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三章:那道催命符!

關燈
我從侯澤宇已經鼻青臉腫的臉上,看到了害怕,我猜現在我在他心目中,已經是蛇蠍美人了吧,不過還好這個詞語,在我看來,還是褒義的,至少後面兩個字,還是美人。

這個社會從來都是不公平的,長得好看的,壞起來,就是蛇蠍美人,長得醜的,只能叫做醜人多作怪而已。那麽現在,我們的侯澤宇,準備說說看,是誰在後面作怪了麽?

剛才李策雖然讓人打他,可是阿信他們什麽眼色,都只是用手腳而已,要是真的操家夥,恐怕侯澤宇現在已經沒命了。

“你看你們,怎麽對客人那麽暴力呢?小侯,你沒事吧?”我看著侯澤宇,笑了起來。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鼻子裏流出的血一個不小心,差點就甩到我的臉上,還好李策眼明手快,一擡手,就幫我擋住了,然後,血就在李策的手背上綻放成了一朵小紅花。

“策哥,策哥,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侯澤宇嚇得不輕,竟然朝李策磕起了頭。

阿花啊阿花,要是你此刻就在邊上,看見你的男人如此,會不會感到很心酸呢,可是更心酸的,這個男人還沒有說啊。

李策什麽也沒有說,只是那勾魂的鳳眸,越來越冷,我趕緊從包裏掏出了衛生紙,細心的給他擦幹凈,我們家的策哥,可是有潔癖的,雖然現在只是恐嚇侯澤宇,不過要是惹策哥不高興,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別弄了,一會兒回去洗。”李策抓住我的手,把紙巾仍在了地上,我看了眼滿屋子的狼藉,目光搜尋了下電視機那邊,還好,花瓶還在,只是已經摔倒,不知道裏面的東西,還在不在呢?剛才一進來看著侯澤宇心裏來氣,都來不及看那東西,現在看到花瓶在,我的心裏,又多了分從容。

我點了點頭,繼續看向侯澤宇。

“蘇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男人,我就是個混蛋,我也想和阿花好好過的,可是現實太難,我看見阿花那個樣子,嚇得魂兒都沒有了,阿花看錯人了,我就是膽小怕事的男人,我不配得到阿花的愛。”侯澤宇見我看他,趕緊開始表態。

“得了吧,你配不配,不是也在一起這麽久了麽?有多久?三個月?”我仔細想了下,似乎又不止。

“對對,蘇姐記性真好,三個多月了。”侯澤宇歪嘴沖我笑,可是那笑容看上去比哭還難看。

“別蘇姐蘇姐的了,你要是肯說實話,我叫你侯哥也可以啊。”我笑著看著他,眨巴了兩下眼睛。

“蘇姐,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就是害怕。”侯澤宇一口咬定,還直接看著我的眼睛說道,好像這樣我就會相信他說的是真話一樣。

這經過培訓,和沒有培訓過的,還是有區別的,真正說謊的時候是心虛,是會不住的眨眼睛,而不是簡簡單單看著對方說話,就說的不是謊話。

“侯澤宇,機會不是人人都有的,我數到三,你要是不說,我就讓人把你扔出去陪阿花,你信不信?”我看著侯澤宇,慢悠悠的說道。

“你,你不會的,殺人是犯法的。”侯澤宇的舌頭開始打結,說話也不利索了。

“侯哥,你也知道殺人是犯法的麽?那你殺阿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的手上,也沾滿了血腥呢,你不知道,出來混,遲早要還回去的麽?”我收起了笑容,看著侯澤宇一字一句說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侯澤宇的臉,一下就白了起來。

"不知道也無所謂,那麽你一會兒,肯定也會因為自己的女人死了,傷心過度,所以就從你們以前居住的房子裏跳了下去殉情,真是讓人感動。”我一邊說,一邊眼睛卻絲毫不敢放松,一直看著侯澤宇的方向,他的臉在聽完我的話之後,整個人開始冒汗。

這人有時候也奇怪,大冬天的,雖然屋子裏開著空調,可是他的上身赤裸,下面也只穿了單薄的西褲,甚至連鞋都沒有,我很懷疑阿信他們是直接從被窩裏,就把人給揪出來的。

換做正常人,被打的那慘,肯定更冷才是,可是聽了我的話,侯澤宇開始心虛了。

“阿信,既然這侯公子不肯說,就別耽誤時間,不然一會兒心兒該餓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李策,看著跪在地上的侯澤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那讓人窒息的精致臉龐,卻看得侯澤宇整個人都呆住了,這李策,倒真是神助攻,阿信剛一動,侯澤宇就開口了。

“策哥,別,別,有話好好說,我說,我什麽都招,確實是有人讓我把東西給阿花,讓她想辦法給蘇姐的。”

“是誰?”我激動吼道,果然,那平安符一開始,侯澤宇就是知道裏面有東西故意給阿花的。

那道平安符,就是阿花的催命符!

