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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壓疼了嗎? (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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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白遲遲說:“你是不是想說,我做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我做什麽你都心知肚明?”

“我沒有那麽想!”白遲遲沒有料到事情的發展根本就和她設想的背道而馳。

司徒清走近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白遲遲的臉說:“你還有點道德沒有?你是不是知道我要跟夢然去凱樂吃飯,所以你才拉著辛小紫一起去的?”

“司徒清,你這個大混蛋!”白遲遲也生氣了,她憤怒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司徒清冷笑著說:“是,我是混蛋!你是不是還告訴辛小紫,我給你的零花錢連去凱樂吃個飯都不夠?”

“我,我沒有!”白遲遲一向不善於辯論,只能狠狠的看著司徒清,表達自己的情緒。

司徒清不耐煩的揮揮手說:“得了吧,我看你現在就跟那些無所事事的家庭主婦一樣,除了調查老公的行蹤,就是想要把握經濟大權,俗不可耐!”

“你,你!”白遲遲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幹瞪眼。

“我怎麽了?既然你很想要知道我去凱樂的停車場幹什麽,那我就不妨實話告訴你吧!”司徒清看著白遲遲,一臉冰霜。

白遲遲已經沒有話講了,只是顫抖著咬著自己的嘴唇。

司徒清一字一句的對白遲遲說:“我就是跟夢然約會去了!是,那樣的女人就是尤物,是上蒼對所有男人的恩寵!”

聽了他的話,白遲遲猶如五雷轟頂,瞬間就把她的所有意志力都擊垮了。

他竟然這樣坦白的承認了!連一絲一毫的遮掩都沒有!

白遲遲楞在那裏,臉色蒼白,無力的倚靠著椅背,腦子裏一片空白。

司徒清看到她這個樣子,竟然鐵青著臉轉身就走。

老公太兇猛1050

“司徒清,你......”等到司徒清狠狠的甩上門離開之後,白遲遲身子一軟,整個人都滑到了地上。

她嘴裏喃喃的念著司徒清的名字,心裏就跟一萬把鋒利的匕首在切割著似的痛楚。

他怎麽會變成這樣不講道理,蠻橫粗暴的男人?

白遲遲滿以為司徒清是在房間裏等待著跟自己和好的,可是沒想到居然遭到了這樣大的一個打擊。

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為什麽要這樣對待自己心愛的女人?

不,白遲遲搖搖頭,或者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他心愛的女人了,他愛著的是美艷的夢然,那個他口中的尤物。

白遲遲閉上眼睛,痛苦的淚水如同洪水沖毀了她心中的那道堅韌的堤壩。

那是白遲遲自信的,一直都不曾動搖的,司徒清跟自己一點一滴建造起來的感情大壩。

如今他都親口承認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如果不是真的,那他也未免太殘酷,怎麽能用這樣狠毒的謊言來刺激自己的妻子?

白遲遲覺得天旋地轉,她的腦子裏只有司徒清決絕離去的背影,和他殘忍的冷笑。

支持不住了,白遲遲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下來,她慢慢的趴在地上,任憑淚水肆意流到冰冷的地板上。

“司徒清,你這個混蛋!”白遲遲痛苦的低吼著,手也緊緊的攥在一起,指甲深深的鑲嵌進她的手心。

司徒清奪門而出以後,徑直去了書房,他想要冷靜一下。

“清,你怎麽來了?是不是白遲告訴你,我拿著寶寶的B超照片來給爸爸看,你這個大伯父也想要先睹為快?”辛小紫正跟司徒百川在臺燈下說話,聽到他的腳步聲以後,笑著說。

司徒清沒想到辛小紫跟父親都在書房裏,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站在門口沒有動。

因為整個書房裏都沒有開大燈,所以現在司徒百川和辛小紫在光暈下,而司徒清卻在陰暗中。

所以,兩個人都沒有看到他的臉色是多麽難看。

“清,小紫說,下個星期遲遲也可以去建檔了,到時候也可以看到你的孩子了!”司徒百川心情很好。

辛小紫沖著司徒清的方向招手:“來來來,大伯父,來看看,這個豆芽菜似的小影子就是你的侄子哦!”

