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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壓疼了嗎? (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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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床上,我就不想見到你。

要不是為了降低清哥哥的防備心裏,你休想踏進這裏半步。

蔣婷婷心裏討厭李秀賢,臉上卻笑著,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是的,很相配,賢,我喜歡你。”白遲遲和文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幾人走到桌邊,等司徒百川和蔣美蓮入座後才各自走下來。

司徒百川依然和蔣美蓮並排而坐,蔣美蓮左邊是蔣婷婷,再旁邊是李秀賢,司徒百川右邊是文若,司徒遠因為在部隊執行任務,沒回來。

“今天……”司徒百川剛開腔,聽到門鈴響,張媽趕忙去接聽了。

“老首長,是謝首長來了。”

“快請他進來,來的還真是時候。”

不一會兒,謝通被請了進來,一進門就爽朗的笑。

“我說老司徒,你這是什麽日子啊,怎麽這麽熱鬧?我還想來蹭個飯,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啊?”

“你老小子這不是在放屁嗎?到我們家吃飯,還用問方便不方便?”

“謝哥,快坐,真是稀客啊。張媽,讓廚子再添幾個好菜,上一幅碗筷。”蔣美蓮站起身,把自己身邊的位置讓出來。

還以為這老小子不來了呢,可急死她了,沒他這戲可怎麽唱啊。

蔣婷婷心裏暗暗得意,偷眼掃了一下白遲遲,她臉上全是笑。

得意吧,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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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家是正經人家,還能容忍得了你這種隨便的女人?

蔣美蓮在另一個位置上坐下來,碗筷很快上來,謝通笑呵呵地說著:“我可開吃了。”

“這是誰呀?你媳婦?”謝通眼睛註視著白遲遲,問司徒清。

“是我未婚妻,完婚可能要一個月以後,謝伯伯一定要來喝喜酒。遲遲,這是謝伯伯,是爸爸的老戰友,關系非常鐵的。”

“謝伯伯好!”白遲遲站起身,微笑著致意。

謝通一看她那條連衣裙,就覺得俗的厲害。

清這孩子,還真是鬼迷心竅了,娶這麽個女人,多給司徒家丟臉。

“等等,這孩子我怎麽看著有點兒眼熟呢,讓我想想,我是在哪裏見過。”謝通摸著自己眉心,做出思考的模樣。

見過嗎?她怎麽沒覺得他眼熟呢?

“你看你這家夥什麽記性?見過的人都想不起來。”司徒百川只有在謝通面前說話才會不管不顧的,他們兩個互相掐慣了的。

“我想起來了,有天我跟人去了酒吧,好像在酒吧裏看到她來著。”

“酒吧?”司徒百川重覆著這兩個字,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酒吧那種地方,正經人家的女孩子就不應該去,白遲遲如果喜歡往那種地方鉆,他是絕對不會同意她進司徒家的門的。

白遲遲自從被司徒清強占,一直就跟他鬥著氣,不想嫁進司徒家。

此時她才發現,其實她不是真的不想嫁,只是不想立即嫁而已。

看著未來公公臉色不好,她心裏七上八下的。她也弄不清楚是不是這老頭在酒吧裏見過她,客人那麽多,她沒註意到也是有可能的。

現在該怎麽辦,她不太會撒謊,要是他們向她求證,她一定會實話實說的。

“百川,你先別生氣啊,我看謝哥也可能是看錯了。應該是看錯了,遲遲還是學生呢,哪兒會去酒吧那種地方?”

謝通一邊說著,也在暗暗觀察著白遲遲的反應,她臉果然紅了,還做賊心虛地低下頭。

司徒是他過命的兄弟,他不能讓她娶這種敗類兒媳婦。就算是當個惡人,被清和這個姓白的嫌,為了兄弟他也不在乎。

“我沒看錯,這下我完全想起來了,她在那裏賣酒。”

“不會吧,賣酒?清嫂子,學校要是知道這個,會開除你的,你到學校可千萬別說啊。就算是因為缺錢,也不能做這麽丟人現眼的事。哎呀,清嫂子,對不起,我心直口快的,你別生我的氣啊。”

白遲遲的臉更紅了,張了張口想解釋解釋,她在那兒賣酒,沒做過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話到嘴邊硬是說不出來。

眾人的註視,她覺得全是鄙夷,一瞬間感覺自己就像個過街老鼠,人人都想打她。

司徒百川的臉更黑了,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這話還得外人說出來。

清都不知道要查查對方的底細,全家都被她給騙了,他把面前的酒杯往桌上一頓。

“還叫什麽清嫂子?這樣的女人,我們司徒家可高攀不上!”

