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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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帆江倒海隊在這一天收獲了216分。
江蘇果斷的退出隊伍刷單排去了。
單排已經刷完了的蔣雲帆有些無聊，於是上播去打了幾把《全面壓制》，打著打著又看見彈幕有人在推薦一款新出的VR游戲《回歸原始社會》，休閑養成以及冒險類。
蔣雲帆回覆彈幕道：“你們居然讓我去玩休閑游戲？”
帆帆的小眼鏡：是啊帆神，你有什麽意見嗎？
學姐學長求罩：還是冒險游戲呢，有射擊元素的，打獵的時候。
蔣雲帆一局完了以後就退出游戲去《回歸原始社會》的官網看了看介紹，“彈弓打鳥也算射擊？”
小小酥：當然算啊！不然那叫什麽？
蔣雲帆無力反駁。
抗菌加工：據說是X公司耗時6年弄出來的，帆神你就體驗一下嘛！
蔣雲帆道：“你們都不關心第一賽季了嗎？”
抽紙用完了：帆神你都有閑心玩全面壓制了，那就說明你有空啊！
念念不忘：對啊，帆神玩一會兒嘛！要是可以的話把大江他們叫上一起啊！你們可以組成一個部落呀！
小臺風過境：還有草裙可以穿啊！
蔣雲帆：“說草裙的那個兄逮，你暴露了你們的本質。”
小臺風過境：……我錯了。
可樂瓶：揍他！
蔣雲帆暫時讓直播間黑屏，去買了游戲，註冊賬號登錄，然後才讓直播間恢覆，“就玩到吃晚飯啊，晚上還要賽季沖分的。”
黑色訂書機：好的帆神，沒問題帆神。
不要四排啊啊啊：默默地看了眼帆神的選區，兄弟們，我要去和帆神偶遇了，兄弟們再見。
密碼錯誤：我也要去偶遇了，兄弟們再見。
窮困潦倒：羨慕買得起高配置電腦還買的起VR設備和游戲的富貴人……
隨機取名走一波：羨慕+1
蔣雲帆過去穿戴好設備，戴上頭盔以後，廣袤的大草原出現了，而他則是大草原上的一個目前還不知道長什麽樣的玩意兒。
萬惡的捏臉系統又一次出現，蔣雲帆讓它隨機搞了搞，挑了一張還看得過去的選擇確認，至於取名……系統有規定，名字只能隨機，而且只能隨機一次。
蔣雲帆看了眼自己的名字。
阿門。
蔣雲帆：“……”
似乎很高深的樣子。
基本信息都確定好以後，蔣雲帆出現在一個山洞之中。恰好一陣風從洞口吹了進來，吹得蔣雲帆胯/下一涼，讓他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蔣雲帆忍住沒有低頭，問粉絲們道：“你們看直播是我的第一視角是吧？”
小狗狗：是的，帆神是不是怕我們看見你的……
老年人生活：帆神別怕，游戲角色而已，又不是真的……
蔣雲帆依舊沒有低頭，只是手從下身輕輕劃過，確認了自己不著寸縷的事實。
“嗯……”蔣雲帆沈吟片刻，“我能退游了嗎？”
寒風吹啊吹：不能。
小雞仔：不能。
抗菌加工：不能。
蔣雲帆深吸了一口氣，勇敢的從山洞裏走了出去，從地上撿起一塊比較尖銳的石頭，在四周游蕩。
據說出生點附近會有食草動物活動，不如先弄死一只扒皮下來當褲子穿。
蔣雲帆一邊尋覓一邊隨時做好見到其他玩家就躲的準備。不過這地圖這麽大，每個人的出生點都不同，再加上又是新出的游戲還沒多少人玩，想遇到人也不是那麽容易。
而且，這游戲裏又沒有地圖，即便是親友，想遇到一起也得靠緣分。
蔣雲帆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河邊，順著水流走了沒幾步便看見了一只在飲水的鹿。
“愛鹿人士請自行閉眼。”蔣雲帆握著石頭緩緩向鹿子靠近。
雖說這是一款模仿原始社會的游戲，但游戲終歸是游戲，即便畫面看上去很逼真，在某些環節上也會被美化處理。比如獵殺動物。
被蔣雲帆砸死的可憐梅花鹿並沒有血濺三尺，最多，也不過是嘴角溢出了一丟丟的血絲而已。整體看上去，倒更像是睡著了。
雖然梅花鹿睡著的時候並不是現在這種姿勢……
