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壓疼了嗎? (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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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禮,然後羅會安就把車停下了。

“總裁,就是這裏。”

司徒清先下了車,然後扶出白父白母,跟白遲遲一起帶著他們去了酒店頂樓的餐廳。

“清兒,你讓小羅也一起去吃飯嘛,他來接我們一趟也辛苦!”白父對司徒清說。

“他還有事,得代表我去跟幾個客戶吃飯,也挺忙的。”司徒清帶著白父進入電梯。

白母感嘆道:“人家都以為做生意的人,有錢有地位,生活過得也是輕松舒服,其實哪裏知道每一個都有自己的難處!”

“是啊媽媽,就算是撿錢也得彎一下腰!”白遲遲一邊笑一邊偷偷的在臉上刮了刮,取笑司徒清這樣的有錢人。

酒店的四人餐桌上,白父白母第一次嘗試了分子料理,吃到了玫瑰花汁做的魚子醬,新奇之餘還是覺得女兒女婿孝順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有錢與否,有心關愛老人就很好。

午餐過後,司徒清讓自己的司機開車過來,一行人一起回到了司徒家的宅子。

“張媽,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是藏區的蟲草,很滋補的!”白遲遲記著每一個人。

司徒百川看到家裏熱鬧,心情也不錯,陪著白父說話喝茶,家裏的氣氛很好。

陳媛今天在公司上班,她也打了電話回來問白遲遲她們到家了沒有,很關心的樣子。

晚飯的時候,陳媛下班回來,一看到白遲遲就親熱的迎了上來,拉住她的手說胖了瘦了之類的話。

“不過才一個星期,媛媛你太誇張了!”白遲遲笑著說,然後拿出綠松石的項鏈給陳媛。

“太漂亮了,遲遲姐,謝謝你!”陳媛驚喜的把項鏈拿到眼前看了又看,很喜歡。

白遲遲說:“那上面的天珠,是藏區虔誠的禮佛者一點點磨出來的,媛媛,這條項鏈一定會保佑你平平安安!”

“是嗎,這真是太好了!”陳媛眼裏放著光,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內心裏的那種輕蔑和藐視。

白遲遲微笑著點點頭:“你高興就好,我還怕你不喜歡呢!”

“喜歡,遲遲姐喜歡的東西我都喜歡!”陳媛說得意味深長,不過白遲遲也沒有計較。

晚飯有張媽和陳媛的好廚藝,大家都吃得很開心,相談甚歡,還高興的喝了幾杯。

司機把白父白母送走了,白遲遲跟司徒清回到臥室休息。

“清,明天你會送我先回父母家,然後你再去警察局嗎?”白遲遲在鏡子前梳著頭。

“對,你跟爸爸媽媽在一起我比較放心。”

“可是你真的不介意雪松也在我父母那裏?”白遲遲有點猶豫,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

“我不介意,因為我相信你!”司徒清拿出旅行包的衣服,一一的掛好放進衣櫃。

白遲遲從鏡子裏看到了他的舉動,笑著說:“你現在真的是居家旅行的必備佳品!看看,多能幹!”

“謝謝老婆的誇獎,不過我自己也覺得我現在更加有魅力了,以前我除了公事,家裏的事情都會全部交給張媽打理。”司徒清把襪子放進衣櫥的格子裏。

白遲遲滿意的點點頭說:“很不錯,這樣一來我就不用收拾打掃了,省心省力!”

兩個人在房間裏恩恩愛愛,比起以前更加的親熱。

第二天一大早,白遲遲就起床了,她想著要去掙點表現,因為司徒清都已經為自己改變了那麽多。

煮了兩個白水蛋,蛋殼都裂開了,露出一些絮狀的蛋白在水裏搖擺,一看就令人覺得食欲頓消。

白遲遲愁眉苦臉的看著兩個可憐巴巴的蛋,覺得自己怎麽好像越來越退步,以前做個早餐還是游刃有餘的,現在被慣得真的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以後不能這樣下去了,不然司徒清一個勁的進步,自己卻不斷的退步,距離會越來越遠的。

振奮了一下精神,白遲遲嚴格的用網上的步驟開始做她全新的一餐,幸好最後的效果還不錯。

白水蛋,三明治,抹著花生醬的面包,果汁什麽的,擺了一桌子,讓跑步歸來的司徒清大吃一驚。

“不錯不錯!”司徒清一邊吃一邊伸出大拇指表揚白遲遲,逗得她心花怒放。

從樓上下來的陳媛看到他們談笑風生,也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過來,白遲遲趕緊招呼她坐下。

“媛媛,你嘗嘗我做的早餐!”