“爸,結婚報告我已經打上去了。”白遲遲去酒吧賣酒的事,是真的,司徒清不想在這樣的場合多說什麽。

即使說任何理由,他爸爸都接受不了。

今天這事很蹊蹺,白遲遲在那裏沒做幾天,怎麽就那麽巧被謝伯伯撞上了呢?

何況,酒吧的光線沒有那麽強,對於賣酒,他有那麽容易記住樣貌?

還有他和蔣美蓮以及蔣婷婷的對話,讓司徒清推測,謝伯伯估計是被那對母女當槍使了。

這謝伯伯什麽都好,就是像程咬金似的,勇猛有餘,腦容量不足,常常因為沖動壞事。

父親正在氣頭上,他本不該對他說這些,不過他不想大家覺得知道了白遲遲賣酒的事,他就放棄婚姻。

既是他司徒清認準的,又提前知情,他不會因為其他人的反對就不娶她。

“打上去又怎麽樣?還得政審呢,像她這樣的,政審能過關嗎?”司徒百川把桌子敲的震天響,小櫻小桃嚇的連忙捂住耳朵。

“立即給我把這門親事退了!否則我一個電話打到你們政治部,照樣也是過不了。我只是不想讓大家知道這麽丟人的理由,不過你要是頑固不化,我就親自出馬了!”

老頭子的倔脾氣一上來,任何人的任何話都聽不進去。

他怎麽就不想想,他兒子是隨隨便便會找個女人娶了的人嗎?

要是沒有一定的了解,他怎麽可能說下親事。

“爸爸,對不起,我不能聽您的。我和她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我必須得為她負責任。”司徒清站起身,環住白遲遲的肩膀,把她摟緊。

剛才被那麽多人盯著看,白遲遲難堪的甚至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他溫暖的手臂摟住她時,她感覺有股陽光重新將她心裏照亮,仿佛一瞬間也來了勇氣。

她直視著幾個長輩的方向,剛要說話,司徒百川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直指司徒清。

“小子,你給我聽著。你要是敢娶這個女人,你就給我從這個家滾蛋!部隊那麽幹凈的地方,不能讓你給弄臟了!”

“百川,你別生氣,快坐下。”蔣美蓮忙跟著站起來,在司徒百川肩膀上輕撫了兩下。

“兒子可是咱們的,你別為了一個外人把自己兒子前途給耽誤了。這位白小姐,我看她也不是糊塗人,應該明白,我們正派人家不能讓個賣酒的女人進來。”

“蓮姨,請你註意措辭,尊重別人就是尊重你自己。”司徒清臉一沈,寒冰一般的目光射向蔣美蓮,看的她不由自主的心虛。

臉上尷尬地笑了笑,開口說道:“清,蓮姨是為你好,太著急了。”

“你太著急,恐怕不一定是為我好吧?”司徒清的目光淡然掃過蔣婷婷,他的目的很明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母女的伎倆,最好都給我收斂著些。

“清哥哥,你難道還懷疑我想要跟你怎麽樣嗎?我都有秀賢了,你這樣看我,你是想冤枉死我啊。”蔣婷婷氣急敗壞地瞅著司徒清,她到底是沒有蔣美蓮城府深,被他識破了,根本就繃不住。

趁著說冤枉兩個字的時候,趴在桌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你胡鬧什麽?瘋狗似的四處咬?”司徒百川挽起袖子,一副要揍他一頓的架勢。

“爸!”司徒清沈聲呼喚了一聲,想要提醒父親,註意他身邊的那對母女。沖動著的司徒百川根本不聽他說什麽,沖著他就吼起來。

“你就說她到底是賣酒了沒有,賣了,就讓她給我滾蛋,沒賣咱們親事再商量!”司徒百川頭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面紅耳赤,身體還在發抖。

白遲遲是學醫的,知道他這個年紀過分激動是非常危險的。

在這樣的時候,她首先想的是他的健康,而不是婚事。

“您別激動,我現在就離開,您快坐下平靜平靜。”白遲遲輕聲對司徒百川說道,又回頭叮囑司徒清:“我先走了。”

“你!”你這死丫頭,沒看到我在爭取我們的親事嗎?