“清,過來看看吧!”司徒百川也點著頭。

司徒清只好深呼吸一口氣,把自己的情緒調整了一下,然後走到他們身邊。

果然,那個B超單上,一個大頭的胚胎看得清清楚楚,還真的跟一棵小豆芽似的。

司徒清心裏一軟,這畢竟是司徒家的血脈,是他雙胞胎兄弟的孩子,跟他有著割舍不斷的關系。

“看,這是頭,這是腳,現在才這麽一點點大!”辛小紫伸手比劃了一下。

司徒清驚訝的說:“這麽小?”

“對啊,所以我都感覺不到,但是醫生說很快就有胎動了,到時候可以看到他伸胳膊踢腿呢,有趣吧!”辛小紫樂呵呵的說。

司徒百川也止不住的笑。

被他們感染,司徒清心裏的冰塊也漸漸的在融化了,自己的孩子,就在白遲遲的肚子裏,也在經歷著這樣一系列神奇的變化啊!

“清,這次小紫去醫院,遠因為出差不能陪她,你可不能跟你弟弟一樣,下周必須跟遲遲一起去!”司徒百川嚴厲的對司徒清說。

司徒清只好低頭說:“是,爸爸。”

“就是嘛,要是遠在家,今天在醫院就可以看到寶寶在肚子裏動,而不是看這樣的平面圖,多好玩啊!”辛小紫非常遺憾的嘆息著。

不過她馬上又對司徒清說:“你就不一樣了,你可以陪著白遲一起去,清,你可真是幸運!”

這話說得司徒清心裏一陣陣跟刀戳似的。

辛小紫根本就不知道,剛才在白遲遲身上發生了什麽,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憤怒的跳起來指責司徒清,而不是親切的叫他大伯父。

為什麽會這樣?

司徒清心裏開始有些懊悔了,畢竟白遲遲是個孕婦,而且她之前還承受了那麽多的痛苦,都是想著要給自己生下一個健康可愛的孩子才努力的忍耐著。

可是現在,眼看著孩子都三個月了,卻發生了父母吵架冷戰這樣的事情。

如果寶寶懂得什麽是情感,他會不會在媽媽腹中哭泣?

司徒清看著臺燈下那張B超單,心情比之前跟白遲遲吵架的時候更加郁悶了。

剛才白遲遲的眼神,是那麽的淒楚而絕望,她在自己離開之後,會做些什麽?

司徒清的思緒飄走了,辛小紫奇怪的推了推他說:“餵,你是不是在想你兒子的樣子?別擔心,只要父母感情好,寶寶都會長得很漂亮的,這可是有科學根據的!”

“是嗎?小紫你現在研究得還挺多。”司徒清木訥的隨口說。

辛小紫知道司徒清跟白遲遲在冷戰,卻不知道夢然的事情,所以她笑著小聲說:“快點和好吧,別再讓她難過了!”

司徒百川皺皺眉說:“小紫,什麽和好?”

辛小紫笑著說:“爸爸,您不知道,遲遲和清這幾天為了一些小事在鬧別扭呢!”

“為什麽?”司徒百川的口氣變得很嚴肅。

司徒清搖著頭說:“沒事,就是一些小摩擦。”

“那就快點跟你媳婦道歉,遲遲不是那種小心眼愛生氣的孩子,一定是你不對!”想不到現在司徒百川連考慮都沒有,馬上就站在了白遲遲一邊。

“呵呵,爸爸,我會監督他們的!”辛小紫說完,收拾好文件袋,跟司徒百川告辭。

司徒百川點點頭說:“去吧,早點休息!”

