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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壓疼了嗎?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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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機會,讓我彌補自己的錯誤呢?”說到後來,聲音都有些哽咽了,眼淚撲刷刷地流了下來。

白遲遲本來就心軟善良,任憑誰犯下天大的過錯,她都不忍心看人家在她面前哭。

蔣婷婷一番聲情並茂的道歉一下子讓她把所有的氣都消了,有道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更何況她還是恩人的家人。

“你別這樣,誰沒有犯錯的時候呢,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不要說什麽彌補,不需要的。”

司徒清讚賞地看著白遲遲,蔣婷婷這次被他冷臉訓誡,想必也能改過,他這個做哥哥的更沒有揪住不放的道理。

“好了,回房去休息吧。”

“清哥哥,那你還怪我嗎?你要是怪我,我真要睡不著覺的。”

“不怪,回去吧。”

“清哥哥對我最好了。清嫂子,以後你就是我親嫂子,你們一定要恩恩愛愛的哈。”

蔣婷婷笑著,拉住白遲遲的手,態度很熱絡。

對於她突然這麽巨大的改變,司徒清心裏還是存著幾分疑慮。

從小到大,這個丫頭想要的東西都會纏著大人給弄到手。

那麽對他,她就會如此輕易的放棄嗎?

他既不願意把她往壞處想,也不想輕信她。萬一這丫頭陽奉陰違的,對白遲遲使壞就不好了。

這裏也算是是非之地,他還是決定盡快帶白遲遲回司徒楓家。

“現在叫嫂子太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不打擾清哥哥清嫂子休息了,我走了。”蔣婷婷笑著離開,一出門,眼中就閃現出狠厲的光芒。

叫她一聲清嫂子簡直比割她的肉還難受,她一定會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她一走,司徒清也囑咐了兩句後離開。

他沒告訴白遲遲要防範蔣婷婷,畢竟都只是他的猜測,沒有證據,他不會無事生非。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司徒清跟全家打了招呼,飯後就帶白遲遲和小櫻小桃回了司徒楓家。

走之前,他沒有看到文若依依不舍的眼光,也沒人看見她那樣的眼光,她只在心裏留戀。

“白遲,你今天開始就別住小櫻小桃的房間了,我旁邊的臥室空著,你去那兒睡。”到了家,司徒清吩咐一聲。

“為什麽?”

“會打擾到她們休息!你沒看兩個小家夥今天哈欠連天的,肯定是跟你瘋的。”

“哦!”白遲遲吐了吐舌頭,的確是跟她瘋的,讓她們睡,她們也不肯。

小櫻小桃跟在白遲遲身後,又是找被子,又是幫忙重新打掃衛生。

司徒清沒說,在他心裏已經把她當成了未來結婚對象考察,所以讓她單獨住一個房間,就是區別於一般的家庭教師。

還有一個原因,他怕兩個人偶爾有些少兒不宜的什麽動作,被孩子看見。

把家裏收拾妥當以後,白遲遲就開始為了拯救司徒清而奔忙。

這次他差點在家裏把那種事說出來,看來她必須得加緊行動了。

給辛小紫發了一條短信,說跟她在網上聊天,正好那家夥在。

“什麽事?白遲。”

“小紫,我想跟你要一樣東西。”

“什麽,你說。”

白遲遲想到自己要跟她要那種視頻看,自己的臉都忍不住紅。

那是有一天辛小紫捉弄她,跟她說有一個很好看的電影,給她打開前面將她扔在寢室裏看,她自己就跑了。

白遲遲很認真地看著劇情,沒想到剛開始很正常的韓劇,演著演著衣服就脫了,再後面極其的赤果果和少兒不宜。

把她給羞的趕緊把那個東西給關了,關完以後還發現自己心跳的有點兒不正常。

她想,如果給清同學看看男人和女人那個的視頻,他要不是同性戀的話,他一定會有所反應吧。

白遲遲血紅著臉,很委婉地跟辛小紫發了一條。

“就是上次你給我看的那種,那種特殊劇情的,你懂嗎?”

“什麽?”