司徒家這個門,你出去容易進來就難了,你懂不懂?

還是你一直喊著不跟我結婚,是真的不想要嫁給我?為了她的不當言行,他站在這裏維護她,跟那些人作戰,她卻成了逃兵,這讓司徒清郁悶又憤怒,還很失望。

“姓白的,你這一句走了,是什麽意思啊?百川沒有個明確的結果怎麽能平靜得下來呢?”蔣美蓮既然把司徒清得罪了,也知道一段時間內是緩和不了的。

即使她女兒以後沒機會嫁給他,既然杠上了,她也不會讓司徒清得逞的。

一直在註意著事態發展沒發一言的李秀賢忽然站起身輕聲地開口:“蓮姨,姑父,我們大家都別激動,坐下來慢慢談吧。關於白遲遲去酒吧賣酒的事,我是知道的。那家酒吧是我一個朋友開的,是一家靜吧,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事。前幾天她跟清鬧別扭的時候,正好她父親生病了,她因為沒錢給父親看病,才急的去推銷酒。姑父,我們都知道去做賣酒的工作不太好,可是您也想想她的一片孝心。我姑姑她就是最註重孝道的人,她當年為了給我外公看病……我想姑父能理解這件事。”

蔣婷婷沒想到李秀賢會吃裏扒外地在這麽個關鍵時刻幫司徒清和白遲遲說話,真是要把她氣瘋了。

蔣美蓮的臉上也不好看,她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提司徒百川死去的老婆。

她知道不管她怎麽努力,都比不上那個死人在司徒百川心中的地位。當年,要不是她使了手段,正好又趕上司徒百川在部隊裏面忙,無暇照顧孩子,他是死都不會娶她進門的。

這麽多年了,他雖然要求孩子們都要對她禮貌相待,她知道他心裏未必把她看的多重。

李秀賢的樣貌本身長的就像司徒百川逝去的妻子,且他提的事情也讓他想起了那個在他心中位置最重的女人。

她當年就是為了救父在有心儀男人的情況下,還是選擇了嫁給他司徒百川。

對於她的孝道,他是從心裏敬佩的。

司徒百川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發一言,蔣美蓮心裏著急,還想再落井下石,一時也找不到詞。

老公太兇猛825

在有人提起他前妻的時候,她也不敢貿然開口,否則說不定他會更看不上她,趕她走都有可能。

“外公外公,我們喜歡白姐姐,她是最善良最單純的好人。你不要趕她走好不好?”小櫻小桃急壞了,大人們爭的那麽激烈,她們不敢插嘴。

外公坐下來,不說話,她們才敢開口。

司徒百川依然緊抿著嘴,不說一句話,蔣美蓮看他還是在做著思想鬥爭。

這可是最後的機會,就算他會生她的氣,怪她多事,為了女兒,她也豁出去了。

“單純的人還會去酒吧賣酒嗎?這樣的人進了我們司徒家的門,讓人說出去好說不好聽,老謝,你說是不是啊?”她說著,求助地望著謝通。

現在她的話顯然是沒什麽分量了,要是謝通說一句,還能再扳回一局。

謝通這人沖動,也易受感動,一聽說白遲遲是為了父親才去酒吧賣酒,對她的印象又不同了。

此時,她身上的裙子不是艷俗的表示,他更關註的反而是裙子的廉價,說明她樸素。

司徒百川的眉頭皺了皺,審視的眼神再次看向白遲遲,眼看著就要開口。

這一錘就要定音了,一直安安靜靜坐著的文若看得出清也著急了,所以搶在他開口前,輕輕開口:“爸爸,您不是一直都相信清的嗎?我也相信清的眼光,這是一輩子的大事,他不是沖動的人,沒有足夠的了解不會輕易說出結婚兩個字的。”

該死該死該死,你這個臭女人真是瘋了,她是你情敵,你幫情敵說話,你腦袋是讓驢給踢了吧?蔣婷婷氣恨恨地想著。

活該清不跟你在一起,活該,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孤孤單單一輩子,永遠都嘗不到做女人的滋味。

