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一次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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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插兜，左手的食指、中指和大拇指靈活的轉動著手機。寒清月安靜的站在玻璃病房外面望向裏面的活動，自家兒子半躺在李元暉的腿上笑的跟朵太陽花似的，林星舉著不知道誰畫的畫也是笑靨如花。
其樂融融？
停下轉動手機的動作，指尖在手機屏上輕輕滑動，轉身而去。
直到活動結束寒清月都沒有再回來，林星心裏有些郁結。真正原因是什麽她卻不敢探尋。
整理場地的時候寒辰暖小朋友才意識到自己的爸爸不見了，撓著小腦袋，“星星老師，爸爸丟了。”
林星剛好拿出手機，看見有一條未讀短信。
寒清月：公司有急事，結束打我電話我讓助理接暖暖回去。
想了想，說到底寒辰暖不是自己的小孩，她只是個社工而已。於是回覆，“好的，現在活動已經結束了。”
幾乎是立即的，寒清月就回覆，“好的，助理已經出發。”
林星蹲下，跟拽著自己衣擺的小不點解釋，“爸爸工作有事先走了。”
“那我們兩個自己去看鴨子嗎？”他還惦記著鴨子的事情。
“呃，我們今天不去看鴨子了。一會兒爸爸的同事會過來把暖暖接走找爸爸去。”
話剛說完，就像個老戲骨一樣，寒辰暖的小金淚就這麽直直的留下來的，一顆接著一顆。
“暖暖？”林星被暖暖的反應速度嚇到。
寒辰暖也沒有說話，有別於上一刻開朗的小孩，這一刻的暖暖抱緊了自己小鴨子形狀的書包，小短腿轉身跑到一個小角落把自己團起來，腦袋用蜷起的膝蓋頂住，默默啜泣。
一身可愛的小黃鴨此刻仿佛淋了雨，濕噠噠的樣子。
看到暖暖的反應林星也心痛不已，半是愧疚半是酸澀。走過去，“暖暖，小男子漢怎麽哭了？”
暖暖不應，只是把頭埋起來，小肩膀一顫一顫的。
李元暉將參加活動的患兒安排回病房過來這邊找林星，就發現一大一小氣氛有些尷尬。
“小太陽，怎麽啦？”活動過後李元暉已經將暖暖的昵稱改成了小太陽。
年輕的醫師盤腿也坐在了暖暖和林星身邊，俊逸的臉上掛滿了關切，“小太陽怎麽流淚啦？”
暖暖沈浸在悲傷裏，沒有回應。
林星出口解釋，“他爸爸先走了，暖暖想去公園劃鴨子船。”
沒說其實是想帶她去。
李元暉點點頭，對著暖暖說，“我們下次去劃船，今天風那麽大，暖暖去劃船會被大風刮到水裏的。”
兩個大人束手無策時，接暖暖的助理到了。
隔著玻璃敲了敲，“打擾了，我是寒總的助理，我來接暖暖先回家。”
林星點點頭，對著暖暖說，“爸爸的同事來接暖暖了，先回去嗎？”
暖暖的小身子顫的更明顯了，在林星還沒反應過來就撲過來死死地抱住林星的脖子，臉埋進林星的肩頸，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我不要……”
幾個大人都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林星最先反應過來，拍著已經哭嚎到岔氣的小人兒說，“暖暖乖，過幾天又可以見到林老師了。”
“我不要，嗚嗚嗚。”聲音都開始沙啞。
助理也是束手無策，“暖暖？……”他不知道說什麽啊，他只是被派過來接個孩子，為什麽搞得像販賣兒童一樣嚶嚶嚶。
寒辰暖像個小樹懶一樣死死地抱住林星，小手指還技巧性的揪住林星的長發不撒手。
僵持了20分鐘，幾個大人好話說盡，寒辰暖依舊堅持不回應，不停止，不撒手的三不原則不妥協。
最後還是林星先放棄了，“我給寒清月打個電話吧。”
