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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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帆把早餐帶回來，三人吃掉以後，江蘇就說要帶陳世中去那邊報個到。
蔣雲帆自然是跟著一起去了，不過在去之前，他們先去最近的一家服裝店給姑娘買了一身衣服。衣服和褲子都是姑娘自己選的，不算多好看，但都是店裏標價最便宜的。
然後，不出蔣雲帆所料的，江蘇果然帶著他們到了醉忘鄉。
大早上的，醉忘鄉雖說開了門，但是店內非常冷清，就連服務生都很少，想來是還沒有到他們上班的時間。
蔣雲帆只好裝作自己沒來過這裏，好奇寶寶似的東瞅瞅西看看，時機到了還要在江蘇耳朵邊上吐槽一下說這裏的裝修風格真別扭，沒事幹放個大木頭籠子在過道上也不嫌占地兒。
“有沒有品味啊你？”江蘇懶得理他。
蔣雲帆道：“有還是有點的吧。”
江蘇帶著姑娘往一個比較偏的過道走。
蔣雲帆跟在後邊兒，“說實話，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個良民，我還真覺得咱們這是在拐騙年輕姑娘。”
江蘇道：“你還想一個酒吧有多光明正大？”
“餵，別說的這麽真實好吧。”蔣雲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總感覺下一秒就會有人從兩邊的這些門裏跳出來給他們一人一槍。
大概是游戲玩多了的後遺癥吧。
江蘇在走廊最深處的一個門前停了下來，看蔣雲帆：“哥，你在外邊等吧？”
“行。”蔣雲帆側身往墻上一靠，“你們快點，等久了我就報警了。”
“……哥，這兒的真的是良民，不會做什麽的。”江蘇艱難的解釋了一波。
“我知道。”蔣雲帆道：“我是擔心你，從現有法律上來講，強/奸男的又不犯法。”
“……”江蘇扭開門帶著姑娘進去，然後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
蔣雲帆輕笑一聲，手往褲兜裏一揣，頭微微後仰靠在堅硬的墻上，眼睛有些放空。
大概過去了有十分鐘時間，江蘇開門出來，看了發呆的蔣雲帆一眼，然後反手把門關上。
蔣雲帆回過神，“這麽久？妹子呢？”
“還在談工作方面的事，怕你無聊我才出來的。”江蘇往蔣雲帆對面的墻上一靠。
“算你有點兒良心。”蔣雲帆把手從褲兜抽出來，十指交叉抱在腦後，“出來陪我聊天？”
“嗯。明天提前半個小時去跑步吧。”江蘇道。
蔣雲帆驚訝：“這麽主動積極向上？”
“就兩天，把今天的補上。”江蘇道：“兩天之後還是七點。”
“嘖。”蔣雲帆道：“算了，兩天就兩天吧。真的難得你有這份心，還知道把今天的補上……對了，還沒說你呢，看見有人跳河你就二話不說往下跳，連觀察一下環境都不知道？我跟你講，就你這種一頭熱的，每年不知道死多少個。”
江蘇道：“當時沒想那麽多。”
蔣雲帆把手放了下來，稍微站的正了一點，“你知道跳水救人的人反被淹死的案例有多少嗎？就算你有自信把人救上來，你知道那條河裏有多少大石頭嗎？你要是跳下去的時候磕到石頭上……”
“行了哥，我知道了。”江蘇打斷他，“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那一段有沒有石頭我心裏清楚。”
“哦。”蔣雲帆點頭，“知道就好。”
“而且，你不也跟著往下跳了嗎？你就觀察四周了？”江蘇開始反擊。
蔣雲帆嗤笑一聲，“就準你清楚那一段有沒有石頭啊？那條河我也沒少沿邊兒走，說不定比你還要熟悉一點兒。”
江蘇不服，“那你說一橋到二橋之間有多少石頭吧。”
蔣雲帆道：“你說的是那種枯水期看得見的，還是那種豐水期也看得見的？”
江蘇撇嘴，“這尼瑪不是廢話嗎？！”
“好吧。”蔣雲帆伸手比劃，“37個吧，如果最近一年沒有誰閑得沒事往裏邊扔或者從裏邊撈的話。”
江蘇特得意的搖搖頭，“34個。你說的37是二橋到三橋的，不信你去數數。”
蔣雲帆皺眉，“不會吧？我記反了？”
“肯定是你記反了。”江蘇道。
“這麽有自信呢？”蔣雲帆道：“萬一是你記反了怎麽辦？”
“賭唄。”江蘇毫不畏懼：“要是你錯了，你請我吃飯。”
“那要是你錯了呢？”蔣雲帆好奇這人能說出些什麽不平等條約來。
“不可能。”江蘇說得很堅定。
“你真的很自信啊小老弟！”蔣雲帆看著這人那一臉得意的樣，沒忍住伸手上去掐了一把。
軟軟的，手感不錯啊。
當然，這一掐的後果也是很嚴重的。
