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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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夢,他甚至還反覆夢到過很多次。

那個夢的開始還特別真實,是自己半夜莫名其妙醒了,然後似乎被什麽指引似的往刁昐的房間裏去了。

他在刁昐床邊坐下,定定地看了一會兒刁昐的睡顏,然後慢慢伸出手,想要觸碰他的臉。

姚耀林本來都以為刁昐會突然睜眼然後給自己一下,結果並沒有。他順利地摸上了刁昐的臉,輕輕地撫弄一會兒後還有往下走的趨勢。

姚耀林全程心如擂鼓,但是一點退縮的意思都沒有,滿心都是“臥槽,還挺滑”。

然後他擡腿上了床,跨坐在刁昐身上,輕輕地撩開了刁昐的睡衣。

姚耀林咽了口唾沫,慢慢俯身……

此時刁昐突然睜眼,反手從床下抽出來一把刀,擡手就往姚耀林脖子上招呼。

姚耀林瞬間就嚇醒了,後面做這種夢太多,也就淡定了下來,但是夢境結束的時候,姚耀林往往也就醒了。

但是今天他沒有被奇怪的夢驚醒,但是想起夜,醒過來的時候才三點。

起身,下床,姚耀林突然若有所感似的伸手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抽屜裏居然有一把刀。

姚耀林驚得喘了幾口氣,隱隱猜到了這麽久以來的怪夢是怎麽回事。估計是靠近這些刀的人都容易被刀的煞氣影響,今天應該是刁昐在這兒放了這把刀,用來安神的。

這些奇奇怪怪的刀,效果還頗為不同。

姚耀林把抽屜推回去,起身往屋外走。

屋外月光正盛,院子裏又放滿了刀,一院子刀光竟有些像落了滿院雪,看著莫名安心。

姚耀林無奈地搖搖頭,回屋睡覺去了。

刁昐次日發現姚耀林精神好多了,暗自放下了心,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姚耀林巴巴地湊上去,說:“我床頭櫃裏的刀,是你放的?”

刁昐說:“我這裏的刀大多帶煞,外人來這裏前幾夜多半睡不好。給你放把新刀定神。”

姚耀林用眼神示意在旁邊和面準備包餃子的敬恒,說:“那他呢?”

刁昐說:“我第二天倒是沒見他沒精神不好。可能是他爺爺護著他,也有可能是那些刀知道他是賒刀人的傳人。”說到這裏,他神情低沈了一點。

姚耀林嘖了一聲,沒說話了。

他偏頭看了刁昐一眼,暗自琢磨,總有一天要把自己從刁昐的“外人”變成“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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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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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裏正在播放新年的新聞,屋子外面零零散散傳過來小孩子的笑聲和鞭炮聲。飯廳的桌子被搬到寬敞的客廳了,刁昐剁餡兒,姚耀林揉面,敬恒搟皮兒,幾個人分工合作,有條不紊。

刁昐剁好了餡兒,一邊調著配料一邊說:“你搞這麽多幹什麽?又吃不完。”

姚耀林白他一眼,說:“你就吃過年一頓啊?多的凍起來之後想吃還能吃啊,非得去買速凍的?”

刁昐哼了一聲,不吭氣兒了。

刁昐這個人吧,姚耀林算是看明白了,他是真的不惜命,生活上都是馬馬虎虎湊合過,生活習慣也不好,要是沒人看著真指不定那天就自己一個人死屋裏了。

幾個人又忙活了一陣,姚耀林聽外面鞭炮聲不多,但是斷斷續續的一直有,就說:“京城不是不讓放鞭炮嗎?”

敬恒答道:“哦,這個啊。這個是小孩兒玩的摔炮,往地上一摔就能炸。”

姚耀林點點頭,又笑道:“我還想著如果真是鞭炮,還能舉報一手,賺個舉報費。”

刁昐嘖了一聲,懟他:“你就缺那幾塊錢啊?”

姚耀林本來也就是說著玩玩,聞言唉了一聲,說:“別跟我橫啊,你這滿院子管制刀具我還沒說你呢。”

刁昐眉頭一皺,姚耀林就知道大事不好。果然,只見刁昐把正用來拌調料的筷子一扔,回廚房洗洗手,就去沙發上坐著,不幹了。

姚耀林無奈地看著他,也沒辦法,只能由著他。

餃子皮兒餃子餡兒很快就準備好了,敬恒和姚耀林勤勤懇懇地包,包得歪歪扭扭毫無食欲。姚耀林看不下去了,沖刁昐喊:“刁昐,你就看我們倆幹活你不虧心啊?”

