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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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睜開雙眼,齊子潤雖睜著眼睛,卻好像身陷夢魘中般眼神茫然而恍惚。

不過當他把這恍惚而茫然的眼神,移至守在他身邊的那個人身上後,這種眼神便瞬間被喜極而泣的眼神所替代。

但這種喜極而泣的眼神就如它來時那般突然,去得也十分的突然,重新出現在齊子潤眼中的是那種失落過後,悲傷至絕望,並且心如死灰的神色,可這種眼神也並未持續多久,便被怨恨所替代。

恨到骨子裏,恨到快要瘋狂,不,應該是已恨到瘋狂,那種濃重的恨意就好似快要變成實質般,猛得向龍三垣撲去。

剛想說些什麽,便見齊子潤眼神一清的由夢魘中掙脫出來,不過他微微皺起的眉頭,卻讓龍三垣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是哪裏不舒服?我……”

“啪。”

收回打歪龍三垣臉頰的手掌,齊子潤眼神陰霾道:“知道我為什麽要打你嗎?”

“知道。”沒因齊子潤這一巴掌,露出任何難堪或者是惱怒的神色,龍三垣眼神溫柔的看向齊子潤道。

而後不顧齊子潤抵觸的他,把齊子潤抱入懷中的同時,輕聲道:“對不起。”

“………。”

“對不起。”

“………。”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

不過可惜的是,哪怕龍三垣道歉的聲音再誠懇,再溫柔,齊子潤卻也依舊是那付無動於衷的冷淡模樣。

“我向你保證,那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

“………。”

“這次哪怕是死亡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

“原諒我好不好?”

“不,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呵,不原諒也沒關系,你只要知道,死亡也不能把我們分開就好。”說到這裏頓了一下,龍三垣附在齊子潤耳邊聲音溫柔而危險道:“這次即使是死去,我也會把你一起帶走的。”

身體的外傷與內傷,雖已被齊子賢給治好,但因強行提升能力的關系,即使齊子潤現今已清醒過來,但是他的身體卻依舊連普通人都不如。

臥在躺椅中宛若老年人般曬著太陽,半瞇著眼睛的齊子潤,看起來十分的悠閑且愜意。

“喲,摯友。”人未到,聲已道,伴隨著這抹熟悉的聲音,白知白也由回廊盡頭走了過來。

“唉?怎麽沒看到子賢哥他們?”看了一圈,卻只看到懶洋洋躺在躺椅中的齊子潤,白知白挑眉道。

“兄長被老爹給叫走了,至於那個人……”當然知道,相對於他家兄長,白知白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麽龍三垣不在,齊子潤故意賣了個關子後,這才開口道:“別忘記了,他可是一家家主。”

“啊,你不說,我到真忘記了。”經齊子潤這麽一提,方想起龍三垣龍家家主的身份,白知白一臉慚愧道。

“對了,你看我把誰給帶來了?”

順著白知白手指的方向,看向他身後,齊子潤微挑了一下眉角。

原來是他們。

“喲,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子潤哥,好久不見。”不似齊子軒的面癱,齊文奇微帶緊張道。

“?”齊文奇會緊張齊子潤並不會感到奇怪,他奇怪的是,齊子軒打完招呼後,為什麽會死死盯住他不放。

“很好。”讀懂齊子潤眼中的意識,齊子軒面無表情的解釋道,而後怕齊子潤聽不懂,他又道:“我喜歡。”

“??”他果然是老子嗎?要不然他怎麽依舊沒有聽懂?

“那個……”把眼神來回於齊子潤與齊子軒之間,齊文奇黑線了一下後,弱弱的開口道。

“我想,子軒哥想要說的是,他很喜歡子潤哥你現在這種性格吧!”

他們的確聽白知白說,子潤哥的性格改變了很多,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子潤哥的性格會變化的如此的大。所以他想,子軒哥想要說的是,相對於以前子潤哥那種變……,咳,他想說的是多變的性格,子軒哥更喜歡子潤哥現在這種成熟穩重的性格吧!

