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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在星際監獄做海王的日子(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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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他沒有衣服穿……

大概是因為傷處面積過大,處理過之後也沒給他換衣服,陳酒渾身上下連個布都沒有,哪怕知道監控會被系統換掉, 陳酒也沒辦法坦坦蕩蕩地在醫務室裏遛鳥。

他只得裹著被子到韓銘澤的衣櫃裏找蔽體的衣服穿, 幸好,這人衣櫃裏還是有幾件備用襯衫和西褲的, 陳酒穿在身上, 卻發現尺碼對他來說……偏大了。

光是一件襯衫都寬大得能直接把他屁股蓋住,陳酒對著鏡子一看, 簡直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

陳酒心裏一陣郁悶, 看著醫生瘦瘦的,沒想到只是看起來而已。

總之,他不承認是他矮。

費勁巴拉地把褲腿挽了幾挽,用皮帶將寬松的衣擺束起在褲腰, 看著總算像點樣子了。韓銘澤的衣櫃裏清一水的黑白灰, 倒是讓陳酒輕松了不少, 選了最適合夜間出行的黑色,隨後他推開窗, 左右一看。

系統全程給陳酒做監控指導, 告訴他哪裏有死角, 哪裏的監控範圍比較大。

有了系統, 陳酒變得輕松不少。他翻身下窗, 向導的夜間視力不是很好, 出了十米之外就只能看到模糊景象, 陳酒的行動更加悄然無聲。

此刻, 吃晚飯的時間早已過去, 犯人們多是在圖書館裏,或者在牢房裏,一天的工作之後,獄警也不似白天那般嚴肅,和一旁同事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從圖書館回牢房的路上會經過一條林間小道,這裏栽種了很多樹,宛若一片郁郁蔥蔥的小樹林,也因此被評為“最美監獄”。

在樹林的深處,往往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骯臟交易。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是故意的!”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在片刻之後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聲,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一個身材強壯的犯人冷笑著把求饒不已的人按在地上:“我他媽給你臉了,好話不聽,非要來硬的是不是?給我安安靜靜地趴著,這張嘴也該發揮點該有的功能。”

另外幾人也獰笑著,發出些汙言穢語。

幾巴掌下去,那被按在地上的人臉頰早已紅腫不堪,幾人嫌惡地把那人臉扭過去,正要解開腰帶,突然聽到一個極為細微的聲音。

那原本沒有什麽,樹林裏時常刮風,樹葉被吹得簌簌作響,但幾個窮兇極惡的犯人常年來的對於危險的直覺令他擡起頭,警惕地環顧四周。

什麽也沒有,只有漆黑的樹枝在晃動,遠處建築的光亮完全照不進這漆黑的小路,這只是一場再習以為常的欺淩罷了。

於是他們覺得自己是大驚小怪了,手下的人又不老實地掙紮起來,實在是不耐煩了,低頭就欲行不軌之事。

“嘩啦啦——”

風聲更大了,自然的聲音遮住了許多細微的聲音,身下的人十分不安分,拼了命想要從那幾人身下逃離,身下的樹枝“嘎吱嘎吱”響動,壯漢冷冷一笑,抽出自己的皮帶,劃過空氣發出尖銳響聲,“啪”地一下破風狠狠抽下去——

被不知道什麽東西猝然打中,那皮帶竟然生生被改變了運動軌跡,打在了地面上。

“有人!”一人突然道,“在樹後面!”

幾人立刻擡頭,看到那人正臉時突然笑了。

“……巧了,小美人,你是專門過來找我們的?”

陳酒自陰影裏走出來,居然也笑了。

“的確是,挺巧的。”陳酒緩緩道。

這幾個人,就是在廁所裏想偷襲陳酒的那幾人,他們在經過醫治之後恢覆了神志,不單單是對埃詩嵐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馬就報覆回去,同時也對馬上就能得手的陳酒垂涎不已,但知道人進了醫務室,一時半會動不得,這才像找一個替代品,卻沒想到,美人竟然主動送上門了。

雖然對陳酒這麽快就恢覆身體這件事情抱有疑問,但他們都以為是陳酒用了治療儀,那玩意恢覆身體的速度的確挺快。

犯人們用一種黏稠而具有情|色意味的眼神看著陳酒,他穿著一件黑襯衫,領口開的很大,哪怕是將扣子系上也不免露出了鎖骨,腰帶將他柔韌勁瘦的腰線盡數束進了褲腰,顯得雙腿愈發修長筆直。

“美人,快過來,和哥哥們好好玩一玩,哥哥們可是很喜歡你掙紮的勁兒,誰都比不上。”犯人暧昧道,看著陳酒冷淡的表情,在某一瞬間淩厲得驚人,讓他的心更癢了。

陳酒的身子骨的確沒有哨兵強壯,幾人互相使了眼色,緩緩將陳酒包圍起來,這時陳酒突然彎腰,身上的襯衫布料柔順服帖地勾勒出他的肩胛骨的形狀,性感得令人說不出話。

滿腦子荒淫想法的犯人猝然上前,穿著粗氣,興奮道:“乖乖過來,還能少吃點苦頭。”