辛小紫跟司徒清走出書房,她白了司徒清一眼說:“我沒在爸爸面前揭穿你們兩個為什麽吵架,是想要給你一個機會!”

“什麽機會?”司徒清皺皺眉。

“哼,我不想要爸爸知道你這個令他驕傲的兒子,一個大男人,卻這樣小肚雞腸的。人家白遲不過就是跟秦雪松見了幾面而已,你緊張什麽啊?”辛小紫不滿的說。

司徒清看著她說:“遲遲說,我們吵架就是因為這個?”

在他心裏,還以為白遲遲把自己跟夢然吃飯的事情都告訴辛小紫了呢,沒想到她根本就沒有提。

“那還有什麽?我告訴你吧,白遲為了你,都不接秦雪松的電話,也不跟他聯系了。”辛小紫嘆了一口氣說。

“她心裏要是沒什麽,幹嘛要這樣做?”司徒清何嘗不想嘆口氣,可是自己畢竟是個男人,長籲短嘆的很難看。

辛小紫看著司徒清,不高興的說:“本來是這樣的,她覺得心裏很坦蕩,所以才去見秦雪松啊!可是沒想到你反應那麽大,所以她只能這麽做了!”

“她為什麽不告訴我?”司徒清壓著心裏的不快。

辛小紫抱著文件袋站住腳步看著司徒清說:“她傻唄,以為可以解除你對秦雪松的成見。”

“就這樣,所以她才瞞著我跟他見面的?”司徒清搖著頭。

“對啊,你們兩個,就為了這麽點小事鬧什麽啊!我都跟秦雪松說了,說你和白遲挺幸福的,讓他別動什麽腦筋,做個朋友就挺好的了!”辛小紫說。

“你跟秦雪松說的?不是遲遲讓你這麽做?”司徒清以為一切都是白遲遲授意的。

“什麽啊,還是我搶了她的電話跟秦雪松說的呢,她根本就沒有說一句話,就那麽掛了人家的電話。”辛小紫癟癟嘴。

司徒清心裏很糾結,鬧了半天,白遲遲只是跟辛小紫吐露了秦雪松的事情,壓根就沒有說到夢然啊。

看來她還是單純的認為自己不相信她而已,卻沒有把對夢然的誤會告訴別人。

可是剛才,自己卻冷漠的說就是跟夢然約會去了,白遲遲聽到以後該有多麽傷心。

司徒清知道,白遲遲只是有點吃醋和猜疑,但是卻沒有真的不相信自己,看來還是錯怪了她。

“小紫,今天你們去凱樂吃飯,是你提議的?”司徒清有些後悔剛才自己的粗魯和冒失了。

“對啊,你那個老婆一向都是勤儉持家的,要不是我檢查了以後心裏開心,她不忍心掃我的興,否則肯定又要阻止我!”辛小紫和司徒清說著話,已經走到了二樓。

司徒清心裏對白遲遲的愧疚又加深了一層,吵架的時候還說她處心積慮跟蹤自己。這可倒好,原來都是自己胡亂嫉妒,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好了,你快進去給白遲賠個不是吧,讓她別再生氣了!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證,她跟秦雪松之間絕對沒有什麽問題!”辛小紫拍拍司徒清的胳膊說。

司徒清點點頭。

辛小紫又說:“我跟白遲那麽多年的好朋友,如今又是妯娌,怎麽也不會看著她做出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來的!再說了,以她的個性和脾氣,基本也就是零概率!”

