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3)

關燈
小點,隨著時間的流逝,手上的小點越來越多,最後連成一道道深的可以看見骨頭的傷痕。

可能是屍體的血液已經凝固了的關系,即使是這樣深的傷痕,血液也沒有流出多少。

放開了屍體的手,阿良看了看哪怕是一點點傷痕都沒留下的右手。

嘆了口氣,擡手把那具屍體的眼睛合上。

就在做完了這些以後就聽到了金屬敲擊的聲音,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就見到門把手有被人開始旋轉的跡象。

為什麽自己這麽倒黴!!!

慌張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

“……”

“……”

這種沈默的狀態已經不知道維持了多久了。

白蘭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眼前這五官和阿良有那麽幾分相似的孩子。

似乎除了外表外,這孩子和阿良的相似點無限接近於零。

但也說不定這才是那個平時看來溫和無害的阿良的本性也說不定。

沈醉於不切實際的幻想,並將那些幻想以最殘酷的方式實現的快樂犯。

“大哥哥為什麽要一直看著我呢?”

銀發褐眼的少年以一種沒有表情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對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非常公式化。

“不不,只是想起了我的一個朋友而已~”

拿起一粒棉花糖塞到嘴裏,甜滋滋的味道讓白蘭心情變得非常好。

“……母親說過,朋友都是多餘的。”

少年側了側頭,眼神變得非常空洞。

“嗯~?”

“‘人的壽命有限,再花去關心他人的話,屬於自己的時間就更少了’母親是這麽說的。”

“是這樣嗎?~”

可能自己判斷錯誤了,這孩子似乎不是快樂犯。

這孩子是沒有正常人思想的人偶,就連他人的死是什麽也不懂的,完全沒有自我意識的孩子。

“呵呵呵……”變得有趣起來了。

…………………………

死盯著坐在自己對面喝茶的黑發女孩。

說不吃驚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自己接受說那個鬥篷人居然是這麽柔弱的女孩,並且現在就在和自己面對面吃點心。

“不合你口味嗎?”

鬥篷人也沒說什麽,面無表情地看了看阿良那邊一口未動的糖糕和茶杯裏滿得都快溢出的茶葉,面無表情地問了一句。

“……”

“別這麽害怕,我對你沒有多少惡意。”鬥篷人在察覺到對方身上對自己明顯的敵意後苦笑了一下“我還不至於會瘋狂到毀掉自己辛苦做出的完成品……”

“我不是你的東西!”非常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來。

“我沒說你是我的東西”喝了口茶“通俗點來說,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孩子。”

無視阿良的不滿和憤怒,語調輕柔地就像是孩子講睡前故事。

“何況,我既然能將你創造出來,我也能在你傷害我前把你毀掉。”

“嘖……”

非常不甘願的坐下,繼續保持沈默。

“明智的選擇。”

鬥篷人冷笑著用看螞蟻的眼神瞥了阿良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 問一下,有多少人以為鬥篷人是男的?

麻煩各位舉手……【雖然一個章節(1~3)個留言什麽的好蛋疼啊】

☆、轉生

“我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在和鬥篷人面對面的沈默了半小時後,對方似乎像是忍不住想到打破這尷尬的狀態一般開口了。

“……”

少年一言不發的盯著她那副沒有表情變化的臉,沒有作聲。

“你覺得我可能會同意嗎?”

“會的”女孩依舊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臉,那雙在暗處略略泛出青綠色光芒的眼睛和和貓科動物實在是沒有多大區別“只要你還想活下去。”

“那你幹嘛還要征詢我的意見?!”

“應該說是‘禮儀’的一種?…人類的生活習慣相當的覆雜。”

少年很無語的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女孩,默默掩面。

【這家夥這算是在吐全世界人的槽嗎?!】

內心大吼了一聲,但礙於面子也就沒吼出來……

不不不,準確說其實是自己已經笑瘋了…

這句話真的…莫名的很想笑。

額,也可能對方真的就是想說句話輕松一下?

……不不不,不可能的,那個嚴肅到無趣的家夥。

“既然你同意了的話【阿良: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同意了?!】那就跟我來。”

女孩像是所有的富家小姐一般,站起來後就立刻很仔細的把衣服的領口和袖口整理好。

接著就向著房間的正北的方向走過去,走了一半以後又回頭看了少年一眼。

“跟上。”

“跟個頭啊!你往墻壁哪裏走幹嘛啊!還有為什麽要小爺和你一起犯傻阿混蛋!”

女孩不說話,只是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

接著就把手放到墻壁上的一幅風景畫上,摸到一個兔子的圖案上摁下去。

“哢……喀喀喀…哐!”

無視少年盯著那忽然開出一扇門的墻壁時無比震驚的模樣,少女只是相當淡定的點了點頭。“恩”了一聲。

“‘恩’個頭啊!怎麽忽然多出了一扇門啊!這怎麽看都不科學吧!難道這裏是奧*曼裏面的那什麽逆天的宇宙*****院嗎?!!”

“你在說什麽?”