其實相對於以前子潤哥那種變,咳,他是說多變的性格,他也更喜歡子潤哥現在這種沈著穩重的性格。

聞聽此言,先是一楞,齊子潤隨即放聲大笑聲來,而後他那抑揚頓挫,隱隱帶有一絲變態的笑聲,也讓齊文奇的臉色不由的一變。

他能不能收回前言?

他怎麽會覺得,子潤的性格會變得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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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狗改不了吃……,不,他想說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哪怕子潤哥再變想必也不可能變成子賢哥那樣,他們究竟在期待什麽?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怎麽覺得,子潤哥的性格好像比以前變得更變態了呢?>︿<|||

同齊文奇一樣有這種想法的還有齊子軒,只不過因為他一貫面癱著臉的關系,而看不出來罷了。

在齊子奇開口的那一刻,便一臉古怪的看向他們,白知白看向他們的眼中閃過一抹同情神色。

他們怎麽會有這種錯覺?

怎麽會覺得摯友現在的性格,要比以前好上許多?

瞧,這才是摯友真正的性格。

所以說,剛剛他們都被摯友給騙了啊~~~!!!

要他說,雖然以前摯友那愛折騰,不但讓人感到頭痛,也讓人覺得十分丟臉的性格真的很爛,但怎麽也比現在這種變態的模樣要好上許多吧!

想到這裏,眼中同情神色更濃,白知白默默的在心中給齊文奇他們點了一根蠟燭。

少年們,咱同情你們。(可是你那幸災樂禍的口氣是怎麽一回事?)

而後直至欣賞夠,齊文奇他們那悲痛欲絕、悲憤異常的神色後,白知白這才口道:“摯友,你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好多了,我想不出幾日便會恢覆正常。”

聞聽此言,一臉放心的點了點頭,不喜冷場的白知白隨後詭笑道:“摯友你知不知道,在你昏睡的這段時間裏,不管是裏世界,還有表世界都發生了許多的大事?”

“噢?”換了一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加的舒服,齊子潤挑眉示意白知白繼續說下去。不過在他來看,白知白所說的那些大事,雖不見得是什麽雞毛蒜皮的小事,但一定也不是什麽世界將要毀滅的大事(……,原來在你眼中,只有世界毀滅才是大事啊!)。

“把你們救回的當天,眾家主與眾族長便派了大量人手去表世界,經過探查,的確有許多魔怪因吞食人類而提升了等級。”也就是說,齊子潤他們的推論是正確的,那些魔怪的確靠吞食人類而升級。

“那麽老爹他們一定不會放任不管吧!”既然已知道,魔怪會吞食人類血肉提升等級,眾家主與眾族長又怎麽會置之不理,想必這些危險的魔怪,早就被派去表世界的那些人給處理掉了吧!

“的確是這樣,可是摯友你應該知道,又怎麽可能處理得幹凈。”

之所以會說無法處理幹凈,到不是說,那些魔怪強大到他們已無法與之抗衡,而是這個世界的地域十分遼闊,誰又能敢保證魔怪全都被他們給處理幹凈了?