文若總是那麽沈默,今日破例為司徒清和白遲遲求情讓司徒百川很意外,就連司徒清也為她站在他這一邊感覺到無比的欣慰。

“好了,都坐下吧。結婚這麽大的事,還是得慎重,我再考慮考慮。”司徒百川對文若的愧疚已經十幾年了,不給誰面子,也會給她一個面子。

“百川說的沒錯,是要慎重,大家吃飯吧吃飯吧。”蔣美蓮臉上堆著笑,張羅著讓大家動筷子。

司徒百川礙於面子不立即說同意,其實心裏還是認可了,不過他沒明確地說出同意二字,她就還有游說的機會。

等晚上她再吹吹枕頭風,好好跟他說一下賣酒的女孩子怎麽樣,說不定還有轉圜的餘地。

經過這一番質疑,白遲遲的自尊心也受到了傷害。她是真的很想要大聲說一句:“我沒想嫁給司徒清,我走了。”

想想李秀賢在為她說話,文若在替她說話,司徒清更是對她維護有加,她真是不忍心說走就走。

司徒清拉著她的胳膊讓她重新坐下,她心裏還是翻江倒海的,哪裏吃得進東西。

出於禮貌,她象征性地夾菜,吃飯,慢吞吞的食不知味。

除了她,其他人吃的也並不快活。

謝通為自己的沖動有些後悔,要是人家真是個好女孩,差一點就被他弄的進不了司徒家的門。

人說寧毀一座廟,不拆一樁婚,他這麽做真是太不地道了。

看剛剛的情形,蔣美蓮故意順著他說話,還有蔣婷婷,他覺得他從前對這母女二人的認識好像不夠。

“謝哥,你快吃菜啊。”蔣美蓮殷勤地給他布菜,他只是哼了哼,臉拉的老長。

蔣婷婷心如刀絞,原指望一舉破壞掉他們,沒成想白費了這許多力氣。

白遲遲,你怎麽就這麽幸運,難道我就對你沒辦法了嗎?等著瞧,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總有一天我要跟你算總賬!

“婷婷,你多吃些,最近你都瘦了。”李秀賢知道她心情不好,他也知道她任性,有時候還會使壞。

可他就是喜歡她,從第一次見到她,一直到現在。

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假如可以選擇,他真希望自己沒喜歡上這個任性的丫頭。

他最近常常翻看金庸的《天龍八部》覺得他的小公主就像是阿紫,而他自己是可憐的莊聚賢,正好有個賢字,還真是巧的很。

司徒清的臉色一直不太好看,埋頭吃著菜,也不理白遲遲,不照顧她,還在為她那句“我先走了”生悶氣。

一頓飯在眾人各懷心事的氛圍中匆匆結束,謝通不好意思繼續待下去,吃完飯就說有事先走了。

文若依然回她自己的房間,司徒百川也沈著臉回了自己臥室,蔣美蓮張羅著指揮張嫂把餐桌收拾幹凈。

蔣婷婷和李秀賢回房後,對著他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你為什麽要幫清哥哥說話?那種女人,到酒吧賣酒,你難道希望她嫁給清哥哥嗎?我還以為你們是好朋友,沒想到你從來不為他著想。我看你腦袋是壞了,有病!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一個有病的人?你父母也這樣?”

平時她對李秀賢說什麽做什麽,他都一笑置之。

可她現在竟膽敢蹬鼻子上臉地數落起他的父母,是可忍孰不可忍。

“婷婷,你說話別過分了。說我可以,不準說我父母!”

“呦喝,你現在行了啊,還跟我這麽大聲說話!說你父母怎麽了?本來就是有病才能生出……啊!”她沒料想到李秀賢會忽然抓住她手腕,還用了很大的力。

“我已經跟你說了,不準說他們!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看!”他的眼神很嚇人,蔣婷婷從認識他也沒發現他還有這麽血性的一面,頓時有些怕了,氣焰也小了下來。

“不說就不說,你放……放開我。”

李秀賢沒有放開她,繼續逼視著她。

“蔣婷婷,你以為我說這話完全是為了清,是為了白遲遲?我是為了你!多行不義必自斃,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嗎?你先派人給她前男友下套,才導致她去酒吧賣酒。不光如此,你甚至惡毒的想要找人欺負她,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

他的話和他的神情讓蔣婷婷頭皮直發麻,她是以為她做的天衣無縫來著。

清哥哥查,那些人都跑了,他也查不到。

怎麽可能這個看著蠢的要死的人把她的事情掌握的那麽清楚呢?太可怕了!

