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壓疼了嗎? (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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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教老師嗎?

白遲遲努力讓自己擠出一絲微笑,對著話筒平靜地說:“司徒先生啊?有什麽事嗎?”

司徒先生……他竟然成了司徒先生,她就非要跟他那麽疏遠嗎?這一聲司徒先生讓他心裏真是疼痛難當,她故意的吧?

“剛才您和邢副院長的談話我不小心也聽到了一些,是不是關於我去哪裏實習的事啊?能安排到那麽好的醫院真出乎我的意料,軍區醫院啊,我知道就算是本市有頭有臉的公子小姐想進都不是那麽容易的。真麻煩您費心了,對一個家教老師能做到這麽仁至義盡,恐怕也就只有您會這麽做了。不管怎麽說,白遲遲萬分感激。不過我有我自己的想法,而且邢副院長已經答應了我的請求。沒什麽其他事的話,再見吧!”

說完,她根本就不給司徒清說話的機會,直接把電話給他掛了。

司徒清氣的拳頭攥的死緊,不停的往旁邊的墻上敲。該死的丫頭,跟他說話為什麽要陰陽怪氣的。

他什麽時候只把她當家教老師了?誰給家教老師安排這麽多?故意的!她都是故意的,她就想氣死他!

平時看著笨吧,怎麽氣他的時候這麽伶牙俐齒的。

還有她左一聲邢副院長,右一聲邢副院長,叫的真叫一個嗲,比叫她親哥還叫的親熱。

他看老邢也是活膩歪了,整天跟女學生不清不楚的,等他回去的,看他怎麽收拾他!

他把自己的氣壓了又壓,要是他直接找到醫學院的一把手,是可以把白遲遲弄進軍區醫院,可那樣她這頭倔強的蠢驢也不會感激,還得生氣。

她不要去普羅縣人民醫院嗎?讓她去!把她累死,她就知道他的用心良苦了。

無論什麽時候,她要想到軍區醫院也還是他一句話的事,不急在這一時。

目前最重要的事還是文若,尋了幾個名醫,對她的病都大搖其頭,這讓他實在是很著急,很難過。

邢鍵拿回自己的手機,再次勸白遲遲。

“其實司徒的話說的沒錯,你在那兒恐怕一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我對你這種精神是敬佩的,可我還是希望你能有更好的前途。”

白遲遲微笑了一下,說道:“多謝邢副院長,我已經決定了,還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

“好吧!”邢鍵點了點頭。

“你明天就去普羅縣人民醫院報道,我今天會跟那邊打招呼。像你這樣的大學生他們肯定是歡迎的,你在那邊倒也不會像軍區醫院一樣壓力大。”

“謝謝邢副院長!”白遲遲站起身,準備告辭了。

“白遲遲,你好像還欠我一頓飯吧?馬上要去實習了,我還真對你們這一批學生很舍不得,晚上我請你吃飯。”

白遲遲從來就沒想過邢副院長對她有男女之情,聽他說舍不得這一批學生,她還真的有些惆悵。

她也舍不得校園,舍不得像辛小紫這樣的好朋友。

“好啊好啊,邢副院長,今晚我盡量多組織些同學一起請您吃飯!您對我們這些人很照顧,我們永遠都不會忘記您的。”

老邢的心都在滴血了,他為什麽要說舍不得一批學生嘛?看來跟有些人說話你就不能太委婉了,一委婉就容易被會錯意,唉!

不過話都說出去了,也不好收回來,只得答應她,讓她安排去了。

白遲遲離開邢副院長的辦公室,回到自己寢室,就覺得肚子一陣悶痛,原來是大姨媽來了。

看著紙巾上的血跡,她的心再次感到錯綜覆雜。沒有,她沒有懷孕,爸媽和她本人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了。

她應該慶幸的,慶幸沒有孩子,不用再跟那人有任何瓜葛。

可心裏為什麽卻還是有個小小的聲音在跟她說,她有些失望。

在那幾個忘我的夜晚,她是渴望著能一舉懷上他的孩子的。那時那刻,她把他當成是她最心愛的男人,她覺得和他是靈肉結合,是永生不會變的愛情。

“餵,白遲,出來啊。我回來以後還沒跟你好好說說話呢,你躲廁所裏這麽長時間幹什麽?”辛小紫的嗓門真大,把廁所的門敲的震天響。

她也沒時間想那個冷酷無情的人了,把自己整理好,她扭開門出來。

“小紫,剛才我去找邢副院長,他想要跟我們班同學一起吃一頓飯。班長不是你那個什麽嘛,你去跟他說,讓他張羅吧。”

辛小紫一聽邢副院長要吃飯,捂著嘴吃吃地笑,還撞了一下白遲遲。

“我說老邢那人到底是想跟全班同學一起吃,還是單獨跟你吃啊,你別是會錯了意吧?他可是看中你很久了,唉,還不下手,都要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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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聽,你聽聽這是好朋友該說的話嗎?