吃了一口,陳媛驚喜的說:“很大進步啊,遲遲姐,真好吃!”

“真的嗎?”白遲遲也挺開心的。

現在只要陳媛不再做什麽小動作,白遲遲就可以保證自己能夠跟她和平共處。

但是,始終不能夠放松警惕也是白遲遲的宗旨。

“清姐夫,今天終於可以搭乘你的順風車去公司了!”陳媛盡管假裝對白遲遲很熱情,但是能跟司徒清一起上班卻是她真正開心的事情。

“不行,媛媛,我得送你遲遲姐去她爸爸媽媽那裏,你自己打車去吧,或者讓司機送你。”誰知道,司徒清又當頭給了陳媛一盆冷水,氣得她直咬牙。

“遲遲姐昨天不是剛跟爸爸媽媽分開嗎,又去?”陳媛當然不會表現出不滿,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白遲遲笑著說:“清說,這次出門看到爸爸媽媽那麽開心,所以決定以後要我多陪陪他們。”

“這樣啊,也好,父母在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珍惜,不要等到子欲養而親不待就太可憐了,跟我似的!”陳媛的口氣很輕松,可是心情卻很沈重。

“我們吃完就走了,媛媛你到了公司以後整理一下資料,這幾天的所有大事小情都讓我過個目。”司徒清對陳媛說。

陳媛乖巧的點頭答應了,然後看著白遲遲跟司徒清出了門。

“沒事就往娘家跑,你這媳婦當著還挺舒心!”陳媛不滿的說,真的好像一個多事的小姑子一樣。

司徒清把白遲遲送到小院子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秦雪松的車。

“雪松這麽早來幹什麽?”白遲遲覺得挺奇怪,又怕司徒清不高興,偷偷的看了一眼他的臉色,還好沒有什麽大變化。

“想必又是找到什麽好東西了,一大早的送來。”司徒清揶揄的說,停好車,帶著白遲遲走到小院子門口。

從打開的遠門看到秦雪松正在拿著掃把掃著院子裏的落葉,嘴裏還在念念有詞:“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白遲遲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雪松,你這是在念什麽拼湊詩句?”

“遲遲,司徒,你們來了?過兩天不是中秋了嗎,我想這個小院子裏賞月挺好的,你們不如回來過節吧?”秦雪松也不臉紅,笑呵呵的走過來。

你這小子根本就是粗人一個,還附庸風雅,賞月吟詩,這是想讓他老婆對他刮目相看吧?司徒清心想。

“我們還沒有跟爸爸媽媽商量,看看是在這裏還是去清家裏。”白遲遲看了看,父母都沒有在院子裏,可能買菜去了。

“什麽叫做清家裏?老婆,那不是你的家嗎?”司徒清抗議道。

“對對對,我口誤!”白遲遲偷笑著捂住嘴。

這時候,白父白母從外面回來了,臉上笑嘻嘻的,手上果然提著一些新鮮的時蔬和肉類。

“清兒,遲兒,你們來了?清兒,中午下班了就回來吃飯!我給你做你喜歡吃的紅燒肉!”白母遠遠的就聽到了女兒女婿的聲音。

“好的媽媽,我把遲遲送過來就走了。”司徒清禮貌的回答,然後把白遲遲的手交到白父的手裏。

駕車離開的時候,司徒清心裏並沒有想太多,他知道白遲遲這幾天的心情很好,這對她養胎是非常有益處的,司徒清覺得在目前這個很特殊的時期,能讓白遲遲笑口常開就很好。

“老鄭,麻煩你一件事。”司徒清拿起電話。

“哈哈哈,司徒清,你小子這麽久都不給我打個電話,這好不容易打個電話還這麽客氣,是不是想我好好修理修理你?”這個說話爽朗的人就是司徒清的老班長,也是他當兵時候的好朋友。

如今這個朋友在市公安局裏做一把手,以果敢兇猛,心思巧妙,善於排兵布陣而著名。

“行,只要你幫我這個忙,修理就修理!”司徒清也笑著說。

在部隊的時候,結下的那種戰友情誼是很令人難忘而感動的,不管多久沒有聯系,只要聽到對方的聲音就會很開心。

老鄭笑起來:“你說,什麽事?”