女孩皺了皺眉,看來是沒聽懂阿良的三段式吐槽而感到非常疑惑。

“啊啊,只是自言自語……”有點無言的擺了擺手,在對方起疑心前立刻跟上去。

當然,對那扇門他還是充滿了糾結。

“啊啊……”走在似乎永遠都會一直延伸下去的階梯上,感嘆了一下自己攤上的這些事。

【假如黴運可以局限化出來的話,我的黴運絕對是和史萊姆王一樣大的吧……】

頹廢無比的捂著臉嘆了口氣。

而女孩似乎完全沒把這個放在心上,只是繼續向下走著。

每當木屐和地板敲擊時發出‘噠噠噠’的敲擊聲在過度安靜的過道裏顯得尤為明顯,再加上一旁墻壁上掛著的那些忽明忽暗的火把,就算忽然從墻壁裏跑出一個半透明的東西少年都不會覺得奇怪。

當然了,沒人希望真的會在這種地方鬧鬼就是了。

“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總之在阿良少年快要對這長的不科學的樓梯感到絕望的時候女孩終於開了金口。

“終於到了……又是墻壁?!!”

女孩點了點頭,然後特淡定的‘恩’了一下。

“為什麽還是墻壁啊混蛋!!別再點頭了啊混蛋!!!”暴跳如雷的指著墻壁怒吼“你這簡直就像是在超市裏抽獎抽到了一等獎之後店長居然拿出一塊橡皮和你說這就是一等獎的禮物一樣坑爹啊!!既然有雙重暗門的話為什麽要準備這麽長的一條路來消耗體力啊!小爺我又不是在參觀家博會!!適可而止一點好不好啊!!”

“……”女孩似乎是有點發火了,默默地等阿良吐槽完,然後手在墻壁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墻壁上瞬間出了個直通到對面的大洞。

有著不吐槽會死星人血統的【也許】阿良君沈默了。

裝模做樣的咳嗽了一聲。

而女孩做完了那種非常恐怖的事以後就很幹脆的從那個大洞跳進對面的房間。

阿良君的內心開始糾結了。

仿佛這跳不跳下去已經成了個仿若哈姆雷特中那句超神棍的疑問般無比糾結的哲學問題。

當然,糾結了半小時還是幾小時來著的阿良君最後還是選擇了非常男子漢的做法。

……跳下去。

假如有人要問為什麽跳下去還算是男子漢的話請麻煩去小黑屋面壁五分鐘。

難道你不覺得能認清自身實力和決斷迅速(?)這兩點加起來就已經很男子漢了嗎?!

雖然他落地的姿勢非常不男子漢,或者說是丟臉丟到家了才對。

面部著地,五體著地【完全式】。

“噠噠噠……”擡起頭就看到一雙大大的眼睛盯著自己瞧。

不不不,絕不是那種愛慕啊之類的治愈系眼神。

壓根就是那種第一次殺魚的孩子的眼神。

準確說還是手上拿著菜刀審視那條已經被自己把內臟都挖的差不多的死魚的兇猛眼神……

嗚嗚,怎麽會想到這種該死的事。

阿良無比糾結的想著。

至少也得是看著小白鼠的科學家吧,起碼檔次高了點……雖然嚴格說來本質上沒區別。

[好吧]阿良在心裏默默吐槽[這可真心不是什麽好兆頭,連小爺我都開始不把自己當人了。]

“……起來,”

“好好……”

有些脫力的答應下來,面色極差的雙手撐著地板坐起來。

在昏暗的地下室裏也只能勉強辨認出對著阿良這邊的是一個巨大的黑色匣子。

“那是什……”

還沒等他說完這句話女孩忽然擡起不知何時拿著刀的右手,一刀砍在少年的左臂上。

剎那間鮮血四濺。

這件事發生得太突然,少年甚至都沒有意識到疼痛。

他也只是茫然的張大嘴,看著女孩半蹲下,抱起少年的手臂。

“馬上就好了……”女孩讓手臂靠近自己的臉,從來就沒有絲毫表情的臉上忽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我那溫柔美麗的‘父親’立刻就能制作完成了……”

“啊……啊……”少年震驚的已經無法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只能像是金魚一樣不斷開合著嘴。

血從手臂的斷面上滴下,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響。

心裏猛然想起剛看見鬥篷人就立刻跑回自己口袋裏的匣子中的小貓。

【快讓我出去】心裏響起這個聲音【啊,讓我回到我的身體裏,快點,‘■’】

[那是誰?]意識變得越來越淡薄[那個‘■’……]

不知是不是幻覺,好像看到房間裏出現了一個穿著一身白色壽衣的黑發男子,正站在女孩背後。

雖然自己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情,但是自己可以從那男子身上感到相當大的惡意。

【然後,讓我再一次……】

聲音越發清晰,少年也在男子轉頭的瞬間看到了男子臉上那種令人感到想吐的詭異笑容。

【殺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就完結了……

各位要督促我,讓我每章的字數上2000!!【本章2266個字Ww!!

☆、請留下我們這些怪物存在過的痕跡。

在黑色完全覆蓋了視線的時刻,眼前那棺材內的男子也慢慢站了起來。

“父親,啊,我美麗的父親。”

女孩近乎陶醉的看著那黑發黑眸的男子,

男子擡頭,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經徹底停止了機能的少年,嘴角微微揚起。

“你殺了他?”