白遲遲翻了個白眼,搶白她:“看中什麽看中?你看誰都看中我了,看誰都想把我囚禁起來,你純屬就是言情小說看多了,思想極度迂腐不健康。”

辛小紫搖了搖頭,說道:“你啊,沒救了。要吃飯嗎?那就去吃吧,我這就去找我的小磊子,順便跟他親熱親熱。走了啊。”她走了沒幾步,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又折回來問白遲遲。

“我說,你跟你那個大首長怎麽樣了?成了沒?”

白遲遲臉一紅,頭垂下去,嘴裏小聲訥訥地說:“什麽成沒成的,你說話就不能淑女點兒?”

“我靠!看來是成了!你說說,那家夥是不是在特別勇猛?”辛小紫唾沫橫飛,只要一說起壯男她就無限神往。可惜的是她一直渴望著的壯男,她就沒遇到過,真是遺憾中的最大遺憾。

自從辛小紫去旅游以後,她們有太久沒有聯系。她曾經好多次嘗試著找她,都沒找到,所以很多事她都不知道。

事過境遷,現在的白遲遲都不想提那些事了。

她擡起了頭,很無所謂地笑了笑,說道:“哪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也就是個普通人。”

何必不承認呢,她認了,然後像辛小紫一樣瀟灑,不就是個男人麽。

“啊?”辛小紫不可置信地瞪著她,直咋舌,口中還說道:“不是吧?也是個繡花枕頭?我看著那肌肉,那線條,還有那黑皮膚,他走起路來的力量感,哎呀,我覺得你還是有所保留。他那方面肯定超強,你就跟我說實話吧,是不是擔心我看中他的能力,搶過來啊?”

白遲遲汗!眉頭抽了又抽!

都說她腦子不太正常,依她看,這位辛小紫同學才是不正常中的戰鬥機好不好。

“什麽亂七八糟的,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對了,姐們兒我雖然對那種型男垂涎欲滴,不過我也是有所選擇的。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我不會為了個臭男人,不顧姐妹之情的。說吧,他到底有多厲害,別怕嚇著我。”說了一大通,她還是要她把那個說出來,汗死她了。

白遲遲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小紫,你饒了我吧,別問了。我失戀了,我把那混蛋給甩了。”

失戀了,又是甩了,明顯的自相矛盾。

這下辛小紫收起了嬉笑之色,仔細看白遲遲的小臉兒。真失戀了,她得好好安慰下。

“怎麽回事,跟我說說。”

趁寢室沒人,白遲遲就把兩人之間的幾個回合簡單地說了一遍,最後說到他為了文若跟她分手。

再次提起的時候心還是免不了痛,在登記處門口等待的苦澀記憶猶在眼前。

辛小紫聽她說完,“砰”的一腳踢中身邊的鐵床架,口中大罵一聲:“他媽的混賬!他把你當什麽了?想要就要,跟個強盜似的。不想要了,就甩啊?我靠!這種男人,別要了!”

聽她聲討一下司徒清,白遲遲心裏有些解氣。

誰知道她這罵人的功夫一流,不一會兒就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白遲遲還是聽不下去了,輕輕拉了拉她的裙擺小聲說道:“別罵了,他這不是有苦衷嗎?你說他欠了文若那麽多,在她得絕癥的時候肯定是……”

“你啊你!我怎麽說你才好!你就是個二百五!”辛小紫氣的直點白遲遲的額頭。

沒辦法,只能輪到白遲遲回頭哄她。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就是二百五,二百六。你趕緊去找你的小磊子親熱去吧,啊,我要準備實習的事了。”

辛小紫也罵的差不多了,不過覺得罵也不解氣,不行!她得好好給好姐妹出口氣,親自到姓司徒的家裏找他算賬!