“其實這事兒對你來說,真是殺雞用了牛刀了,我只是需要你的一句話!”

“別啰嗦,快說!”老鄭急脾氣。

司徒清簡單的跟老鄭說了白父白母家的事情,然後請他給下面打個招呼,早點抓到那小子。

“這算什麽事?這本來就是他們該做的!”老鄭一聲大吼,隨後司徒清聽到他用座機劈裏啪啦的戳了幾個按鍵,給那個派出所打了一個電話。

三分鐘後,老鄭對司徒清說:“行了,搞定!你說,我們什麽時候聚聚?叫上老哥兒幾個喝一杯?”

“隨時奉陪!”司徒清心裏很溫暖,自己的老朋友一出手,那小子應該是插翅難逃的了。

老鄭又是一陣大笑,然後說:“我聯系好他們幾個就給你打電話!”

老公太兇猛1173

司徒清點點頭:“行,我隨時聽命!”

“好好好,那就這樣吧,你保持通訊暢通,派出所很快就應該給你打電話了!”老鄭叮囑司徒清。

“我知道。”

掛斷了電話以後,司徒清覺得這事兒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他開車去了公司。

一進辦公室,陳媛就把整理好的資料送了進來。

“總裁,這是幾個工程的進展,這是在談判的業務,這是中秋節的計劃。”

“中秋節的計劃?”司徒清笑著擡起頭。

“對,我跟工會商量過了,這次中秋節不單純的給員工們發放福利,而且還要在節前抽獎,抽中的可以全家出去旅游一趟,歐洲八日游哦!”陳媛指了指一本跟計劃表放在一起的宣傳手冊。

司徒清看了看,點點頭:“不錯,員工們辛苦一年,這次有機會帶著家人一起出去放松放松,很好。”

“那就是通過了?”陳媛很高興的樣子。

司徒清看著她說:“媛媛,你很樂意為同事們謀福利?如果你是那個幸運兒,你會跟誰一起去歐洲?”

“清姐夫,我當然願意跟你一起!哦,不,跟你和遲遲姐一起去!”陳媛激動得連稱呼都忘記了,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語言,有點尷尬的低下頭。

司徒清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陳媛緊張的看著他說:“這個提議可以通過嗎?”

“媛媛,你的這個想法很好,而且可以對員工們起到積極的作用,沒有理由不同意。”司徒清也覺得自己問得有些多餘,陳媛本來就沒有了親人,自己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所以,司徒清拿起筆,刷刷刷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謝謝總裁。”陳媛恢覆了鎮定,但是心裏卻還是有些惱火,本來她以為可以借此話題說一說暧昧的話,可是司徒清這麽快就岔開了。

“就這個是等著我批示的?其他的我慢慢看,媛媛你先出去吧!”司徒清對陳媛說。

“好的,總裁。”陳媛沒有辦法,只好退了出去,在門口碰到了羅會安。

“羅助,你有事找總裁?”陳媛隨口問了一句。

羅會安點點頭,對陳媛笑了笑,走進了司徒清的辦公室。

陳媛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滿,覺得羅會安在司徒清的面前太隨意了,根本就忘記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口還有一個助理。

雖然說資歷不及羅會安,可是目前自己也是司徒清面前的紅人,羅會安怎麽總也不應該把自己當成透明人一樣的。

現在陳媛自己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心理失衡,總是對身邊的人都很不滿意,她覺得這一切都是白遲遲造成的。

如果對某一個人的恨意到了一定的程度,不管她做什麽說什麽都是錯,白遲遲之於陳媛也就是這樣的存在。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看到我以後都恭恭敬敬,現在姑且忍耐著,孫悟空也曾經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權當做修行。

羅會安進了司徒清的辦公室,走到他面前說:“總裁,這幾天的業務報表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裏了。”

“我看到了。”司徒清淡淡的回答,然後看著羅會安說:“你辦事,我放心。”