“就是那種特別特別重口味的視頻,給我發一個,我有用。”辛小紫琢磨了半天,重口味三個字,明白了。

“哦,我知道了,你這色女。”

“知道了,你等著。”

沒多久,辛小紫把上次別人發的視頻打包發給了白遲遲。

白遲遲根本不敢看,就把視頻放進了一個文件夾裏加了密,避免小孩子看到。

在白遲遲為“拯救”司徒清努力的時候,蔣婷婷正在努力破壞他們兩個人的緣分。

在一個麻將館的門口,她找到了秦雪松。

“我想和你談談。”她直截了當地跟秦雪松說,他一身廉價的衣服讓她有些看不起,居高臨下的態度讓秦雪松很是不爽。

“沒時間。”

“你再沒時間你的舊愛就要嫁人了。”蔣婷婷說這話時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的反應,果然他極其意外。

“你說白遲?”

“沒錯。這下有時間了嗎?”

秦雪松跟著蔣婷婷去了一家咖啡館,她直入主題,把白遲遲和司徒清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你們那麽多年的感情,我不相信你真的願意把她拱手讓人。”她總結道。

“為什麽你要來告訴我這些?”秦雪松不會相信她是大發善心關心他這個陌生人的。

“實話告訴你,我喜歡司徒清。只要你答應我重新追回白遲遲,我會給你一筆錢。”

……

白遲遲把視頻存好後,像小偷一樣輕手輕腳地出了書房,冷不丁她的手機響了,嚇的她一頭冷汗。

萬萬沒想到,電話竟是秦雪松打來的。

自從上次吵架分開,她曾很多次試圖打他的電話,他從來都不接。

此時看到是他的號碼,想起上次他抱著那個女人的場景,她心裏難受極了。

不過她不會像他那樣絕情,還是接起了電話。

“遲遲,我是雪松。”

老公太兇猛774

“嗯。”

“最近好嗎?”

“還行。”他還是關心她的吧,這讓她心裏好受了點兒。

“我以為你會來找我認錯的,你沒來。”

“我……”

“我想好了,我們還是重新在一起吧,行不行?”

“嗯?”她幾乎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秦雪松說的話,他從沒有先提出過和好啊。

“我們還是別分手了,重新在一起。”這回,他的語氣更堅定了一些。

“雪松,我那天看到你跟一個人在大街上……我以為你有女朋友了。”她好像一直在等秦雪松說這麽一句,沒想到他說出來,她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喜悅。

也許她情感上也是有些潔癖的嗎?

“是,我跟你分手後跟一個女人交往了,但是現在已經分手了。遲遲,我沒有對不起你,那是我們分手以後的事。我們還是……”

“讓我考慮一下吧。”她打斷他的話,聽到他在那頭壓抑的沈默,有點不忍心。

“我還會給你打點話的。”說完,秦雪松按斷了電話。

白遲遲一下午在糾結中度過,到晚上司徒清下班時,見到司徒清,她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些。

他手中拿了一個袋子,小櫻小桃一溜煙跑上前,一人抓住他一只胳膊。

“舅舅,給我們買的禮物嗎?”

“不是,是給白老師的。”

“竟然給我禮物?”白遲遲也高興地跑上前,一看袋子裏是幾樣小東西,就欣然接受,從袋子中掏出兩樣拿在手上。

“舅舅偏心。”小丫頭們撅著嘴,卻還是好奇他到底給白遲遲買了什麽,墊著腳尖看她的手。

“這是什麽啊?”白遲遲也有些好奇。

“這個,是薰衣草的香粉。還有這個,是幹玫瑰花還有幹茉利花,你的品位有待提高。”

既然是要娶她,那就得讓她不能像現在這樣,他得改造改造她才行。

像文若就很好,永遠都是大家閨秀的形象,不吵不鬧,安安靜靜,飽讀詩書,連愛好都是那麽詩意和浪漫。

“哈哈,清同學,你真是細心啊。多謝多謝!這個,薰衣草的香粉,是吃的還是喝的?”

“白姐姐,這個是熏的,放在香爐裏。你沒看到古代電視劇嗎?皇宮裏都用這個,文若姨媽的房間裏就熏著和這一模一樣的香啊。”

文若可是真正的美人,不食人間煙火的那種類型。

白遲遲對她也算是一見如故,所以司徒清給她用和文若一樣的東西,她也並沒有意識到什麽,反倒覺得跟那樣的稀世美女用同樣的東西很高興。

“真的呀,清同學你快點幫我熏一下,我聞聞香不香。”

看著她孩子一般純真的笑臉,熱切的期待,司徒清高興的同時,又有一種覆雜的情緒浮現出來。

要不要改造她?她這樣真的就做不了他司徒清的老婆嗎?