管她文若得什麽病,關她什麽事,她就知道她好朋友不能受這樣的委屈!

主意已定,她也就裝作已經解氣了,拍了拍白遲遲的肩膀,說:“好了,晚上我們集體到嫦娥飯莊去吃飯。治療失戀最好的辦法就是再戀一次,我建議你趕緊找一個代替的,把那混賬氣死。”

哦,對了,就是老邢。

他還是不錯的,辛小紫敢擔保,要是白遲遲上了他的床,他肯定會負責任。

就算不負責任,讓思想保守的白遲遲突破思想這一關,跟別人,覺得上個床沒什麽大不了的,那對她也是大有好處的,就這麽定了!

司徒家的門外,辛小紫把門敲的震天響,扯破了喉嚨叫罵:“司徒清!你這個混蛋!司徒清!你出來!你這個忘恩負義,始亂終棄的人渣!你別當縮頭烏龜!你出來給姑奶奶一個交代!”

那架勢活像是一個罵街的潑婦,她反正不怕人聽見,她就是要鬧的他們家左鄰右舍都知道他是個壞蛋。

“司徒清!”她一邊拍門一邊大聲叫,門忽然被從裏面大力推開,差點把她撞了一個趔趄。

這天也巧,司徒遠休假,一個人躲在姐姐家裏享清靜,治療他“失戀”以後的暗殤。

辛小紫哪兒知道他是司徒遠啊,站穩了身形以後,叉著腰繼續罵:“你個混蛋王八蛋你還有種出來啊!你睡了女人穿上褲子就跑,虧你好意思,還是個部隊領導幹部,我真為部隊有你這樣的垃圾感到悲哀!”

什麽叫睡了女人穿上褲子就跑?清把她給睡了?

不至於吧,你看她的頭發跟個雞窩似的,亂蓬蓬的,穿的衣服也有幾分暴露。

那白遲遲就夠讓人頭疼的了,這位姑娘,要是誰跟她,好像就不是頭疼的事了,得神經疼,全身疼。

司徒遠把眉一皺,臉一沈,不悅地說:“你走錯地方了吧?精神病院的大門小時都開著呢,別到這裏胡鬧!要不是看你是個女人,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哦?他還跟她整這一套,以為她是個良民啊。

她把脖子一揚,挑高了眉,問他:“怎麽著?還想裝失憶?不記得我是誰了?”

“不管你是誰!我不是司徒清,他上了你也好沒上你也好,跟我沒關系。走!”

現在的女孩子,訛人的多了,保不準司徒清沒上她,她硬說上了,還賴上門要錢。他們家錢是有,可不能沒原則的用來打發這種妄想一夜暴富的女人。

“我靠!你有種,裝不認識我!有種你說你連白遲遲也不認識!你個始亂終棄的混蛋,人家遲遲那麽傳統的小女人被你說睡就睡,睡完了就不要了。兩個人都說好了去登記結婚了,你就這麽說話不算數把她甩了,你讓她以後怎麽辦?”

聽到白遲遲的名字,司徒遠才知道這姑娘不是來鬧事的,原來是來替人鳴不平的。

還真看不出這麽一個神經兮兮的女人,還有幾分義氣。

他不知道清是怎麽安排白遲遲的,以他對清的了解,他肯定也不會虧待她。

當然了,不管他做什麽,司徒清確實還是虧欠白遲遲的。

清的事就是他的事,他代替他挨一頓罵也不冤枉。

想到這兒,他就做好她再罵他一頓的準備,沈聲說道:“你覺得還有什麽辦法能夠補償你的朋友,你盡管提,司徒家會盡量滿足她的要求。”

這麽說還算是一句人話,不過還是沒辦法讓她辛小紫消氣。

她輕挑地揚了揚眉稍說道:“會滿足嗎?很簡單,她就是要睡你一輩子,你滿足她吧,這是她唯一的要求。”

司徒遠差點兒被她的話給嗆死,這什麽人啊,左一個睡,右一個睡。

看他那一副吃了死蒼蠅的糗樣,她總算出了一點氣,不過還不夠。

“你那什麽表情,你睡人家白遲的時候不是睡的挺爽的嗎?你看她胸部又大,腰又細,哪個男人不喜歡睡這樣的,你還吃虧了?”

不堪了不堪了,他聽不下去了!受不了了!