店老板帶著新服務生開門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在地上扭打成一團的兩個大男人。
蔣雲帆握住江蘇的手腕，給他卸了一層力。
江蘇坐在蔣雲帆小腹上，兩只手都被制住，他沒法，一頭往下砸。
兩人頭磕在一塊兒，蔣雲帆倒抽了一口氣，趕忙叫停：“我認輸我認輸行了吧！你朋友出來了，別丟人啊！”
江蘇往旁邊看了一眼，手掙了掙。
蔣雲帆松手。江蘇活動了一下手腕，一邊揉著自己的額頭一邊從蔣雲帆身上起來，“下次再動手動腳的，要你趴著出去。”
蔣雲帆從地上坐起來，揉著發疼的腦袋，“你小子夠狠。差點被你撞出腦震蕩。”
江蘇呵呵了他一臉，然後看店老板，“你們談好了？”
店老板很溫和的笑了笑，“嗯，談好了，世中她今天中午就能上任，住宿也免費提供的，你就別擔心了。”
“謝謝你了。”江蘇道謝。
“謝什麽。”店老板道：“這幾年我幫你還幫的少麽？”
江蘇：“……”
蔣雲帆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紮心不？”
“紮你。”江蘇給他撞了回去，然後看陳世中，“你有事就電話找我吧，如果這會兒沒別的事情的話，我們就先回了。”
“走吧走吧，世中有什麽事兒我也會幫著的，再怎麽說也是我的員工。”店老板開始趕人。
江蘇於是拉著蔣雲帆走了。
蔣雲帆跟著江蘇出了醉忘鄉，這才忍不住問道：“走這麽急？那妹子沒事吧？”
江蘇瞇了瞇眼，“她的話應該沒事。”
蔣雲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你這話聽著怎麽怪怪的……”
江蘇道：“死過一次的人了，總會有些變化的。可能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吧，剛剛聽她和我朋友的談話挺順利的，各方面都做的很得體……不知道算好事還是壞事。”
“乍一聽上去像是一件好事。”蔣雲帆道：“算了，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哥，我問你個事兒。”
“嗯？”
“你其實遇到過類似的事情吧？”江蘇側頭，看著蔣雲帆的眼睛。
蔣雲帆回看他，“看得出來？”
江蘇遲疑的搖了搖頭，“也不算看得出來吧，就是一種直覺。”
“那你是第一次遇到嗎？”蔣雲帆記得江蘇之前說過這是他第一次遇上這種事。
江蘇點頭，“是第一次。你覺得我不像是嗎？”
蔣雲帆道：“感覺你還是挺冷靜的。”
江蘇答道：“我看過一些類似事件的書，雖然沒研究過，但至少不至於茫然無措吧。”
蔣雲帆道：“我就不一樣了，我親身經歷過。”
江蘇歪了歪脖子，“你……也有想不開的時候？”
“誰跟你說是我了？”蔣雲帆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我一個……朋友而已，他有抑郁癥，有段時間癥狀挺那啥的，就給送去治療了。”
江蘇好奇：“那他現在好些了嗎？”
蔣雲帆想了想，“應該好些了吧。”
“你們沒怎麽聯系麽？”
蔣雲帆笑笑，“個中原因有些覆雜，反正他沒什麽事就行了，我現在和他也沒什麽可說的。”
江蘇從蔣雲帆這話裏嗅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味道，但他沒有點破，只是安慰性的把手放在蔣雲帆肩上拍了拍。
“咱們老這樣拍來拍去的真的好嗎？”蔣雲帆忍不住吐槽，“可別給我拍矮了。”
“有病。”江蘇揚揚下巴，“岔路了，各回各家，然後雙排吧。”
“也是，耽擱這麽久了。”蔣雲帆朝他揮手，“那就游戲裏見了。”
回到家中，蔣雲帆先將備用手機調整了一下，確定能夠正常使用以後才緩緩的登錄游戲，進去找到江蘇組好隊。
今天上午耽擱了這麽久，午飯之前連雙排都排不完吧。
三局過後，時間正好定格在十二點。蔣雲帆問江蘇：“先吃飯還是打完再吃？”
江蘇答：“完了再吃吧，最多就一個小時，沒必要拖著。”
“我也覺得，好不容易狀態出來了，還是一鼓作氣比較靠譜。”蔣雲帆於是開始匹配。
又是兩局完畢，二人雙雙下線前去尋覓吃食，而今天下午的安排也變成了單排或者練習賽，《回歸原始社會》的事兒倒是往後推了推。
反正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找不著對方。
下午單排完以後，蔣雲帆打開直播，“嗯，今天玩雙排練習賽，不過大江單排還沒刷完，我就先打一把30人的單排城市狙擊。”
比心送給你：我是來的最早的那一個嗎！特別關心的直播提醒果然牛逼！