聽到這話助理也松了口氣，他怕即便是寒辰暖跟他走了，一路哭會引來警察的盤問。
還好電話接通了，“寒先生，我是林星。”
“嗯。”
“您的助理來接暖暖，可是暖暖現在情緒有些激動……要不，我先讓暖暖和您講話？”
“好。”
把電話放在小樹懶耳邊。
開始暖暖一直啜泣不講話，不知道電話那端的寒清月講了什麽暖暖才終於開口，“你騙人，說的去看小鴨子的，你騙人。”
然後不知道又說了什麽，寒辰暖開始大哭，並且拒絕再和寒清月講話。
林星只得把電話接過來，“寒先生？”
寒清月聲音充滿了冰冷，“抱歉林老師，暖暖平時沒這麽任性。”
語氣嚴肅的讓林星腦海中甚至都能勾勒出男人緊繃的面色和緊皺的眉頭，氣場從電話那端順著話線都能讓人不寒而栗。
不自覺站好，“呃，要不讓暖暖跟著我吧。我活動結束也沒什麽事情，我先帶暖暖去公園，然後把他送回去。”
“那太麻煩林老師了。”其實說的一點都不走心。
“沒關系的。”
“那好吧，我這邊結束後去公園找你跟暖暖，把他帶回來。”
“不用了，我直接把他送到你那邊就好。”
“在那邊等著我。”這個男人就有一種不容別人拒絕的氣場，讓人不自覺被牽著鼻子走。
“那好吧。”只要對方語氣強硬一點林星瞬時間就變成軟腳蝦。
掛下電話，抱歉的對著來接暖暖的助理說，“好讓您白跑一趟，暖暖稍後我直接送回去吧。”
“哪裏哪裏，應該做的，呵呵。”
因為有病患要處理李元暉先回辦公室了，林星放下停止哭泣的寒辰暖，“暖暖，我和你爸爸商量好了，我們現在先去公園做鴨子船，稍後爸爸來公園和我們碰面。”
寒辰暖這才撒手用力擦著自己臉上的淚痕。
林星嘆了口氣也用手輕輕地擦拭著小家夥的眼淚，但是還是故作嚴厲的說，“下次暖暖不可以這樣哭了，用哭來抗議不是好孩子知道嗎？”
暖暖點點頭，因為之前哭的太用力現在還是不停的抽鼻子。
倒了杯水給暖暖，“慢慢喝口水。”
接著說，“下次暖暖再這樣大家就會不喜歡暖暖了，因為不乖。你看來接暖暖的叔叔都白跑了一趟對不對，他是不是也會傷心呢？”
暖暖金豆豆又開始往下滴。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們下次給叔叔道歉好不好？”
“好……”諾諾的說。
————
和李元暉告別了之後，寒辰暖拿著李元暉給的好吃的維生素又開始活蹦亂跳起來。
“我們現在去做小鴨子船嗎？”
“對。”
“嘻嘻。”還未幹涸的小臉兒這麽快就又重新露出微笑了，孩子真的很純粹。
坐地鐵到了玄武湖，在門口林星給暖暖買了個可以吹泡泡的小手槍。像是好久都沒出來玩過，寒辰暖興奮地牽著林星的手蕩來蕩去，一路跑一路吹泡泡。
因為不是周末園內人很少，春末夏初的空氣中多了幾分濕潤，微風吹來讓林星感覺也很舒適。說起來，因為工作忙碌，林星自己也很少去玄武湖逛。
“鴨子，鴨子！”走到碼頭寒辰暖終於看見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鴨子船。
風拂的湖面波光斑駁，寬廣之中的粼粼紋路也蕩著路人的心。
買了票和暖暖上了一艘小船，因為暖暖還太小腳夠不到腳踏板，所以踏船的重任就落在林星一個人的頭上，暖暖只負責在一旁的座位，笑……
“小星星，這邊這邊，哈哈哈哈哈”
“啊小星星，撞上了，哈哈哈哈哈”
好吧，有時候熊孩子還是挺煩的。林星早已經滿頭大汗。
“爸爸！”四處張望的寒辰暖突然激動地站立起來搖晃著短短的胳膊。
苦登的苦力星因為暖暖站立嚇了一跳，“快坐好，危險。”
她以為暖暖只是想爸爸了。
沒想到遠遠地真的看見一艘船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站立，背手而煢煢，負手而熠熠。男人站立在船頭，發絲因風而微動，頗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真的是寒清月？林星吃驚，他不是還在公司，不對，他又是怎麽知道他們在這裏！
