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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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看著獨坐於醫務室內的龍校醫,白知白淡定的推了推眼鏡。

他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少,少爺……”看了看獨自坐於校務室內,正冷視向他們的龍校醫,又看了看orz狀跪於門前的齊子潤,權言眼帶恐懼道。

雖然他剛入學,但是對這位龍校醫的兇名,他還是略知一二的,所以身為男性的他,真的擔心自己會被這位龍校醫暴打後剝光,掛在學院最醒目的位置受人參觀。

“不用害怕,不要出聲,我們只需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看戲就好。”話雖如此,但白知白卻拉著權言狠狠的後退了一大步。

而後在白知白輕聲囑咐權言的同時,那位龍校醫略帶怒意的吼聲,也隨之傳了出來:“滾出去。”

聞聽此言,不似白知白與權言又向後退了一大步,沒有一絲難堪之意的齊子潤,擡頭深深的看了那位龍校醫一眼,隨即趴在門口痛哭起來。

他寧願那人是那位金龍大人,也不希望是這個恐男癥老男人~~~!!!

他怎麽這麽命苦啊!!!!

與此同時,在齊子潤打開醫務室大門的那一刻,便眉頭一皺,正如白知白所猜測的那般,那位龍校醫更多的是把目光落在齊子潤的身上。

怎麽又是他?

嗅著空氣中突然泛起的幽香,還有夾雜在幽香中那抹若有若無極具誘惑力的香氣,龍三垣還算平靜的心情驟然變得煩躁起來,而後讓他更加煩躁的是齊子潤看向他的眼神。

那種似嗔似怨,欲語含羞的神情,怎麽讓他覺得那麽惡心呢?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而且龍三垣的人生信條中,也向來沒有忍耐這個詞,所以站起身的他,宛若地獄大魔王般氣勢洶洶的向齊子潤走了過去。

並未走出醫務室,剛走到醫務室門口便停了下來,好似帝王俯視螻蟻一般斜睨了齊子潤一眼的龍三垣聲音低沈道:“不想死,就給我滾。”

而後,無視又向後退了一大步的白知白與權言,龍三垣用力關合上務醫室大門,把齊子潤他們攔在門外。

好,好可怕,那位龍校醫單憑氣勢便能讓他不由的瑟瑟發抖,這位龍校醫對男性的兇暴程度,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讓他更加佩服的是……,看了一眼像沒事人一般由地面爬起,並且還有閑心拍了拍身上塵土的齊子潤,權言的眼中閃過一絲崇拜神色。

竟連他家少爺也不敢硬碰硬的龍校醫,他家少爺的這位摯友,不但挑釁的對方,竟還能全身而退,少爺的這位摯友真的好強大啊!

“我說摯友啊,我怎麽覺得……,嗯?”話剛說到一半,便因看到權言看向他的崇拜眼神而停了下來,齊子潤雖不知權言為何突然崇拜起他來,但齊子潤還是不要臉的挺了挺胸,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優秀,也更加賦有領袖氣質。

在齊子潤停下的那一刻,便順其目光看向權言,權言眼中崇拜的目光,讓白知白默默的推了推眼鏡。

孩子啊,你真的是太單純了,竟然會崇拜這種不要臉的貨,果然是英雄人物見得太少了嗎?

唉,看樣子他是該好好調|教一下下屬,讓他們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強者,而什麽又是不要臉與厚臉皮。

不過從另一方面講,他家摯友的確滿強大的,那種摧殘人神經的手段,便強大到讓所有人都自愧不如。

“摯友。”

“什麽?”

“權言已幫你找到這個人了,你是不是該表示一下。”不覺得幫自家下屬向齊子潤要謝禮有什麽不好,反而還覺得應該狠宰齊子潤一筆的白知白坦言道。

“唉?啊,對對,是該表示一下。”聞聽此言,讚同的點了點頭,齊子潤隨之由空間戒指內拿出一樣東西。

“這是我親手煉制的,怎麽樣做工精美吧!”

白知白:“………”

權言:“………”

“你看這上面的花紋,怎麽樣漂亮吧!”邊說邊向白知白,還有權言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那樣東西,齊子潤隨後得意洋洋道。

白知白:“………”

權言:“………。”

“你們看,怎麽樣鋒利吧!”說話間拔下一根頭發,那樣東西的利刃上一吹,利刃吹毛斷發的鋒利程度,讓齊子潤再次得意洋洋的向白知白,還有權言擡了擡下巴。

白知白:“………。”

權言:“………。”

即使這東西做工在精美,花紋在漂亮,前刃在鋒利,卻也不容否認它是一把扁鏟吧!!!

這玩意能做武器嗎?