他皺了皺眉,沖她低吼了聲:“別說了,我不是司徒清,我是司徒遠!”

啊?辛小紫這才想起他是有個混蛋弟弟來著,想當年她還夢想著見到他雙胞胎,她要撲倒呢。

還是別撲了,估計都是一個德行。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這黑臉的家夥,還別說從哪個角度看都一模一樣。

她眼珠子轉了幾轉,計上心來,上前一把拉住司徒遠的胳膊,口中說道:“我看你跟司徒清一樣,要不你讓她睡吧,估計她也認不出來。”

他剛才以為她那些話都夠脫俗的了,沒想到她還有更脫俗的,他嘴張了半天,硬是不知道該怎麽回她的話。

“同意了?走吧!今晚有男人要跟她表白,我們要到嫦娥飯莊吃飯,你跟我一起去。”

什麽亂七八糟的,是白遲遲失戀,她怎麽像被刺激的不正常了?

司徒遠黑著臉甩開了她,沈聲說道:“別胡鬧了!快回去吧!她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跟我說,把我手機號記一下。”

辛小紫不理他的話,問他:“你真不要替你哥哥好好善後嗎?我跟你說,今晚我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邢副院長可要跟她表白了,到時候我天上地下最可愛的遲遲同學就飛了,不睡算了,我閃了!”

老公太兇猛869

說完,她在他錯愕的表情中,輕盈地轉身,還真的閃了。

小樣的,她就不信司徒遠不把這事兒說給司徒清聽,氣炸他的肺。

司徒遠無奈地回了房間,給司徒清打電話,詢問文若的病情是他每天必做的事。

“文若怎麽樣?”他問。

“下午我們就到綿山縣,離縣城不遠的綿山有一個老中醫,在附近打聽到他擅長治各種疑難雜癥,尤其是癌癥,我打算帶文若去看看。她已經知道了她得的是什麽病,很配合,也很樂觀,說能活下去很好,你不用擔心。”

司徒遠想了想,還是把辛小紫找上門的事跟司徒清說了。

電話那頭司徒清沈默了很久,老邢還真對白遲遲有意思,他沒猜錯,這讓他心裏很亂。

一方面覺得老邢是個踏實的人,能夠照顧得了白遲遲,未必不是好事。

另一方面呢,他有著本能的嫉妒。想到自己愛著的女人對另一個男人笑,陪在另一個男人身邊,他就受不了。

沈吟良久,他還是說了一句。

“幫我去看看吧。”

“放不下她?”司徒遠問。

他當然是希望他能對文若一心一意的,可他也明白司徒清大概是真愛上白遲遲了,心裏必定是矛盾的。

“也不是,能看到她找個踏實的人我也放心了。”

“行!我晚上過去看看。”

白遲遲班級全體學生在嫦娥飯莊的大廳請邢鍵吃飯,大廳沒有占滿,旁邊還有幾個散落的桌子,司徒遠在偏一些的位置坐下來看白遲遲那邊的動靜。

邢鍵他是認識的,邢鍵和他也算是朋友,只是沒有司徒清跟邢鍵的關系更好。

吃飯的時候,礙於有那麽多學生在場,邢鍵和白遲遲並沒有單獨交流幾句。

吃的差不多了的時候,辛小紫攛掇班長,再搞個K歌狂歡,因為她還沒機會下手。

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又去了夜總會,包下兩個最大的包廂,司徒遠也在他們旁邊包了一個包廂。

他一個人坐在包廂裏,無聊之極,就拿起啤酒慢悠悠的喝。

想著文若,她是真的不喜歡他,喜歡清,他心裏很不是滋味。再想到她可能不久於世,更加重了他傷感的情緒,酒也喝的快了起來。

辛小紫這晚又帶了藥來,她知道白遲遲這樣的女孩子,不用這招是不會隨便跟人在一起的。

這回,她可要看好了她,不能再出現上次那樣的紕漏了。

見時間不早了,她趁白遲遲沒註意,把藥給放進去。等她把酒喝了,她就讓邢鍵把她帶走。

這一晚上她留意過了,邢鍵的眼睛很少離開白遲遲的身上,那癡情的模樣……真成了,他確定無疑的會負責。

“白遲遲!”辛小紫剛要舉杯,就有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過來了,一邊兒叫著她名字一邊來敬她的酒。

“喝一個!”眼鏡男說道。

這時班長郝磊趁機湊過來,摟住辛小紫的肩膀,拉她走。

“走走走,小紫,大家都認為咱們是那種關系,我到現在連你的手都沒牽過,虧死我了。走,跟我唱一首情歌去!算做補償!”