船漸漸駛近，男人在寒辰暖激動地尖叫聲與林星的呆傻表情中跳躍換船。
“你怎麽找到我們的？”這太驚悚了，在湖上還能被捉到？
將穿著橘色救生衣的暖暖抱在自己腿上，腳踏在踏板上，“你歇歇，我來。”
“爸爸，你好厲害，你是超人！”
對暖暖而言爸爸從湖中而來簡直太酷了。
寒清月拍了拍暖暖的小腦袋，扭頭簡單的解釋，“怕他走丟，給他裝了定位。”
有錢人都這麽玩了？好吧……
有了寒清月之後林星輕松多了，和暖暖一起開始悠閑地享受浮生偷得的半日閑。
暖暖在一旁呼呼笑著，還偷偷把手俯身放進水裏往林星水上潑水珠，林星也會反擊回彈。而旁邊的男人臉上始終掛著恬靜幾近寵溺的笑容。
草在結籽，風在搖葉。總有個人，他在那，什麽都不說，你就覺得一切都完美的剛剛好。
時間流逝，天邊留下一抹嫣紅，映得湖光泛了金邊。有些寒了，三個人這才下船。
被滿足的小家夥心情最棒，也不牽著兩個人的手了，一個人撒歡兒的往前蹦跶。兩個大人負手後面慢慢的走，暧昧的氣氛在兩人間流轉。
“今天謝謝。”寒清月先打破安靜，“最近好像一直在麻煩你。”
“不要這麽客氣，我覺得和暖暖真的很有緣分。”
“晚上一起吃個便飯？”
“不一起了，我等下直接坐地鐵回家就好。”
“林星，”寒清月有幾分正式，“你似乎，在躲避什麽。”
“抱歉，我聽不懂。”林星有些回避，她不覺得和這位已經有家室的孩子家長談論這些話題是合理的。
“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有、好感。”在兩個詞語中頓了頓，尾音輕轉，這是林星第一次聽到有人能夠將“好感”這兩個字說的如此動情。
抑制住心裏的躁動，林星好看的眉毛也糾在一起，惱怒非常，“寒先生。”
站住，“既然您說到這兒了，我覺得我也有必要和您說清楚。”
寒清月手插入褲袋，挺拔而立做出洗耳恭聽的姿勢。
“您現在以什麽樣的身份在和我談好感。以暖暖父親的身份，以學生家長的身份，亦或是以想要偷腥的丈夫身份。”
面對林星的怒火，沒由來寒清月笑了。
“以君子欲博佳人之心，麗人之情的身份難道不行嗎。”
林星覺得有些可笑，“那您是否知道這是有前提的，抱歉我的道德觀不允許我行如此茍且之事。”
“窈窕淑女君子以求，為何說茍且。”
“寒先生，您有家庭。需要我提醒您嗎？您在說這話的時候，置暖暖於何地，置暖暖的母親於何地，置您的臉面於何地。”
“你以道德壓我，說明對我本人你是存在好感的對嗎。”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男人還如此自若的和她談好感，林星不認為自己對他還有話說，“抱歉，似乎我不太適合再接管暖暖的事情。我會跟機構申請換一位社工人員轉介。”
轉身欲離開，右手卻被男人拽住。林星詫異的回眸。
“林星，我早就和你講過。我們之間從來不存在其他人。”
林星不明白男人在說什麽。
寒清月嘆了口氣，“承認對我有好感這麽難嗎。沒有妻子，沒有孩子。我們之間沒有那種事。”
“可是暖暖……”
“一直我都將對你的心動當做是你照顧暖暖的感動。直到看見你被幾個流氓圍住我的恐懼，和你不聯絡時我的思念，還有醫生對你釋放愛意時我的妒忌。我沒有如此認真過，所以林星，我今天的話不是空穴來風，不是隨意說說，更不是你腦海裏浮現過的任何齷齪念頭。”
“……”
“暖暖、暖暖的母親，所有的一切我都會在後面給你解釋清楚。但是如果你現在對我有哪怕一絲的好感，請不要拒絕我的追求。我明白你需要時間，我給你時間。不要消失、不要躲避，我們以成人的方式去解決這件事情，可以嗎。”