蔣雲帆花了些功夫把手中石頭在另一塊大石頭上磨得更加尖銳了一些，隨後紮進了鹿子的皮裏，準備開始剝皮。
說實話，這事兒他也是第一次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忍的，不過不剝沒辦法，他總不能一直這麽光著身子到處跑。
雖然這具仿原始的身體也沒什麽看頭，但羞恥之心人人有啊！就算這身體不是自己的，就算它毛發過於旺盛了一些，但怎麽說也是自己操縱的玩意兒，不收拾的體面一點不太妥當。
剝皮在游戲設定的影響下其實進行的很順利。蔣雲帆手中石刀沿著鹿皮身上自帶的一種剝皮參考紋路劃下，動作順暢的好似在給一個小孩兒脫衣服，很輕松的就給脫了下來。
蔣雲帆就著河水把那張皮洗了洗，洗的差不多以後也不管它幹沒幹，直接往腰上一圍。那根本就沒流出血來的鹿肉被他一路拖著帶回了出生的山洞，想來這幾天的食物也有了著落。
不過生火這艱難的問題要解決起來還是略有些麻煩的。
蔣雲帆撿了兩塊石頭和一些可以用來生火的枯草，一手抓著一塊石頭開始瘋狂試探，可試探了許久也沒見著這兩塊石頭之間有產生什麽愛的火花。
把石頭往地上一扔，蔣雲帆又一次離開山洞，找到最近的樹木利用蠻力掰下幾根樹枝，抱著回到山洞裏開始嘗試鉆木取火。
廢了老大的力氣把一根木棍中間弄出一個小凹槽來，蔣雲帆用石頭把另外一根粗細差不多的木棍給打磨光滑，隨後將木棍的一段紮進那個小凹槽裏，順便在凹槽下邊放了一把幹草。
隨後，百萬粉絲群眾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帆神開始用此生最快的手速搓動木棍。
仿佛一個世紀那麽長的時間過去，一縷縷煙冒了出來，而那凹槽的邊緣已經被高溫作用熏黑。
蔣雲帆把兩根暫時融為一體的木棍丟在了一邊，拿起那一圈幹草非常有規律的吹了吹。
煙霧越來越多，最後，火焰成功竄了出來。
蔣雲帆把著火的幹草圈扔在地上，拿來先前就準備好的枯枝幹草蓋在上邊，走到被扒了皮的鹿前邊蹲下，用石頭輔助著暴力的卸下了一只腿。
烤鹿腿的時候，蔣雲帆還在抱怨：“這游戲也就是為了照顧你們的感受，血都沒什麽，跟假的似的。”
小巧指甲刀：太血腥了也過不了審呀！
工作筆記：太血腥了受眾面就小了，怎麽賺錢啦！
吃面包嗎兄弟：看帆神這樣子過日子好心酸呀！所以我決定過一個月再玩。
蔣雲帆回覆吃面包兄弟道：“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啊？你們要真心疼我就不該讓我來玩這鬼游戲，或者玩一個月再讓我玩也成啊，那時候應該有部落發展起來了吧？糧食衣服什麽的也不用自己去找了。”
比心送給你：帆神你不一樣嘛，人氣主播就要爭當開荒者，勇做時代的領頭人，讓我們這些小角色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蔣雲帆：“……那你們很棒棒哦。”
小企鵝鵝鵝：帆神很棒啦！鉆木取火我一次都沒成功過的。
木梳子：不愧是服過兵役的帆神！
蔣雲帆一邊烤腿子一邊往火裏加柴火。不過他之前準備的木頭也不多，等它們燒完，這條腿子似乎也烤不好。
真是讓人頭大。
本著不幹不凈吃了沒病的原則，蔣雲帆把看上去還很生的腿子放在了不知道幹不幹凈的地上，離開山洞在附近又找了些能燒的東西回來，隨後拿起腿子繼續烤。
手拿著烤。
烤肉的香氣慢慢的就溢了出來。蔣雲帆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下播以後出門去隔壁燒烤一條街上烤點兒肉吃。
好餓啊。
真的，好餓啊！
蔣雲帆烤到一半，終於忍受不住，保持著烤肉的姿勢退出游戲，“下播了，吃飯吃飯，餓死。”說完，看了眼大喊委屈的粉絲彈幕，安慰道：“你們也去吃點兒東西，比如烤肉什麽的，待會兒我吃完飯發條抽獎消息，你們自行轉發啊，抽三個人，抽到的送你們肉吃。”