“是,是濤哥。”侯澤宇怯生生的看著李策,開了口。

濤哥,秦濤!真的是他。

“去你大爺的,濤哥是策哥的親哥哥,你要是敢胡說,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阿信一腳就踹了過去,我知道他是在嚇侯澤宇,因為誰敢保證,他現在說的,又是真話呢。

“真的,真的,信哥,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天我去超市給蘇姐買東西的時候,遇上了一個男人,他是郭謙,我看到過以前,然後就把我帶去見了濤哥,濤哥讓我幫他一個忙,說給我十萬。”侯澤宇開始戰戰兢兢講速起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那天我來阿花家的時候,之所以侯澤宇會耽誤那麽長的時間,並不是和老狐貍竄通,而是被秦濤的人請了過去,秦濤讓他幫忙,開口十萬,侯澤宇是什麽人,自然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所以沒有馬上答應,不過秦濤也不勉強,臨走的時候,塞給他一個大紅包,裏面有一萬人民幣。

所以侯澤宇那天給我們買了很多好吃的,現在想想,還算欣慰,至少我還沒有吃過那些骯臟的食物。再後來,侯澤宇的手機短信,收到了一筆二十萬的存款提示,這一招確實很秦濤,還記得我生日的時候,他也給過我這樣的禮物,結果沒多久就被秦昊天扔河裏餵魚,這秦濤的錢,果然有毒。

然後侯澤宇心裏猜到了肯定和秦濤有關,可是面對天降橫財,誰能抵抗的住,特別是夜場上班的,誰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所以錢,很快他便拿了一部分來用。

後面便接到了秦濤的電話,讓他帶阿花去陽城附近的寺廟爬山求符,說只要這樣,錢就是他的,也不會再追究。侯澤宇一想錢這麽好賺,何況也用了,所以就答應了。

“所以我的命,就值二十萬麽?”我挑眉看著我,問了起來。

"不是的,蘇姐,我真的一開始我發誓,他只是讓我帶阿花去爬山求符而已,後來一直到寺廟那邊,郭謙出現了,給了我一道符,說是安胎符,讓我給阿花。”說到這裏,侯澤宇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睛看向地面。

侯澤宇把符給了阿花之後,那傻丫頭哪裏有絲毫的懷疑,還因為侯澤宇對我好,而高興,說很希望他和我和睦相處,因為阿花一直都知道我心眼裏,是看不起侯澤宇的。所以侯澤宇能主動幫我求符,阿花也很欣慰。

再後來,事情就是那天所發生的一樣,阿花看著我被抓,可是平安符是侯澤宇給我的,她不敢亂說話,我一走,她便回家找了侯澤宇,可惜那個時候,侯澤宇給她跪了下來,說他也是鬼迷心竅,收了秦濤的錢,以為是他對我這個小弟妹的祝福,沒有想到秦濤的心那麽狠毒,他告訴阿花不要和別人說,他一定找秦濤問個清楚。

而傻傻的阿花,真的就相信了她,所以即使被李策他們找到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讓李策給我說對不起,連累了我,都是她活該的,然後,就進了警局,換我出來,她還傻傻的以為,她的侯哥,會來救她。

最後餘皓找人保釋她出來之後,侯澤宇也適時地出現了。

“所以,你就是去殺人滅口的麽?侯澤宇,你可真幾把沒有心!”我忍不住看著他,罵了句粗話,然後手,就被李策使勁掐了一下。

我委屈的看了眼李策,繼續把目光落在侯澤宇身上。

“不是的,蘇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當時秦濤給我打電話,說阿花被放了出來,讓我去告訴阿花別亂說話,說他會幫阿花善後,所以我只是去陪阿花吃飯安慰她,讓她不要胡說八道而已。阿花都已經答應我了,我怎麽可能殺她。”侯澤宇急的掉了眼淚。

“那阿花為什麽會死?你又為什麽會跑?”我冷笑著看著他,這侯澤宇,倒是真的把責任撇的一幹二凈。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看見阿花那樣,就知道肯定是秦濤下手了,到時候要是查起來,我也脫不了幹系,我一個混夜場的,怎麽和昊天集團少爺鬥,所有的事情,肯定都是我背,所有我就跑了,我想跑路而已。”侯澤宇哭哭啼啼的說道。

#####侯哥侯哥,你真了不得啊,好困,冬至我來了(~﹃~)~zZ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