“為什麽要做成兩份?”羅會安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司徒清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他一旦有這樣的決定,那一定是公司裏有了什麽問題。

“最近我發現我們公司做的標書總是在投標的前一刻被人洩露出信息,所以我覺得是不是內部人員在搗鬼。”司徒清說到這樣的話題也沒有表現出驚慌或者焦急,他沒有找到確實的證據之前是不會打草驚蛇的。

“是嗎,我會小心留意。”羅會安是司徒清的老臣子,兩個人很有默契,所以不需多言。

司徒清點點頭:“那就好。”

“還有什麽事嗎,如果沒有,我就出去了。”羅會安現在的辦公室就在司徒清樓下,他名義上是助理,其實就好像是司徒集團的大管家,管理著很多瑣碎的工作。

“你去吧。對了,那個中秋節的抽獎你會參加嗎?”司徒清突然笑起來。

羅會安點點頭:“為什麽不去?歐洲八日游,挺好的提議!”

“那好,我也湊湊熱鬧,看看有沒有這樣的好手氣!”司徒清也覺得能夠跟員工們一起參加活動挺有意思,還能夠帶動大家的熱情和積極性。

一個上午,司徒清都在埋頭工作,他這幾天沒有在公司,當然會有很多堆積的工作等著完成。

幸好有羅會安在,他處理事情的能力和手段都比陳媛要強得多,而且經驗豐富,認識的人也多。

司徒清很快就理順了頭緒,快到中午的時候,他終於停了下來,讓陳媛煮了一杯咖啡。

“總裁,今天中午要吃些什麽,我一會兒給餐廳打電話讓他們準備著。”陳媛站在司徒清面前。

“不用了,媛媛,我一會兒去遲遲爸媽那裏。”司徒清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電腦。

陳媛心裏有點不舒服,白遲遲這些日子太會找名目霸占司徒清的時間了,一會兒一個花樣一會兒一個花樣,搞得司徒清工作或者不工作的時候都要去陪著她。

“你開車過去就為了吃個飯,這樣的話怎麽能休息好?路上都花了一個多小時了,下午還得趕回來開會!”陳媛嘟著嘴,有些不滿的低聲說。

“沒事,那裏到公司距離也不遠。”司徒清說完,一口喝掉了杯子裏的咖啡。

陳媛嗔怪的對司徒清說:“總裁,你不要這樣喝咖啡,大口喝下去對胃不好。”

“咖啡又不是酒,媛媛你把我想得真嬌氣。”司徒清好笑的說。

“反正我覺得做事慢慢來總沒錯。”陳媛收拾著咖啡杯,把桌面上熱氣形成的圓圈細心的擦掉。

喝完了咖啡,上午的工作也就告了一個段落,司徒清指了指桌面對陳媛說:“媛媛,這些文件不必替我收拾,待會我回來了還要繼續看的,你先去吃飯。”

“好的總裁。”陳媛點點頭。

司徒清看了看墻上的鐘,已經十二點了,他惦記著白遲遲,所以拿上車鑰匙就要走。

“媛媛,你還不走?”

陳媛站在司徒清的辦公桌前,認真的用一張硬紙片刮掉桌面上的一小片煙灰。

“我馬上就好了。”陳媛擡頭說。

司徒清搖了搖頭:“這樣的細活兒遲遲就不會做,她抹桌子掃地都是三下五除二就好。”

“清姐夫,那是遲遲姐為人大氣,我這人就是有點強迫癥,非要把細節給照顧好了心裏才舒服。”

“那好吧,你自己慢慢來,吃飯的時候記得多點兩個菜。”司徒清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他的腳步聲完全從走廊裏消失了以後,陳媛走到辦公室門口看了一眼,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過來。

陳媛沈思了片刻,回到司徒清的電腦前,她敲打了幾個字,發現了一個隱秘的文件夾。

“這是什麽時候建立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陳媛自言自語的說,然後點了點,需要密碼和指紋。