怔楞時白遲遲已經拉住他胳膊,往她要住的新客房裏去。

到了房間,司徒清取出手中袋子裏的香爐,幫她把香熏上。

白遲遲閉著眼,陶醉地嗅聞。

“好聞,好聞,就是味道太淡了,要是濃一點更好。”嘰嘰喳喳的態度跟淡雅的香本身並不相配,但是她閉著眼認真而陶醉的神情讓他癡癡地看著。

她的小臉真是生動極了,嘴唇也紅潤潤的。

不知不覺的,又看向她的小嘴,幾次接吻的畫面浮上腦海。

“白癡,你要不要試試這個?”他指了指她手上的玫瑰和茉莉。

“喝喝喝,我現在就去泡。一邊喝著這個,一邊聞著香,我也高雅一回,哈哈。還是清同學好。”她高興地拿著手中的玫瑰花飛奔去廚房找熱水。

“等一下,我給你泡。你這個白癡,會泡什麽?”他自己都沒發現,現在他說白癡兩個字的時候不像以前那樣帶著厭惡,而是一種寵愛和喜歡。

“你這個白癡……”小櫻小桃在舅舅身後學他的語氣,甜的發嗲,司徒清表情有點不自然。

“你們兩個,老實看書去!”

“舅舅!我們也要喝玫瑰花茶。”

“喝可以,不準廢話。”

司徒清泡好了玫瑰花,給白遲遲倒了一小杯,她一口幹下去。

“很香啊,我去拿我自己的杯子,給我一大杯,這麽喝不過癮。”

“沒品的女人。”他板著臉批了一句,見白遲遲不敢動了,又甩出一句。

“去拿啊!”

白遲遲飛奔去拿了大號水杯來,咕嘟嘟喝了一大杯,真過癮。

晚飯這時也好了,幾個人吃過晚飯,小櫻小桃做作業,白遲遲敲開了司徒清的門,神秘地貼在他耳邊說:“清同學,我也有一樣東西要分享給你。”

“什麽東西?”

“你過來,我打開給你看。”拉著他的手往書房裏面帶,辛小紫給她的視頻就存在書房的電腦裏。

“是一個電影,我好朋友發給我的,她說很好看。”她一邊開機一邊跟他說。

因為要陪他看這個,她的臉有點紅,很不自然。

那個什麽,萬一他真有感覺會不會把她給怎麽樣啊?

還是不看了?她心裏七上八下的,還想起了被他吻的感覺。

要是她看的有感覺,會不會把他撲倒?

不會不會,就算他有感覺,估計也不會太強烈,畢竟是同性戀,轉變應該沒有那麽厲害吧。

這白癡又發神經了,好好的又想要他跟她看什麽電影。

他對電影什麽的根本不感興趣,不過想想,要跟她用心地交往一下,他也就想盡量配合她。

不管怎樣,她不像文若一樣把自己完全封閉,還主動要跟他嘗試著一起做些什麽,總是讓他欣慰的。

“什麽類型的電影?你別告訴我是韓劇什麽的。”在椅子上坐下來,他問道。

“啊……這個,好像是有韓國的。”她今天像做賊似的,一著急把視頻存哪個盤不記得了。

所以一邊找,一邊分心回答他的話,就是想到什麽說什麽。

“什麽叫有韓國的?很多個電影?”她的說法可真夠奇怪的。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忙擺了擺手。

“不是不是,反正是很好看的電影,你稍等啊。”

白遲遲終於找到了視頻,把視頻解壓縮,心怦怦亂跳著剛要打開,又被司徒清的話打斷。

“看個電影你臉紅什麽?”

