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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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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啊哥來晚了,沒事兒吧?”

姚瑤松了口氣,從墻角退出來,忙說沒事。姚耀林這才發現姚瑤懷裏還護了個女孩子,長得挺可愛,看著挺靦腆,比姚瑤矮一點,怯生生的,看著就很討長輩喜歡。

“這是......?”姚耀林問。

“是我班上的同學,第一名呢!”姚瑤回答,莫名驕傲,“剛剛就是那群小混混欺負她,我是來幫她出頭的!”

姚耀林瞬間對這個怯懦的小姑娘刮目相看:“呦,不錯啊,你叫什麽名字?”

小姑娘怯怯的不說話,姚瑤就替她回答了:“她叫馮祺!”

姚耀林對馮祺安慰性地笑笑,帶著兩個人回家。

在回家路上姚耀林囑咐小姑娘被欺負了不要忍著,告訴老師告訴家長,老師家長不管或者沒用就要告到警察局。

“我懂我懂!”姚瑤蹦起來補充,“還要保存證據,要讓警察叔叔相信你!”

“對對,”姚耀林笑著說,“不過不要叫叔叔,叫警察哥哥,叔叔太老了。”

“後來我和姚瑤還經常聯系,知道她後來最好的朋友就是馮祺。”姚耀林一邊開車一邊說,“小姑娘好像有點抑郁癥,家裏氛圍不好,有點自殺傾向。”

刁昐有點暈車,半開著車窗吹風,聞言問:“那怎麽說是被殺了,不應該是懷疑自殺麽?”

姚耀林說:“好幾次崩潰想自殺都被姚瑤攔下來了,後來自殺少了,舍不得姚瑤這麽個好朋友啊。”姚耀林嘆了一聲,說:“小姑娘的友情,我不懂啊。”

刁昐唔了一聲就又不說話了。

姚耀林知道他有點暈車,也就不煩他了。

開長途車是很累很無聊的,開到高速橋上的時候姚耀林本來都想開車載音樂放松一下,突然被刁昐嚇了一跳:“停車!”

“臥槽!”姚耀林被嚇得差點漂移,一腳剎車踩下去差點被安全帶勒斷氣。

還沒等他問怎麽了,刁昐就飛速下了車往後跑。

姚耀林也跟著趕緊下車,這才發現左側車道有車停在路上不動。

刁昐翻越護欄跑到車旁邊,車門打不開,往車窗裏看看到一個還挺年輕的女士在駕駛座,副駕駛是一個嬰兒座椅,裏面的孩子,還有駕駛座的母親,看著好像都暈倒了。

刁昐擊打著車窗不停地呼喚,但是不合理的人沒有反應,仔細看會發現車裏的暖氣片是打開的。

“一氧化碳中毒了......!”刁昐回頭,看到姚耀林打完電話跑了過來:“我已經叫人來支援了,車門打得開嗎?”

“打不開!”刁昐無助道。

姚耀林:“讓開!”說完他拿出隨身帶的警棍,掄圓了直接砸車窗,奮力砸了好幾下,震得姚耀林虎口都麻了,終於將車窗擊碎。

姚耀林的手一時被震麻了使不上力,刁昐馬上上前伸手進車裏打開車門把女士拉了出來。

“還有氣!”刁昐馬上準備急救,“你去看看孩子!”

姚耀林也不馬虎,跑到另一邊打開車門,但是把嬰兒座椅上的被褥一打開就被嚇了一跳,居然是個大頭娃娃,畸形兒。

一探鼻息,已經沒氣了。

等姚耀林在繞回來的時候刁昐已經給女士做了幾次人工呼吸和心肺覆蘇,人已經緩過來了,但是還沒醒。

看到姚耀林那個樣子就知道孩子已經沒了。

刁昐有些無力地坐到了地上,嘴唇上還沾了點昏迷的女士的口紅。

刁昐朝姚耀林伸出手:“拉我起來,我去看看那孩子。”

姚耀林把他拉了起來,卻說:“還是別看了,那孩子樣子不好。”

刁昐疑惑:“怎麽......”

他話還沒說完,警車和救護車就到了。

幸好不是什麽大事故,只稍微影響了一會兒交通。來的鄰市警察和姚耀林有點交情,被他叫來的時候還很靈性地叫了救護車。問清楚了狀況警察也沒多留他們倆,就此分別了。

上車之前刁昐問姚耀林:“你手沒事吧?要不我來開車?”

姚耀林知道刁昐狀態也不好,把從鄰市警察那裏順來的水遞給他,順手抹掉他嘴唇上沾到的口紅,說:“沒事,你休息一下。”

刁昐也沒反駁,點點頭進了副駕駛。

車子重新開動了,刁昐的臉色也稍微緩過來一點了姚耀林才開口問他:“你怎麽知道那輛車有問題?”