抗菌加工：好der帆神，你去吃吧。
木梳子：中獎名單不配擁有我的姓名。
花露水：中獎絕緣體在此，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黑色星期三：帆神你走吧，不過晚上了要少吃一點啊！你要是胖了……反正我們也不知道你胖了。
蔣雲帆於是關掉了直播。
換好衣服，蔣雲帆剛準備打開自家大門，褲兜裏的手機就振動起來。
“餵？”蔣雲帆接起電話。
“帆神你真要開抽獎？”直播平臺那邊的一個妹子問。
“我個人行動，平臺那邊不用管我。”蔣雲帆道：“就送三只特產烤鴨而已，沒什麽事吧？”
“沒事的沒事的，我就是問問。”妹子道：“不過帆神你抽獎的時候也看一下中獎人的信息呀，別送到黑粉那兒去了，不然指不定會想出什麽招來膈應你。”
“放心吧。”蔣雲帆出了門，“我知道。”
“嗯。”妹子也知道蔣雲帆不是什麽容易被人陷害的主，“那我掛了。”
“掛吧。”蔣雲帆道：“需要幫你埋一下嗎？”
“再見。”電話那頭的妹子果斷的掛掉電話。
蔣雲帆走出小區，穿過長長的街道，來到了夜生活一條街。
這條街現在還不算熱鬧，但只要天色稍稍暗下來一些，這兒就會變得人聲鼎沸，每個人都能在這裏找到自己想要的夜生活。
蔣雲帆隨便挑了家燒烤攤，去菜櫃前拿了個盤子撿了些肉串放進去，象征性的配了點土豆和豆腐串，然後就把盤子遞給了店員，而他自己則去找了張角落裏的空桌坐下。
燒烤的氣味充斥著整間燒烤鋪，蔣雲帆食指搭在鼻子下邊，眉毛忍不住的皺。
好餓。
“哥？”
蔣雲帆擡頭，“這麽巧？”
江蘇在蔣雲帆對面的長凳坐下，“沒，路過看到有個人長得挺像你，所以進來看看。”
“順便再蹭個飯？”蔣雲帆挑眉。
江蘇點頭，“本來打算自己吃的，既然你這麽說了……”
“不不不，我不怕沒面子。”蔣雲帆連忙擺手，“你別跟我客氣，你想自己給就自己給，我絕不強迫你！”
江蘇：“……”其實他剛才是想說，既然蔣雲帆都這麽說了，他就不自己去其他地方吃飯了，壓根兒就沒想要蔣雲帆請客什麽的……這人，怎麽這麽……自作多情？
蔣雲帆一副我懂的樣子，並謙虛道：“我這人生活其實挺節儉的。”
江蘇起身準備離開這個香氣撲鼻的地方。
“哎！坐下坐下！”蔣雲帆連忙起身把人攔住，“背著個吉他到處跑也不怕被人偷了，就這兒吃，哥請了。”
“不用。”江蘇抓了把吉他包的帶子，“不要你請。”說了拍開蔣雲帆的手。
蔣雲帆立馬又把手攔了回去，“不請也在這兒吃吧，跟你聊聊雙排。”
江蘇瞥他，“我拿菜。”
蔣雲帆楞了楞，把伸出去的那只手朝放菜的冰櫃那邊轉了轉，“請。”
江蘇於是走了過去。
蔣雲帆往凳子上一坐，有些郁悶。
雙排隊友這麽難相處，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喲。
等江蘇把菜弄完了回來，蔣雲帆試探性的問：“你這是要去學吉他？”
江蘇沈默了一會兒以後搖搖頭，“打工。”
“彈吉他啊？”見江蘇沒有說謊，蔣雲帆有些驚訝。他本以為，江蘇這種死小孩不會想要別人知道自己在夜店唱歌這種事。
“嗯，教小孩子彈。”江蘇道。
蔣雲帆：“……哦。”
呵呵。
江蘇：“你呢？就靠直播掙錢？沒別的工作？”
“沒。”蔣雲帆道：“就靠直播了，不過這世界上有錢人挺多啊，送禮物送得跟不要錢似的。”
“挺好的。”江蘇道：“不過主要還是技術高吧，技術差的收不了那麽多粉。”
被間接性的誇了技術的蔣雲帆有些嘚瑟的笑了笑，嘴角剛上彎起沒多久他又覺得這樣有點兒傻，於是秒變正經，“其實我也沒那麽喜歡搞直播，這東西挺麻煩的。我倒是比較羨慕那個GUN，人家就說什麽都不直播，自己玩著多自在啊，想罵就罵了，又不怕被人聽見了說風涼話。”