“啊?沒,沒有吧,我沒臉紅啊。要麽就是天熱,呵呵天熱。”她臉更紅了,此時她彎身在弄電腦,他就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著。

離的這麽近本身就讓她有些壓迫感,又因為有鬼鬼祟祟的動機,讓她說話更是語無倫次了。

“這書房的空調好像控溫不行了,要不到我房間裏去看?”司徒清仔細一看,她小臉上香汗淋漓的,好像真是熱了。

“呵呵,好,好,到你房間去看吧。”她就像要打針上戰場一般,能躲一會兒是一會兒。

“你把企鵝打開,我加一下,傳給你。”

白遲遲打開自己的QQ,司徒清俯下身,貼在她身旁,把自己的QQ號輸入到查找框裏。

他沒註意到自己的臉都要貼上人家的臉了,白遲遲卻像被火燒了似的,臉一下子更熱了。

“就……就是這個嗎?軍……軍魂?”她結結巴巴地問。

“你緊張什麽?”他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離的那麽近。

“我,沒有啊。”她一扭頭,嘴唇無意地摩擦了他的唇,兩人頓時都是一楞。

他凝視住她的小臉,目光鎖緊,一動不動。

空氣在變的稀薄,他們的心跳的咚咚作響。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碰到你的。清同學,你別生氣啊。”白遲遲連連解釋,生怕他又像前些次那樣懲罰她,親她。

在她心裏他就那麽容易生氣嗎?

她這個蠢家夥,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會弄得他崩潰。

要是現在他按照心裏最迫切的想法親下去,又會被她理解為他生氣懲罰她。

“我沒生氣,我到房間去接收,你發過來吧。”他站直了身體,那股強烈的壓迫感不存在了,他有著淡淡煙草味的氣息也離開了。

似有若無的失落將她圍繞,不過她沒有時間想這些,也不敢想自己到底是為什麽這麽悵然若失。

“好。”她輕聲說道。

她把視頻發過去,自己也忙跟去他房間,生怕他接收到了自己先打開看。

“到底是什麽電影,這樣傳太慢了,不能在網上直接看嗎?”他的耐心向來有限,看著傳送進度,快抓狂了。

“這個,我不記得叫什麽名字。等一會兒,等一會兒就好了。我們去下跳棋吧,一邊下跳棋一邊等好不好?”

“幼稚。”

“清同學,好不好嘛,就陪我下一盤吧,你還不一定是我對手呢。”

“就你這智商,輸了不要哭就好。”他板著一張臉,不屑一顧的表情。

“這麽說,你答應陪我下跳棋了?你真好!太愛你了!”他可是動不動就甩臉子的清同學呀,會陪她下跳棋,說出去誰信啊。

哈哈,她太高興了,對著他側臉重重地親了一口,轉身就跑了。

這丫頭,她就這麽容易滿足嗎?他的手摸上剛才被她親過的地方,好像她在上面留下了小火花,暧昧不明的。

他是不是得教教她,男人是不能隨便親的。

親他可以,要是她跟別人也這樣,那他不是要綠帽子滿天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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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遲遲喜滋滋地到小櫻小桃房間找跳棋,小櫻停下手中的筆,奇怪地問她:“白姐姐,你中獎了嗎?”

“這個,比中獎還要高興。哈哈,你們舅舅,要陪我下跳棋,你們信嗎?”

啊,真受不了她,高興成這樣。

“我說,白遲遲老師,你能不能要求高一點?他要是陪你去看電影,陪你去旅游你這麽高興還差不多。你別忘了,你將來是要當我們舅媽的。我們還指望你能鎮壓住我那個死板板的舅舅呢,你這樣,太沒出息了,讓我們太失望了!”

這兩個小家夥,又說些有的沒的。

當什麽舅媽呢,他要不是同性戀還差不多。

咳咳,不是同性戀也不行,這才跟他認識多久啊,不行不行,堅決不行。

“你們趕快寫作業!”她佯裝發怒,說了一聲,溜了出去。

“小桃,你有沒有發現白姐姐說話越來越像舅舅了?”

“完了,我們的杯具啊!”

白遲遲跑著上樓,到了司徒清門口,看到他並沒有坐在電腦前,而是坐在床前,正在看書。

坐姿端端正正,和她平時歪歪斜斜的形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看書的樣子非常認真,還微微皺著眉,側臉依然讓她極其迷戀。

說實話,這人要不是同性戀,嫁給他,也算是非常非常幸福的事,光是看看也覺得很滿足呢。

不過,就算他不是同性戀也輪不到她想些亂七八糟的,秦雪松還等著她的回話呢。

“偷看什麽,還不進來?”