“我知道了。”司徒清把辛小紫送到房門口,然後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他走到了門口又退了回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白遲遲。

想了想,司徒清又走到走廊盡頭去抽了一支煙,皺著眉想了想,又在心裏罵了自己幾句,這才回到了房間門口。

推開門,裏面沒有開燈。

剛才司徒清走出去的時候,夕陽的餘暉還照耀著臥室,現在已經是漆黑一片了。

房間裏面,隱約傳來的是白遲遲的哭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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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聽著那個壓抑的悲憤的聲音,心裏最柔軟的那塊地方被狠狠的撕扯了一下。

真不應該啊,怎麽能讓她哭得這樣隱忍而痛楚。

司徒清覺得可能是白遲遲不願意讓家裏的人知道他們發生了這麽嚴重的爭執,所以拼命的控制著自己,不敢大放悲聲。

這才導致了她哭得仿若悲鳴一般令人心生不忍,而且感染著聽到的人,也會覺得心裏酸酸的忍不住要跟著她一起難過。

司徒清很懊悔,他呆了一下,伸手去開燈。

白遲遲聽到了司徒清的腳步聲,她努力想要止住自己的哭泣,不讓他看到這軟弱的一面。

但是哭到傷心處,哪裏是那麽容易戛然而止的,所以她的哭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

不過白遲遲還是吸了吸鼻子,打算從地上爬起來。

這個時候,司徒清開了燈看到了她狼狽而可憐巴巴的樣子,就好像一只受傷的小狗一樣匍匐在地上,無力的掙紮著。

“老婆,你怎麽趴在地上!”司徒清大吃一驚,白遲遲還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這樣失態過,可以想見她是遭受到了多麽深的打擊。

白遲遲迷蒙著淚眼,加上漆黑的房間突然被點亮,她的眼睛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光線,只看到司徒清一個模糊的身影快速的朝著自己跑過來。

她擡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行,不能再這樣趴著,否則他一定會對自己冷嘲熱諷的,白遲遲一邊想,一邊跌跌撞撞的站起來。

但是,本來就哭得肝腸寸斷,而且眼睛又花,所以白遲遲根本就站不穩,眼看著搖搖晃晃又要倒下去。

司徒清一個箭步沖過去,抱住了白遲遲。

“老婆,老婆......”司徒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喃喃的呼喚著白遲遲。

這一聲聲帶著歉意的叫聲讓白遲遲心如刀絞。

“你放開我,放開我!”她扭動著身子,想要脫離司徒清的懷抱,但是他抱得那麽緊,白遲遲根本就掙脫不開。

白遲遲的眼淚又一次決堤,嘩啦啦的奔湧而下,一瞬間就濡濕了司徒清的衣襟。

聽著她的哭泣,感受著她的掙紮,司徒清覺得自己真是個大混蛋,他只能緊緊抱著白遲遲,任憑她對自己又是踢又是打,讓她發洩著心裏的不滿和憤怒。

“老婆,別哭!”司徒清低聲的對懷裏的白遲遲說。

可是他不知道,在一個女人最傷心最難過的時候,一句“別哭”卻是她最不能聽到的話。

這句話不說倒也罷了,說完以後白遲遲哭得更加厲害了。

“老婆,老婆,遲遲,求你了,別再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要碎了!”司徒清把白遲遲的頭壓在自己的胸前,聲音也哽咽起來。

白遲遲的哭聲被他的胸口給堵住了,她眼淚的溫度好像一顆火紅的木炭,燒灼著司徒清的心。

“遲遲,對不起,對不起!”司徒清終於說出了這句話,他之前驕傲的自尊不讓他說出來的這句抱歉立刻就讓白遲遲的身體變得柔軟起來。

白遲遲停止了掙紮,她軟軟的癱倒在司徒清的懷裏,眼前一黑,竟然昏厥了過去。

司徒清被她嚇壞了,趕緊把她抱上了床,用冰水給她擦額頭,又輕輕拍著她的臉,焦急的叫著她的名字。

看到白遲遲還是沒有反應,司徒清狠了狠心,掐了一下她的人中,這才看到她悠悠的吐出一口氣,慢慢醒轉回來。

“老婆,你嚇死我了!”司徒清一把抱住白遲遲,在她臉上親了又親。

白遲遲怔怔的看著司徒清,她的臉蒼白,可是眼睛卻哭得好像兩個核桃一樣腫腫的,鼻子也紅著,人中上一道深深的指甲痕跡,嘴唇顫抖著。

司徒清心疼得要命,看著白遲遲一個勁的喊著她的名字。

呆了半晌,白遲遲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涕淚交加,毫無形象,兩只手捏成拳頭使勁的打著司徒清的胸膛。