黑色訂書機：我才是來的最早的男人！
我要去考古：emmm…旁友們有誰在看瓷爺的直播嗎？瓷爺剛剛吐槽今天單排被帆神一槍爆頭hhhhh
蔣雲帆無意中掃到槍殺鄒瓷的那條彈幕時還有些驚訝，“啊？我把隊長爆了？不是吧？我沒註意啊！”
空調壞掉了：hhhhh帆神表示自己從來不去記一個死人的名字。
粉色泡泡：心疼瓷爺三秒。
今天吃了嗎：姍姍來遲，請問有熱心小夥伴告訴我今天帆神的直播打算是什麽嗎？
“我熱心啊。”蔣雲帆搶答：“我再說一遍吧，等大江單排完以後，我就跟他一塊兒練幾局雙排。看了排名你們也應該知道，我跟大江的配合還不夠緊密，之前玩別的游戲也沒好好練過，再這樣荒廢下去的話，這個賽季的前五十可能就看不到我們的名字了。”
七天樂完該滾了：從排名上來看的話，感覺帆神和大江已經很努力了！
好吃不過抄手：這次太多部隊來的人了，對普通選手本來就不公平。
小魚魚魚：哎，官方發了聲明啊，說最終排名裏不會包括那些兵哥哥的，他們只是暫時排在那裏。
一抹綠意：真的嗎真的嗎？那樣的話，帆神他們豈不是一下子就能跑到前十或者前五去？！
蔣雲帆從飛機上往下一躍，“哇，他們終於良心發現了？”
不可觸動：帆神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蔣雲帆道：“其實也沒什麽用，就算他們最後不被記錄入排名，但是他們平時訓練的時候已經把一些比較強的民間隊伍給打壓了，最終排名還是不能說明太多的問題。”落地以後，蔣雲帆往房子裏一竄，從墻掛上取下一把M24，“只能看第二賽季了，希望到時候官方給部隊裏那些人另外開一個比賽服，讓他們自己人跟自己人比。”
運動汽水i：是啊，我自認為自己的那個隊伍挺強的，結果每局都被壓著打，總分比之前打不過我們的一些隊伍還要低。
地板擦擦：第一賽季嘛，也是官方沒考慮周全，以後應該就好了。
蔣雲帆爆頭狙掉兩個人，開始轉移陣地。
“其實跟部隊裏的人玩玩也挺有意思的。”蔣雲帆說：“強是強了點，但是從他們手裏拿到人頭我心裏爽啊！那不是有句話說的什麽只有強大的對手才能成就強大的自己嗎？敵人不強怎麽體現得出我的實力？”
心飛揚：臥槽這突如其來的騷……
買保險不大兄弟：帆神又飄了啊……
下雨了：哈哈哈哈就喜歡帆神這股發自內心的莫名自信哈哈哈！
小菊花開呀開：說正經的，帆神是真的牛逼，簡直是主播界的神狙！不接受反駁！
“唉，一個人玩真的好無聊啊……”蔣雲帆又狙掉一個，“都沒有人配合我。”
睜大我的神眼：帆神你夠了，你這選點也不像是需要有人來配合你的……
背上書包去學校：幾十萬人陪著你玩呢帆神，無聊就多跟我們互動互動呀！
黑框眼鏡仔：大江的積分剛剛刷新了！
木頭十字架：大江的積分剛剛刷新了！
……
蔣雲帆看著一排的強烈暗示，走到陽臺上站著，把槍都扔在了地上，“好的，馬上就死！”
作者有話要說：
不能日更了，so 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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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帆自然是跟著一起去了，不過在去之前，他們先去最近的一家服裝店給姑娘買了一身衣服。衣服和褲子都是姑娘自己選的，不算多好看，但都是店裏標價最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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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的，醉忘鄉雖說開了門，但是店內非常冷清，就連服務生都很少，想來是還沒有到他們上班的時間。
蔣雲帆只好裝作自己沒來過這裏，好奇寶寶似的東瞅瞅西看看，時機到了還要在江蘇耳朵邊上吐槽一下說這裏的裝修風格真別扭，沒事幹放個大木頭籠子在過道上也不嫌占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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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帆道：“有還是有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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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帆跟在後邊兒，“說實話，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個良民，我還真覺得咱們這是在拐騙年輕姑娘。”
