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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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修長的身體,曲線玲瓏有致。纖細的腰,帶著柔軟的力道,筆直而修長的腿,小巧而軟嫩的腳,無一處不散發著處子的幽香。

鐘玉靈掩嘴一笑,利落的跳下床,朝著風輒遠歪頭道:“遙郎,對將離溫柔些。”

風輒遠便嗤笑,道:“我把她當成你,好不好?”

鐘玉靈便輕啐他:“我就在這裏呀。”

風輒遠便低低的笑,道:“我要你留在這,不如,三個人……”

鐘玉靈便嗔怪的笑著躲開,道:“才不要,將離害羞呢。”

將離只死死的盯著鐘玉靈,恨意不如委屈和迷惑那麽洶湧。她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這一世,她換來的竟是鐘玉靈的背叛。

她這會又成了從前那個好脾氣、善良、仁慈的小姐了,用這樣溫和親切的口氣,用這樣善解人意的口吻,垂憐她這個下等的奴婢。

可這會將離卻明白,她說這些話時,沒有一點真心。盡管將離不願意承認,她更想問問究竟從前鐘玉靈對她有沒有真心。

還是說,從很久以前,鐘玉靈對她,便起了禍心,就為了有朝一日,毫不憐惜的為了她自己的利益而把她這個奴婢扔出去。

033、絕地

更新時間2012-7-25 10:00:31 字數: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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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靈退了出去,風輒遠便嘲弄的望過來。

將離嘶聲笑道:“風輒遠,你這混蛋,你敢碰我,我會殺了你……”

風輒遠輕佻的握住了將離的豐盈,用力的擠捏著,挑逗的撥弄著那頂端的紅潤,道:“殺我?你舍得嗎?只怕你一會兒就會求我……放蕩的shen吟,誘惑的扭動……”

將離恨恨的咬著自己的唇,聽著他這無恥的話,只覺得心口隱隱作痛。

宿命不能更改。這是老天對她軟弱的懲罰。她就該在遇見他的第一眼就殺死他。所有的顧慮都是多餘的,寧可錯殺也不該把這禍害留下來。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鐘玉靈再一次失守,也所以老天才會懲罰她。她害的,不僅是小姐,更是自己。

到現在,將離雖恨,卻依然堅信鐘玉靈骨子裏是仁善之人,都是因為跟了風輒遠,才會變的自私自利,不擇手段。

她原本可以有一個很好的歸宿,她原本可以有一個很美好的未來,都是因為自己的軟弱,一退再退,才會讓風輒遠得手,讓他騙了鐘玉靈,讓鐘玉靈迷戀於他的皮相,讓鐘玉靈自以為這便是她想要的純粹的完美的愛情。

就算這是愛情吧,可是在將離看來,對於生命來說,愛是一件多麽微不足道的事?也只有養尊處優的貴家大小姐,才有這份閑情逸致,才可以把這份愛當成心底裏最狂熱的渴望,當成生命中唯一值得傾心相許的東西。

面對著世俗的禮教,世人的看法,等待著鐘玉靈的,不是寬容和容讓,而是冷酷和殘忍的審判。為什麽她就不明白呢?

風輒遠的另一只手放肆的沿著將離的曲線滑動,將離強忍著心中那份嘔意,只看著離自己不遠的紗衣。

那衣服裏還卷著她早就備下的匕首呢。

風輒遠和鐘玉靈都沒在意,那匕首也竟然悄無聲息的沒有暴露出來。將離費力的伸展開拳手,慢慢的,緩緩的,用盡所有的力氣去靠近。

將離微笑著,似乎她要接近的不是死神,而是她最愛的陽光、溫暖和安全。她似乎已經體驗到了匕首鋒利的冰涼,緊緊貼著她的手心,讓她奇異的有了些力氣。

風輒遠雖然享受著手下光滑的觸感,可是將離一動不動著實乏味。

他喜歡女人,並不只是喜歡女人美麗的身子和能帶給他的欲望的紓解,還有女子情動時的面容,動人的shen吟,熱情的纏繞以及默契的合一。

就從來沒有過哪個女人不在他的身下柔情似水,溫順如綿的,他也從來沒有強迫過哪個女子。就算是略微粗暴了些,那也是一種情趣,往往很快,女子就會屈服在他的手段之下,他在得到快樂的同時,看著女子因他而得到快樂而更加的暢快。