這丫頭,每次欣賞他都要搞的那麽明顯嗎?

“誰偷看了,我才沒有。”

她可愛地狡辯著,他才懶得揭穿她。

白遲遲進了門,把跳棋交到他手上,向他挑戰。

“我們下五盤,只要你能贏一盤,就算我輸。”司徒清涼涼的聲音,志得意滿的驕傲神態打擊到了白遲遲。

要說別的,她可能會認輸,這個可是她的強項。

她要反手一擊,讓他從此以後不老是瞧不起她。

“那好,我們贏什麽?”

司徒清看了看她認真的小臉,忍不住的彎唇笑了笑,這一笑,又讓她心跳的不規則了。

“啊,清同學你在笑啊,我沒看錯吧?快快快,再笑一個,我給你拍個照。你笑起來真的很帥,帥死了。我手機在小櫻小桃的房間,你等我,我去拿。”

“別吵,下跳棋。”他眉頭抽了抽,這丫頭,東一下西一下的。

“好吧,那你下次笑的時候一定要讓我拍照,好不好?”哈著臉,她一副想要簽名照的神態,他是敗給她了。

“行!”

“啊!你真好!清同學,你怎麽這麽好呢?給我親一個!”她捧住他的臉,剛要往他的側臉上親,誰知被他一閃,躲開了。

“要親就親這裏。”他說著,伸出一只手猛然攬住她的腰……

他的唇毫不遲疑地壓上了她的小嘴。

要親嗎?讓她親個夠好了。

“啊……唔……”她先是驚呼了一聲,隨即蜜糖一樣的小口被他的舌直直地闖入,還想說什麽,卻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很快,連唔唔聲也沒有了。他吻的極其認真,先是輕柔而後狂野。

親過兩次了,這一次可謂是輕車熟路,她的小舌頭被他纏纏繞繞,口中的氧氣全被吸光。

暈,她又到了一個暈乎乎的天堂,忘記了他是誰,忘記了自己是誰。

無力地依靠在他身上,被他霸道強勢地掠奪著口中的甜蜜。

她的小手很自然地勾住了他結實的腰身,兩個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她閉著眼,仿佛眼前飄動著五彩繽紛的泡泡,幸福浪漫。

仔細地啜著她柔軟的唇瓣,他的心裏既渴望又滿足。

嘆息,在心底重重的蔓延。

假如時間就此停下,讓他永永遠遠地親下去,該有多好。

酥麻震顫的感覺像浪潮一樣再次把白遲遲吞沒了,她使勁兒摟他的腰,覺得自己空虛的難受,發慌。

他也一樣,隨著吻的深入,他開始變的燥熱,無比的燥熱。

把跳棋順手扔在床上,他的另一只手騰出來,自然而然地放到了她挺翹的臀瓣上,揉捏。

“嗯……”她又一次被他這個動作驚醒了,使勁兒推他。

為嘛,總在她有感覺的時候他就往她那兒摸,她真的不想記起他是同性戀的事。

剛才的允吻讓她陶醉極了,又留戀不舍,偷偷看了他一眼,臉上很刻板的神情。

唉,看來她又是惹毛他了。

“清同學,你是生氣了嗎?其實我親你,就是表示一下友好……”

“只是友好?”他的臉更難看了。

她剛才明明哼哼唧唧的了,那不是忘情的意思嗎?想氣死他!

那個,她到底是該說只是友好,還是說什麽呢?

恩人恩人,拜托了,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要生氣啊。

她那小心翼翼的神情讓他狠狠動容了一下,這小白癡,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像她這樣,明明被人占了便宜還傻傻的道歉。

算了,她明明喜歡他親她的,只要他心裏知道就行了。

就像他已經要把她當成自己與之相伴一生的女人,他也不想開口跟她說。

終於有一天她會感覺到的吧,讓他酸溜溜地說什麽喜歡她之類的,恐怕是很難做到。

當然了,他也不是特別喜歡她,只是不討厭。

再怎麽樣,她也趕不上文若在他心裏的位置。

“清同學,下跳棋吧。”她輕聲說。

“嗯。”

“贏什麽的嘛?這樣吧,要是我贏了,你不管那個電影好看不好看,都要看到底,好不好?”

“好,如果你輸了呢?”