這個男人是個談判高手，更是個侵入別人心的調情高手。不動聲色卻步步緊逼。
沒有拒絕的理由，林星還是點了點頭。
男人似乎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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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活動結束寒清月都沒有再回來，林星心裏有些郁結。真正原因是什麽她卻不敢探尋。
整理場地的時候寒辰暖小朋友才意識到自己的爸爸不見了，撓著小腦袋，“星星老師，爸爸丟了。”
林星剛好拿出手機，看見有一條未讀短信。
寒清月：公司有急事，結束打我電話我讓助理接暖暖回去。
想了想，說到底寒辰暖不是自己的小孩，她只是個社工而已。於是回覆，“好的，現在活動已經結束了。”
幾乎是立即的，寒清月就回覆，“好的，助理已經出發。”
林星蹲下，跟拽著自己衣擺的小不點解釋，“爸爸工作有事先走了。”
“那我們兩個自己去看鴨子嗎？”他還惦記著鴨子的事情。
“呃，我們今天不去看鴨子了。一會兒爸爸的同事會過來把暖暖接走找爸爸去。”
話剛說完，就像個老戲骨一樣，寒辰暖的小金淚就這麽直直的留下來的，一顆接著一顆。
“暖暖？”林星被暖暖的反應速度嚇到。
寒辰暖也沒有說話，有別於上一刻開朗的小孩，這一刻的暖暖抱緊了自己小鴨子形狀的書包，小短腿轉身跑到一個小角落把自己團起來，腦袋用蜷起的膝蓋頂住，默默啜泣。
一身可愛的小黃鴨此刻仿佛淋了雨，濕噠噠的樣子。
看到暖暖的反應林星也心痛不已，半是愧疚半是酸澀。走過去，“暖暖，小男子漢怎麽哭了？”
暖暖不應，只是把頭埋起來，小肩膀一顫一顫的。
李元暉將參加活動的患兒安排回病房過來這邊找林星，就發現一大一小氣氛有些尷尬。
“小太陽，怎麽啦？”活動過後李元暉已經將暖暖的昵稱改成了小太陽。
年輕的醫師盤腿也坐在了暖暖和林星身邊，俊逸的臉上掛滿了關切，“小太陽怎麽流淚啦？”
暖暖沈浸在悲傷裏，沒有回應。
林星出口解釋，“他爸爸先走了，暖暖想去公園劃鴨子船。”
沒說其實是想帶她去。
李元暉點點頭，對著暖暖說，“我們下次去劃船，今天風那麽大，暖暖去劃船會被大風刮到水裏的。”
兩個大人束手無策時，接暖暖的助理到了。
隔著玻璃敲了敲，“打擾了，我是寒總的助理，我來接暖暖先回家。”
林星點點頭，對著暖暖說，“爸爸的同事來接暖暖了，先回去嗎？”
暖暖的小身子顫的更明顯了，在林星還沒反應過來就撲過來死死地抱住林星的脖子，臉埋進林星的肩頸，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我不要……”
幾個大人都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林星最先反應過來，拍著已經哭嚎到岔氣的小人兒說，“暖暖乖，過幾天又可以見到林老師了。”
“我不要，嗚嗚嗚。”聲音都開始沙啞。
助理也是束手無策，“暖暖？……”他不知道說什麽啊，他只是被派過來接個孩子，為什麽搞得像販賣兒童一樣嚶嚶嚶。
寒辰暖像個小樹懶一樣死死地抱住林星，小手指還技巧性的揪住林星的長發不撒手。
僵持了20分鐘，幾個大人好話說盡，寒辰暖依舊堅持不回應，不停止，不撒手的三不原則不妥協。
最後還是林星先放棄了，“我給寒清月打個電話吧。”
聽到這話助理也松了口氣，他怕即便是寒辰暖跟他走了，一路哭會引來警察的盤問。
還好電話接通了，“寒先生，我是林星。”
“嗯。”
“您的助理來接暖暖，可是暖暖現在情緒有些激動……要不，我先讓暖暖和您講話？”
“好。”
把電話放在小樹懶耳邊。
