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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不共戴天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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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的,你明知道羅西對我不好,你還讓他來接我,你好狠的心,不把我折磨死,你不罷休是不是?”

簡詩情緒激動,發著抖看向傅盛年,馬上換了副面孔,又哭又裝可憐。

“年哥哥,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你忘了我是你最愛的人嗎?你曾經很疼我的,你不要被簡瑤騙了,她一直在騙你。”

“她要把我送給一個壞人,我會被折磨死的。”

“你幫幫我好不好?”

她哭得梨花帶雨。

傅盛年沈著臉,不去看她。

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他都失憶了,居然還這麽信任簡瑤?

“我被她灌了四瓶酒,都吐血了,年哥哥,她這麽惡毒,你為什麽還要跟她在一起,她已經跟你離婚了,是她不要你了。”

她嘶啞著嗓子哭叫,想要博取傅盛年的同情,可傅盛年那張陰沈冷漠的臉讓她心灰意冷。

“為什麽……”

為什麽傅盛年就連失憶了,還是更愛簡瑤。

“她到底哪裏比我好?從小到大,你最疼的是我。”

她徹底歇斯底裏了。

簡瑤覺得她吵,示意喬勝南讓她閉嘴。

喬勝南很幹脆,一掌將她敲暈過去。

她耷拉著腦袋,被幾個保鏢架著放到沙發一角,包廂裏終於恢覆安靜。

簡瑤垂眸,從傅盛年手中把小手機拿回來,想從中找到些有關吳俊的線索,既然簡詩有部這麽私人的手機,那麽這部手機很有可能是用來聯系吳俊的。

然而,她把手機翻了個遍,通訊錄裏沒有聯系人,通話記錄早已被刪除幹凈,就連相冊都被清空了。

她用小手機撥了自己的手機號,將號碼發給左一。

“查查這個號碼的通話記錄。”

她斷定簡詩一定是用這部電話與吳俊聯系。

二十分鐘後。

羅西趕到,進來包廂,看見簡詩昏迷不醒,模樣狼狽地躺在沙發角落,他走過去,一把將簡詩拽起扛到肩上。

“她的包。”

簡瑤把搜出來的兩部手機都塞回限量包裏,直接把包丟給羅西。

羅西伸手接住包,神情冷漠,“她又幹了什麽?”

“她想挽回傅盛年。”

羅西楞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她……”

簡瑤沒耐心聽他說下去,打斷他道:“你都知道她是利用你,對你沒有感情,還幹了那麽多壞事,你這麽驚訝幹什麽?她是什麽樣的人,你現在應該很清楚了。”

羅西被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確實知道簡詩做過一些傷害簡瑤的事情,因為他喜歡簡詩,所以他當初帶簡詩去了英國,簡詩‘失去記憶’的時候,他內心狂喜,以為自己終於迎來了機會。

他對她悉心照顧,贏得了她的信任,他們還在英國訂了婚。

可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付出了很多,一顆心被簡詩傷得千瘡百孔,沒想到簡詩從他身邊逃離,馬上就找機會想和傅盛年在一起……

這個女人真是可恨透了。

“帶你未婚妻回家,好好教育一下吧,畢竟你以後想教育她都沒機會了。”

簡瑤提醒了一句,便不想再理會羅西。

但羅西沒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不識趣地問:“你這話什麽意思?”

“等吳俊落網就能定她的罪了,她下半輩子要在牢裏度過。”

吳俊說過不想坐牢,為了減刑,他必然會把一切都交代出來,所有的事情都是簡詩和孟美竹教唆的。

綁架、故意傷害、殺人未遂、攜帶違禁槍支,這些罪名加起來,夠簡詩在鐵窗裏含恨而終。

“快點帶她走,我不想再看見她。”

她轉過臉,端起紅酒杯,一仰頭,把杯中酒一口喝掉。

傅盛年眉頭皺起,伸手奪了她的酒杯。

“身體剛好就喝酒?”

“一杯而已。”

“不準喝了。”

她淡淡看他一眼,想起他不久前說過讓她不要鬧出人命的話,情緒有些不好。

她是理智的,借機教訓簡詩一下罷了,她怎麽敢鬧出人命,她和簡詩從骨子裏就不一樣。

即便知道傅盛年失憶了,不記得簡詩做過的那些事,可他為簡詩說話,她很不高興。

她重新把杯子拿起來,倒滿酒,不顧傅盛年的怒視又喝了一杯。

羅西見她不再理睬自己,扛著簡詩離開包廂。

她連喝了三杯,發現傅盛年黑了臉,她勾起唇角,笑得很冷,“怎麽不攔著我了?是不是我整瓶整瓶的喝你才會擔心喝出人命?”

傅盛年聽出她話裏的嘲諷,拿走她手裏的杯子,起身的同時,把她從沙發裏拽了起來。

“回家。”

他拉著她往包廂外面走,讓保鏢不要跟。

出了俱樂部,他把她塞進車裏,幫她系上安全帶。

她靠在椅背裏,歪著腦袋看他。

他把車子發動起來,狠踩一腳油門,把車開得很快,幾乎是一路飆車到金頂別墅區。

車停在院子裏,他率先下車,疾步走到副駕拽開車門,沒等簡瑤伸手去解安全帶,他先上手,幫她把安全帶解開。

他倚在車門邊,憤憤道:“以後不準誤會我。”

“你現在知道被人誤會的滋味不好受了?”

“簡瑤,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是。”

她伸手把他推開,下了車,徑直進屋。

他跟在她後面,一直追著她上樓,到了主臥室。

只是他沒能進門,被她關了門外。

他跟得急,差點被突然關上的門板撞到鼻子。

‘嘎噠’一聲,門從裏面反鎖了,他壓著火敲了敲門。

“簡瑤,把門打開。”

“這裏又不是你家,很晚了,回你自己家去。”

“你在哪我就在哪。”

拉開衣櫃門,正挑著睡衣,聽到傅盛年的話她的氣多少消了一些。

她把睡衣拿出來,幾步走到門前,拉開門。

沒等她說話,傅盛年一把將她拉進懷裏緊緊抱住。

“不要生我的氣。”

他其實很後悔自己在包廂裏說了那些話,現在的簡詩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他當時只是覺得她被灌酒有點可憐。

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冷靜下來。

那個所謂的‘陌生人’迫害簡瑤流產,還是簡瑤被綁架的幕後主使,他不該可憐她,一丁點的憐憫都不該有。

那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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