“我啊?我跳棋下的很好啦,不會輸的。”白遲遲下跳棋還沒遇到過對手呢,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笨的人偏偏這個厲害。

也許是跳棋的五顏六色讓她太喜歡了。

“這麽有自信,就賭大一點兒吧。”

“沒問題,你說。”

“你輸了,就嫁到司徒家。”

“啊??不……不是吧,是嫁給你還是遠同學?”

“你還敢……以後不準你提司徒遠!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像你這麽蠢的,我們司徒家誰都不會要。下棋!”該死的,又提司徒遠,還妄圖嫁給他,他這要不是看她傻,非要把她親死了不可。

“你嚇死我了,清同學,你開玩笑真嚇人。哈哈,下棋下棋。既然你不願意賭,那就我輸了也是白輸,我贏了的話你就要聽我的,陪我把電影看完。”

司徒清不理她了,在床上坐下來,她也坐下來,認真把棋擺好,嚴陣以待。

想不到白癡也有厲害的地方,第一盤,司徒清就險勝,後面也收起了輕視的表情。

“清同學,我下的不差吧?”

“差不差都是輸。”他才不會服一個女人呢。

白遲遲卯足了勁,結果前四盤都是輸了,雖然每一次都只輸一兩步,到底也是輸。

很快就到了最後一戰,白遲遲有點緊張了,小臉兒繃的緊緊的。

只是游戲而已,他沒想到她這麽重視。

那麽希望他陪她把電影從頭到尾看完嗎?

到了最後幾步的時候,他算計了一下,把簡單變的覆雜,結果,她贏了。

“哇,我贏了,我贏了,清同學我贏了,哈哈,我就說我下跳棋很厲害的嘛。”

癡看著她發光一般的小臉,他微微彎了彎嘴角。

正好這時,電腦提示,文件接收完了。

“我會陪你看完的,過來吧。”他率先在電腦前的雙人沙發上坐下來。

看完,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看完。

不斷地想著他曾為她做的事,為了他一輩子的幸福,她必須勉強自己陪他看到底。

帶著視死如歸的心情,她也坐到了沙發上,點開電影。

會不會是赤果果的男女相纏的畫面啊,像她上次看到的一樣,還沒等正式開始呢,她心就要從口中跳出來了。

還好還好,開始跟普通的電影沒什麽區別,很唯美,都是一些風景的畫面。

為了仔細地看清司徒清的一舉一動,白遲遲稍稍傾斜著身子,靠的他很近。

他並不喜歡看什麽電影,耐著性子陪著她看而已。

沒多久,男主角開始親吻女主角,親的吱吱有聲,都十分陶醉的模樣。

真正的舌吻,催情的效果自不必說。

白遲遲面紅耳熱,有些不敢看了,偷偷瞄司徒清。

他臉也微紅,正在看她,兩個人征了一下後,又尷尬地迅速避開。

光是親也就算了,再往下,男人竟然解開了女人的衣服,內衣……

“這是什麽電影?”司徒清皺起了眉,他從小到大倒是沒看過這種東西,不過普通的電影肯定不會露點,這他總還是知道的。

“啊……那個,是愛情片吧,反正辛小紫說好看。”

“胡鬧!不準看了!”他吼了一聲,伸手去按鼠標,打算關了。

白遲遲還沒看出來他有什麽反應呢,一著急,也伸手去搶鼠標。

小手,一下子蓋到了他黝黑的大手上。

“別呀,你輸給我了,你說話要算數的,不可以半途而廢。”

她的小手柔柔軟地貼著他,本來就被電影裏親熱的畫面刺激的熱血沸騰的他,別提有多焦躁了。

這該死的女人,她這也不知道鬧的是哪一出,難道都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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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答應過她,輸給她就要聽她的把電影看完,他就不該故意讓著她,現在反而騎虎難下。

粗暴地把她的小爪子掀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好,我不半途而廢。你最好給我別後悔!”

“清同學,你別生氣啊,別生氣。”

我都是為你好嘛,這話她是不敢說出口的,只是伸出手來搭上他的肩膀哄他。

“你老實點,要看就好好看!”再次抓下她的手,他是拼了命才控制住直接撲倒她的沖動。

“好,好好看。”白遲遲答應一聲,又把目光投到屏幕上。

哎呀不得了了,白花花的赤果果的,還有讓人沒法兒淡定的誇張的叫聲。

司徒清的臉迅速變紅,紅的發紫,汗從額上一大滴一大滴地沁出。

身體在劇烈的反應,偏偏旁邊還坐著一個他無數次想要占有的女人。

他要發狂了!