辛小紫偷眼一瞄,白遲遲把酒端起來了,沒事了,她去玩她的,還能洗脫嫌疑。

等她跑到一邊跟郝磊唱起情歌的時候,沒想到白遲遲又把酒放下了。

“我不想喝,頭暈。”

眼鏡男今晚就想逮個機會對白遲遲說些深藏心裏已久的話,看看趁實習前夕能不能有點兒追上她的希望。

見她把酒放下,眼鏡有點兒失落,隨即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白遲遲,咱們來打個賭吧。你看這裏有兩杯酒,這杯多一些,這杯少一些。我把這兩杯酒藏在身後,你就說哪杯是你的,哪杯是辛小紫的,你猜對了我喝。你要是猜錯了,就你喝,怎麽樣?”

白遲遲一點都不想跟眼鏡男玩這種無聊的游戲,太幼稚了。

不過好歹是同學一場,心軟的她總不想在分開之際連這點兒面子都不給。

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也想著等跟他賭完了,他就能走開讓她一個人清靜一會兒了。

眼鏡把白遲遲和辛小紫的酒拿在手中,背轉身去,把辛小紫杯中的酒倒到白遲遲的杯子中一些,然後故意賣了個破綻讓白遲遲猜。

白遲遲伸手一點,猜錯了。

眼鏡於是把酒遞給白遲遲,讓她喝。

願賭服輸,白遲遲也沒猶豫,豪爽地接過酒一飲而盡。

她的臉很快就紅了,眼鏡有幾分得意,靠的她跟近一點兒,白遲遲躲開一些。

辛小紫唱完一首歌正好看到眼鏡往白遲遲身邊靠,她對眼鏡沒什麽好感,對所有的眼鏡都沒好感。她離開郝磊快步來到白遲遲身邊,對眼鏡說:“讓讓哥們兒,我要跟遲遲說些話。”

眼鏡這個氣啊,有什麽辦法呢,他還沒表白,總不能得罪了她的好朋友吧,只得訕訕地離開了。

辛小紫見白遲遲臉紅撲撲的,再看她面前的酒,全喝的幹幹凈凈,就先在她耳邊小聲鋪墊一下。

“白遲,我跟你說,這男人吧,就那麽回事。你跟第一個好的的時候,肯定是認真的,覺得他就該是你的唯一,這輩子都沒辦法跟別人了。等你跟了第二個,第三個,你就會發現,男的有什麽啊。到時候你的第一個男人……第一個男人……”

說起這個,辛小紫還是不能完全釋懷。

哪個女孩從一開始就想過要跟不同的男人發生糾葛的,還不是被傷了,被傷透了,才變成這樣。

辛小紫一想起她的第一個男人,那個長相斯文帶著一副金邊兒眼鏡的男人,她心裏又難受起來。

順手把她自己面前的酒杯拿起來,一仰頭喝進去了。

算了,她也不勸了,白遲遲很快就會懂的。

“白遲,我看你喝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找個人送你。”她說著,快速起身在白遲遲提出反對之前就去找邢鍵了。

邢鍵一直留意著白遲遲呢,看她跟男生喝了酒,他還有點兒嫉妒。

到底是二十歲好,三十歲的他就是不好意思太直接地表白。

辛小紫過來拉住他,說道:“邢大院長,麻煩你送白遲遲回家行嗎?她喝多了。”

他連連點頭,這機會是多麽難得啊。充滿感激地看了一眼辛小紫,他幾步來到白遲遲身邊,低頭對她說:“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邢副院長,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煩你。”白遲遲擺了擺手。

“我有事跟你說,很重要的事。”

辛小紫也過來了,勸道:“邢副院長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明天你就要去實習了,這時候不說,以後找你不容易,你就讓他送你回去吧。”

白遲遲也不知道他說什麽,以為是關於學費什麽的,她也不能逃避啊,只好說:“那就麻煩邢副院長了。”

看著白遲遲和邢副院長離開,辛小紫才發現自己有些不對,怎麽頭這麽暈,還覺得特別特別熱。

難道是今天的酒勁很大?