看來這個文件夾裏面的東西很神秘,陳媛若有所思的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甲。

這是她的一個很私人的習慣,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就會情不自禁的咬手指甲。

不過自從到了司徒清的家裏,陳媛已經很努力的控制著這個習慣了。

其實陳媛感興趣的不單是文件夾的東西,她是有些惱火為什麽司徒清設置了這個。

從前司徒清不在公司的時候,他的電腦也是從來不對陳媛設防的,可是現在他卻來了這樣一手。

是不信任?是產生了疑惑?陳媛不得而知,但是這個設密的文件夾立刻就成了她心裏的一根刺。

事情的發展越來越不順利,司徒清跟白遲遲一天好似一天,而對自己卻逐漸的疏遠了。

陳媛覺得自己要是再不采取行動,肯定會功虧一簣,以前做的種種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想了想,陳媛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來一個很古老原始的電話,這是一個只能撥打電話和發送短信的很老型號的手機。

“餵,我需要幫助。”陳媛打通了一個電話號碼,直接了當的說了一句話。

對方似乎也沒有跟陳媛提出什麽條件,只見陳媛皺著眉點著頭說道:“是,好,我知道了,等你的好消息。”

掛掉了電話以後,陳媛怔怔的看著司徒清辦公桌上那張照片,那是白遲遲和司徒清的合影,兩個人緊緊的擁抱著,笑得十分開心,背後是藍天白雲。

這是陳媛剛剛來到司徒家,大家一起去牛家莊的時候拍攝的,那時候白遲遲還沒有現在這麽多的心思,她笑得很單純很天真,露出一嘴編貝般的牙齒。

可是現在,陳媛覺得白遲遲已經變了很多,她不再那麽容易對付了,甚至於弄得自己束手無策。

看來白遲遲是成長了,而且還是拜自己所賜,陳媛有點哭笑不得,還是低估了敵人。

不過,白遲遲再怎麽精明,她也有軟肋,那就是秦雪松。

陳媛知道白遲遲最大的優點也是最大的缺點,那就是重感情講義氣,不會輕易放棄對朋友的關心和愛。

只要從這一點著手,應該還是有把握可以讓白遲遲和司徒清再一次產生隔閡的。

老公太兇猛1174

“遲遲,這次出去玩得開心吧?”秦雪松跟白遲遲坐在院子裏喝茶,有一下沒一下的說著話。

白遲遲點點頭:“很開心,你看我爸爸媽媽就知道,他們都很喜歡四川,覺得風景很好,人也好客。”

“你們去看了地震遺址沒有?”秦雪松給白遲遲泡了一壺清香的玫瑰花茶,養顏滋補,而且對寶寶也有安撫情緒的作用。

“沒有去,我覺得太莊嚴肅穆,我承受不了那種感覺。”白遲遲心裏一直很想去憑吊,可是卻沒有勇氣。

秦雪松說:“是,我以前去過一次,心裏很難受,那個停擺的鐘樓讓人心裏很不舒服,總是有一種悶悶的感覺在心裏。”

“我尤其不想看到孩子們的書包,對於一個即將做母親的人來說,那種疼痛感實在是無法回避。”白遲遲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好了好了,都怪我,提這個幹什麽,說得挺高興的。”秦雪松喝了一口茶,聽到白父在後院拉二胡,悠揚的曲調說明他的心情很不錯,還有白母在廚房叮叮咚咚的切菜聲,這樣家居的感覺讓人心裏很踏實。

白遲遲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她問秦雪松:“地震中的幸存者會不會有民政部門的檔案?”

“應該有吧,不然怎麽統計傷亡人數?”

“不知道陳媛她們那裏是怎麽樣的,我沒有看到陳媛祭拜過父母,只是聽清講,她們家的人都遇難了。”白遲遲覺得陳媛自從來到司徒家以後就沒有回去過,不知道是不是怕觸景傷情。

“或者人家不願提起這件事情吧,那可是刻骨銘心的痛苦。”秦雪松倒是能夠理解。

“陳媛確實不愛提,我不知道那種感覺是怎樣的,可是如果是我還是願意把親人的照片拿出來看看。”白遲遲嘆了一口氣。

秦雪松看著她:“那種亂紛紛的時候,可能都沒有辦法找到家裏人的照片了,一片廢墟,去哪裏找?”