司徒清也不阻止她,讓她把鼻涕眼淚糊了自己一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遲遲累了,雙手掩面低聲的啜泣著,司徒清這才長嘆一口氣,抱住了她。

這一次白遲遲沒有再抗拒,無力的靠在司徒清的肩頭,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抽泣。

“老婆,對不起。”司徒清撫摸著白遲遲的背,眼裏是滿滿的內疚和疼愛。

白遲遲沒有說話,她哭得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就那麽無助的倒在司徒清的懷裏。

“老婆,讓我看看你。”司徒清把她的頭擡起來,看著她哭得已經面目全非的臉。

“怎麽會腫成這個樣子!”司徒清看著白遲遲的眼睛,皺著眉說。

白遲遲自己也覺得眼睛都只剩下一條縫了,而且視線也很不清晰,看到司徒清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

為了你,我眼睛都要哭瞎了,司徒清,你這只笨豬!

白遲遲想著想著,一陣委屈襲來,她又想哭,可是淚水都幹涸了,只剩下幹巴巴的嗚咽聲。

司徒清趕緊抱著她說:“乖,我的乖乖好老婆,別再哭了,你的眼睛會受不了的!”

“司徒清,我恨你!”白遲遲瞇縫著眼睛,惡狠狠的說。

“好,好,只要你好好的,恨我吧!”司徒清現在真的很擔心白遲遲的眼睛,她本來就還沒有完全度過康覆期,可是這驚天動地的一場慟哭,對她的眼睛一定會造成傷害的。

白遲遲看著司徒清,她其實在聽到他那一句對不起的時候,就已原諒了他。他是什麽人,她是了解的。他就是那麽愛面子,夢然的事肯定事這個混蛋故意說給她聽的。

但是,現在兩人這樣面對面的坐著,她的心裏卻還是有些心酸,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遲遲,你別動,我去給你拿些眼藥水,還有冰袋給你敷一下!”司徒清一邊說一邊就要站起身。

可是白遲遲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抱得死死的,不讓他動。

司徒清撫摸著白遲遲的腦袋,心裏堵著,堵得他的心一陣陣的痛,天知道他有多後悔。

“寶貝,你讓我去吧,最多兩分鐘,好不好?”司徒清柔聲對白遲遲說。

可是白遲遲卻固執的抱著他的腰不讓他走。

司徒清俯下身,抓住白遲遲的肩頭,看著她的眼睛說:“你的眼睛一定要處理一下,否則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我的眼睛,很難看嗎?”到底是個女人啊,白遲遲竟然沒有在意那所謂嚴重的後果,只在乎是否好看。

司徒清笑著搖搖頭說:“不難看,如果是核桃的話,還是挺漂亮的一對核桃呢!”

白遲遲驚訝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說:“已經腫成那樣了?好吧,你快去給我拿冰來!”

司徒清又好氣又好笑,這都什麽時候了,她還在考慮這個。

“那你等我一下,馬上就回來!”司徒清親了一下白遲遲的額頭,轉身離去了。

聽著他的腳步聲,白遲遲心裏跟之前已經是天上人間般的區別了,當司徒清摔門而去的那一刻,她的人都碎成一片片的了。

現在,他是去給自己拿冰,腳步聲急促而緊張,白遲遲聽著卻覺得跟天籟一般動人。

趁著司徒清離開,白遲遲趕緊跑到鏡子前去看了一看,果然整個臉都變形了,看起來跟個小豬頭似的。

白遲遲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眨眨眼,又嘟嘟嘴,怎麽調整都難看,一點都不美麗了。

誰說美女落淚是一幅畫的?