江蘇道：“你還想一個酒吧有多光明正大？”
“餵，別說的這麽真實好吧。”蔣雲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總感覺下一秒就會有人從兩邊的這些門裏跳出來給他們一人一槍。
大概是游戲玩多了的後遺癥吧。
江蘇在走廊最深處的一個門前停了下來，看蔣雲帆：“哥，你在外邊等吧？”
“行。”蔣雲帆側身往墻上一靠，“你們快點，等久了我就報警了。”
“……哥，這兒的真的是良民，不會做什麽的。”江蘇艱難的解釋了一波。
“我知道。”蔣雲帆道：“我是擔心你，從現有法律上來講，強/奸男的又不犯法。”
“……”江蘇扭開門帶著姑娘進去，然後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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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去了有十分鐘時間，江蘇開門出來，看了發呆的蔣雲帆一眼，然後反手把門關上。
蔣雲帆回過神，“這麽久？妹子呢？”
“還在談工作方面的事，怕你無聊我才出來的。”江蘇往蔣雲帆對面的墻上一靠。
“算你有點兒良心。”蔣雲帆把手從褲兜抽出來，十指交叉抱在腦後，“出來陪我聊天？”
“嗯。明天提前半個小時去跑步吧。”江蘇道。
蔣雲帆驚訝：“這麽主動積極向上？”
“就兩天，把今天的補上。”江蘇道：“兩天之後還是七點。”
“嘖。”蔣雲帆道：“算了，兩天就兩天吧。真的難得你有這份心，還知道把今天的補上……對了，還沒說你呢，看見有人跳河你就二話不說往下跳，連觀察一下環境都不知道？我跟你講，就你這種一頭熱的，每年不知道死多少個。”
江蘇道：“當時沒想那麽多。”
蔣雲帆把手放了下來，稍微站的正了一點，“你知道跳水救人的人反被淹死的案例有多少嗎？就算你有自信把人救上來，你知道那條河裏有多少大石頭嗎？你要是跳下去的時候磕到石頭上……”
“行了哥，我知道了。”江蘇打斷他，“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那一段有沒有石頭我心裏清楚。”
“哦。”蔣雲帆點頭，“知道就好。”
“而且，你不也跟著往下跳了嗎？你就觀察四周了？”江蘇開始反擊。
蔣雲帆嗤笑一聲，“就準你清楚那一段有沒有石頭啊？那條河我也沒少沿邊兒走，說不定比你還要熟悉一點兒。”
江蘇不服，“那你說一橋到二橋之間有多少石頭吧。”
蔣雲帆道：“你說的是那種枯水期看得見的，還是那種豐水期也看得見的？”
江蘇撇嘴，“這尼瑪不是廢話嗎？！”
“好吧。”蔣雲帆伸手比劃，“37個吧，如果最近一年沒有誰閑得沒事往裏邊扔或者從裏邊撈的話。”
江蘇特得意的搖搖頭，“34個。你說的37是二橋到三橋的，不信你去數數。”
蔣雲帆皺眉，“不會吧？我記反了？”
“肯定是你記反了。”江蘇道。
“這麽有自信呢？”蔣雲帆道：“萬一是你記反了怎麽辦？”
“賭唄。”江蘇毫不畏懼：“要是你錯了，你請我吃飯。”
“那要是你錯了呢？”蔣雲帆好奇這人能說出些什麽不平等條約來。
“不可能。”江蘇說得很堅定。
“你真的很自信啊小老弟！”蔣雲帆看著這人那一臉得意的樣，沒忍住伸手上去掐了一把。
軟軟的，手感不錯啊。
當然，這一掐的後果也是很嚴重的。
店老板帶著新服務生開門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在地上扭打成一團的兩個大男人。
蔣雲帆握住江蘇的手腕，給他卸了一層力。
江蘇坐在蔣雲帆小腹上，兩只手都被制住，他沒法，一頭往下砸。
兩人頭磕在一塊兒，蔣雲帆倒抽了一口氣，趕忙叫停：“我認輸我認輸行了吧！你朋友出來了，別丟人啊！”
江蘇往旁邊看了一眼，手掙了掙。
蔣雲帆松手。江蘇活動了一下手腕，一邊揉著自己的額頭一邊從蔣雲帆身上起來，“下次再動手動腳的，要你趴著出去。”
蔣雲帆從地上坐起來，揉著發疼的腦袋，“你小子夠狠。差點被你撞出腦震蕩。”