最重要的是,魔怪會繁殖,哪怕表世界只殘存了十幾只魔怪,但時間一久,這十幾只魔怪便會變成百只,乃至千。

更何況,據他們所知,表世界殘存的還不只是十幾只魔怪。

所以短時間來看,表世界的確是安全了,但是以長久來看,表世界的危險卻並未解除。

“想必你家祖父,還有我家老爹他們已想出辦法了吧!”不覺得眾家主與眾族長會被這種問題給難到,齊子潤挑眉道。

“嗯,應表世界之邀,我們會在表世界成立一個行動小組,這個行動小組主要負責魔怪問題。”說話間,眼鏡片上白光一閃,伴隨著這抹白光,白知白眼中也閃過一抹狡黠神色。

嘖,他就知道,不過竟然讓表世界率先提出邀請,那群老頭子們還真是一群狡猾的老狐貍。

“摯友,我聽說,你家弟弟的血脈被他給玩廢了?”眼鏡片上再次閃過一抹白光,白知白貼向齊子潤的同時,神秘兮兮的小聲八卦道。

“嗯,的確是廢掉了。”並未否認,卻也沒多說,齊子潤看向白知白的同時,意味深長道。

“果真如此?那還真是可惜啊!”雖然喜歡八卦卻也知道有些問題只需點到為止便好,白知白一臉惺惺作態的惋惜道。

“是啊,真可惜啊!”同樣一臉惋惜道,不過相對於白知白那裝模作樣的惋惜,齊子潤是真的很惋惜。

他家那個愚蠢的弟弟在得知其血脈廢掉後,非但不自醒其身,反而還一門心思的認為,他的血脈之所以會廢掉,完全是他在搞鬼。所以他家那個愚蠢的弟弟,竟趁他暈迷之機,想要找他來覆仇。

他的確暈迷沒錯,可是身邊怎麽可能沒人看守,因此還未等他家那個愚蠢的弟弟找到他,便被他家老爹,還有兄長發現,重新抓回到禁閉室裏去了。

經事此後,他家那個愚蠢的弟弟在想由禁閉室裏出來,想必是難上加難了吧!

所以還真是可惜啊!

☆、正文完

剛一回神,便見白知白學著齊子軒的模樣,目不轉睛的死死盯住他不放,齊子潤微挑了一下眉角,漫不經心道:“怎麽?”

“你……”

“?”

“金龍大人……”

“無可奉告。”果斷幹脆道。

“唉?我還沒問呢!”摯友你怎麽就拒絕的如此幹脆?

“不用問了,無可奉告。”

“摯友……”白知白依舊不死心道。

“摯友,你真的很想知道嗎?”齊子潤惡魔式陰影笑容。

“呃,不,還是算了吧!”

“很好。”

“對了,摯友,前段時間我聽到幾則趣事。”那種郁悶的神色也只是一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白知白推了推眼鏡後,興致盎然道。

“怎麽?跟我有關?”一見白知白那興致勃勃的模樣,便知這幾件趣事很有可能與他有關,齊子潤順其意的詢問道。

“的確有些關系。”邊說眼鏡片上邊閃出一道白光。

“既然如此,那就說來聽聽吧!”

“呵,我聽說,摯友你在表世界遇到不少極品?”

“噢?”

“聽說你難得救人,但救下的那兩個人非但沒感謝你,反而還覺得你們出現的太晚,他們父母的死都是你們的錯?”

“確有此事,………,你那是什麽表情?”

“不,沒什麽,只是覺得那兩名少年真是命大而已。”這樣說摯友,竟然沒被摯友給殺掉,那兩名少年還真是命大啊!

“我又不是殺人狂魔,為什麽要殺掉他們,更何況那兩個人弱的要死,讓我提不起任何興趣。”

“………。”所以說,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嗎?

“不過這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事說來巧了,此次派往表世界的那些人中,權言恰巧在其列,不過可惜的是,發現這件事情的並不是權言,而是權言的一個朋友。

那日,權言的那個朋友恰巧路過那個村子,又恰巧看到那兩名少年被村民排擠,所以正義感一發的他,便救了那兩名少年。”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白知白推了推眼鏡後,臉上閃過一抹回味神色。

如果不是這麽巧,他又怎麽可能發現這麽有趣的事情,所以他還真是感謝這些巧合啊。

“救下那兩名少年後,繼續正義感爆發的權言那個朋友,還想懲戒一下那些村民。

可是誰知道,沒等他懲戒村民,那些村民便七嘴八舌的說起,他們為什麽會這麽排擠那兩名少年來。

如果是別人聽到,或許他們會對那兩名少年的印象差些,卻不會對那兩名少年怎樣,甚至還會勸說那些村民不要在繼續排擠那兩名少年。

可是壞就壞在,權言的這個朋友不但十分崇拜你們,甚至還是你們的腦殘分。

聽聞被那兩名少年怨恨著的人是你們後,他就怒了。

當然他沒有打那兩名少年,也沒有罵那兩名少年,他只是把你們的身份,告訴給那些村民,還有那兩名少年知道後,便拍拍屁股走了。”