或者應該是坐在珠簾前,一滴兩滴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滑落,眼睛裏水汪汪含情脈脈,思念著遠方的情郎吧?

可要是像白遲遲這樣撕心裂肺的嚎啕一場,再加上趴在涼涼的地面上,還能保持優雅迷人的淚美人姿態,那才叫神仙妃子呢!

唉,白遲遲嘆了一口氣,心想我終究只是個凡人啊,無法免俗的哭得皮松眼腫。

眼睛確實有些花了,而且又幹又澀,很不舒服。

白遲遲吸吸鼻子,揉了揉眼睛,湊到鏡子前捏了一下自己的臉,沮喪的吐出一口氣。

這時候聽到司徒清回來的腳步聲,白遲遲趕緊三下兩下跳回到床上去,省得被他看到了取笑自己愛美都不看時候的。

司徒清拿著冰塊和眼藥水進來了,一進門就快步來到白遲遲面前,緊張的掰著她的臉查看著她的眼睛。

“老婆,你覺得視線怎麽樣?花嗎,能不能看清我?”司徒清的眸子黑漆漆的,照出白遲遲的身影。

白遲遲傻傻的搖著頭說:“看不清,很花。”

“糟了,你怎麽哭得這麽厲害!”司徒清趕緊用毛巾包好了冰塊,又讓白遲遲躺下,慢慢的給她按摩著眼睛。

冰塊涼浸浸的,敷在眼睛上很舒服,白遲遲覺得心裏也好像註入一線清泉一樣令人放松舒緩。

司徒清一邊輕輕移動著冰塊,一邊問她好些沒有。

“嗯,好點了。”白遲遲閉著眼睛享受著,懶洋洋的回答。

司徒清這才松了一口氣,心疼的說:“你這個小白癡,至於嗎,哭得一張臉跟個小花貓似的!要是眼睛哭壞了可怎麽辦?”

“至於啊,要是你不跟我道歉的話,我會一直哭到瞎了雙眼,倒了長城的!”白遲遲調皮的笑了笑。

司徒清看著她說:“好,還有心開玩笑了,看來恢覆了幾分精神!”

想了想,又說:“你要哭倒長城?老婆,你又不是孟姜女!你詛咒我是那個倒黴鬼萬喜良嗎?”

老公太兇猛1052

“你比萬喜良可差遠了,人家好歹是去修長城,你呢,卻背著我跟夢然約會!”白遲遲故意不滿的說。

司徒清把冰從她的眼睛上移開,又用手去捂,這樣冷熱交替刺激白遲遲雙眼對她有好處。

一邊做一邊說:“我錯了,我不是跟夢然約會,我是去跟她談事情而已。”

“那你幹嘛要騙我!”果然她猜的沒錯,白遲遲心裏一點氣都沒有了,此刻不過是在跟司徒清撒嬌算賬。

“我不是想讓你吃點醋嘛,誰知道你氣得這麽呼天搶地的!”司徒清笑著捏了一下白遲遲的臉。

白遲遲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瞪著司徒清說:“你為什麽要讓我吃醋呢,我可不喜歡這樣!”

“乖,你別突然睜大眼睛好不好?”司徒清觀察著白遲遲,覺得好像沒有那麽腫了。

“我為什麽會讓你吃醋,還不是因為我在乎你,也就想試試看你是不是一樣也在乎我啊!”司徒清說。

“這種方式太傷人了,你真過分!”白遲遲難過的揉了揉眼睛,司徒清趕緊按住她的手不讓她動。

“老婆,別去揉,有細菌的!”司徒清抓著白遲遲的手,小心的摸了摸她的眼皮。

白遲遲氣呼呼的說:“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哭得眼睛這麽腫腫的!”