開始暖暖一直啜泣不講話，不知道電話那端的寒清月講了什麽暖暖才終於開口，“你騙人，說的去看小鴨子的，你騙人。”
然後不知道又說了什麽，寒辰暖開始大哭，並且拒絕再和寒清月講話。
林星只得把電話接過來，“寒先生？”
寒清月聲音充滿了冰冷，“抱歉林老師，暖暖平時沒這麽任性。”
語氣嚴肅的讓林星腦海中甚至都能勾勒出男人緊繃的面色和緊皺的眉頭，氣場從電話那端順著話線都能讓人不寒而栗。
不自覺站好，“呃，要不讓暖暖跟著我吧。我活動結束也沒什麽事情，我先帶暖暖去公園，然後把他送回去。”
“那太麻煩林老師了。”其實說的一點都不走心。
“沒關系的。”
“那好吧，我這邊結束後去公園找你跟暖暖，把他帶回來。”
“不用了，我直接把他送到你那邊就好。”
“在那邊等著我。”這個男人就有一種不容別人拒絕的氣場，讓人不自覺被牽著鼻子走。
“那好吧。”只要對方語氣強硬一點林星瞬時間就變成軟腳蝦。
掛下電話，抱歉的對著來接暖暖的助理說，“好讓您白跑一趟，暖暖稍後我直接送回去吧。”
“哪裏哪裏，應該做的，呵呵。”
因為有病患要處理李元暉先回辦公室了，林星放下停止哭泣的寒辰暖，“暖暖，我和你爸爸商量好了，我們現在先去公園做鴨子船，稍後爸爸來公園和我們碰面。”
寒辰暖這才撒手用力擦著自己臉上的淚痕。
林星嘆了口氣也用手輕輕地擦拭著小家夥的眼淚，但是還是故作嚴厲的說，“下次暖暖不可以這樣哭了，用哭來抗議不是好孩子知道嗎？”
暖暖點點頭，因為之前哭的太用力現在還是不停的抽鼻子。
倒了杯水給暖暖，“慢慢喝口水。”
接著說，“下次暖暖再這樣大家就會不喜歡暖暖了，因為不乖。你看來接暖暖的叔叔都白跑了一趟對不對，他是不是也會傷心呢？”
暖暖金豆豆又開始往下滴。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們下次給叔叔道歉好不好？”
“好……”諾諾的說。
————
和李元暉告別了之後，寒辰暖拿著李元暉給的好吃的維生素又開始活蹦亂跳起來。
“我們現在去做小鴨子船嗎？”
“對。”
“嘻嘻。”還未幹涸的小臉兒這麽快就又重新露出微笑了，孩子真的很純粹。
坐地鐵到了玄武湖，在門口林星給暖暖買了個可以吹泡泡的小手槍。像是好久都沒出來玩過，寒辰暖興奮地牽著林星的手蕩來蕩去，一路跑一路吹泡泡。
因為不是周末園內人很少，春末夏初的空氣中多了幾分濕潤，微風吹來讓林星感覺也很舒適。說起來，因為工作忙碌，林星自己也很少去玄武湖逛。
“鴨子，鴨子！”走到碼頭寒辰暖終於看見了自己夢寐以求的鴨子船。
風拂的湖面波光斑駁，寬廣之中的粼粼紋路也蕩著路人的心。
買了票和暖暖上了一艘小船，因為暖暖還太小腳夠不到腳踏板，所以踏船的重任就落在林星一個人的頭上，暖暖只負責在一旁的座位，笑……
“小星星，這邊這邊，哈哈哈哈哈”
“啊小星星，撞上了，哈哈哈哈哈”
好吧，有時候熊孩子還是挺煩的。林星早已經滿頭大汗。
“爸爸！”四處張望的寒辰暖突然激動地站立起來搖晃著短短的胳膊。
苦登的苦力星因為暖暖站立嚇了一跳，“快坐好，危險。”
她以為暖暖只是想爸爸了。
沒想到遠遠地真的看見一艘船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站立，背手而煢煢，負手而熠熠。男人站立在船頭，發絲因風而微動，頗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真的是寒清月？林星吃驚，他不是還在公司，不對，他又是怎麽知道他們在這裏！
船漸漸駛近，男人在寒辰暖激動地尖叫聲與林星的呆傻表情中跳躍換船。
“你怎麽找到我們的？”這太驚悚了，在湖上還能被捉到？
將穿著橘色救生衣的暖暖抱在自己腿上，腳踏在踏板上，“你歇歇，我來。”