“為了父親您,無論多少個人我都會去殺。只要您在我身邊就好了。”

男子溫柔地撫摸著女孩柔軟的黑發,在撩起她的劉海時,笑容愈發溫和。

“沒人說過嗎?你的眼睛很漂亮。”

“沒有……除了父親之外沒有……”

女孩像是小貓一樣蹭著男子的手臂,卻在要擡起頭看著男子的瞬間,雙眼被男子的手指挖去。

近乎野獸的大吼從女孩口中溢出,原本有著一對淺粉色眼睛的位置只剩下兩個不斷溢出血來的洞。

“為什麽你沒死呢?小葉。”

男子的笑容依舊溫和,全然看不出他剛才做了空手挖出眼珠的殘酷舉動。

“那時候我確實是把你和那個女人一起殺死的啊。”男子用沾滿了血的手把女孩按倒在棺材板上,溫和的雙眼染上了瘋狂的色彩“你們溫熱的體溫逐漸變冷的感觸,你們身上的香味逐漸被血覆蓋的味道……我都記得啊。”

“咳…!”

女孩痛苦的掙紮著,可即便她用自己的手抓破了男子的皮膚,男子也只是保持著笑意。

“你們都太臟了,必須要我幫你們洗幹凈……你和你媽媽都這樣,不看著我,總是看著別人的眼睛我必須換成只看著我的玻璃珠,那總是接觸他人的手也要換掉……啊啊,你們要是人偶該多好,你們就只能依靠著我,只能碰觸我而已。”

我默默的看著這邊。

那原本裝在我身上的手臂現在沾滿了鮮血。

血的香味傳遍四周,一朵朵鮮紅的花朵開放在地上。

而完全是靈體的我,就連勸阻也辦不到。

“這倒是挺不錯的一出戲。”

從畫中探出頭來來的黑發少女撐著下巴,對我微笑。

“可我只覺得……病態。”

“這也難怪,你的‘碎片’已經被奪走了。”她一撩自己披肩的長發,嘲弄的開口道“這男人的老婆和別的男人有關系,這男人發現以後就把自己的女兒和老婆搞死了,然後送上了法庭。你看,他腦袋上還有行刑時候的彈孔呢。”

“那這個孩子是怎麽回事?”皺起眉,指著那孩子。

“她啊,只是那女兒撿回家的一只貓……啊,現在應該叫她貓又。”

“……”

“別擺出這副悲天憫人的表情,沒人會同情你,你何必同情那些自作孽的家夥。”嗤笑著,一屑不顧的哼了一聲。

“總之,你也該做出決定了,你是要繼續當一個偽造品還是幹脆來當異端。”

“……”

握住了她伸出的手,笑了。

“作為異端活下去,或許我也能看到別的風景。”

“不錯的選擇。”

她一用力就把我拉入了狹窄的畫框內。

房間內響起的悲鳴和身體被撕裂的聲音已經和我無關了。

…………

“你聽了嗎?前幾天那個新人的歌。”

“恩恩,相當好的歌呢。可是到了最後那一段總會覺得暈眩啊。”

戴著帽子,行走在小鎮的街道上。

淺棕發色的青年拉了拉軟帽的帽檐,身上在深秋的風中略顯單薄的白色襯衫和淺灰色的外套和圍墻倒下的陰影很好的融為一體。

無神的淺棕色雙眼漠然的看著四周那些拿著CD的女學生,止不住微笑了一下便加快了腳步走遠。

“吶,你還記得那個組合叫什麽嗎?”

“恩……好像是叫OIR啊。”

“真不知道為什麽會叫這麽奇怪的名字呢。”

“吶吶,老媽,我要吃那邊的烤章魚,可小武不讓我買啦!!”

戴著平光鏡的女孩拽著一個一身黑色的少年走過來,有點嬰兒肥的臉因為生氣嘟了起來。

“別叫老媽啦,真是的。”

為什麽會叫OIR?

青年心裏默默地想起了自己為什麽會把樂隊變成這個奇怪名字的初衷。

請記住吾輩(oila)的存在,即便我們只是曇花一現的異端,即使我們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

就算這樣,我們這些怪物也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令人炫目的痕跡,以此作為我們曾經存在於這個沾滿了汙穢的世界的證據。

——please wait for the another story

作者有話要說: 很亂,或許會修,不過一旦修就絕對是大修【被揍。

總之阿良的故事是完結了。

為什麽最後阿良沒有和任何人在一起,原因就是他已經徹底不願意當人類了。

原本的十年後的他對白蘭的感情也不是愛,只是依賴著白蘭證明‘我是人類’而已,現在看開了的阿良就不再糾結這點了,幹脆就去當一個怪物算了的破罐子破摔的趕腳?【餵。

畫框女是另一個故事的女主角,那個有點虐…也是最後無CP的設定。

吃貨姑娘也是這個七宗罪系列的妹子。

因為第一次寫聯文所以有點亂,請小心食用……

就這樣,下一個故事再見了!【英文語法請無視吧…我的英文真的很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