司徒清把她抱住,笑著說:“是,都怪我,我不是跟你承認錯誤了嗎!”

“那也不行,太便宜你了!”白遲遲咬了一口司徒清的肩膀,咬得他心裏癢癢的。

司徒清把白遲遲輕輕放好,拿著眼藥水對她說:“別動,我先伺候你用藥,要怎麽懲罰我,待會兒再說好了!”

這一次白遲遲倒是聽話,乖乖的讓司徒清把眼藥水滴到自己的雙眼中,感覺到眼部肌肉放松了很多。

“老婆,我撒謊是不對的,可是你的氣也太大了,哭也就算了,還趴著哭,不知道地上很涼嗎?”司徒清滴完了眼藥水,還給白遲遲揉捏了一下,幫助吸收。

白遲遲嘟著嘴說:“我就要,誰讓你欺負我!”

“好吧,我被你打敗了,你不知道當我看到你那個可憐的小樣兒的時候,心裏多麽難過。”司徒清在白遲遲嘟起來的嘴上親了一下。

白遲遲摟著司徒清的脖子說:“你也會難過嗎?我們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

“好,我保證!”司徒清在白遲遲的耳畔說。

兩個人就這樣摟抱著,久久不願意松開。

“老婆,你的胳膊不酸嗎?”司徒清笑著對白遲遲說。

白遲遲搖搖頭:“不酸,我就是要這樣摟著你,不讓你走掉。”

“我不會走掉的,可是冰塊融化了,我們的枕頭都要浸透了,快讓我拿走吧!”司徒清苦笑著看了一眼白遲遲腦袋旁邊的冰袋,早就軟軟的了。

白遲遲這才放開了手,讓司徒清處理那些融化的冰袋。

試著睜了一下眼睛,覺得好像比之前要清晰很多了,白遲遲這才放心的坐起來看著司徒清忙裏忙外的收拾藥水,冰塊,又拿毛巾擦枕頭上的水。

看到他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白遲遲覺得心裏很受用,感覺自己被伺候著,像個老佛爺似的。

“小清子,把哀家的手擦一下!”白遲遲攤開手,剛才手上糊了眼淚鼻涕的,有點兒臟。

司徒清順手拿過擦水的毛巾給白遲遲擦了一把。

“小清子,哀家覺得腹中有些饑餓,還不去快去禦膳房看看,可有適合哀家胃口的食物!”白遲遲玩得很開心,一會兒一個主意,使喚得司徒清團團轉。

看著她雖然還有些紅腫,但是卻快樂的笑靨,司徒清覺得不管怎樣做都是值得的。

方才害得她那麽痛苦,不管要他如何彌補,他也心甘情願,只要能夠看到她的笑。

司徒清跑到廚房去,親手熱了一碗湯,還裝了一只大雞腿,給白遲遲送到了房裏。

看著白遲遲有滋有味的把一整只雞腿都吃下了肚,喝完了湯,還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嗝兒,司徒清才覺得自己此刻是這樣的滿足和快樂。

只要能看到自己的老婆平平安安的啃雞腿,就是人間最大的幸福了吧!

“吃飽了嗎?”司徒清伸手擦掉白遲遲嘴角的油漬。

白遲遲點點頭:“飽了!”

“很好,你應該多吃點東西,這樣肚子裏的寶寶才長得快。剛才我看到小紫和遠的孩子了,我心裏很感動。”司徒清摸著白遲遲的肚子說。

“好,我一定爭取把你的兒子養得白白胖胖的!”白遲遲笑著用油手抓司徒清的頭發,嚇得他一下就跳開了。

“老婆,現在不是流行什麽辣媽嗎,你可不要因為懷孕了就變得邋裏邋遢的!”

白遲遲呵呵的笑:“你還知道辣媽啊?可是你先前不是說我俗不可耐嗎,又愛吃醋又想跟你要錢!”