說到這裏,便停了下來,即使白知白不說,眾人已可以猜到,聽聞齊子潤他們的身份後,那些村民將會是何等的驚恐,驚恐過後,那些村民又會怎樣對待那兩名少年。

並未因為那兩名少年落得這樣下場而感到解恨,也沒有覺得權言的朋友這樣做,對於那兩名少年來說太過殘忍。

齊子潤就像從未把那兩名少年的怨恨放入心中般,對於那兩名少年的下場,他也同樣雁過無痕的未在心中留下任何印記。

不似齊子潤的淡然與無所謂,齊子軒與齊文奇不約而同在心中打了一個冷顫:看樣子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子潤哥與金龍大人,畢竟他們倆的腦殘粉,真的是太兇殘了。

並不意外齊子潤會如此冷情,白知白推了推眼鏡後又道:“摯友,你對那個新血脈覺醒者還有印象嗎?”

“你是說覺醒犀牛血脈的那個新血脈覺醒者?怎麽他還沒死?”被魔王級魔怪扇飛後,竟還大難不死,這人還真是死大。

“我到覺的,他還不如死了的好。”

“怎麽講?”

“在你暈睡的這段時間裏,他的惡行已兔家、羊家、馬家、牛家、猴家、還有鹿家那幾個人宣傳的人盡皆知,如果他對別人不禮貌,或許還有回轉之地,可是他不禮貌的人,偏偏是你們兩個。”白知白眼神憐憫道。

“很慘?”

“何止慘,摯友,你與金龍大人計算過你們的腦殘粉嗎?”眼中憐憫神色更濃。

“………。”在摯友說以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腦殘粉,知都不知道,怎麽計算?

“………。”同樣沒有說話,白知白只是默默的在心中,為那個犀牛血脈的新覺醒者掬下一把心酸的血淚。

一個腦殘粉都那麽兇殘了,更何況是一群,他同情他。

“好吧,我同情他。”

“………。”摯友你敢不敢說的再敷衍一些?

“二少爺,外面有幾位客人說是您朋友,特來探望。”由外走入,老管家站立齊子潤身前,畢恭畢敬道。

“朋友?”他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這種有禮貌的朋友?

他的朋友不都是摯友這種無需稟報,便出入他家如自家的貨色嗎?

“二少爺,您的那幾位朋友說,如果您記不起他們是誰,便讓我對您說同車,如此您便能記起他們是誰了。”

“原來是他們,讓他們進來吧!”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原來是他們。

“是,二少爺。”又畢恭畢敬的向齊子潤行下一禮後,老管家這才轉身向外走去,邊走老管家臉上,邊顯露出一抹欣慰神色。

二少爺他終於長大了,性子終於不在讓人那麽頭疼了,他很欣慰。

不過……,唉,失去二少爺這個助力,看樣子他又要重新擬定計劃,去訓練眾傭人泰山崩於面前而面不改色這種技能了。

兔家、羊家、馬家、牛家、猴家、鹿家這幾個家族,在裏世界並不是什麽小家族,這些家族的子弟也並非沒世面,可是進入齊家的他們,卻仍舊如土包子般,眼中不停的閃現出驚詫神色。

當然除驚詫外,他們的眼中還隱隱壓抑著激動與忐忑。

他們終於要再次見到血麒大人了,他們真的是好激動也好緊張啊!

自從那日觀戰後,六人組便成為了齊子潤他們堅定的腦殘粉。

他們是如此慶幸,自己是如此的幸運,不但看到傳說中的金龍大人與血麒大人,甚至救援人員到來後,他們還有幸看到了冥鳳大人,與胡家有名的美人——胡雪姬。

他們究竟走了什麽狗屎運,一天之內,竟然把三位大人全都看到了?