可是現在,將離面無表情,甚至那雙亮的像是星辰的眼睛裏滿是仇恨。他真的懷疑如果她現在是能動的,會不會即刻就撲上來往他的心口刺上一刀。

是以風輒遠並不急著占有將離,他有著極度的自信,閑散中帶著雍容。

她已經喝了杯中酒,那裏除了有軟骨散,還有最上乘的chun藥,只消再等待片刻,將離就會媚眼如絲,春情橫生,不必他撩撥,她就會自動自發的纏上來。

果然,一直僵持著不能動的將離扭動了一下身子,似有若無的堪堪避開了風輒遠的手,在床上翻了一翻,差一點滾落到地下去。

風輒遠索性停手,抱臂在一旁瞧著。藥性上來了,將離支撐不了多久。瞧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也有些模糊了。

將離蜷著身子,從床沿又滾了過來。木床發出吱呀一聲,不知道憑添了多少暧昧的風情。

風輒遠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沒等咂磨出味道來,就覺得眼前一晃,將離忽然坐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朝向他就撲了過來。

他下意識的一閃。

這種撲與他想要的那種**絕對不是一個概念。不過是一瞬間的事,他就是覺得哪裏不同。

盡管他躲了,可是床上的空間太過狹窄,他又疏於防範,就覺得肋下一涼。他不由得斥問道:“賤婢,你要做什麽?”

將離的長發垂落下來,遮擋住了前胸的春光,那張小臉卻顯露無移,一反剛才的柔弱嬌媚,一雙眼睛如冬日寒潭,放射著冷肅的光。

她無聲的笑了笑,眼神中閃過絕望、解脫,還有一絲隱隱的恐懼。

風輒遠就覺得肋下一疼,有濡濕溫熱的液體與冰涼攪和在了一起。他揮手就把將離抽了出去,喝道:“來人——來——”

原本中氣十足的聲音裏帶了喑啞,再沒有了志得意滿的鎮定自持,只有對生的渴望和對死的恐懼。

將離重重的摔落到地上,手指松開匕首的柄,卻卷落了床上薄被,她掙紮著坐起來,把自己用被子裹住了,冷冷的,木然的,帶著無望的無耐,坐視最後的結局。

終於刺出去了。

曾經想像過無數次,可每次都是因為重重顧慮,沒能成行。這次,來不及去想結果是什麽,只是憑著一時激憤,憑著本能,將離用盡了全力,不分部位,就那樣刺出去了。

不知道這一擊之下,風輒遠會不會死,更不知道他會怎麽對他。

直到這會,將離才看到腥紅的鮮血,一陣陣的泛寒、作嘔,她不自禁的開始哆嗦、顫抖。有緊張,有焦慮,有恐懼,還有解脫。

渾身都在突突。

她想放聲尖叫,好釋放出這一刻所有的焦灼和絕望。可是她叫不出來,只是死死的咬緊唇,甚至略帶微笑的看著慌亂而恐懼的風輒遠。

風輒遠那最後一擊不過是強弩之末,跌坐回床裏,緊靠著床壁,低頭一看,匕首深深的插入到左肋往裏一點,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匕首柄,還在汩汩的往外冒著。

他不禁大叫:“來人啊——來人啊——來……人……”他從未經歷過如此兇險的狀況,更沒見過身體裏會流出這麽多的鮮血。他極度的恐懼,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

他在血腥的銹色裏,聽見了黑暗的死神靠近他的腳步。

鐘玉靈是第一個進來的,勿自呵著手,開著玩笑:“表哥,怎麽這麽快,可是你嚇著了將離……啊……”她看見了風輒遠左肋下紮著的腥紅匕首,不受控制的大叫起來,倉皇的用手撫住臉,身子一軟,人就坐到了地上。

直到這會,才看到對面臉色潮紅,卻明眸如同火焰的將離,像個覆仇的修羅,渾身都透著絕望的殺氣。

鐘玉靈啊呀的尖叫著,想要逃離,卻是一步都動不得。

將離猛醒過來。他們都是怕的,怕死,怕她。如今不再是她怕他們的境況了,若是不抓住這微薄的機會,她便只能再度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將離騰一下從地上跳起來,慌慌張張的對鐘玉靈道:“小姐,你別喊啊,你別叫,萬一被人聽見,鬧到夫人那裏,可就不好了……”除非鐘玉靈毫不忌憚這鐘府所有人都看到現在這一幕。

她一個未嫁女兒家,三更半夜只身一人跑到表少爺的寢房裏……她能說的清才是見鬼了呢。

將離有些暢快的看著鐘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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