“你在說什麽,我都不聽不懂。”她不敢回視他的雙眼,低下頭來。

“懂不懂不重要,你只要記著,以後別再做壞事,我不會允許你那麽做的。上次,要不是我找人帶清去六月雪,白遲遲那麽好的女孩子就被你給禍害了。你真的一點愧疚都沒有嗎?”

假如他愛上的是一條毒蛇,他是不是能永遠愛下去。

他和她已經過了最初最激情和霧裏看花的時期,李秀賢此時也開始思考,他到底要不要一直沈默下去。

他一直想看她自己醒悟,不想把她做的那些事情說出來。

從今晚的事情上看,指望她自己醒太難了,他必須得對她當頭棒喝,才有可能把她拉回來。

“你說什麽?你這個混蛋,是你破壞了我的計劃?我怎麽這麽蠢啊,就沒想到清哥哥為什麽會那麽巧合地出現。我怎麽就沒想到我身邊藏著個吃裏扒外的叛徒呢?我還以為你多愛我,你愛我,為什麽不幫我達成我的心願?為什麽不讓我嫁給清哥哥?”蔣婷婷擡起頭,憤怒地看著他,聲音提高了幾倍。

她要瘋了,她管不了這話有沒有人能聽見了。

她就是愛清哥哥,怎麽了?有什麽錯?文若也愛他,她也想得到他,她就是裝的高貴,其實本質上跟她有什麽區別。

為什麽老天對她那麽不公平,讓她喝了那種藥,跟這麽一個人有了關系?

她想不通!她就是想不通!

只要她有一口氣,她就不會停止破壞他們,不會!

“還想著嫁他!該死的女人!”李秀賢低吼一聲,把她往床上一甩,整個人就壓了上去。

“你幹什麽?”蔣婷婷嚇壞了,以前每次他們兩個人這樣,都是她提出來的。只要她說一句不願意,他絕對沒膽勉強,今天他這是怎麽了?

“我讓你看看,你跟我在一起到底是什麽樣子,你竟然還想著別的男人,你該死!”李秀賢紅著眼,不管她如何掙紮,都掙紮不過看似單薄的自己。

她的拉鏈被他強行拉下,承受著李秀賢整個人。

原來女人也是可以把感情與一切分開,她不喜歡他,不過現在他的表現還是讓她很開心。

她的一切,在李秀賢的掌握下燃燒。

若不是這棟房子隔音好,恐怕司徒家的每個人都聽到她的聲音了。

與她房間的熱火朝天相比,斜對面的房間卻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文若坐在飄窗的窗臺上,依然望著窗外的刺槐花。

她覺得自己不是完全偉大無私的,也有那麽一剎那,她心裏希望著白遲遲和清不能走進婚姻。

如果他們不成,也許她還有個機會,不用夜夜坐在這裏看著刺槐孤單單地想著他了。

要不是看到清真的想要跟白遲遲結婚,她不會開口幫忙勸的。

老公太兇猛826

“文若,你不該抱著僥幸的心理,清對你那麽好,甚至說任何時候都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你怎麽能那麽自私呢?可是清,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我該怎麽辦?有幾次我也想要接受遠,畢竟他和你長的一模一樣,性情也相近。我也知道如果我跟他在一起,你會放心。可我真做不到……”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默默地流淚。

在這裏,她永遠都是悲傷的。

也許只要活在這世上,她就註定了悲傷。

世上有那麽多人,她每天也在上班,也會在人群中穿梭,然而她就是覺得自己是孤身一人。

沒有一個能說話的人,沒有一個她願意看一眼的人,除了清。

他們結婚以後,也許不會住在這裏,她真的沒有多少機會能看到他了。

門上又響起輕微的叩擊聲,這聲音她聽得出,一定是清。

在聽到敲門聲的剎那,她的心像平靜的湖面瞬時蕩起漣漪,顧不上穿鞋,她赤著腳很本能地往門口跑去。

只跑到床邊,她的步伐又慢了下來。

不,她不能這麽急切,她不該讓清知道她時時刻刻都盼著他來看她。

“誰?”她明知道他是清,每一次她還是故意地問一聲誰,不過是不想讓他知道她對他的特別在意。

“我,清。”

“等一下。”她擦了擦淚,在鏡中整理了一下頭發。

鏡中的女孩兒好像更顯消瘦了,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會不會有一天,她就像刺槐的花一樣隨風飄零,落下,落下,落入塵埃,永遠都回不來。

那樣的話,會是清期待的嗎?