“你不是說民政部門有檔案的,要找個證件照應該還是可以的吧?”白遲遲覺得陳媛的心有點硬,怎麽能忘記親人的樣子呢,又不是仇人。

自從懷孕以後,白遲遲的心有時候會很脆弱,總是會想到自己的父母親人,也會有些容易感傷。

不是想幫陳媛,只是覺得她有些不近人情。

“你問問她吧,如果有這個需要,我倒是可以幫她。”秦雪松覺得這也不是什麽難事。

白遲遲搖搖頭:“算了吧,如果她根本就想忘記這件事,我提起來不是讓她很難受嗎?”

“總之,在大自然的面前,人類真的很渺小,地震的時候地動山搖,人就跟螞蟻一樣無能為力,只能聽天由命了!”秦雪松也曾經經歷過自然災害,深知人類的無奈。

“是,我就是覺得有這樣的感覺,所以都不敢去汶川地震的遺址,太可怕了。”白遲遲緊張的哆嗦了一下。

“所以說,陳媛有那樣的經歷以後,她的心理防線會變得很強大,遲遲你可不能掉以輕心。”秦雪松給白遲遲添了一些水。

白遲遲驚訝的看著他說:“你還在懷疑陳媛?”

“不是我懷疑,是你,從你剛才的話裏我聽得出來你還是很不放心她的,對不對?”

“我有嗎?”

“有,否則我也不會這樣跟你說了。遲遲,你沒有陳媛那種慘痛的經歷,所以你的心比她更加柔軟。”秦雪松分析得很到位,他知道白遲遲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從醫院的那些對話裏,秦雪松也知道白遲遲對陳媛是有所顧忌的,只不過後來看到陳媛也受傷,而司徒清也認識到了自己的疏忽,所以白遲遲才按下不表的。

今天從四川的旅游見聞白遲遲也聯想到陳媛反常的地方。說明她心裏一直是有顧忌的。

“呵呵,雪松,你真是替我著想!對,我現在跟以前比起來也厲害了不少哦!”白遲遲笑著說。

“我知道,你在酒會上勝了陳媛,這一點我就看得出來,你也會用小心思了!”秦雪松很欣賞的抱著雙臂看著白遲遲。

白遲遲皺了皺眉:“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城市才多大?參加司徒集團酒會的人裏面有很多都是我的朋友,他們對司徒總裁的夫人讚不絕口,我心裏也挺驕傲!”秦雪松很坦然的說。

“原來你的眼線也不少嘛!那我以後要做什麽還得註意一點,不然總是處於你的監視之下!”白遲遲開玩笑說。

兩個人談得很開心,白遲遲還拿出手機翻著照片給秦雪松看那些美麗的風景和人物。

“這個房子,你看,我替你估計了一下,很有買下來投資的價值!”白遲遲指著一處川西古老民宅的照片給秦雪松看。

秦雪松不知道白遲遲還在旅游的時候記著他,拍下的那些民居也很有特色,他心裏還是有點感動。

“這是為了我拍下來的?”

“對啊,我想著你現在是做這個生意的,所以我就留意了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好房子。”白遲遲很認真的對秦雪松說。

“謝謝你,遲遲!”秦雪松心裏很溫暖。

現在司徒清跟白遲遲的感情很好,秦雪松也不會奢求白遲遲能夠對自己有什麽牽掛,只要她能夠分一點點心思出來,他就已經非常的開心了。

白遲遲調皮的笑著說:“不用謝我,如果你真的做成了這些房子的生意,給我提成傭金就可以!”

“這個簡直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你有地址嗎?”秦雪松恨不得立刻就做成這筆買賣,可以名正言順的給白遲遲一筆酬勞。

任何時候,金錢和物質雖然不是萬能的,甚至被蒙上一層俗氣的外衣,可是沒有人能夠否認,有些時候,有錢就是好辦事,生活中的每一處都是需要物質的供給,否則也不會有那麽多的民間組織四處募捐了。

當精神得到滿足以後,物質也是表現愛的一種方式。

“有啊,每一處我都寫下來了,還跟人家老鄉攀談了幾句,有意向或者沒有意向的都做了記號。你等著,我去給你拿!”白遲遲邊說邊站起來準備去拿包。

秦雪松趕緊按住她的手,讓她坐下:“怎麽能讓你去?司徒清昨天不是說得很清楚,今天把你交給我,我得對你全權負責!”