他們真是死而無憾了。

每次回想起此情此景,都仿佛在夢中般,六人組的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一抹癡癡的傻笑。

這種有如陷入美夢中的傻笑,直到看到齊子潤也沒有落下,六人組臉上的傻笑,讓白知白的眼中閃過一抹了然神色。

腦殘粉,他可以明確確定,眼前這幾個人一定是摯友他們的腦殘粉。

“請坐。”齊子潤微笑道。

“好,啊,我,我,我是說,血,血,血麒大,大人,您,您好。”坐下後,又突然站起身來,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有著白色卷發——羊族羊家——羊苗苗,深吸一口氣後,聲音顫抖道。

“你好。”

“那,那,那,那個,感謝您對我們的救命之恩。啊,對了,還有這個,這是您當時落下的武器,還有借給我們的護具衣。”由同伴手中接過幾件衣服,還有一把月色長弓,羊苗苗繼續神情激動道。

“請收下這些禮物。”把目光在那把月色長弓,還有那幾件護具衣上掃過,齊子潤神色溫和道。

“唉?”

“呃?”

“啊!這,這怎麽可以。”

“做為感謝你們幫我殺掉那只高級魔怪的謝禮,請你們收下這份薄禮。”眼中感謝之意是那般的真誠,齊子潤這真誠的眼神,讓六人組的心中閃過一股暖流。

他們真是死而無憾了。(╥△╥)

或許是齊子潤這真誠的態度,也或許是齊子潤那溫柔的聲音,早已不在緊張的六人組,感動過後,欲言又止的看向齊子潤。

“有什麽事情,是我能為你們效勞的?”讀懂六人眼中的猶豫,齊子潤率先開口道。

“那個,那個……”未語先羞,羊苗苗一臉羞澀的扭捏道。

“嗯~~~~?”

“我,我能不能跟您握個手?”

“………。”

“不,不能嗎?”有些失望道。

“不,我只是有些吃驚而已。”率先向羊苗苗伸出手掌,齊子潤笑容溫柔道。

眼神激動的看著齊子潤伸向他的手掌,羊苗苗深吸一口氣後,顫巍巍握住那只他夢寐以求的手掌。

這只手他再也不洗了。

“真的是太狡猾了。”

“沒錯。”

“卑鄙。”

“我也好想握啊。”

“如果不介意的話……”並未忽略其它人,齊子潤與羊苗苗握完手後,又把手伸向它其五人。

“不介意,不介意。”

“真,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齊子潤笑瞇瞇的點頭道。

“嗚~~~,我真的是好感動啊!”

“沒錯,我感動的都快要哭了。”

“嚶嚶嚶,我終於握到血麒大人的手了,這只手再也不洗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六人組與齊子潤握手後,那付癲狂又激動的模樣,白知白的額頭默默垂下一排黑線。

腦殘粉果然很可怕。

不過………,把目光移到齊子潤的臉上,白知白額頭處的黑線又增加了許多。

摯友,你這樣真的好嗎?

用這種偽善的笑容,去欺騙自己的崇拜者,你難道就不覺得心虛嗎?摯友!!!

還有你們這些腦殘粉,都清醒一些吧!!!

你們都被摯友那個變態給騙了啊~~~~!!!

看了一眼六人組情緒激動的模樣,又看了一眼白知白他們滿眼郁悶,一臉惆悵的模樣,齊子潤淡淡的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真心實意的笑意。

他很慶幸這次輪回,也很慶幸能夠認識他們,他更加慶幸的是……,看著正緩緩向他們走來的那抹身影,齊子潤好似深淵死水般的眼眸,終泛起一絲絲漣漪。

他更加慶幸的是,能夠重新遇到他,那個他深愛著的,願為其付出一切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哼哼哼,你們以為我爛尾了嗎?大錯特錯(被憤怒的讀者暴打)一臉豪邁的抹了把鼻血,厚臉皮狀,那是因為你們忘記這個世界還有一個東西,那就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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