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我想要什麽？”哈利自嘲一笑，他抓住了斯內普的衣領，他的聲音轉冷，理智像是被燙化了的蠟燭重新冷卻凝固包裹著他的腦袋。

“我想要你把金杯帶過來，我們一起毀掉它。我說過你不能再研究它了——再拖下去，誰知道會不會又冒出什麽意外來！”

“你只想要這個？”斯內普皺起眉，波特的跳躍性想法令他將準備好的話語全都吞了回去。

他原以為哈利是想要和他掰扯一下上次他把他趕出去，然而現在話題又回到了他們在咖啡店見面時的話題——找到並毀掉魂器。

“為我帶來金杯，西弗勒斯，這不是一個請求。”哈利微笑，他使用了奴隸契約。

這下斯內普的肋骨處會發燙發熱，直到他去履行他的要求——哦，他早該這麽做了！這個混蛋就會岔開話題並拖延時間。

“我明白了。”斯內普咬著牙，他的下頜收緊，陰沈得像是連綿多餘的倫敦的天空。

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麽，仿佛忘了哈利之前說的那一連串或許存在著表白之詞的話語——也許他只是把這當做是波特的腦袋在抽風。

斯內普轉身走進了壁爐。

屋內重新只剩下他一個人，哈利抓了抓頭發，想起來他的頭發還是紅色，以及變形術在他的臉上的效果。

他立即走向了浴室。

哈利擦著頭發出來時，斯內普已經回來了。他轉過身盯著哈利，眉頭下意識地皺起，“你就穿成這樣？”他揮著魔杖打開了丹尼爾的衣櫃，但在找到一件外套之前，他先飛來了一條毛毯蓋在哈利的臉上。

“這裏只有丹尼爾的衣服，我不知道會大這麽多。”哈利把自己從毛毯中解救出來，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衫，剛巧能夠遮住他的屁股。而襯衫過於寬松，他不得不卷起了袖子，領口處因為漏扣了扣子而露出了大半如同白雪般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粉色。

他記起來丹尼爾只比斯內普略矮一些，而他長得確實比他自己要壯得多，沒有人會把他錯認性別。

哈利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他覺得自己挺強壯的，但比不上羅恩也比不上雙胞胎們。

“我還在長身體呢！以後會又高又壯的！”哈利說著拉開毛毯將自己裹好，免得老混蛋又要嘲諷他衣衫不整。

斯內普不信地嗤了一聲，他拿出了魔法口袋放在了丹尼爾的桌上。這裏就和他們上次離開前一樣，寫著行動計劃的紙被哈利塞進了抽屜裏，桌上只剩下幾本他之前淘來的黑魔法書。

“怎麽，格蘭芬多不是向來鄙視黑魔法嗎？嘴上說著討厭，實際上截然相反？”

“當時我在食死徒裏面混，不了解黑魔法如何包裝自己呢？”哈利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違背他的理念，“只有了解敵人，才能更好地對付敵人。何況我並沒有厭惡黑魔法，魔法部說要禁止黑魔法，羅恩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巫師們都覺得黑魔法不好，那麽我自然要和他們站在一塊。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公民。”

“夥同你的朋友們偷我的魔藥材料的遵紀守法的公民？”斯內普被逗樂了，隨即他的嘴角變得平直，笑容隱去在陰影之中，“如果這就是你的幽默感——可惜，黑魔法不需要幽默，你應該更加謹慎地看待它們。”

“我知道。我的黑魔法防禦課學得可好了。”哈利吐了吐舌頭。

他看向桌上的魔法口袋，他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口袋，令樸實無華的金杯露了出來，歲月不會令金子蒙塵，它依舊亮麗如新。

他不由得想起在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找到金杯時，它正安靜地躺在絲絨盒子裏，和成堆的金幣寶石相伴。

“你沒有觸動金杯上的魂片？”哈利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除了杯子裏多了些水跡，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我是不是該感謝你沒有把它切成碎片？”

“我不會破壞杯子來毀掉魂器。我設想是毀掉魂片同時令承載魂片的容器完好無損。”斯內普說。

哈利看了他一眼，“西弗勒斯，會有別的辦法的。我又不是一個杯子，沒有那麽容易會被摧毀。”