“沒想到你還挺講信用!老婆,你上午怎麽樣,寶寶有沒有踢你?”這時候,從院門傳來司徒清的聲音。

秦雪松回頭看著他:“來得還挺準時,你怎麽知道飯就要熟了?”

“清,你忙了一上午,快過來坐著喝杯茶!”白遲遲笑瞇瞇的看著司徒清招招手。

“真是親疏有別,遲遲你很心疼他嘛!”秦雪松搖了搖頭。

司徒清大步走到白遲遲身邊,俯身親了她一下,仰著頭對秦雪松說:“怎麽,你不服?”

“服,不過不是服你,是服了遲遲!沒辦法,她對你真是一往情深,一個上午都在講你們去四川旅游的事情。”秦雪松幫司徒清倒了一杯茶遞給他。

司徒清也不客氣,接過來一口喝掉,然後笑著對白遲遲說:“老婆,你都講了些什麽?”

“很多啊,我們還談到了汶川地震,你當初去陳媛的家鄉救災的時候一定也經歷了那種地獄般的場景,我可是想都不敢想。”白遲遲覺得還是等以後寶寶長大一點了再去那種令人傷感的地方。

司徒清這樣的男子,聽到地震的話題,心情都會變得沈重,他點點頭:“不帶你去是對的,否則你一定受不了。”

秦雪松看著司徒清:“對了,聽說陳媛就是你從災區帶回來的,她的父母兄弟這些後來有沒有找到遺體?”

“因為陳媛不願意提起,所以也沒有再去追問。”司徒清搖搖頭。

“她難道不想知道?”白遲遲覺得挺奇怪的,有點違背一般的正常人的感情。

司徒清皺了皺眉說:“這個怎麽問?人家心裏的創傷太嚴重了,是一個令人不忍去觸碰的地方。”

“倒也是,不說這個了,清,你跟雪松講講那些川西民宅,是不是挺有商機的?”白遲遲主動轉移了話題,不願意再給司徒清帶來不好的回憶,他畢竟在那場災難中也差點失去了生命。

秦雪松笑著說:“你是從商人的角度出發,遲遲是從審美出發,你們兩個的話加起來應該還是有分量的。”

“在商言商,這些資料可不是白提供給你的。”司徒清喝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的看著秦雪松。

白遲遲搖了搖他的手:“清,別這樣現實!”

“老婆,你去廚房幫我拿點吃的,我都餓壞了!”司徒清支走白遲遲。

“你真是沒有遲遲耿直豪爽,她就是跟我直說了以後要提傭金而已,看你這個架勢,是想跟我合作?”秦雪松知道司徒清做生意非常厲害,如果真是可以聯手倒也不錯。

可是司徒清卻搖了搖頭說:“不是跟你合作,是我提供資料,你去談判,然後我給你傭金。”

“很會打算盤!你是要利用我的專業技能?”秦雪松也很聰明,知道司徒清的意思。

司徒清點點頭:“說得沒錯,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給你市場上最高的提成。”

秦雪松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麽?”司徒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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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不管什麽時候你都希望淩駕在我之上?”秦雪松也擡起下巴,看著司徒清說。

司徒清輕輕的聳聳肩:“也可以這麽說。”

“你真的這麽介意?”秦雪松知道司徒清的脾氣,他從來都是自信而強硬的。

“不是介意,是我司徒集團本來就有這樣的實力,你要做的生意我也可以插足,因為商人嘛,有錢賺,且賺得正當就行!”司徒清覺得這件事情很正常。

如果秦雪松覺得自己在針對他,那就說明他心眼小,如果他答應下來,那倒是可以令人豎起大拇指。

因為這就說明秦雪松的心胸還算寬廣,跟他還有幾分緩和的可能性,也算是給他一個機會。

“好吧,只要你給得起報酬,我就幫你賺這筆錢!”秦雪松無所謂的說。

只要司徒清盈利,也就相當於給白遲遲謀了福利,秦雪松很是想得開。

司徒清笑起來:“不錯,你比我想象的有魄力!你們這行我不是很了解,我可以交給你全權負責!”

“你不怕我卷款而逃?”秦雪松笑得有些邪惡。

“不怕,如果那樣的話,你在我老婆的心目中就沒有一點點值得來往的地方了,我花錢送你這尊瘟神,很劃算!”司徒清笑得更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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