還是……糟了!完蛋了!喝錯酒了。

她掃視了一眼包廂,就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男人,可不能把自己給這幫家夥,她得趁意識清醒趕緊走。

跌跌撞撞地出了KT,她一頭撞到司徒遠身上。

司徒遠真沒少喝,不過還是沒忘記司徒清交代的事,他跟出KT,見白遲遲上了邢鍵的車。

沒錯,看來真是表白了,他都送她回家了。

剩下的事,是白遲遲自己的事了,他不是司徒清本人,只能把情況給他說一說,卻不能做什麽。

他掏出手機給司徒清發了一條信息:白遲遲在KT喝完酒唱完歌,上了邢鍵的車,跟他走了。

司徒清看著那短短的一行字,手漸漸收緊,收緊,差點把手機給捏碎了。那個口口聲聲說著愛他的女人,她怎麽這麽輕易就上別的男人的車?還是在喝完酒的情況下走的。

他沒忘記上次她喝多酒的那副德行,纏在他身上,誘惑他。

要是她這麽誘惑邢鍵,那小子能有那定力不上她?

真是個混蛋女人!他恨自己沒有在洛城,否則他一定要……

在洛城又怎麽樣?他說了要娶文若,難道還能霸著白遲遲,不讓她找別人嗎?他成了什麽人了?

司徒遠剛發完信息就被辛小紫撞上來了,他定睛一看,又是那個獅子頭。

“你是誰?司徒清還是司徒遠?”辛小紫擡起頭,看到比他高一個頭的司徒遠,皺著眉問他。

“司徒遠!”他也皺著眉回答道,心想這女人作風肯定不好,喝成這樣了。

雖然看起來打扮奇奇怪怪的,其實長的不差,穿著又暴露,走到街上還不得被壞人趁機劫色啊。

別說她是清前女友的好朋友,就是沒有任何關系的一個女人,他好像也不應該視而不見,任由她發生不好的事吧。

那藥勁兒上來的還真快,辛小紫覺得呼吸更困難了,身上燥熱的厲害,像有無數的小蟲子在啃她咬她。

太空虛了,太難耐了!

在撞上司徒遠剛硬的胸膛時,她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

型男啊!她唯一要清醒地問的就是他到底是誰,要是好朋友的男人,她是死都不會打他的主意的。

老公太兇猛870

聽他說他是司徒遠,她那根防範的神經就徹底廢除了。

她現在只知道他是型男,是有力的男人,她需要一個強壯的男人來幫她滅火。

司徒清欺負她姐妹,她就要欺負他兄弟,這算不算是給好姐妹報仇啊?

她本來就感覺很無力,有了這個想法以後更無力了,像沒骨頭似的靠到司徒遠身上,嘴裏嘟嚷著:“我喝多了,好暈好暈。”

她臉色潮紅,額頭上有大滴大滴的汗,說喝多了也不算撒謊,司徒遠對這麽弱女子也沒什麽防範,就任由她靠著。

“你家住在哪兒?我打個車讓師傅送你回家。”

“我家住在桃花路,你……能送我一下嗎?現在有很多的士司機特禽獸,我怕被欺負。”

司徒遠汗滴滴,嘴裏冷冷地說了句:“你不欺負人家司機他都要燒香拜佛了,你這樣的哪個正常的男人有興趣啊?”

嗷嗷!真夠刺激人的。

我就要看看你是不是個正常的男人,看到底是我欺負你,還是你欺負我,你這個混蛋!落在姐手裏,把你這頭狼揉躪成小綿羊!哼!

在司徒遠和辛小紫一同坐上出租車的時候,司徒清到底忍不住給白遲遲打了個電話。

白遲遲坐在邢鍵那輛比亞迪的副駕駛上,問他:“邢副院長,您找我有什麽事啊?”

我喜歡你!你有男朋友嗎?我想跟你談戀愛!這幾句話在邢鍵腦袋裏面繞了半天,他說出來的卻是一句:“啊,我是想說……”白遲遲扭過頭,看邢鍵的臉有些紅,她心裏暗暗打鼓,糟了,不會真讓辛小紫給猜對了,他對她有意思吧?