“每個人想法不一樣吧。”江蘇說：“說不定GUN也在羨慕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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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帆回覆彈幕道：“你們居然讓我去玩休閑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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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帆過去穿戴好設備，戴上頭盔以後，廣袤的大草原出現了，而他則是大草原上的一個目前還不知道長什麽樣的玩意兒。
萬惡的捏臉系統又一次出現，蔣雲帆讓它隨機搞了搞，挑了一張還看得過去的選擇確認，至於取名……系統有規定，名字只能隨機，而且只能隨機一次。
蔣雲帆看了眼自己的名字。
阿門。
蔣雲帆：“……”
似乎很高深的樣子。
基本信息都確定好以後，蔣雲帆出現在一個山洞之中。恰好一陣風從洞口吹了進來，吹得蔣雲帆胯/下一涼，讓他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蔣雲帆忍住沒有低頭，問粉絲們道：“你們看直播是我的第一視角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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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蔣雲帆沈吟片刻，“我能退游了嗎？”
寒風吹啊吹：不能。
小雞仔：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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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帆深吸了一口氣，勇敢的從山洞裏走了出去，從地上撿起一塊比較尖銳的石頭，在四周游蕩。
據說出生點附近會有食草動物活動，不如先弄死一只扒皮下來當褲子穿。
蔣雲帆一邊尋覓一邊隨時做好見到其他玩家就躲的準備。不過這地圖這麽大，每個人的出生點都不同，再加上又是新出的游戲還沒多少人玩，想遇到人也不是那麽容易。
而且，這游戲裏又沒有地圖，即便是親友，想遇到一起也得靠緣分。
蔣雲帆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河邊，順著水流走了沒幾步便看見了一只在飲水的鹿。
“愛鹿人士請自行閉眼。”蔣雲帆握著石頭緩緩向鹿子靠近。
雖說這是一款模仿原始社會的游戲，但游戲終歸是游戲，即便畫面看上去很逼真，在某些環節上也會被美化處理。比如獵殺動物。
被蔣雲帆砸死的可憐梅花鹿並沒有血濺三尺，最多，也不過是嘴角溢出了一丟丟的血絲而已。整體看上去，倒更像是睡著了。
雖然梅花鹿睡著的時候並不是現在這種姿勢……
蔣雲帆花了些功夫把手中石頭在另一塊大石頭上磨得更加尖銳了一些，隨後紮進了鹿子的皮裏，準備開始剝皮。
說實話，這事兒他也是第一次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忍的，不過不剝沒辦法，他總不能一直這麽光著身子到處跑。
雖然這具仿原始的身體也沒什麽看頭，但羞恥之心人人有啊！就算這身體不是自己的，就算它毛發過於旺盛了一些，但怎麽說也是自己操縱的玩意兒，不收拾的體面一點不太妥當。
剝皮在游戲設定的影響下其實進行的很順利。蔣雲帆手中石刀沿著鹿皮身上自帶的一種剝皮參考紋路劃下，動作順暢的好似在給一個小孩兒脫衣服，很輕松的就給脫了下來。