陳酒沒什麽表情,從地上撿了幾塊石子,側臉被隱藏在陰霾之中,看上去雖美,卻極為危險。

但幾個人的腦子早就被其他想法給糊住了,完全沒有意識到巨大的危險正在緩緩朝他們逼近。

幾枚石子從陳酒指尖蹦出,力量不輕,但對於幾個犯人來說只能稱得上是有點痛,無傷大雅,而痛感會讓他們的暴虐心更甚。

一人朝陳酒撲過來,陳酒側身避開,同時長腿側踢,把那個犯人踢倒在地。

“你真是個廢物!”另一個人冷笑著,擼起袖子上前,和另外一個人心有靈犀,一人和陳酒對打,另一人偷襲。

原以為這一次就能輕松把人壓制住,但原本洋洋得意的犯人突然間腦子一陣轟鳴,身體的一側發麻,那人的精神力還算高的,硬生生將那股感覺壓了下去,擡起僵硬的胳膊,一拳毫不憐香惜玉地砸過去。

陳酒動作卻靈活得令人心驚,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一陣劇痛之後,他被踹到了五米開外,只能捂住肚子呻|吟起來。

另一人見武力值還算強的犯人居然也被陳酒幹倒,頓時不敢掉以輕心,惡狠狠盯著陳酒,勢必要給他一個懲罰,下一秒,陳酒主動出擊了,他的身形在黑夜裏宛若一陣風,輕柔得不像話,而霎時犯人突然間腦中嗡的一聲,眼前一黑,什麽都看不見了,下一刻,雙臂被狠狠一擰,胃部被人毫不留情地一頂,頓時想要發出慘叫,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居然不能出聲了!

三個人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卻沒有一個人能說的出話來。

那個被欺淩的犯人近乎恐懼地看著陳酒,此時此刻,那張臉雖美,卻透著宛若惡煞一般的戾氣,那單薄瘦削的身體不知道積蓄了多少無人可知的能量,他驚恐地往後退,卻發現那人壓根沒看他,轉身走向其中一個倒地不起的人,似乎在詢問什麽。

犯人呆呆看著,直到陳酒漫不經心地轉過了臉,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麽,往後退了幾步,轉身跑了。

陳酒沒想到,好巧不巧碰上這幾個人,這不就是最好的時機,碰巧讓他試了試身手,得出的結果是,雖然力量上比不過他們,但完全可以借助技巧來湊,論靈活性,哨兵完全比不過他。

而精神力,陳酒使用的不多,他還是相對比較謹慎,畢竟之後控制器又得戴回去,他不能總依賴精神力。

不放水地打一場,真爽。

陳酒問了話,得到了一些不知道有沒有用的答案,眼看那幾個人都嚇得要尿褲子了,便幹脆利落把幾個人的記憶抹掉,順帶著留下了“恐懼”的印象。

總是被人臆想,也不是件好事啊。

就這麽一場下來,犯人回牢房的時間到了,陸陸續續有人從圖書館出來。陳酒把幾個犯人拖到不易察覺的地方,隨後悄無聲息地沿著墻角往回走。

他想再蹲一個五層監獄的人,問問情況。

陳酒漫不經心地垂著眼,思考剛才那個犯人說過的話,他說梵天和埃詩嵐應該是認識的,他曾經偷偷聽到這兩個人說話,而埃詩嵐也曾經評價過梵天“一個傻子”,這兩個人會不會有什麽關系呢?

正想著,有人過來了。陳酒看了眼地上的影子,只有一個人,正好。

他抿了抿唇,心裏倒數:

3,2,1……

陳酒猝然伸手,率先行動,但這個哨兵的反應力比他想得更高,幾乎是同時,被偷襲者就已經反應過來了,下一秒,陳酒的手腕被重重握住抵在墻上,生硬的墻壁將手指指節磨得發紅,而哨兵另一只手則已經掐在他的脖子上了。

——危險!

眼前籠罩下大片陰影,陳酒甚至於來不及去看那人長什麽樣,心中警報已經拉起長笛,他咬住牙,立時要發動最高等級的精神力攻擊。

與此同時,一道陰沈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敢偷襲我?很好,那我就讓你嘗嘗……”

話還沒說完,那股掐在脖子上的力道驟然一松,緊接著的是一個極為詫異地聲音。

“陳酒,你怎麽在這兒?!”

這聲音的確有幾分耳熟,陳酒眼睫毛動了動,擡眼去看那人,同時心裏嘆了口氣,預備攻擊的精神力消散開來。

這都什麽事啊……

來的人居然是梵天。

梵天上上下下打量陳酒,目光逐漸陰鷙憤怒:“你身上這是誰的衣服?”

語氣宛若是捉奸在床被戴了綠帽的老實丈夫。

真是好死不死,怎麽就遇上他了呢。

陳酒的心情如同被捉奸在床卻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點根煙的渣男人|妻。

作者有話要說:

梵天:綠帽?!

陳酒:想多了,你也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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