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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C出口傷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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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最高拍賣在這一節的結束,舞臺上再次響起了充滿節奏感的音樂聲,寒清月低著對著林星的側耳輕輕說,“下節開場我有個致辭,你坐在這乖乖等我。”

寒清月剛剛入選為17年度最優秀企業家稱號,作為整個工商業的引航人,被邀請上臺致辭也算是對全業的激勵。林星看著她深愛多年的男人,一如初識般英朗,堅定,何其幸運擁有他,何其幸福沒有還深愛著他。

寒清月走入後臺後,林星拿起手機把玩,突然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彩信,劃開一看林星一驚,挺直了脊梁,抑制住強烈的心跳她做了兩次深呼吸,再次把視線聚焦在那張照片上,照片很簡單,就是一個小男孩在車座後面熟睡的照片,但是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是暖暖,是暖暖沒錯,身上還穿著今天林星親自給他換上的紅色超人上衣和黑色小哈倫褲,只是,只是原本應該待在爺爺奶奶家的暖暖此刻怎麽會出現在一個不知名車的後座上,而給她發短信的人又是誰。

“綁架”兩個字迅速充斥林星的大腦,林星怎麽也坐不住,她要先去找寒清月......不,應該先給寒家父母打電話確認下暖暖是否平安......

正在林星坐立難安時,寒清月已經走上舞臺,聚焦燈打在寒清月的身上襯得他那端獨自明亮,只是男人的款款林星已無暇顧及,六神無主之際短信再一次傳來,“想知道你兒子的下落,自己一個人來側門C出口。”

沒有遲疑的林星起身準備往後臺走,豐凱見林星起來微微側身,“去幹嘛?”

林星的臉色已經非常不好了,昏暗的燈光也無法掩蓋林星微微顫抖的雙唇和面無血色的臉龐,“我,我去C出口,一會兒寒清月來了告訴他我去C出口了。暖暖,暖暖出事了。”

豐凱怔了一下,才想抓住林星,女人卻慌亂弓著身子往側門的方向飛速跑過去。豐凱回憶了一下林星說的暖暖出事了?帶著疑惑瞥了眼臺上男人的英姿和淡然,在去與不去間掙紮了一瞬,算了,就當上次戲弄林星的賠罪吧。

想著便一同起身向著林星離開的方向踱步,離開時瞥了一眼祁靜麗和王占海的位置,發現兩個人俱不在座位上,心中了然,腳步加速。

雖然臺上往臺下看是黑壓壓一片,但是第一排正中央如此醒目的地方缺了小一半的人,寒清月可是看的非常清楚,在臺上他無法準確定位到林星,可是缺少人的那一片中他幾乎可以斷然林星也在其中,心中驟然湧出非常不好的預感,促使他加快語速,簡單的做了一個結語便匆匆下臺。

林星是最先到的C口,緊握著手機,眼神四處無助的張望著。正在搜尋目標之時等待已久的祁靜麗從一旁走出,林星愕然,“是你?”

祁靜麗精致的面孔此刻露出幾乎扭曲的醜陋嘲諷表情,揚了揚手機,“我說過,我要讓你們後悔。”

這個女人瘋了,林星的臉瞬間煞白,“你到底做了什麽,把暖暖帶去了哪兒?”

“清月哥哥是我的,他的孩子也只有我能生,而你和那個小雜種,都將會從這個世界消失。”狠戾中不帶有任何玩笑的成分,這個語氣和表情讓林星倒吸一口氣。

“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祁靜麗冷笑,“我要讓你崩潰,要讓你的世界從今天開始,四分五裂。”

林星身體開始顫抖,“不要.......你有什麽事情沖我來,放過暖暖,他才4歲。”

祁靜麗撥通一個號碼,點擊外放,“孩子帶出來了嗎?”

“是的,大小姐。現在正往後山趕去。”

後山......後山,“你想幹嘛?”

祁靜麗塗抹著鮮紅口紅顏色的唇微微勾起,“到了後山,我要親自把他丟下去。”

“不!”林星開始搶奪電話,祁靜麗開始狂笑,將手機調成了視頻模式,“讓她看看那個小雜種。”

電話鏡頭出現暖暖安睡的臉,就這麽安安靜靜地睡在車座後面,渾身被布條綁住,“你給他吃了什麽,你給他吃了什麽?”一個四歲的孩子在陌生人的車上不可能絲毫不掙紮一直昏睡,一定是被下了藥。

“安眠藥。對這種藥......你應該最為熟悉才是,你說是不是啊,嗯?”