她輕輕打開門,司徒清筆直地站在門外,耐心地等著她。

“有事嗎?”她問,臉上淡淡的笑掩飾不住淚痕。

“怎麽又哭了?”司徒清皺了皺眉,他總是弄不清她為什麽要哭。

“有事嗎?”她重覆問他,並不回答他的話,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是想來跟你說一聲,你今天能幫我說句話,我真的很高興。”

原來是跟她道謝的,她還以為,他是特意抽出時間來單獨看她,她真是自作多情了。

其實在他心裏,道謝是一方面,他始終還是放不下她,才以道謝為借口來看看,跟她說幾句話。

“你和她本來就相配,說句話也是應該的。如果沒別的事,你還是早點回去陪白遲遲吧。”

白遲遲吃完飯就被兩個丫頭拉去書房,很久沒見到她,她們有好多好多話想跟她說。

“白姐姐,我們走以後,你跟舅舅都發生了什麽事?好像以前舅舅沒有說非要娶你,你做了什麽讓他非要跟你結婚呀?”

白遲遲汗啊汗,不是我做了什麽,是你們舅舅做了什麽好不好?

還是做了一件非常混蛋,極其壞的事,真想把他幹的壞事向兩個丫頭舉報,可惜小孩子不能聽,她這委屈只能放進肚子裏,自行消化去了。

“是啊是啊,我也好奇,白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麽嘛。你快說啊,你不說我們兩個都要急死了。”

“你們要問就問你們舅舅去,他會告訴你們的。”嘿嘿,有時候她也沒那麽傻吧,把問題丟給那個混蛋。

反正是他做錯事,由他來回答最好。

想著他被她們問的張口結舌面紅耳赤的狼狽相,她就覺得很開心,非常開心。

“咦,舅舅呢?”小櫻剛才只顧著拉白姐姐了,竟然忘記把舅舅也給拉來了。

“是啊,我也沒見到舅舅,我們去他房間把他抓來審問。白姐姐,你跟我們一起去!”小櫻小桃咯咯笑著,拉白遲遲。

她其實也想見司徒清,在飯桌上他一直沈默不語,好像她做錯事了似的,弄的她的心惴惴不安。

跟著小櫻小桃一起從書房出來,沒走幾步就看到司徒清的身影,他正站在文若的門口說話。

好熟悉的場景,上次她看到了這一幕,這次又是。

有什麽話他非要單獨跟她說,都不能叫她跟著一起來啊?

還說要跟她結婚的人,不知道從此以後除了她,跟任何女人單獨在一起都叫授受不親嗎?她心裏小心眼兒地想著,隨即又想起在飯桌上文若幫他們說話的事。

她這樣算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要是她有那樣的心思,人家怎麽可能幫她說話呢,巴不得他們分開才好。

“舅舅!你怎麽丟下舅媽跑到姑姑這裏來了?”小櫻甩開白遲遲的手跑到司徒清身邊,拉他。

“人家舅媽好不容易來了,你要陪著她。”

“別胡鬧!”司徒清微皺著眉,斥責了一聲小櫻。

雖然平時他和孩子說話很註意,那是因為孩子是很脆弱的,他怕傷了她們。

然而在文若面前,他卻會更小心,文若比孩子還容易受傷害。

果然,她臉上有些微紅,很尷尬很無措地看著他。

“清,你快去陪白遲遲吧。”

“嘿嘿,沒事沒事,我不用陪不用陪。”白遲遲拖著小桃也走到他們身邊。

“我還正不想跟他這種人說話呢,你們聊,你們聊,我去給孩子們講故事。”

他這種人!

他就知道她不願意跟他結婚,剛才都差點走掉了。

後來沒有堅持走,那已經是個奇跡了。

正常女人要是真的很愛他,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不該生氣,不該嫉妒嗎?