刁昐把瓜子嗑得哢哢響,好像在說:我不虧心。

姚耀林無奈地笑了:“刁大爺,求您了過來搭把手成不?咱倆包得太醜了,看不過去了。”

刁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轉瞬就恢覆了原狀,回頭一看,確實慘不忍睹,於是“勉為其難”地上桌幫忙。

敬恒看他們倆跟演小品似的,都看楞了,直到刁昐包著餃子斜覷他一眼,他才一個激靈趕緊認真做手上的事。

刁昐也不愧是“手工業者”,手巧得很,包的餃子一個賽一個好看,最後他興致上來了還整了幾個小動物形狀的。

姚耀林看他明顯高興起來了,偷偷地笑。

刁昐吃飯吃不了太多,這次姚耀林卻給他盛了很多餃子。刁昐眼神示意吃不完,姚耀林卻強硬道:“你看你那麽瘦!就是平時吃的少了,多吃點!”

刁昐無語,敬恒則在一旁震驚:瘦?刁昐瘦?姚耀林是沒見過刁昐那一身精悍肌肉嗎?

但是刁昐還是把餃子吃完了。

刁昐之前過年都是一個人,也就無所謂過不過了。今年多了兩個人陪著自己,怎麽感覺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常年是擺設的電視機開著,聒噪但是熱鬧;客廳裏被霍霍得到處都是面粉,看著臟,但是卻不難受。冷冰冰的院子也因為多了人聲而不覺得過於肅靜,一切一切都感覺變好了。

吃完餃子,刁昐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慵懶的、舒服的氣息。

姚耀林看了高興,非常主動地洗碗。

洗完碗出來,刁昐秉承著他潔癖加強迫癥的人設,指使敬恒把客廳打掃幹凈了。

姚耀林擦著手坐到他旁邊,笑瞇瞇地問他:“舒坦了?”

刁昐沒回答,但是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這個時候敬恒卻在廚房裏叫姚耀林了:“姚隊,這餃子怎麽放啊?”

“這小兔崽子怎麽什麽都幹不好。”姚耀林嘀咕著,不願起身。

刁昐:“快去吧。”

姚耀林只好不情不願地去了。

“什麽事啊?”姚耀林進了廚房,說。

敬恒連忙說:“放好了放好了。”

姚耀林怒道:“那你——”

敬恒急急地揮手,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在客廳裏無知無覺的刁昐,跟姚耀林說:“姚隊,你是不是喜歡我師父啊?”

聞言姚耀林腦子裏的一根弦兒就嘣一聲就斷了,眼神定定的,認真思考這個時候把敬恒殺人藏屍的可行性。

敬恒看他這反應就知道是真的,連忙擺手說:“我......我沒什麽別的意思!就是,就是感覺我師父怎麽挺冷淡的......”

姚耀林心說他冷不冷淡我能不知道嗎,心裏還是在合計把敬恒殺人藏屍需要幾步。

敬恒趕緊說:“我我我我不反對的!我其實還挺支持,那啥,我感覺你在的時候我師父更有煙火氣兒,所以想,你多來看看,啥的......”

姚耀林的眼神這才緩和下來,威脅他不準把這事告訴刁昐,然後就又坐回刁昐身邊。

刁昐喝著一壺老燒,說:“怎麽了?”

姚耀林:“沒事兒,那小子太沒用。我跟你說,你這徒弟就找錯了,怎麽幹啥啥不行的......”

刁昐全程一副笑面孔,不搭腔。

刁昐酒喝多了,不到八點就睡過去了。等他醒來再一看,才十點多,外面客廳的燈都還是亮著的。

他覺得尿急,下床想出去,卻聽到姚耀林在打電話。

鬼使神差的,刁昐停下了腳步,聽墻根兒。

“唉,媽,我吃了餃子啦!咱局食堂好吃著哪!”姚耀林聲音不大,似乎是怕吵著人,“哎哎哎知道啦,明年就回去過年好不好?會回去看一眼的,你放心~誰過年還出來犯事兒啊,沖業績啊?好嘞,媽您好好休息,我掛了啊。”

刁昐楞楞地站著,嘴唇緊抿,不知道在想什麽。

姚耀林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正準備起來回房的時候被背後的刁昐嚇了一跳。

“臥槽!”姚耀林結結巴巴,“你、你什麽時候醒的啊?”

刁昐臉色淡淡的,說:“從你吃了餃子那裏開始。”

嘶,那就是都聽到了。

姚耀林訕訕的,想解釋,卻被刁昐搶先開口:“你明天就回去吧,你父母還等著你呢。”

姚耀林一聽,壞了菜了,趕緊說:“那不行,這屋裏的刀好不容易認得我了不鬧我了,功虧一簣?不行不行不行。”

刁昐看著他,不說話。

姚耀林也不知道說什麽,明明比刁昐高了半個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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