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唔。”

丹尼爾忍受著疼痛，他的意識從混沌中清醒過來，額頭上的疼痛令他花了一分多鐘才看清眼前的景象，腦袋裏就像灌進了水般渾濁不堪。

他終於想起來，原本他是想要去尖叫棚屋探查進入霍格沃茲的密道，今天開始學校放暑假，霍格沃茲沒有了人，或許他能夠在校長室找到一些情報，從而搞清楚鄧布利多校長的手是在哪裏弄傷的——結果沒等到他進入尖叫棚屋，他就被人從身後敲了頭。

那麽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丹尼爾困惑地望著眼前破舊不堪的房屋裝飾，這地方有些眼熟——像是他曾經住過得斯內普家的地下室。

就在這時，地下室唯一的門被打開了，丹尼爾看過去，只見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隨著一聲響指，燈亮了起來。

他來到丹尼爾的面前，那雙黝黑的眼睛像是凝視著深淵，他的神情冷峻，透著一種瘋狂的理智，仿佛在註視著可以隨意切割的魔藥材料，而不是和他一樣的人類。

丹尼爾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他張了張嘴巴，想要詢問，但是他的雙手被束縛在腦袋兩旁，這姿勢實在是令人難受，沒等他開口，斯內普抓住了他的右手胳膊，手指粗糲地摩擦著右手臂上醜陋的骷髏紋身。

斯內普嘲弄地冷哼一聲，他盯著眼前的囚徒，他的另一只手掏出了一針試劑——丹尼爾的瞳孔瞬間皺縮。

“你想要做什麽？”丹尼爾大叫著，他努力搖晃著手臂，想要掙脫被束縛的殘酷狀態，口中快速地念著他所能想到的咒語，“速速開鎖——”

突兀地，他的胸口處的那串名字給了他仿佛鈍刀子捅進去的疼痛，強烈的痛感令他立即失聲，口液黏著在他的嘴角，眼中濕潤，渾身顫抖。

“安靜。你只是回歸到你原本的位置，還記得你發誓你會當個聽話的奴隸嗎？這應該不需要我來提醒你。”斯內普抓起丹尼爾的下巴，他的聲音透著一種絕對零度的冷意，令丹尼爾想起他在死亡廳的帷幔附近感受到的能夠把時間都凍住的危險。

斯內普繼續著他的動作，將那劑藥劑註射進丹尼爾的胳膊，他退後一步，欣賞著藥效起效的過程。

“這是什麽？”丹尼爾咳嗽著，肋骨在隱隱作痛，和鉆心咒相比，他不確定哪個更痛些——同樣令他疼痛地無法行動。

只過了一會，他就在疼痛回落後感覺到了灼燒的異樣，先是他的心臟不同尋常地加速跳動，緊接著他就像是打過一場酣暢淋漓的魁地奇賽事後迅速地汗濕，渾身的水分都要被擠出來般，額頭上的汗水帶著他的體溫從他的下巴落下，深入他的衣領之中。

這異樣的熱潮迅速地朝著他的腹部往下，堆積在那不可言說的地方——丹尼爾忽然弓起後背，這不同尋常的反應令他整個人顫栗起來，他的口中發出粘膩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求，目光灼熱地望著眼前的斯內普。

“求——求求你。”他並攏著雙腿，腦袋發暈到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看來你已經相當享受這藥劑帶來的效果。”斯內普嘲諷道，他雙手抱胸，冷靜地站在那裏，任何令眼前人發狂的熱度都絲毫沒能觸動到他，就仿佛一個身處炎熱的夏，一個永遠待在隆冬之中，沒有人能夠將他的冷漠融化。

“或者我應該給你找幾個顧客？——會有人來滿足你，消磨掉你的時間，讓你沒有空閑去找救世主的麻煩。”

“不——不要！”丹尼爾搖著頭，他劇烈地掙紮起來，但這只是磨紅了他的手腕，破皮出血，加強他的痛感，沒能帶來絲毫的改善。

他依舊被束縛在那裏，依靠著墻壁。

淚水不爭氣地從他的眼中掉落，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斯內普，哪怕這個老混蛋整天威脅他要將他趕出霍格沃茲，懷疑他偷竊魔藥材料，扣了他那麽多學院分，但他確實沒有傷害過他。

“你敢讓其他人過來，我就揍扁你！”他咬著牙，用著咬碎骨頭的力道兇狠地發著誓。含著眼淚說著狠話，配著那頭淩亂不堪的紅發，在昏暗的室內呈現出一種染上暗色的淒美。

莫名的令斯內普想起另一個人，假如被他束縛在這裏的是聖人波特的話——他的救世主被監禁在他的地下室，誰都不知道他的下落，而可憐的哈利·波特只能向他祈求。

那該是多麽令人舒心的畫面——可是夢想僅僅是夢想，他可以隨意想象，永遠成不了現實。

而現實就是被束縛在他眼前的只有一個可恨的想要傷害波特的食死徒。

“在被藥劑折磨到發瘋的時候，你就會學乖了。在此之前，獨自享受這劑藥劑帶給你的愉快吧。”斯內普冷冰冰地說著，帶著這份快意，他丟下了丹尼爾，臨走時還關了燈。

留給丹尼爾一片黑暗，以及在黑暗中瘋狂滋生的欲望——然而沒有人能夠幫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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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短了些， 我找找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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