江蘇呵呵了他一臉，然後看店老板，“你們談好了？”
店老板很溫和的笑了笑，“嗯，談好了，世中她今天中午就能上任，住宿也免費提供的，你就別擔心了。”
“謝謝你了。”江蘇道謝。
“謝什麽。”店老板道：“這幾年我幫你還幫的少麽？”
江蘇：“……”
蔣雲帆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紮心不？”
“紮你。”江蘇給他撞了回去，然後看陳世中，“你有事就電話找我吧，如果這會兒沒別的事情的話，我們就先回了。”
“走吧走吧，世中有什麽事兒我也會幫著的，再怎麽說也是我的員工。”店老板開始趕人。
江蘇於是拉著蔣雲帆走了。
蔣雲帆跟著江蘇出了醉忘鄉，這才忍不住問道：“走這麽急？那妹子沒事吧？”
江蘇瞇了瞇眼，“她的話應該沒事。”
蔣雲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你這話聽著怎麽怪怪的……”
江蘇道：“死過一次的人了，總會有些變化的。可能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吧，剛剛聽她和我朋友的談話挺順利的，各方面都做的很得體……不知道算好事還是壞事。”
“乍一聽上去像是一件好事。”蔣雲帆道：“算了，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哥，我問你個事兒。”
“嗯？”
“你其實遇到過類似的事情吧？”江蘇側頭，看著蔣雲帆的眼睛。
蔣雲帆回看他，“看得出來？”
江蘇遲疑的搖了搖頭，“也不算看得出來吧，就是一種直覺。”
“那你是第一次遇到嗎？”蔣雲帆記得江蘇之前說過這是他第一次遇上這種事。
江蘇點頭，“是第一次。你覺得我不像是嗎？”
蔣雲帆道：“感覺你還是挺冷靜的。”
江蘇答道：“我看過一些類似事件的書，雖然沒研究過，但至少不至於茫然無措吧。”
蔣雲帆道：“我就不一樣了，我親身經歷過。”
江蘇歪了歪脖子，“你……也有想不開的時候？”
“誰跟你說是我了？”蔣雲帆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我一個……朋友而已，他有抑郁癥，有段時間癥狀挺那啥的，就給送去治療了。”
江蘇好奇：“那他現在好些了嗎？”
蔣雲帆想了想，“應該好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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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帆笑笑，“個中原因有些覆雜，反正他沒什麽事就行了，我現在和他也沒什麽可說的。”
江蘇從蔣雲帆這話裏嗅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味道，但他沒有點破，只是安慰性的把手放在蔣雲帆肩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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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江蘇揚揚下巴，“岔路了，各回各家，然後雙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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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耽擱了這麽久，午飯之前連雙排都排不完吧。
三局過後，時間正好定格在十二點。蔣雲帆問江蘇：“先吃飯還是打完再吃？”
江蘇答：“完了再吃吧，最多就一個小時，沒必要拖著。”
“我也覺得，好不容易狀態出來了，還是一鼓作氣比較靠譜。”蔣雲帆於是開始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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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找不著對方。