千萬別說,千萬別說,我不知道該怎麽拒絕,拒絕人太傷人了。

她正想著呢,手機響了,她連忙微笑著說道:“不好意思,邢副院長,我接個電話啊。”

邢鍵手心都出汗了,他下定決心,等她接完電話他保證要一口氣把想說的都說出來。

這電話可是來救命的,白遲遲想都沒想,先按了接聽鍵。

那頭是司徒清沈穩的聲音,只說了一個“餵”字就讓她心一窒。

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很平靜地說:“司徒先生,什麽事啊?”

司徒先生,又是司徒先生,真他媽的刺耳。

司徒清也讓自己盡量平靜,像個大哥哥一般語重心長又言不由衷地跟白遲遲說:“我就是聽說邢鍵跟你表白了,他喜歡你。其實邢鍵這個人吧,還是不錯的。以我對他的了解,他還沒有談過戀愛,家庭環境也單純。像你這種沒有什麽大腦的女人,就是適合簡單一些的家庭環境。所以我想跟你說,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我正考慮呢!”白遲遲冰涼地截斷他的話,一句話把司徒清嗆的差點噎死了。

……

司徒清忽然覺得悶的厲害,他半晌說不出一句話,話筒裏只能聽到他沈重的呼吸聲。

那個白癡真的一跟他分開就要找別人了?他還以為跟了他以後,她再也不會對別的男人動心。真想不到,她這麽快就可以忘記他,開始考慮跟別的男人。

白遲遲沒說話,她還在為他剛才對她說的那些話難受著。

不知道他是在哪裏聽說邢副院長要跟她表白的事,他還來勸說她答應邢副院長。他是怕她忘不了他,纏著他嗎?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讓她早點找個人嫁了。

她沒想賴著他呀,也沒想要一個跟別的女人好過的男人,她才不稀罕呢。

這兩個人真奇怪啊,邢鍵悄悄掃了一眼,看白遲遲把手機緊緊的貼在耳邊,不說話,司徒清也不說話。

他們還是有些什麽吧,不會像司徒清說的只是家教老師和雇主的關系,否則不會打這麽暧昧的電話的。

沈默了一會兒,白遲遲剛要問,你還有事嗎?

司徒清又沈著聲音開口了:“真的在考慮嗎?”

白遲遲聽到他的聲音,心都在顫抖,就是沒出息的顫抖。

可她不想讓他知道她有多沒出息,所以說話時口氣更硬。

“是在考慮。”

“也對,這是人生大事,慎重考慮是應該的。”司徒清強壓住嫉妒的情緒,雲淡風輕的說道。

隨即又補充一句:“你主要是考慮他哪些方面啊?覺得他哪方面比較符合你的要求?”

明知道他不該再過多的關註她,他為什麽還是忍不住要問,不問好像他會瘋了似的。

白遲遲掃了一眼窗外的風景,漫不經心地回答他:“他哪點都很好啊,其中最主要的一點是,他不像是個會始亂終棄的人。司徒先生,你應該明白,這一點對女人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吧?”

電話那頭傳來“砰!”的一聲悶響,是司徒清的拳頭沈重地砸到墻面傳過來的。

白遲遲不知道他那邊發生了什麽事,心都提起來了。

很快,她又聽到了司徒清壓抑著的極其平靜的聲音。

“你好好考慮吧,要是決定結婚了,別忘了給我發個喜帖,我和文若會去參加你的婚禮。”

白遲遲淒涼一笑,回道:“那是必須的,相信你不會等的太久。”

嘟嘟的忙音提示她,他按斷了電話。他生氣了?

是他主動來找茬,要把她安給別的男人,她不過是順著他的意思說,他生什麽氣?莫名其妙。

她惆悵地輕嘆了一聲,邢鍵把她這副悵然若失的表情看的很仔細。

“司徒打來的?”他輕聲問。

“嗯!”白遲遲點了點頭。

“他是你……你們在談戀愛?”邢鍵直接問了出來,白遲遲搖頭。

“他肯定喜歡你,我覺得他這麽關心你,就是喜歡你的表現。”邢鍵肯定地說。

白遲遲沒正面的回答他的話而是微笑著說:“你想錯了,他喜歡的是文若,他們要結婚了,我真的只是他家的家教老師而已。”

“那你有男朋友嗎?我上次在電話裏好像聽到一個叫雪松的。”

“我沒有男朋友,邢副院長。不過我也不想有男朋友,我還小呢,想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

“哦。明白了。”

邢鍵說完,兩個人陷入了尷尬的沈默。

這尷尬維持的沒有幾分鐘,邢鍵的手機響了,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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