈哈——

你繼續你繼續——”

張霖被旁邊的女人看得背上一股冷汗直接冒了出來,為什麽為什麽——明明在知道事實真相的前提下,他看著這張熟悉的臉依然覺得頭皮發麻。

監控器下人影晃動,清晨的陽光已經將花草上的露珠蒸發殆盡。

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漸漸有古堡之外的人出現在這座花園中,靜靜的坐在安排好的席位中。

或有竊竊私語,或有神色嚴肅,或有興趣盎然打量周圍的人,各人百態,不一而足。

“……時間快到了,你該下去了。”張大管家已經不知道如何稱呼眼前的這個女人,只能胡亂的混了過去,試圖快點離開這麽尷尬的場面。

“你別這麽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你在這裏好好守著,要是真的出現魚死網破的情況,就按二號計劃行事。”

女人長長的頭發被利落的盤在了腦後,以至於那甩頭的動作並沒有飄起半根發絲,眼神瀲灩間卻讓張霖恍然覺得看到那媚人的場景。

“記得,你今天只是個看客而已哦——”嘴角勾起一抹顏笑,女子踩著7寸的高跟鞋走出了閣樓,方向直指今天的中心位置,古堡後花園。

今天,她要一切都結束在這裏,全部,所有的一切都親手在她的手中,不留下任何可以懷念的東西。

她難道就真的不知道這五年來獨孤宸派了多少人試圖來監視她?

哈——假惺惺也不要這樣,更不要說什麽愛不愛的,她沒臉提這個字了。

自從那個……那個從還沒有意識到起便失去了的小生命流逝的那刻起,她便將愛這個字恨到了骨子裏。

為什麽總有人喜歡打著愛這個字的旗幟做一些總覺得自己理直氣壯的事情?!

她沒有見過這麽賤的人了,包括她自己。

現在好了,雖然她眼巴巴的將她自己湊了上去再去絕境裏救了一把人家,現在她的“屍體”正躺在那片花叢中,停止的呼吸不是唬人的,那張與她一摸一樣的臉也不是唬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發燒……苦逼,求收藏……

葬禮 —— 殤【10】

她終於有了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擺脫他了。

這一次是徹徹底底,從頭到尾的擺脫他了,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可能的後路。

她相信,她要是自己冒出任何借屍回魂的想法,一定會先被自己家的老爺子吊起來抽個幾百次再被送回組織裏關個幾年才放出來。

當然,放出來前,她一定會接受一切心理及生理上的測試,證明她還是正常的,腦子沒有再度發燒。

嘴角輕輕撇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女子穿著黑色的雙排扣風衣,大步走向了那個今天她精心安排的“舞臺”上。

“姑父——

你表情快扭曲了,正常點。”

告別儀式設立在開放的花園中,而徐易商已經在古堡下人的安排下扶著徐玢歡的遺體安放在了那一塊花團錦簇中。

“蕭雨桐”走進了徐易商,輕輕的喚起了他,最後一句卻是在擦身而過時幾乎是以飄的狀態低語進了他的耳中。

徐易商神色一緊,牙齒都咬緊了,這個死孩子——

都這麽大了,居然還這麽玩兒人!

不僅害的所有人大張旗鼓的為了這場游戲假戲真做,還讓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浪費感情。

不知道是誰養出了這麽個壞脾氣——

徐易商憤怒的此刻也忘了,徐玢歡妹子母親早逝,她只能是在他這個父親手裏長大的。

徐父多年的商場也不是白混的,自從在公開場合露面後,已經略顯衰老的臉上淒涼的神色就從未散去過,而平日那氣勢迫人的身姿也被這場老年喪女的沈重打擊給鮮血淋淋的擊毀去。

扶著徐玢歡的遺體出來的那刻,他顫抖著的雙手及哆嗦的嘴唇,已經完全的將身為一個父親的哀慟之情演繹的淋漓盡致。

這就是她的爹地,她從小全心信賴的人,從未懷疑過她任何的決定,從來都支持她做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情,讓她放心的告訴他所有事情,配合這一場豪華盛宴演出進行。

徐家在香港雖不至於盛及奢華,但是卻是祖祖輩輩都有史可考的上流社會家庭。

再加上那更顯鼎盛的蕭家,這場不知道為何選在C城舉辦的告別儀式引來了相當之多的香港富豪們及不少政界要員。

這樣的一場爆炸新聞不知道會給C城帶來如何的影響,新聞媒體們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料,在貴賓圍聚之前就已經將整個古堡內外都踩點了一遍確定好了最佳拍攝位置。

今天古堡的下人們都得到了最高指令,對這樣一群聞腥而動的娛記都采取了放任的態度,總之造成的影響是越大越好!

告別儀式的會場中心被無數的保鏢們圍得非常安全,那些無孔不入的娛記們就幹脆堵在了瑞希酒店的大門附近,將所有進出的人員都盤根問底到了極點。

就連古堡中毫不知情的下人們都被盤問出了祖宗十八代,可以說記者們的功力實在是深不可測。

“蕭雨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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