蔣雲帆就著河水把那張皮洗了洗，洗的差不多以後也不管它幹沒幹，直接往腰上一圍。那根本就沒流出血來的鹿肉被他一路拖著帶回了出生的山洞，想來這幾天的食物也有了著落。
不過生火這艱難的問題要解決起來還是略有些麻煩的。
蔣雲帆撿了兩塊石頭和一些可以用來生火的枯草，一手抓著一塊石頭開始瘋狂試探，可試探了許久也沒見著這兩塊石頭之間有產生什麽愛的火花。
把石頭往地上一扔，蔣雲帆又一次離開山洞，找到最近的樹木利用蠻力掰下幾根樹枝，抱著回到山洞裏開始嘗試鉆木取火。
廢了老大的力氣把一根木棍中間弄出一個小凹槽來，蔣雲帆用石頭把另外一根粗細差不多的木棍給打磨光滑，隨後將木棍的一段紮進那個小凹槽裏，順便在凹槽下邊放了一把幹草。
隨後，百萬粉絲群眾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帆神開始用此生最快的手速搓動木棍。
仿佛一個世紀那麽長的時間過去，一縷縷煙冒了出來，而那凹槽的邊緣已經被高溫作用熏黑。
蔣雲帆把兩根暫時融為一體的木棍丟在了一邊，拿起那一圈幹草非常有規律的吹了吹。
煙霧越來越多，最後，火焰成功竄了出來。
蔣雲帆把著火的幹草圈扔在地上，拿來先前就準備好的枯枝幹草蓋在上邊，走到被扒了皮的鹿前邊蹲下，用石頭輔助著暴力的卸下了一只腿。
烤鹿腿的時候，蔣雲帆還在抱怨：“這游戲也就是為了照顧你們的感受，血都沒什麽，跟假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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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帆回覆吃面包兄弟道：“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啊？你們要真心疼我就不該讓我來玩這鬼游戲，或者玩一個月再讓我玩也成啊，那時候應該有部落發展起來了吧？糧食衣服什麽的也不用自己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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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雲帆：“……那你們很棒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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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讓人頭大。
本著不幹不凈吃了沒病的原則，蔣雲帆把看上去還很生的腿子放在了不知道幹不幹凈的地上，離開山洞在附近又找了些能燒的東西回來，隨後拿起腿子繼續烤。
手拿著烤。
烤肉的香氣慢慢的就溢了出來。蔣雲帆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下播以後出門去隔壁燒烤一條街上烤點兒肉吃。
好餓啊。
真的，好餓啊！
蔣雲帆烤到一半，終於忍受不住，保持著烤肉的姿勢退出游戲，“下播了，吃飯吃飯，餓死。”說完，看了眼大喊委屈的粉絲彈幕，安慰道：“你們也去吃點兒東西，比如烤肉什麽的，待會兒我吃完飯發條抽獎消息，你們自行轉發啊，抽三個人，抽到的送你們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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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梳子：中獎名單不配擁有我的姓名。