“你夠了啊!怎麽還學會記仇了!”司徒清咬牙切齒的看著白遲遲。

“我就是很小氣的嘛!”白遲遲要下床,司徒清趕緊把毛巾送上讓她擦手。

白遲遲擦了手還是要下去,司徒清攔著她說:“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拿來!”

“這個你可拿不來!”白遲遲皺著眉搖頭。

司徒清認真的說:“是什麽?只要你說,我就去給你拿!不要下地了,剛才趴在地上那麽久,我怕你受涼。”

“但是,這個你真的拿不來啊!我要去廁所,剛才喝了那麽大一碗湯呢!”白遲遲扭來扭去,表示自己憋壞了。

司徒清這才明白過來,大笑著將白遲遲來了一個公主抱,親自送她去廁所方便。

“清,我們這就是和好了吧?”白遲遲在浴室鏡子前洗手,司徒清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

“是,我們和好了。”

白遲遲笑著說:“你剛才那一走,我還以為我們就這樣完了呢!這會兒我都還有些恍惚。”

“行了,別再說了老婆!”司徒清把白遲遲身子轉過來面對著自己,看著她的臉說。

白遲遲點點頭:“既然你都主動承認錯誤了,我也跟你說聲對不起吧!之前瞞著你見秦雪松也是我的不對,我應該大大方方的告訴你的,我......”

“老婆,我明白的!”司徒清打斷了白遲遲的話,把一個溫柔纏綿的吻印在了她的唇上。

緊緊的擁抱,深沈的呼吸,兩個人都好像要把對方吸進自己的身體一樣那麽認真而用力。

持久的,濕潤溫暖的吻,打破了兩個人之間所有的罅隙,矛盾和猜忌,重新恢覆了以前那種純粹的愛。

“清,我們一起泡個澡吧!”白遲遲擡起頭看著司徒清,臉上是一抹嬌羞的殷紅。

“好的老婆。”司徒清一點異議都沒有,只是他舍不得放開白遲遲,就那麽一只手攬著她的腰,一只手操作起蓮蓬頭。

兩個人站在浴缸邊,看著水嘩嘩的湧上來,等到水放得差不多了,司徒清又單手拿起精油瓶子,滴了一些熏衣草原液進去。

“好了,遲遲寶貝,讓我幫你寬衣。”司徒清看著白遲遲,眼裏是滿溢的柔情蜜意。

“嗯。”白遲遲被他看得心如鹿撞,不敢直視他火辣的眼光,乖乖的聽憑他除去自己身上的衣衫。

兩人一起進入浴缸中,司徒清還是跟以前一樣為白遲遲全身做著按摩,一寸寸肌膚慢慢的掠過。

看著白遲遲微微隆起的小腹,司徒清細細的給她擦洗著。

“老婆,我們的寶寶現在也是這麽大嗎?”司徒清學著辛小紫的手勢對白遲遲比劃了一下。

“是的,應該就是這麽大。”白遲遲幸福的笑著。

司徒清點點頭:“那麽我們去醫院建檔的時候,我可以看到他在你肚子裏游來游去嗎?”

“可以啊,還能聽到他的心跳聲呢,咚咚咚咚的,就跟火車一樣!”白遲遲想象著司徒清驚喜的樣子,心裏很溫暖。

“是嗎?那可太好了,我們早點去!”司徒清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真想快點聽到寶寶的心跳聲。

白遲遲笑著說:“寶寶生長也得遵循自然規律,按部就班的在發育,不是你著急就有用的!”

司徒清就好像一個孩子一樣看著白遲遲,無可奈何的點點頭。

人們都說小別勝新婚,白遲遲卻覺得,現在自己跟司徒清在發生了爭執之後的柔情,比起新婚都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是一種迫切希望給對方安慰,表達自己滿腔歉意的悸動心情,恨不得把最好最美的愛拿來奉獻給剛剛受了委屈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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