“是什麽讓你覺得你會比金子做的杯子要結實？因為你頭比鐵硬？”斯內普又一次驚訝於波特的無腦，他是把自己當做堅硬無催的聖人了嗎？

“斯內普！”哈利大叫著，他被說得頭疼發脹，只想著要不幹脆捂住那張可惡的惡毒的嘴巴！

“我們還是先處理掉金杯上的魂片吧——你準備了什麽？”

“只一滴就能令猛獁象死亡的毒藥。”斯內普說著拿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藥瓶，如果他不說這是毒藥，哈利會以為這是一件首飾。

哈利剛想要接過藥劑，卻被斯內普打開了手。他面色陰郁地盯著哈利，將他看得頭皮發麻。

沒等哈利問出聲，斯內普開了口，“毀掉魂片的那刻，你是不是會感到疼痛？”

“啊，有這個可能。”哈利啊了一聲，“奇洛腦袋後的黑魔頭看見我的時候，以及他被從大釜煮出來的時候，我的額頭上的傷疤都扭曲得仿佛要從我的額頭上剝落下來——那種痛令我恨不得暈過去。”

“你可以轉嫁這種痛苦，通過契約。”斯內普說。

“你讓我把疼痛轉嫁給你？”哈利仔細地盯著斯內普，發現他並不是在開玩笑後，他感覺到了心臟處的酸脹。

鼻涕精這個品種的混蛋總是這樣，在把你惹得快氣炸了，又讓你難受到愧疚——但他可不會上當了！鼻涕精讓他疼的次數太多了！

“好吧，既然這是你的要求。”哈利說，他發動了契約。他是沒有什麽感覺啦——之前奴隸契約烙在他的身上時，斯內普也沒有這麽做過。

哈利甚至覺得他沒有使用什麽契約帶來的轉嫁功能。

只見斯內普在施了保護咒後——他在哈利的身上加了兩層，一層是盔甲護身，一層是一種白色光芒的保護咒，提防詛咒。

做好了預先準備後，斯內普擰開了藥劑瓶蓋，謹慎又細致地抖動著手，將瓶中的藥劑滴了兩滴落在了金杯的瓶口之中。

霎時漆黑的煙霧冒了出來，伴隨著刺耳的尖叫，像是沼澤中的女妖伸出尖銳的指甲在耳膜上用力刮。哈利皺起眉，他感覺到了額頭上的傷疤在扭曲發燙，但是疼痛——哦，斯內普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他的手攥成了拳頭，逐漸的他彎下了腰，緊閉的嘴裏洩露出了低低的吃痛聲，被掩蓋在金杯上扭曲的面孔拉扯的尖叫下。

很快金杯上扭曲的人臉和蛇全都被毒藥腐蝕殆盡，這滴劇毒的藥液穿透了金杯，留下了個破洞以及空氣中彌漫著的臭氣。

這下只剩下了斯內普的抽氣聲，他渾身都濕透了，手上青筋冒了出來，拳頭的縫隙中有著紅色的血跡，一點點凝成液滴落了下來。

哈利飛來了屋子裏的止血藥劑，他執起了那只手，將它掰開，藥劑傾倒在掌心的傷口上。

“如果疼就叫出來，我不會因為這事嘲笑你的。”哈利開口，他感覺到了喉嚨中的幹澀，他突然想要抱著斯內普，想要親一親這個特別會忍受的混蛋。

他想要說些什麽——他的腦袋亂哄哄的，忽然就拉住了斯內普，目標精準地像是他早就準備這麽做般，親吻了那雙冰冷的嘴唇。

他或許是想要安慰他，又或許是感動太多。但很快哈利就發現他的唇被咬住了，那條毒舌兇狠地撬開了他的牙關，強烈的侵略感襲擊了他，他的舌頭被吮吸得發麻，渾身都在戰栗。

而現在更是被抓住了胳膊，他無法動彈，更無法掙脫。

--------------------

身為主人可不是得安慰他的奴隸嘛，哈利要被推了。

哈利詫異：什麽東西在頂我了。

斯內普：……

哈利想明白那是什麽後，他掙紮著：快放開我啊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