與此同時,看著熱情洋溢把扁鏟送到他面前的齊子潤,權言欲哭無淚的向白知白投去一抹求救目光。

少爺他能不能不要這東西?

用這東西做武器,他真的覺得好丟臉啊!

“………,既然是摯友給你的,你就收下吧!”至於用不用少爺他就不管了。

“………,是。”讀懂白知白眼中的含意,顫巍巍的收下那把做工精美,花紋漂亮,前刃鋒利的——扁鏟,權言默默的在心中做下一個決定,那就是……,他一定要把這把扁鏟做為‘壓箱底之寶’,如非逼不得已決不拿出來使用。

“摯友你還有其它事情嗎?如果沒有我就讓權言離開了!”

雖然齊子潤的精神攻擊,有助於訓練他家下屬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但是他覺得精神刺激什麽的,還是循循漸進的好,一下刺激太過是容易出危險的,所以他家下屬今日的訓練,還是到此為止吧!

“沒有了。”話雖如此,但眼神卻依舊纏綿而又戀戀不舍。

“少爺,請恕屬下告退。”被齊子潤那纏綿的眼神,看得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權言連忙單膝跪地道。

“嗯。”而後隨著白知白點頭,權言也好似什麽東西在追般,瞬間消失於齊子潤他們面前。

雖然那位齊少爺的品味古怪了些,但是人還是滿好的,不過為什麽他總覺得,齊少爺的眼神比那位龍校醫還要可怕呢?(野獸的直覺?)

難道這就是少爺所說的人不可以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嗎?☆▽☆(你家少爺知道你這樣想,一定是會哭的。)

“少爺?”而且還單膝跪禮?望著幾個跳躍便消失在他們面前的權言,齊子潤微微挑了挑眉角道。

“你也知道,我們白家的戰鬥力向來不怎麽強大,所以白家人一但血脈覺醒,都會擁有幾個強大的血脈覺醒者,做為直屬下屬保護我們的安全,而權言便是我直屬下屬之一。”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摯友會找小言言過來,原來是這樣嗎?

先是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齊子潤像是想到什麽般,轉頭看向白知白道:“我說摯友啊,我怎麽覺得那個恐男癥校醫有些奇怪呢?”

“你是說,他看向你的眼神為什麽不帶一絲情|欲,反而只有陌生與厭惡嗎?”

“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這是為什麽呢?

“摯友,你有沒有想到一個可能。”

“什麽可能?”

“那就是——那位龍校醫其實並不知道,晚上你們之間所發生的那些事情。”

“你是說他有雙重人格?”

“不,與其說是雙重人格,我更傾向於他並不知道,他晚上在做什麽,確切的說,他晚上所做的那些事情,更像是夢游。”

“唉?夢游?”

“沒錯,就是夢游,這也就解釋了,他剛剛看向你的眼神為什麽只有陌生與厭惡。”

“原來是夢游啊!”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失望,齊子潤喃喃自語道。

“其實這也有好處。”

“好處?”

“嗯,你想,如果說,那位龍校醫是在夢游情況下才找上你的,那是不是說,只要喚醒他,讓他知道自己曾做了什麽,那麽這類事情是不是就不會再發生了?”白知白推了推眼鏡後,為齊子潤仔細分析道。

“沒錯。”聞聽此言,眼睛一亮,齊子潤隨之咧嘴癡笑起來。

也就是說,只要他喚醒那只禽|獸,他就不必再跟娜娜露露兩地分隔,也不必再無法與娜娜露露這樣這樣那樣那樣(請大家單純一些)了?萬歲。

看著齊子潤星星眼狀高舉雙手慶祝的模樣,白知白默默的推了推眼鏡。

他很慶幸,他們所站的這個地方位置很偏僻。

“摯友,你說那個恐男癥校醫明明患有恐男癥,為什麽還會找上我呢?”難道他長得不爺們嗎?

難道他長得像女人嗎?

好吧,就算退一萬步講,他長得像女人,但是下面的東西也不像女人吧!

他對自己還是滿有自信的,嘛,不管任何方面。

然後像是想到什麽般,齊子潤收回猥|瑣笑容的同時,靈機一動道:“不會是因為,那個恐男癥校醫其實並不討厭男生,反而還十分喜歡男生吧!

只不過因為他患了什麽接觸男生就全身發癢的病癥,所以才會壓制自己內心,露出一付討厭男生的模樣。

然後又由於他太過壓制內心想法的關系,壓制過久的欲|望,終於以夢游的方式爆發出來,他也終於化身為夜間色|狼,襲擊了身為美少年的我,你說,除了我以外,會不會還有其它的受害者?”

“………。”不,與其相信他這樣一個漏洞百出的理由,他寧願相信,他先前所說的那個玩笑——其實是因為他們的發|情|期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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