白遲遲一直在觀察著他的反應,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男人要是喜歡女人面部應該是怎樣的表情。

反正他好像是在隱忍著,特別討厭看到男女交歡的場景似的。

他沒什麽感覺,她可是正常的女人啊。

她的呼吸都不順暢了,嘴唇很幹,也不大敢往屏幕上看了。

滿腦子裏面都是和司徒清接吻的場景,天吶,這件事還真的很危險。

火熱,全身火熱,躁動,她覺得自己像是發燒了一樣。

再這樣下去,她會不會把人家給撲倒啊。

吞了吞口水,她湊近他耳邊很小聲地問:“清同學,你有沒有反應?”

她的一句問話讓他的心迅速抽緊,霍地轉頭,他幽深的眼神像燃燒著烈火,燙的她有些怕。她的心跳又一次加快,慌亂之中之中連忙解釋。

“我的意思是,是,你看了這種男女的……男女的那啥,你身體有沒有反應?”

說完,壯著膽子上下打量他,他的臉,紫紅,還在滴汗,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當她的目光來到他早被高高撐起的地方,她的呼吸幾乎都要停了。

有啊!他有!他有挽救的可能啊!

狂喜,淹沒了她,她的恩人有救了,她太高興了。

“清同學,你有反應啊,你看……”她興奮地指著他的褲子,司徒清深呼吸,再深呼吸。

他想淡定,想要克制,可她是他將來要娶的女人,她喜歡他的親吻撫摸,他完全可以把她占為己有。

她小臉紅彤彤的,靠著他身體的小身子滾熱,屏幕上嗯嗯啊啊的聲音又持續刺激著他早已繃緊了的神經。

這一切讓他再也受不了了!

他什麽也顧不得,身體裏的火必須滅了!

一個轉身,在她的驚呼中,他猛然把她壓倒在沙發上,瘋狂的吻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帶著難耐的玉望,他吻的很用力,蹂令著她柔軟的唇瓣,恨不得把她咬破,揉碎。

白遲遲閉著眼,被他的熱情迅速的融化。

她喜歡他的吻,喜歡這麽霸道的味道。

頭暈沈沈的,被他親的全身酥軟的舒服極了,也空虛的難受。

電腦裏的視頻還在繼續播放……

白遲遲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只會順著本能地任他予取予求。

她想抗拒,卻發現自己非常無力,就像是一個小小的生物在面對海嘯時那麽無力。

仿佛只有沈淪,只有服從,她只能認命了似的任他親,任他吸。

哪怕下一刻就是天崩地裂,她也阻止不了,沒法兒抵抗這排山倒海的極致美好。

他也一樣。

想要停止,卻根本就舍不得停止。

他重新吻住了她的小嘴兒,今日的甜美格外不同,帶著晴欲的味道。她主動伸出手臂纏住他的脖子,擡高自己迎接他狂亂地吸允。

他的大手摸索著,撩起了她的短裙,就在他試圖褪去她的底褲時,她的腦海中回響起了母親的話。

“遲遲,第一次一定要留在新婚夜……”

她使勁兒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偏開頭脫離他的吻,粗喘著阻攔他。

“不……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她喃喃自語著,微微搖頭,像是要給自己足夠的力量來反抗他。

“給我吧,我娶你,給你負責。”司徒清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這會兒讓他止步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說完這句,見她遲疑了一下,他的吻再次落在她雪白的頸間。

“啊,不行!我媽說,不結婚不可以嘿咻,不可以。求你了,停下來。”

她低低的乞求深深刺到了他胸口,閉了閉眼,狠狠地深呼吸兩次,他撐住靠背,迅速起身。

“我去洗澡!”他甩下這句話,不敢看她,不敢回頭,幾乎是飛奔出房間。

哪怕他再停一秒鐘,他都有可能不管她的意願強上了她。

白遲遲狼狽地整理好自己的內衣裙子,撐起軟弱無力的身子。

就在剛才,她差一點點就把自己給了他。

原來他對女人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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