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3章 我就是想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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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畫喜歡你。”

傅盛年說。

突然聽到這句話,沈奕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如果你不喜歡她,對她不是認真的,你就乖乖把她送回來。”

傅盛年說完,沒等他回應,直接掛了他的電話,讓他自己考慮。

他呆了片刻,轉頭看向病床上的童知畫。

她氣色很不好,化療的副作用讓她憔悴了很多,人也瘦了一大圈。

他心疼得很。

童斯言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裝了一個不大的包,見他講完電話一直在發楞,童斯言不耐煩地沖他嚷嚷一聲:“到底走不走啊?”

“走。”

他徑直走到童知畫面前,一字一句很認真地說:“跟我回家,以後我照顧你。”

童知畫眼睛瞪大,“你不送我回去嗎?”

她還沒反應過來沈奕那句‘以後我照顧你’的深意。

“我給盛年打過電話,你可以跟我回去。”

她點了點頭,臉頰微微有些泛紅。

他這一周一直在醫院陪著她,即便她吐得厲害,甚至還吐到過他身上,他卻沒有嫌棄過她,對她依舊耐心,還很溫柔。

他對她這麽好,還讓她跟著回家,心裏應該是喜歡她的吧,哪怕只有一點點。

顧湘已經徹底成為過去式,她想,是時候替自己想想了。

該爭取還是要爭取的,不能讓自己的人生留下什麽遺憾。

“我讓阿龍回去一趟把輪椅帶過來。”

“不用,我可以走。”

“你身體太虛了。”

“我真的可以走。”

童知畫堅持,沈奕只好順著她。

他扶她起來,看向童斯言時,眼神瞬間變得淡漠。

“東西拿到車上你就可以走了。”

童斯言翻了個白眼,“你什麽意思?”

“知畫由我來照顧。”

“你是她的誰啊你就照顧,她是我妹妹,親的。”

沈奕懶得跟他廢話,一句‘她是我的人’徹底讓童斯言閉了嘴。

童斯言整個人都傻了。

同時傻掉的還有童知畫。

她什麽時候成了他的人?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在承認他喜歡她?

幸福來得好像有點突然……

她瞠目結舌地看著沈奕,蒼白的唇瓣微微動了動,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怎麽不走?”

沈奕詫異地打量她,見她僵在原地,一步都邁不動,他以為她不舒服,走不動,他幹脆抓住她的手臂,彎腰把她扛了起來。

身體突然騰空,童知畫猛地回過神,她的心臟撲通撲通跳,都快從喉嚨口跳出來了。

手掌在男人背上輕拍了拍,她緊張道:“沈大哥,我可以自己走。”

“別逞強了。”

“我真的可以。”

她剛剛是太震驚了。

沈奕卻沒有把她放下來,扛著她大步往外走。

童斯言從楞怔中緩過神,沈奕已經不見了。

他拎著包追出去,看見沈奕扛著知畫進入電梯,他跑過去,沒能跟上,電梯門已經關閉,他趕緊轉去樓梯通道,一路飛跑下去。

追出住院部,他看到了沈奕的身影。

“姓沈的,你給我站住。”

他大吼一聲,迅速沖過去,不管不顧地扯住沈奕的衣領。

“你說知畫是你的人,什麽意思?”

沈奕眉頭皺起,不悅地瞪著他,“字面上的意思。”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你除了天花酒地還關心別的人和別的事?”

“……”

“把你的手拿開。”

童斯言沒動,揪著他衣領的手還抓得更緊了。

他擡起另一只手上的拐杖,毫不客氣在童斯言的一只腳背上狠狠戳了戳。

童斯言疼得大叫一聲,當即就松了手,捧起自己的腳原地直蹦噠。

“發生什麽事了?”

童知畫驚呼一聲。

“沒事,你哥不小心磕到腳了。”

沈奕轉身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透過後視鏡看到他,阿龍立刻跳下車,幫他拉開後座的車門。

他將童知畫放在後座,瞥了眼慢慢跟來的童斯言,等人把東西放進車裏,她沒讓童斯言上車。

“自己打車回去。”

“我不。”

童斯言身形一轉,拉開副駕的車門坐進去。

“你要接我妹回你家,那我也去。”

沈奕:……

“我要確保你能照顧好她,不欺負她。”

沈奕無奈扶額,“拜托,你別這麽不要臉,欺負她的人一直是你好不好?”

“我沒有,我不是,你不要胡說。”

童斯言搖著腦袋否認三連,可說出這話,他心裏虛得要命。

他賴在車上不肯下去,沈奕拿他沒轍,索性不管他了。

他坐到童知畫身邊,剛把車門關上,童知畫就捂著嘴幹嘔起來。

“想吐嗎?”

她沒怎麽吃東西,根本吐不出什麽,被他一路扛過來,好像咯著胃了。

“沒事。”

“要不要吃止吐的藥?”

“不用。”

“你靠著我。”

他將她摟過來,讓她枕在自己腿上,大手輕撫著她的後背,幫她順氣緩解不適。

她閉上眼睛,做了幾次深呼吸,慢慢感覺好了些。

車子開起來,不多時就到了沈家。

童斯言率先下車,擡頭望著沈家的大別墅,唇角勾著笑。

發現管家從屋裏迎出來,他笑呵呵地說:“從今天開始我住這,收拾一間房間給我。”

管家轉頭看向沈奕,見沈奕點了頭,他才應聲:“好的。”

沈奕推開車門一只腳邁下去,他習慣性拿起拐杖,準備扛知畫下車,看著她白得沒血色的臉,他猶豫了下,終是把手裏的拐杖丟開,雙手伸向她,沒費什麽力氣就將她抱了起來。

她多少有點慌亂。

這是沈奕第一次抱她。

扔掉拐杖,他走得並不穩,一瘸一拐的。

“沈大哥,你不用這麽勉強,我其實可以自己走。”

“走什麽走,飯都沒好好吃過,一直吐,虛成這樣,還逞什麽強。”

他抱著她慢慢騰騰走上臺階,進了屋,上個樓,頭上都開始冒汗了。

童知畫一點都不重,相反,她很輕,抱著都沒什麽分量,虛的是他的腿。

沒了拐杖的支撐,每邁出一步,關節處都會隱隱地疼。

將童知畫送回房間,放在床上,他身子一歪,倒在她旁邊大口喘著氣。

童知畫用袖子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還說我逞強,明明是你在逞強。”

“我就是想抱你,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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