她倒是夠大方的,還主動要求他跟別人聊天,真有她的。

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了?你不喜歡跟我這種人說話,我還不喜歡和你這種人說話呢。

“快去啊!”文若伸手推了司徒清一下,轉身就想關門了。

“我不在家,也沒人陪你聊天,趕我走幹什麽?進去說一會兒話,你沒聽說嗎?她不需要我陪著,她跟孩子都比跟我關系好。”司徒清說這話時沒有皺眉,表情平淡,可是文若卻分明聽到了他對白遲遲的不滿。

他不滿,說明他在乎,她心裏一痛,什麽時候司徒清估計也不會這麽在乎她吧。

司徒清說完,一腳踏入文若的房間,門砰的一聲被他關了個嚴實。

門外,白遲遲傻傻地站在那兒,好像這堵門隔絕了什麽,壓的她的心悶的透不過氣。

“走啦,白姐姐,你還是給我們去講故事吧。舅舅和姑姑聊一會兒肯定就會來找你的,到時候我們想聽故事也聽不了了。”

“哦。”她下意識地答應著,被兩個孩子一邊拖著一個手臂重新往書房的方向走。

委屈,她心裏竟有些委屈。

孩子都知道舅舅是應該陪舅媽的嘛,他這個混蛋不知道?

還跑去跟女人關著門聊天,他們會在裏面談什麽呢?她糾結地想著。

“你們說,他們會談什麽呢?”她問小櫻小桃,甚至還不死心地回頭看那扇關緊了的門。

“舅媽,你是不是吃醋了?”這脆生生的舅媽好像從前聽起來很別扭,這時卻神奇地起到了安撫的作用。

不過她們的問題怎麽那麽怪啊?是真的吃醋了嗎?

她又沒想嫁給他,又不願意跟他糾纏不清——唉,看來她還是被他禍害的不清,好像她心裏還是願意跟他接近的。

她還很沒出息地怕看到他生氣,她就喜歡看到他笑,他笑起來的樣子真是又帥,又有男人味。

他就在不遠處的那扇門裏,她隨時都可以去叫他的,可她為什麽會覺得好像有很久沒見到他了呢?

“舅媽,你傻了?”真受不了啊!

“你們兩個小家夥才傻了呢,我這是在思考問題。要不要聽故事?”

“要!”

“我們講故事。”她什麽都不想,他愛在那兒談什麽談什麽,愛談多久談多久。

她又沒說要嫁給他,他爸爸還說要好好考慮一下,說不定他一個不同意,他也放棄跟她結婚了呢。

說來說去,他們還沒有什麽確定的關系呢。

司徒清跟文若一起坐在她的飄窗上,一起看外面的刺槐。

他小時候常常這麽幹,有時候是在看刺槐,有時是在悄悄地看她,琢磨著她在想什麽。

今晚很奇怪,他同樣坐在這個位置,陪在這個人身邊,心裏想的卻是那個蠢丫頭。

她會不會吃醋?就是要她吃醋,看她以後還懂不懂得珍惜。

“清,你還是快去陪她吧。”她不要他坐在她身邊,心裏還想著別的女人,她真的沒有偉大到成神的地步,她受不了。

“我和遠不在家的時候,你就這麽坐在這裏發呆嗎?”他顯然不想接她的話,也為自己在她面前想白遲遲感到慚愧。

在她面前,他真是不該想著兒女情長的,她還沒有高興起來,她的情感還沒有寄托,他該想著她的。

“是啊,除了這我不知道還能幹什麽。”

“真的不喜歡遠?如果實在不喜歡,試著出去走走也好,說不定能遇到……”

“不喜歡,我不喜歡遠,也不會喜歡外面的其他人。清,我真的喜歡一個人,這樣很好。你沒看那些情侶嗎?恩愛的時候親密無間,吵起架來就是歇斯底裏地要置對方於死地,那樣太累了。還是一個人好,一個人自在。你別管我,還是把婚事早點辦下來,也能安心工作。”

其實文若什麽都懂,她纖細敏感,對待世情洞若觀火。

這樣一個女孩兒,也許註定會孤單,有時候真是糊塗點兒好。

司徒清心內感慨,知道自己勸她也沒用,還是站起身。

老公太兇猛827

“你早點休息,沒事就給我發發信息,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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