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2章 一個吻,他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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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明天的見面,她心裏其實非常沒底,她只是不想再繼續拖下去。

她認定的人,她要帶回去給父母看,至於他們同不同意她和唐戰在一起,她已經不在意了。

等唐戰把客廳收拾幹凈,她跳起來,往他身上躥。

他接得手忙腳亂,一只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一下,“調皮死了,不怕摔著嗎?”

她搖搖頭,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腿緊緊纏在他腰上,“我知道你會接住我。”

“下次不接了。”

“你敢。”

他沈沈一笑,心情莫名好了些。

“我困了。”

下午沒有好好睡,她現在筋疲力盡。

男人一手抱著她,一手拍著她的後背,哄孩子般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把她放在床上,他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乖乖睡,我去洗個澡。”

“你愛我嗎?”

“愛。”

“有多愛。”

“很愛。”

“很愛是多愛?像傅盛年愛簡瑤那樣愛嗎?”

唐戰無奈笑起來,“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她太困了,看著唐戰走進浴室,聽著裏面傳出的水聲,她閉起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

翌日。

中心醫院。

住院部頂層雙人病房。

薄陽透過玻璃窗灑進來,整個病房被照得很亮堂,暖洋洋的。

傅盛年睜眼,第一感覺是疼。

身上很疼,手臂很酸。

他垂眸,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他的旁邊蜷著一個女人,女人的頭枕在他的一條胳膊上,一只手環著他的腰,把他抱得很緊。

女人身上纏著紗布,滿背都是,他的胸口上也纏著紗布。

他忽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想要想起些什麽,可腦中一片空白。

他什麽都想不起來,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這裏,不認識跟他睡在一張床上的女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

他想要起身,剛動了一下,胸口就一陣疼,頭也跟著鈍痛。

他不敢再亂動,只能低著頭,認真打量緊緊抱著他的女人。

她的臉色不太好,唇色泛白,睡得很沈,摟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他想推開,可她抱得實在太緊。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不記得她是誰,但莫名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熟悉到這個女人跟他靠得這樣近,把他抱得這樣緊,他卻沒有一點不舒服。

他擡起手,用一根手指頭輕輕在她臉頰上戳了一下。

她睫毛動了動,眼睛緩緩睜開。

他看著她,她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眸子幹凈清澈,睫毛很密很長。

她還沒發現他醒著,臉頰在他手臂上蹭了蹭,眼睛又閉上,準備繼續睡。

“咳咳。”

他輕咳兩聲。

她一激靈,猛地擡頭。

對上他漆黑的雙眸,簡瑤眼眶瞬間紅了。

“你醒了。”

他嗯了一聲,忍不住問她:“你是誰?”

她楞了兩秒,‘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又逗我。”

“???”

“這一次我可不會被你騙了。”

她爬起來,跪在他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在他還不明所以的時候,她的吻落下來,開始只是輕輕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接下來就吻得越來越深。

他整個人都是驚慌失措的狀態,眼睛瞪圓了,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抓住床單。

簡瑤吻了一會,感覺不到傅盛年的回應,她停下來,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他一副受了驚的樣子,被她吻了,活像個被欺負了的大男孩,俊臉通紅,眼神也有些閃躲。

“你……你剛剛在幹什麽?”

她忍不住想笑,“戲精上身了?”

“你在說什麽?”

“還演?”

之前他發生車禍昏迷不醒,她好不容易盼到他醒過來,他一睜眼就騙她,跟她裝失憶,她可不會再上當受騙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傅盛年的臉像是快要著火,燙得他自己都不知所措。

眼神躲閃了一會,他鼓起勇氣看向簡瑤,“你是我什麽人?為什麽……為什麽要對我做這麽失禮的事情。”

簡瑤眨巴著眼睛,一雙白嫩的小手很突然地伸過來,捏住他的臉,並沒有用力,輕輕捏了捏。

“演起來沒完了?”

“演什麽?”

“……”

臉這麽紅,是真害羞了?

他的臉皮那麽厚,怎麽可能因為她的一個吻,羞澀成這樣?

她認真盯著他,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你到底是我什麽人?這是哪裏?我為什麽在這裏?”

傅盛年對著她三連問。

她懵了。

他好像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馬上按住床頭的呼叫器。

醫生和護士來得很快,對傅盛年一番檢查詢問,確定他是真的什麽都不記得。

他連自己是誰,叫什麽都不知道。

看著他面對醫護人員一臉茫然的樣子,時不時朝她投來一抹小可憐的眼神,她憋住快要掉出來的眼淚,慢慢靠近他,緩緩向他伸出一只手。

他居然握住了,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你是我的家人嗎?”他緊張地問她。

她這輩子沒見過傅盛年這般不安慌張的樣子,很心疼。

“是,我是你老婆。”

“老婆?”

傅盛年眼眸瞪大,忽然就明白她為什麽突然吻他了。

原來是老婆……

他居然是有老婆的人。

“你叫什麽?”

“簡瑤。”

好熟悉的名字。

“那我……”

“你叫傅盛年,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簡瑤的眼淚終於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

不知怎麽的,她一哭,傅盛年心口就莫名疼了一下。

雖然現在的簡瑤模樣有些憔悴,但不難看出她很漂亮,骨相很美。

他擡起手臂,想幫她擦眼淚,可胳膊剛擡高,傷口就扯得痛。

手臂僵了一瞬,又被他放下。

他疼得鎖眉,簡瑤心疼壞了,忙說:“你不要亂動。”

醫生見他情緒還算穩定,帶著護士出了病房,留他和簡瑤兩個人相處,除了按時送藥,再沒進來打擾過。

田野臨近中午的時候過來了一趟,按照簡瑤的吩咐,帶來了一本相冊。

那相冊是她珍藏多年的,全是她和傅盛年學生時代拍的照片。

她坐在他的旁邊,翻著相冊,說著照片何時拍的,在什麽情景下拍的,傅盛年看得很認真,聽得也很認真。

“我們為什麽在醫院,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他突然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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