“高速公路上怎麽會有人無故路邊停車?”刁昐外頭看了他一眼,“刑偵隊長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姚耀林噎了一下,“我這不是沒註意嗎。”

“那你註意什麽了?”刁昐問。

“註意你。”姚耀林脫口而出。

這回輪到刁昐被噎了:“不說騷話憋死你了。”

姚耀林笑。

這下氣氛才稍微好一點,不像救人時死氣沈沈又緊張。

到地方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就沒去姚瑤家打擾,隨便找了個旅館住下了。

房間是雙人標間,刁昐一進去就跟脫了力似的趴到床上不動了。姚耀林把背包行李放好,看他這樣有些無奈地笑了,輕手輕腳走過去猝不及防地拍了一下刁昐的屁股,把刁昐嚇得從床上彈起來,面色不霽道:“你幹嘛?”

姚耀林笑道:“別就這麽趴著,去洗個澡再睡。”

刁昐皺著眉揉了揉頭發,從背包裏拿出洗漱用品進了浴室。

刁昐進了浴室之後姚耀林什麽也沒幹,看著刁昐敞開的背包發呆。

浴室裏的水聲響起沒一會兒,刁昐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

姚耀林沒有擅自幫人家接電話的習慣,拿著手機敲了敲浴室的門。結果浴室裏的人不知道是水聲太大了還是怎麽,沒應聲,眼看電話就要掛了,姚耀林只好接起來。

刁昐沒有給電話號碼留備註的習慣,反正要聯系的人不多記得住;據姚耀林所知和他關系比較熟的就是自己和那個小徒弟,那這個時候來電話的肯定就是那個小徒弟了。

一看,確實是他。

姚耀林接起電話:“怎麽了?”

敬恒一聽不是刁昐,狐疑道:“你誰啊?刁昐的手機怎麽在你手上?”

姚耀林:“你師父洗澡呢,什麽事兒啊?”

敬恒:“?!”

敬恒:“不是,你們倆幹嘛去了就洗澡啊?”

姚耀林:“出去辦事兒啊,你師父沒跟你說啊?”

敬恒懵逼:“啊?”

姚耀林也不跟他解釋了,吩咐道:“你自個兒回去睡吧,沒鑰匙?沒鑰匙就去酒店,我報銷。”

“哦哦......”敬恒傻傻的,正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又問:“哦對了你到底是誰啊?”

姚耀林:“......不是說這麽會兒話了你還沒聽出來我是誰啊?”

敬恒無聲搖頭。

姚耀林無奈道:“我是姚耀林。”

敬恒恍然大悟,連連應聲表示了解,然後就非常放心地把電話掛了。

姚耀林舉著手機楞了一會兒,無奈地笑了笑,正準備把手機放下的時候,刁昐從浴室裏出來了。

“你拿我手機幹什麽?”刁昐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出來,身上只圍了一條旅館的浴巾,挺短的,將將好遮住大腿根兒。

“你徒弟來了個電話,問你怎麽不在家。”姚耀林一看到他這樣就楞住了,沒意料到他會就這麽出來,跟個傻子一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問他:“你怎麽......就這麽出來了?”

刁昐再電視櫃上撈了一瓶水打開喝了一口,覷了他一眼,說:“怎麽了?”

姚耀林想說你不是gay嗎怎麽在我面前這麽開放一面又覺得這麽說不太好,就只好說:“酒店裏的浴巾不幹凈,你沒帶睡衣嗎?”

“帶了,忘了拿了而已。”刁昐走到自己的包前拿出睡衣,當即一點不避諱地把浴巾一解就換睡衣。

姚耀林瞳孔地震,看著刁昐腰細腿長膚如凝脂......突然感覺鼻子一熱,一摸,好家夥流鼻血了。

他趕緊沖向衛生間,那動靜把刁昐嚇了一跳。

“怎麽了?”刁昐問。

姚耀林啪地一下把衛生間的門給關了,打開水龍頭沖洗血跡。“沒事,”他回覆道,“我洗澡。”

刁昐把浴巾團了團扔在一邊的椅子上,他也不是傻子,多多少少是猜到了姚耀林是怎麽回事。他笑了一聲,溜溜達達地走到衛生間門前,敲了敲門,問:“哎,你拿了睡衣沒有啊?要不要我幫你拿?”

衛生間的水聲不小,姚耀林的聲音影影綽綽的聽不真切:“沒事,我裹浴巾出來。”

“啊,”刁昐笑著倚在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上,道,“你不是說酒店的浴巾不幹凈嗎?”

衛生間裏沒聲音了。

刁昐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床上。

而姚耀林在衛生間裏簡直要爆炸了,剛剛他看著磨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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