“你知道我在綁了小雜種之後他一直流著淚喊著什麽嗎?媽媽.......媽媽,哈哈哈哈哈,可是他的媽媽永遠都沒機會救他了,因為他馬上會消失在這個世界,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林星!因為你覬覦一份你永遠得不到的愛,你給了他一個本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的生命!”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祁靜麗的臉上,林星渾身顫栗不已,“你閉嘴!你為什麽要對一個孩子下手,你為什麽要對一個孩子下手!”

林星完全失控,她不住地嘶喊,對著祁靜麗拳打腳踢,精神仿佛在某個點完全崩潰。

奇異的祁靜麗並沒有反擊躲避,而是任由林星廝打,豐凱跑過來的時候剛好就是在祁靜麗逼迫林星出手的時候,但是還是晚了一步沒能阻止林星的崩潰。趕忙走上前拉住林星,可是比他更快的是伺機已久的保安。

祁靜麗對著從一旁躲避的安保大聲呼喊,“救命啊,救命啊,寒家夫人精神病犯了,開始打人了!”

很快林星便被保安拉開控制住,但是林星大腦完全被暖暖充斥,她聽不到任何聲音,不停的重覆“放了 暖暖,你放了暖暖”!保安的粗暴讓豐凱皺了眉,沖過去“你們在做什麽,寒家夫人也是你們可以這樣對待的?!”

說這攬過了情緒非常不對勁的林星。

王占海像是不知情一樣走了過來,祁靜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抱著王占海哭了起來,“大海哥,林星是個瘋的,嚇死人家了。”

王占海拍著祁靜麗的肩膀安撫著,厲聲詢問幾個保安,“到底怎麽回事?”

寒清月結束致辭找了問著人找了很大一圈之後才發現了C出口的一團人,而林星躲在豐凱身後,嘴裏邊哭邊喃喃,寒清月心一沈,臉色凜冽的走過去。

“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走過來就聽到祁小姐拼命呼救,寒夫人瘋了一樣的正在毆打她。”保安諾諾的回應王占海剛剛的問話。

豐凱見寒清月已經過來,將林星帶了過去,低聲說,“現在的情形有些不利。”

王占海滿臉的橫肉堆作了一團,拿出一副官派的作風對寒清月說道,“寒總,今天你的人把我的人打了,總不能沒個說法就了結吧。”

寒清月相信林星不會無緣無故的發作甚至出手傷人,他也凜著臉,“凡事不能光看表面,動了手的不一定是罪犯,判人也得有個審查取證,幹了這麽多年警務工作的王局長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王占海因為寒清月這嘲諷意味明顯的話一下子臉黑了下來,“靜麗,不如你先說吧。”

祁靜麗哭哭啼啼的裝的非常柔弱,“我,我也不知道她怎麽突然追著我跑了過來就開始打我,我之前喜歡過清月哥哥,我也知道寒夫人因為這個原因對我心生不滿,可是我都已經死心了為什麽她還是不放過我。”說著哭的更厲害,“局長大人,聽說,聽說林星是有精神病的,我好怕,剛剛真的好怕。”

“精神病?”王占海用眼神詢問寒清月,“寒總對寒夫人的病可有個解釋?”

若在之前寒清月不太明白狀況,那麽在此刻他看清了局勢,這根本就是一個請君入甕的局。

“偏離事件焦點,轉而進行人身攻擊恐怕是不和審查規矩的吧。我不知道我妻子的神經癥和兩個女人發生的口角糾紛有什麽必然聯系,祁小姐又何必上綱上線呢。”

“若是一般的神經癥我們自然不會出手幹預,但是若是因為精神病而出手傷人,對社會造成威脅隱患,那我們也就只能依法辦事了。尊夫人是與不是精神病不是你我說的算的。”偏頭對著旁邊的人說,“周隊長,把寒夫人和祁靜麗先帶走,一個驗傷,而一個交給精神科檢查一下是否構成精神性傷害。”

“是。”

“寒總,一起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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