下午單排完以後，蔣雲帆打開直播，“嗯，今天玩雙排練習賽，不過大江單排還沒刷完，我就先打一把30人的單排城市狙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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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泡泡：心疼瓷爺三秒。
今天吃了嗎：姍姍來遲，請問有熱心小夥伴告訴我今天帆神的直播打算是什麽嗎？
“我熱心啊。”蔣雲帆搶答：“我再說一遍吧，等大江單排完以後，我就跟他一塊兒練幾局雙排。看了排名你們也應該知道，我跟大江的配合還不夠緊密，之前玩別的游戲也沒好好練過，再這樣荒廢下去的話，這個賽季的前五十可能就看不到我們的名字了。”
七天樂完該滾了：從排名上來看的話，感覺帆神和大江已經很努力了！
好吃不過抄手：這次太多部隊來的人了，對普通選手本來就不公平。
小魚魚魚：哎，官方發了聲明啊，說最終排名裏不會包括那些兵哥哥的，他們只是暫時排在那裏。
一抹綠意：真的嗎真的嗎？那樣的話，帆神他們豈不是一下子就能跑到前十或者前五去？！
蔣雲帆從飛機上往下一躍，“哇，他們終於良心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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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帆道：“其實也沒什麽用，就算他們最後不被記錄入排名，但是他們平時訓練的時候已經把一些比較強的民間隊伍給打壓了，最終排名還是不能說明太多的問題。”落地以後，蔣雲帆往房子裏一竄，從墻掛上取下一把M24，“只能看第二賽季了，希望到時候官方給部隊裏那些人另外開一個比賽服，讓他們自己人跟自己人比。”
運動汽水i：是啊，我自認為自己的那個隊伍挺強的，結果每局都被壓著打，總分比之前打不過我們的一些隊伍還要低。
地板擦擦：第一賽季嘛，也是官方沒考慮周全，以後應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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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跟部隊裏的人玩玩也挺有意思的。”蔣雲帆說：“強是強了點，但是從他們手裏拿到人頭我心裏爽啊！那不是有句話說的什麽只有強大的對手才能成就強大的自己嗎？敵人不強怎麽體現得出我的實力？”
心飛揚：臥槽這突如其來的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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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哈哈哈哈就喜歡帆神這股發自內心的莫名自信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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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個人玩真的好無聊啊……”蔣雲帆又狙掉一個，“都沒有人配合我。”
睜大我的神眼：帆神你夠了，你這選點也不像是需要有人來配合你的……
背上書包去學校：幾十萬人陪著你玩呢帆神，無聊就多跟我們互動互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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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十字架：大江的積分剛剛刷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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