“爸爸，你好厲害，你是超人！”
對暖暖而言爸爸從湖中而來簡直太酷了。
寒清月拍了拍暖暖的小腦袋，扭頭簡單的解釋，“怕他走丟，給他裝了定位。”
有錢人都這麽玩了？好吧……
有了寒清月之後林星輕松多了，和暖暖一起開始悠閑地享受浮生偷得的半日閑。
暖暖在一旁呼呼笑著，還偷偷把手俯身放進水裏往林星水上潑水珠，林星也會反擊回彈。而旁邊的男人臉上始終掛著恬靜幾近寵溺的笑容。
草在結籽，風在搖葉。總有個人，他在那，什麽都不說，你就覺得一切都完美的剛剛好。
時間流逝，天邊留下一抹嫣紅，映得湖光泛了金邊。有些寒了，三個人這才下船。
被滿足的小家夥心情最棒，也不牽著兩個人的手了，一個人撒歡兒的往前蹦跶。兩個大人負手後面慢慢的走，暧昧的氣氛在兩人間流轉。
“今天謝謝。”寒清月先打破安靜，“最近好像一直在麻煩你。”
“不要這麽客氣，我覺得和暖暖真的很有緣分。”
“晚上一起吃個便飯？”
“不一起了，我等下直接坐地鐵回家就好。”
“林星，”寒清月有幾分正式，“你似乎，在躲避什麽。”
“抱歉，我聽不懂。”林星有些回避，她不覺得和這位已經有家室的孩子家長談論這些話題是合理的。
“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有、好感。”在兩個詞語中頓了頓，尾音輕轉，這是林星第一次聽到有人能夠將“好感”這兩個字說的如此動情。
抑制住心裏的躁動，林星好看的眉毛也糾在一起，惱怒非常，“寒先生。”
站住，“既然您說到這兒了，我覺得我也有必要和您說清楚。”
寒清月手插入褲袋，挺拔而立做出洗耳恭聽的姿勢。
“您現在以什麽樣的身份在和我談好感。以暖暖父親的身份，以學生家長的身份，亦或是以想要偷腥的丈夫身份。”
面對林星的怒火，沒由來寒清月笑了。
“以君子欲博佳人之心，麗人之情的身份難道不行嗎。”
林星覺得有些可笑，“那您是否知道這是有前提的，抱歉我的道德觀不允許我行如此茍且之事。”
“窈窕淑女君子以求，為何說茍且。”
“寒先生，您有家庭。需要我提醒您嗎？您在說這話的時候，置暖暖於何地，置暖暖的母親於何地，置您的臉面於何地。”
“你以道德壓我，說明對我本人你是存在好感的對嗎。”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男人還如此自若的和她談好感，林星不認為自己對他還有話說，“抱歉，似乎我不太適合再接管暖暖的事情。我會跟機構申請換一位社工人員轉介。”
轉身欲離開，右手卻被男人拽住。林星詫異的回眸。
“林星，我早就和你講過。我們之間從來不存在其他人。”
林星不明白男人在說什麽。
寒清月嘆了口氣，“承認對我有好感這麽難嗎。沒有妻子，沒有孩子。我們之間沒有那種事。”
“可是暖暖……”
“一直我都將對你的心動當做是你照顧暖暖的感動。直到看見你被幾個流氓圍住我的恐懼，和你不聯絡時我的思念，還有醫生對你釋放愛意時我的妒忌。我沒有如此認真過，所以林星，我今天的話不是空穴來風，不是隨意說說，更不是你腦海裏浮現過的任何齷齪念頭。”
“……”
“暖暖、暖暖的母親，所有的一切我都會在後面給你解釋清楚。但是如果你現在對我有哪怕一絲的好感，請不要拒絕我的追求。我明白你需要時間，我給你時間。不要消失、不要躲避，我們以成人的方式去解決這件事情，可以嗎。”
這個男人是個談判高手，更是個侵入別人心的調情高手。不動聲色卻步步緊逼。
沒有拒絕的理由，林星還是點了點頭。
男人似乎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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