花露水：中獎絕緣體在此，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黑色星期三：帆神你走吧，不過晚上了要少吃一點啊！你要是胖了……反正我們也不知道你胖了。
蔣雲帆於是關掉了直播。
換好衣服，蔣雲帆剛準備打開自家大門，褲兜裏的手機就振動起來。
“餵？”蔣雲帆接起電話。
“帆神你真要開抽獎？”直播平臺那邊的一個妹子問。
“我個人行動，平臺那邊不用管我。”蔣雲帆道：“就送三只特產烤鴨而已，沒什麽事吧？”
“沒事的沒事的，我就是問問。”妹子道：“不過帆神你抽獎的時候也看一下中獎人的信息呀，別送到黑粉那兒去了，不然指不定會想出什麽招來膈應你。”
“放心吧。”蔣雲帆出了門，“我知道。”
“嗯。”妹子也知道蔣雲帆不是什麽容易被人陷害的主，“那我掛了。”
“掛吧。”蔣雲帆道：“需要幫你埋一下嗎？”
“再見。”電話那頭的妹子果斷的掛掉電話。
蔣雲帆走出小區，穿過長長的街道，來到了夜生活一條街。
這條街現在還不算熱鬧，但只要天色稍稍暗下來一些，這兒就會變得人聲鼎沸，每個人都能在這裏找到自己想要的夜生活。
蔣雲帆隨便挑了家燒烤攤，去菜櫃前拿了個盤子撿了些肉串放進去，象征性的配了點土豆和豆腐串，然後就把盤子遞給了店員，而他自己則去找了張角落裏的空桌坐下。
燒烤的氣味充斥著整間燒烤鋪，蔣雲帆食指搭在鼻子下邊，眉毛忍不住的皺。
好餓。
“哥？”
蔣雲帆擡頭，“這麽巧？”
江蘇在蔣雲帆對面的長凳坐下，“沒，路過看到有個人長得挺像你，所以進來看看。”
“順便再蹭個飯？”蔣雲帆挑眉。
江蘇點頭，“本來打算自己吃的，既然你這麽說了……”
“不不不，我不怕沒面子。”蔣雲帆連忙擺手，“你別跟我客氣，你想自己給就自己給，我絕不強迫你！”
江蘇：“……”其實他剛才是想說，既然蔣雲帆都這麽說了，他就不自己去其他地方吃飯了，壓根兒就沒想要蔣雲帆請客什麽的……這人，怎麽這麽……自作多情？
蔣雲帆一副我懂的樣子，並謙虛道：“我這人生活其實挺節儉的。”
江蘇起身準備離開這個香氣撲鼻的地方。
“哎！坐下坐下！”蔣雲帆連忙起身把人攔住，“背著個吉他到處跑也不怕被人偷了，就這兒吃，哥請了。”
“不用。”江蘇抓了把吉他包的帶子，“不要你請。”說了拍開蔣雲帆的手。
蔣雲帆立馬又把手攔了回去，“不請也在這兒吃吧，跟你聊聊雙排。”
江蘇瞥他，“我拿菜。”
蔣雲帆楞了楞，把伸出去的那只手朝放菜的冰櫃那邊轉了轉，“請。”
江蘇於是走了過去。
蔣雲帆往凳子上一坐，有些郁悶。
雙排隊友這麽難相處，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喲。
等江蘇把菜弄完了回來，蔣雲帆試探性的問：“你這是要去學吉他？”
江蘇沈默了一會兒以後搖搖頭，“打工。”
“彈吉他啊？”見江蘇沒有說謊，蔣雲帆有些驚訝。他本以為，江蘇這種死小孩不會想要別人知道自己在夜店唱歌這種事。
“嗯，教小孩子彈。”江蘇道。
蔣雲帆：“……哦。”
呵呵。
江蘇：“你呢？就靠直播掙錢？沒別的工作？”
“沒。”蔣雲帆道：“就靠直播了，不過這世界上有錢人挺多啊，送禮物送得跟不要錢似的。”
“挺好的。”江蘇道：“不過主要還是技術高吧，技術差的收不了那麽多粉。”
被間接性的誇了技術的蔣雲帆有些嘚瑟的笑了笑，嘴角剛上彎起沒多久他又覺得這樣有點兒傻，於是秒變正經，“其實我也沒那麽喜歡搞直播，這東西挺麻煩的。我倒是比較羨慕那個GUN，人家就說什麽都不直播，自己玩著多自在啊，想罵就罵了，又不怕被人聽見了說風涼話。”
“每個人想法不一樣吧。”江蘇說：“說不定GUN也在羨慕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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