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0章 可以奮戰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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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你是不是恢覆……”

‘記憶’兩個字他還沒說出口,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進來的人是簡瑤,手裏提著一個保溫飯盒。

他正要說什麽,發現剛剛還精神不錯,唇角勾著笑的人已經一只手揉著額角,靠在床頭一副很虛弱的樣子。

“你醒了,頭還疼嗎?”

簡瑤快步走上前,將飯盒放在床頭櫃上,直接在床邊坐下來,見傅盛年眉頭微皺著,在揉額角,她連忙擡手,輕柔地幫他按摩頭部。

傅盛年眸光幽深,註視著簡瑤淡淡地說:“頭暈,頭疼,大概要親親抱抱才能好。”

田野眨了眨眼睛,傻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怎麽簡瑤一來,他就又頭暈又頭痛,哪哪都不好了!

“你什麽時候醒的?醫生來過了嗎?”

簡瑤緊張地觀察傅盛年,感覺他臉色看起來還不錯,至少比她離開病房的時候看上去好了很多。

“很疼嗎?”

傅盛年搖了搖頭,“親一下就不疼了。”

簡瑤挑眉,納悶地看著他,“真疼還是假疼?”

男人把臉埋在她肩頭,撒嬌似的,“真疼。”

說話間,他擡眼看向楞在原地的田野,給了田野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一扭身,直奔病房門口。

知道自己是個超大電燈泡,田野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他一秒都沒敢多留,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病房裏只剩下簡瑤和傅盛年兩個人。

“那我叫醫生過來幫你看看。”

簡瑤伸手去按床頭的呼叫器。

傅盛年抓住她的手,“不用,沒那麽疼。”

就是想讓簡瑤親親他,有意裝的。

奈何撒嬌喊疼都沒用。

簡瑤一本正經的樣子,惹得他哭笑不得。

她還不知道他記憶恢覆了,他不打算現在告訴她,很想趁機逗逗她。

“你幫我揉揉就好。”

他側身躺下去,直接把頭枕在簡瑤腿上。

“不叫醫生能行嗎?”

“嗯。”

簡瑤嘆了口氣,手放到他額頭兩側,幫他按揉太陽穴。

他面向簡瑤的小腹,看著那平坦的腹部,想起了那個還未出生就死去的孩子,胸口忽然一陣鉆心的疼。

如果不是因為他,孩子不會死。

他環抱住她的腰,臉頰貼在她小腹上蹭了蹭。

她無奈一笑,“你這是怎麽了?”

一直對她撒嬌。

“你為什麽會從樓梯上摔下來?”

他轉移話題,問她。

“慕小染推的。”

“她故意的?”

“嗯,她偷了我媽留給我的首飾盒,被我發現了。”

本來以為這麽大的事,簡銘疏知道以後會把慕小染從簡家趕出去,誰知簡銘疏護著那個女人。

他走時,還說過對她很失望的話。

分明是她對他更失望。

“餓不餓?”

她輕拍了一下傅盛年的肩膀,他緩緩坐起來,靠在床頭,目光幽幽地瞥了瞥床頭櫃上放著的保溫飯盒,心裏十分抗拒。

不等他說話,簡瑤已經起身把飯盒打開,倒出來一碗香氣撲鼻的湯。

聞著香,但味道……

簡瑤的廚藝他早有領教。

見她端著那碗湯靠近,坐在他的旁邊,用勺子把湯餵到他嘴邊,他本能地往後躲了一下。

不敢喝!

他現在算病號,哪裏敢喝她熬的湯。

本來他現在精神不錯,不出意外觀察一天就能出院,喝了她熬的湯,能不能順利出院就不好說了。

“不想喝嗎?”

簡瑤把湯勺又往他嘴邊送了送。

他偏了一下頭,很抗拒。

她狐疑地看著他,感覺他有點奇怪。

他們一早去簡家,從他昏迷到現在已經過去很久,按理說他該餓了。

她怕他醒來肚子餓,匆匆趕回去吩咐阿姨給他熬湯,她知道自己做出來的食物是黑暗料理,壓根就沒自己動手,全程站在阿姨身邊觀摩學習。

“這個湯很好喝,我幫你提前嘗過了,味道很香很鮮,你真的不嘗嘗嗎?”

聽到這話,傅盛年的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川’字,“你嘗過了?”

“嗯。”

“什麽時候?”

簡瑤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大概十五分鐘之前吧。”

“肚子疼不疼?”

“不疼。”

“……”

傅盛年沒說話,神情非常緊張。

見他伸手去按床頭的呼叫器,要叫醫生,簡瑤很詫異,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麽,抓住他的手說:“你以為湯是我熬的?”

“不是嗎?”

“是阿姨熬的,我只是負責送來。”

傅盛年暗暗松了一口氣,靠在床頭,臉色漸漸緩和。

“餵我。”

他的語氣透著一絲霸道。

簡瑤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他誤以為湯是她熬的,不肯喝,一聽她喝了湯,他那般緊張她,顯然是知道她廚藝很差了。

這是他失憶前知道的事,失憶後,她沒為他下過廚。

“你的記憶恢覆了嗎?”

傅盛年抿著唇沒言語,幽黑的雙眸盯著她說話時一張一闔的唇瓣,喉結滾了滾。

他接過她手裏的湯碗放到床頭櫃上,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有些沖動地吻了上去。

她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拉到懷裏。

他的吻極具侵略性,霸道至極,吻得很急,如疾風驟雨密不透風。

她伸手在他胸膛上推了推,費了些力氣才把他推開。

“你是不是……”

沒等她把話說完,他再次吻住她,有力的手掌扣在她腦後,下一秒就將她放倒在床上。

這裏可是病房啊!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他的臉近在咫尺,溫熱的氣息將她完全包裹住。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他一定是想起了什麽。

她的手在他胸膛上推,但很快就被他緊緊抓住,按在頭頂上方。

好想提醒他,這裏是病房,外面有很多保鏢守著,醫生和護士隨時都有可能進來,而且……他是個病號,不宜劇烈運動。

奈何,他趴在她身上,壓得她動彈不得,吻得那樣深,那麽忘情,全然不顧這裏是醫院。

她心臟撲通撲通地跳,整張臉都跟著燙起來。

吻了一會,他停下來,翻身躺在她旁邊,氣息有些喘。

“我要出院。”

他輕舔著嘴唇,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臉坐起來,故作鎮定地說:“最好留院觀察一天。”

他轉頭看她,眼睛裏噙著濃濃的笑意:“我現在好得很,可以奮戰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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